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思卡斯·德鲁西斯》提壶

8、第 8 章

　　“我……发现王室的秘密，占星师也是。”许久的沉默，来人开口。
　　他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看着来人语气冰冷：“辛格尔·梅菲斯特。”
　　“你……”梅菲斯特皱眉，又说：“王室是千年前的贵族，和亡灵签订契约的人”
　　“和我们有关？”
　　“有，那上面让我们回来的镜子，是契约。”
　　“主要的事是找到那面镜子。”
　　“应该，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梅菲斯特挑眉，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室暗杀，与你有关的一切王室全毁了。”
　　月亮透过缝隙照进来，他垂头坐在在桌边，身体上的伤痛他早已麻木，在没有卡的这段时间里，暗杀，或是明目张胆的刺杀。
　　他后悔了，只要卡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他会放弃一切，只要他……
　　格林格小镇通往北方的森林就是开始。
　　年轻的男人叹气，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森林是他与梅菲斯特在走投无路下闯入，很危险的地方。现在也没有办法计较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帕克斯。”梅菲斯特开口，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
　　“你后悔了，是吗？”
　　梅菲斯特勾了勾唇角，说：“我听到了，在清晨时……你叫他。”
　　“与你无关。”
　　帕克斯，你爱上他了，不是吗？你后悔了吧，很后悔吧。
　　浓重的血腥味在他们进入森林后的第二天，如影随形。
　　第三天进入空旷的草原，百米外，一身黑色的人跟着他们，那浓重的血腥味从他身上传来，阳光照射下，他脸上的金属面具闪烁着月光的银色。
　　他们停下，那人也停下。始终保持在百米之外，除了有亡灵出现时，才会走近。
　　“梅菲斯特。”
　　辛格尔·梅菲斯特沉着脸道：“他只要裸露在外的身体上，都遮盖的很好。”
　　“我不觉得他危险。”瑞·帕克斯·西里特想了想说：“或许与那面镜子有关。”
　　进入森林的半个月，首次的单方面谈话。
　　瑞·帕克斯·西里特走过去，递给那人一个青涩的果子。
　　“你是谁？”
　　那人眼睛无神，如同死人一般波澜不惊，用缠满绷带的手接过果子，不说话。
　　“能把面具摘下来吗？”
　　那人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那是缠满了绷带，如同亡灵一般僵硬的脸。
　　“为什么跟着我们？”
　　那人扭头，看着夕阳。
　　血腥味越来越重，就算隔了百米。
　　从溪涧中取出带着古老花纹的铜镜时，两人被抽翻在地。剧痛在全身蔓延，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拿出黑色的，滴血的布袋装进去，背在背上。
　　等他俩挣着起来时，却在百米之外看到人时：怎么回事？！
　　“你在做什么？”梅菲斯特咬牙切齿。
　　“……”
　　“给我。”帕克斯举起剑，大有打一架的趋势。
　　两人一个天旋地转，从地上爬起来时那人已在百米之外。、
　　回程的路上，偷袭，明抢，还是其他是什么，都被那人用暴力的手法解决。
　　辛格尔·梅菲斯特看到出口，急冲冲的往外跑。一会儿后又气急败坏地冲回来，嚷嚷：“有个人在外面！”
　　走在百米之外的人一顿，却是快步向前，盯着只剩十米的出口沉默。
　　“喂，你……”
　　两人看他停下，接下袋子递了过来。
　　瑞·帕克斯·西里特上前接过，鼻息间的血腥味更浓重：“你……”
　　犹如破旧车轮的嘶哑声音支离破碎地响起：“交给他，一切都会结束。”
　　“你不……”
　　那人抬手摸摸他的头，说：“去吧。”
　　待他回头，那人倚树而坐，看着天边。
　　森林的出口，一个年轻的男人盘膝而坐，看到两人时笑道：“难得你们还知道遮掩气息，给我吧，轮回镜蒙尘了。”
　　“你是谁/”
　　年轻的男人拿出铜镜，再扫视了一下袋子，问：“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完成，看着你们带来的份上。”
　　“你……死人复生？”梅菲斯特抽抽嘴角问。
　　“可以。”年轻的男人低低地笑，声音苍凉。
　　“你回去，便会看到了。”年轻的男人再问：“你呢？”
　　瑞·帕克斯·西里特微微颤抖：“卡……”
　　“死人不可以碰这面镜子，碰了这面镜子，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年轻的男人垂眼。
　　他一怔，急道：“卡从来不知道。”
　　年轻的男人微笑：“用死气之血掩盖，活人碰了这面镜子也会短命，何况死人，我在想，你们若是能带出来便许了好处，看来，还是那死人帮的忙。”
　　“不，不可能……”
　　年轻的男人划开虚空，走入时开口：“看着那有道体无心的死人份上。”
　　他忽地忆起，那人的血腥味，就像他…他不吃不喝，死人一般的脸和眼，缠满绷带的身体，还有，他无意的举动……
　　跌跌撞撞地跑回去，那人还是倚树而坐，四周一片暗红，眼已闭上。
　　“卡。”他颤抖的叫。
　　“卡。”
　　“卡。”
　　“卡……”
　　他抱住那人低声哭泣：“卡，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