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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宫臻,她要悔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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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茹雪回到戚府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她匆匆吃过午饭便想大睡一场。
不料刚闭上眼却发现自己睡不着,是有什么事情没忙完么?
戚茹雪自知她一向是那种有事便睡不着的人,可她想了想却实在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放心不下的。
头好痛啊,戚茹雪月想越头大,索性在床上翻了个身,不想了不想了。
可实在是睡不着啊。
要不、去看父亲?接着她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辰去弄不好又要撞上那个二夫人吧,她可是想等流言蜚语传得精彩点再去。毕竟,那种女人见一次烦一次。
那还有什么事要忙啊?
难道让她跟梓月她们一样绣花,不,她做不到。她能坚持十天半个月,要是一年……
还是杀了她吧。
对了,那个什么国公,她的未婚夫?
想到这戚茹雪索性站起来了,恰好看见梓月在门外收拾院子。要不要问问梓月,戚茹雪心里想。
可那样会引起梓月的怀疑吧!
哎,不管了。还是先搞明白她跟那个不明不白的未婚夫的关系再说。
“梓月,你进来,我问你点事。”戚茹雪问挽着衣袖的梓月。
“小姐问吧,奴婢知道的定一字不差的告诉您。”
梓月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她家小姐都没有将她在街上跟丢的事情告诉管家她家小姐真是个好人啊,否则她就遭殃了。
“我的未婚夫。”戚茹雪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是个什么人?”
“噗。”梓月笑了出来。本以为小姐会问她什么难的问题呢,可小姐竟然问的是南宫国公是她什么人,“当然是小姐的未婚夫啦。”
“你这丫头少打趣我,我不是想知道这些。我……我是想知道他姓什么,名什么,有几房太太。”
“这些小姐不是再清楚不过了么?”
梓月有些惊讶,小姐不是向来最喜欢南宫国公了。所以,小姐是时时刻刻了解着他的一举一动。
甚至,上次因为得知南宫国公出入一家青楼而哭了几天几夜,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郁郁寡欢,后来知道人家只是为了生意去的才转涕为笑。现在怎么居然问她这样的问题,难道小姐都忘了?
“我呀、”戚茹雪抿了抿嘴,她可不想现在就告诉梓月她不是她家小姐。
“小姐是想知道南宫国公的最新消息吧。”
梓月的一句话打破了戚茹雪的尴尬,她还真不知说什么了,见梓月这样说便急忙接道:“是呀。”
“南宫国公最近在陪皇上打猎呢,不过,前两天就回来了。”梓月说着便倒了杯茶递给戚茹雪。
“这样啊,你可知他平时都去什么地方?”
戚茹雪虽然不知这南宫国公的面貌,长相人品怎么样,但是光看官职——国公,就不用说别的了。这样的男人这一辈子是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
而她,戚茹雪,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断然不会跟其他女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
“小姐不会真忘了吧,南宫国公不是每个月十五都最爱去挥香阁听戏了么?小姐不是也爱每每去听?”
梓月心里颤了颤。她家小姐是不再痴傻了,可是小姐不会、不会把脑子给烧坏了。不然,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梓月,我……”
戚茹雪刚想解释,梓月就已经上前将戚茹雪的身子圈住:“小姐,您不会真如梓月所想,前几日高烧烧糊涂了吧。”
“其实,”戚茹雪在心里定了一个想法,既然梓月是这么想的,那么她就这么做吧,“我那几日真的有点脑子烧糊涂了,我认得你,认得父亲,谁也记得。可就是忘记了他,甚至我都忘记他叫什么了。”
戚茹雪心里想了想也真是奇怪,她可以在戚茹雪的身上看到她对所有人的记忆。
可是唯独他,她的未婚夫……
难道这就是最爱的人,却最容易忘记么?
“小姐,梓月一点点告诉您。您别害怕,梓月会一直在您身旁的。”
梓月听到戚茹雪的话就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别人不知戚茹雪多可怜。
可她却是从小跟在戚茹雪身边的,这些年受得委屈她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尤其是最近那次灵山求药回来的途中,她梓月这辈子也忘不掉。其实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贱婢,有小姐这番疼爱,这辈子都磨齿难忘。
“南宫国公名唤南宫臻,泽国人。小姐跟南宫国公的婚事是老爷那一辈定下的。奴婢听说,南宫国公只是一个名讳,是因国公的生意在三国五城都很大,王才赐的。”
“他是泽国人啊?”
戚茹雪虽然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并不深刻,但听梓月这么一说也就明白了。这个国公想必就是这莫王巴结南宫臻的一个手段而已吧。目的是为了抓住这个有钱的金饭碗,好一统天下吧。
俗话说的好,不想一统天下的王可不是好王。
“是呀,南宫国公生意很大,最近也是因为生意才在咱们国长居的。”
“这样呀,你先退下吧。”戚茹雪玩弄着手里的一缕头发,在梓月退下后不久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见见那个南宫臻,她要退婚!
今日已是十二日,她在等,等那十五月满之日。
时间很快就到了每月十五日,那日戚茹雪故意穿着普通一些。
甚至可以说,她早上都没有好好梳妆。她今天目的就是要让那个南宫臻恶心、取消婚约。
挥香阁处在泗阜街最繁华的段落,戚茹雪走到门前的时候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美妙悠扬的歌声。
难道来晚了?戚茹雪看了眼四周便想偷偷溜进去。不料,刚走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住。
“戚家小姐好久不来捧场了,今日可算来了。”
拦着戚茹雪的应是店里打杂的下人,戚茹雪见他对自己笑着,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人话言语间都带着丝丝傲慢。不过管她呢,今天来的目的是那南宫臻,可不是这一小小的下人。
“嗯,南宫国公来了么?”
戚茹雪观望了四周一眼,没带梓月出门她根本谁也不认识,更何况是那南宫臻了。不过一想要是带梓月出门,那丫鬟定会阻拦她的决定。
索性,就没带她出来。
“国公大人在最楼上雅间听戏呢,小姐您的位置也给你留着呢。”说着那人伸手给戚茹雪指了指右太尉的位置,又指了指戚茹雪的位置。
可这一指不要紧,倒是把戚茹雪气个半死。
右太尉那位置是二楼的雅间,而她的位置只是一楼的一个角落。这个距离让她怎么跟他谈呀。
“我要上到楼上去。”戚茹雪指着离二楼南宫臻最近的一个雅间道。
“那雅间光定金是一百两,恐怕戚小姐您负担不起吧。”
打杂的人本对戚茹雪就有些嫌弃,此时脸上的笑更加讽刺。
只是一个没落的富家女,以前是念在戚老爷子威名还在,且未西去。
可现在戚家老爷子病危的消息人人皆知,谁还会瞧得起这痴傻不说、一身绯闻的戚家小姐,不过都是虚名罢了。
“戚小姐没钱还是别在这里闹事了,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