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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坦白从宽,抗拒,你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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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明诚,是个穿越而来的男配角。虽然我不是老戏骨,但也勉强算是个演技派,自认把自己的角色演绎得很好。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有掉马甲的一天!#
又过了两个月,年关将近。
明台放假回家了,最近总是神神秘秘地打电话发短信,时不时笑得一脸荡漾。
明镜一看就知道,小弟是谈恋爱了,但对象是谁,旁敲侧击了多次,也没有打听出来。
后来明诚看不过去,偷偷透露了程家小姐和于家姑娘的事。
明氏集团总部,各个部门该忙的,也在公历年年底忙完了,离春节不远,现在大家最关心的是放假前的年会,毕竟明氏集团财大气粗是出了名的,年会上有各类抽奖。
当然,每个部门都要表演节目,冠军奖品丰厚,每个部门领导人都卯足了劲儿,准备年会上一鸣惊人。
明诚帮秘书办安排了场景布置、座位排布等一众杂事后,就闲了下来。
明诚所在的特助办,就他一个人。特助办不属于秘书办,直接归总裁管辖。
明楼在公司自然是备受爱戴,敬(花)仰(痴)他的姑娘可以从总裁室排到大门口,奈何没人敢冲上前,要求总裁办公室出个节目。
于是明楼和明诚今天在休息室打台球,明天两人就一起去看画展,后天清晨又相约爬山,看得一众人不能更眼热。
明诚虽然不关心八卦,但也知道,最近公司的八卦风向很奇怪。
以往,姑娘们的画风是这样的:
“啊啊啊明总来了,快帮我看看妆花了没?”
“明总的一字笑好杀,我要窒息了!”
“明总刚才是在看我吗?艾玛鼻子流血了……”
如今,她们的画风变成了这样:
“刚才我眼睛没出毛病吧,明总露牙笑了?”
“没看错,那叫一个宠溺啊。”
“嘿嘿嘿,又开始虐狗了。”
虽然不明白,两个单身男青年哪来的虐狗,但是听得多了,明诚也会格外关注一下重点:大哥的笑容变化好大——自从“身世时间”后,楼诚二人面对彼此时,亲密了很多,明楼在明诚面前的笑容明显增多,连笑的程度都加深了——以前的招牌一字笑,如今经常会演变成见牙不见眼的大笑。
招牌一字笑什么的,绝对是个幌子吧。
难怪大哥平时不爱大笑。
大笑不仅见牙,还见牙龈。
一笑这么多褶子,是在卖萌吗?
但是看多了,竟然觉得很可爱是怎么回事?
哎呀,又笑了。
明诚抿着嘴,默默转过头。
原以为可以这么轻轻松松混到放假,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某大型日企来华寻求合作,派来了课长南田和她的副手高木。
明诚不开心。
本来陪客户这种事,应该归业务部的梁仲春管,但是人家部门要出年会节目,领导带头上场,正忙得不可开交。
于是梁仲春找上了明诚。
“阿诚兄弟如此人才,帮哥哥一个忙吧?”梁仲春显然是排练现场赶过来的,还穿着滑稽的表演服。
明诚瞥了梁仲春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儿?”
“替我关照一下南田洋子呗。”
经过一番阿诚兄弟长阿诚兄弟短的请求,这个任务成功地交到了明诚手里。
得,能者多劳吧。
明楼也不开心。
明诚有手段有能力会做人,这些明楼都知道,并且也有心培养他。但是招待客户就招待嘛,犯不着顿顿饭都陪着啊,还要不要回家了,是不是哪天就夜不归宿了啊?
还有那个梁仲春,别仗着自己跟阿诚熟,就跟阿诚离那么近。你一个已婚妇男,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直到年会如期举行,南田一行人也没离开。
来者是客,南田和高木自然也受邀参加了年会。
“这群日本人倒有意思啊,自己的年过完了,跑来咱们这儿再过一次年。”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梁仲春人模人样的,端着一杯香槟,在角落里跟朱徽茵吐槽。
“呵,我看啊,是明特助魅力太大,人家舍不得走。只怕,这合作也未必能成。”朱徽茵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这是必然,但我看,明总这会儿也自顾不暇。”
明诚陪在南田身边,各种虚与委蛇。
“阿诚先生,能否请你跳支舞?”
“南田课长客气了,陪美女跳舞是我的荣幸。”
另一边,作为合作方,汪曼春作为汪氏企业的代表人,同样参加了年会,这会儿正缠着明楼。
“师哥,你最近都不打电话给我了。”汪曼春带着鼻音对明楼撒娇。
“我忙啊,你看,就连过年都有外国客户来拜访。”明楼用手中的杯子朝场上微指。
汪曼春顺势看去,正好看到明诚搂着南田的腰,两人靠得极近:“阿诚倒是如鱼得水啊。”
“他是不是如鱼得水,还是我说了算的。”明诚藏在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镜片翻过一道光。
晚会进行得如火如荼,各部门的表演精彩纷呈,各种抽奖高潮迭起,获奖者的感言引发阵阵笑声。
但是明诚不开心。
他不仅要陪南田跳舞,连看表演都要坐在一起,陪他们说话。在不熟的人面前,明诚还是很矜持的,整个晚上,他就吃了几口菜,连块蛋糕都没抢到。
最重要的是,奖品不分大小,公司超过三分之二的人都获奖了,偏偏从头到尾都没有明诚的份儿。
亏得明楼上台的时候还特意对明诚笑了笑,让他以为明楼会来个暗箱操作。
结果获大奖的是秘书处的李秘书。
李秘书在台上获得了明总裁的拥抱一个,领完奖抱着奖品下来时笑得满脸通红。
明诚手上在鼓掌,心里对明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回到明宅,跟明镜和明台道过晚安,已是半夜。
因为年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明诚有些饿了,阿香他们早就睡了,于是他自己下厨做了一碗清汤挂面,端进房间一个人呼噜呼噜几口吃了个痛快。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诚,是我。”门外是明楼的声音,“睡了吗”
“哦,大哥,我还没睡呢。”明诚开门,侧身让明楼进来。
“晚上没吃饱?”明楼看到桌上的面空碗,又看到明诚嘴角还占了一点葱。
“嗯,陪南田和高木说话,真累。”明诚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道。
“何必这么拼。”
“我图什么,还不是为了公司嘛。”明诚暗暗翻了个白眼,“大哥可得给我加工资啊。”
“好好好,我们家阿诚最能干了。”明楼一付调笑的口吻答道,“晚会上的和南田的交谊舞跳得不错,哪儿学的?”
“……大学的时候,社团里学的。”明诚暗道奇怪,不知明楼突然问起这个的用意,便下意识用忽悠明台的方法回答。
“哦?听明台说,你的搏击术了得,也是大学学的?”明楼又问。
“嗯,有什么问题?”明诚有些心虚。
“那……厨艺呢?油画呢?都是大学的社团学来的?”明楼走近了两步,凑近了再问。
“……”明楼觉得自己背后渗出了冷汗,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大哥问这些干嘛?”
“呵”明楼轻笑一声,热气直扑进明诚的耳朵,“我就想知道,你,真的是明诚吗?”
哎呦我去啊,这是要掉马甲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