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气》忧郁的饭团

8、第 8 章

　　就说卓越闪了个身把他让进门来。
　　“又玩什么花样？”卓越好笑的看着他。
　　“新时代不都是先同居后结婚的么？”
　　“你是说要跟我同居？”
　　“嘿嘿……”
　　“哎？我说我同意了吗，你干嘛换我床单？哎？等等，我杯子里怎么会有你牙刷？你……”
　　莫名小同志干的热火朝天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猥琐的一笑：“同居就要有点同居的样子。”

　　于是第二天卓越在实验室里满脸黑线的对佟乐说：“还没明白过来，居然就被人占了山头，那人居然还半夜磨牙，还咬人……”
　　而实验室另一个角落里程晓唯同志一口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蹬被子？这不像卓大少的风格啊。什么？还把你蹬下床了？”
　　莫名痛心疾首的点了点头。
　　“要我说，你这攻坚战没打下来别把自己赔进去了。”程晓唯起身去倒了两杯咖啡，转手递给卓越和佟乐。
　　“瞧把你阿谀奉承的！”莫名白他一眼。
　　“别介，领导关系得打好，这不还得去给姚所打扫卫生。”说完程小朋友就扛着扫帚往外走。
　　“呸！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埋伏身边十几年的汉奸！皇军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莫名大骂。
　　程晓唯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
　　“鬼子说什么了？”莫名没好气的说。
　　“让你早点缴械投降，做牛做马。”卓越绕过实验台，走到莫名身边。
　　莫名白他一眼坐下来开电脑。
　　卓越俯下身子凑在莫名耳边说：“既然你不交房租那么晚饭就负责做了，还有洗衣服打扫什么的，别想赖。”说的莫名脸刷的就红了。
　　这时候姚俊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汉奸程晓唯。
　　莫名一副打倒反动派的表情，卓越好笑的看着他，佟乐在一边打算看笑话。
　　“挑战杯……”姚所看了一眼天，意味深长的说，“都知道吧？”
　　众人大跌眼镜。
　　“看来大家都知道。”
　　“姚大人，您快宣。”莫名不耐烦了。
　　“有没有兴趣参加？”
　　“有！”程晓唯把手举的老高，一副小学生要春游的表情。
　　“去！”卓越捂着胸口，“五年前一场索尼杯就要了老子半条命，不玩。”
　　“佟乐呢？”
　　“可以试试。”
　　“莫名呢？”
　　“这个……”莫名犹豫的看看卓越。
　　程晓唯在一旁怂恿：“来嘛来嘛，师兄你这么厉害少了你肯定不行的。”
　　“那……”莫名还是犹豫。
　　“不要看我，想去就报，支持你的。”卓越温柔的笑了。
　　于是莫名小朋友犹豫的点点头。
　　程晓唯一看，来了精神，欢天喜地的窜上窜下，一副过节的神态。
　　而卓越一直都在沉默，莫名时不时瞟他两眼，心里感觉很不安，又不敢主动去问。
　　挑战杯，和索尼杯属于同一档次的比赛，不同的是挑战杯为期一年，不限定题目，本科生和研究生均可组队，人数也不是仅限三人。
　　卓越就这样一直沉默，吃饭也是沉默，做事也是沉默，莫名看的心里发毛，好不容易晚上到了家。
　　卓越坐在餐桌前吃饭时也仍旧是沉默。
　　莫名终于忍不住了：“越哥，撞墙上了？”
　　卓越看了他一眼：“我撞猪上了。”
　　这时候卓越的手机响了，里面是佟乐的声音：“那个，你不会不知道他多想通过比赛证明自己吧？”
　　卓越一听这话就跑进卧室接了，莫名见他行为反常便气呼呼的刨饭吃。
　　“我当然知道。”
　　“那你干嘛不参加。”
　　“正是希望他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拿奖，如果我不参加，那么拿了奖必定是他的功劳，晓唯太小不成事，你也不会帮他太多。可是如果我在，他就永远没有超过我去证明自己的机会。我怕他不敢放手去做。”卓越慢条斯理的说。
　　“……”电话那头佟乐沉默了，丢来一句“你看着办吧”便收了线。
　　客厅里的莫名显然还在愤懑之中。
　　“谁的电话？”
　　“呃……你师姐的。”卓越实话实说。
　　“哼。”
　　“你在吃醋？”卓越看着莫名大笑。
　　“谁吃醋。”莫名不承认。
　　卓越摸摸他的脑袋对他说：“不要监控你配偶的私生活，特别是吃一个同性倾向的男人和一个同性倾向的女人的醋。”
　　“哎？”莫名张大了嘴。
　　“好啦，快吃饭吧，别八卦了，菜都凉了。”

　　次日姚俊又询问了一下卓越，他依旧是笑笑拒绝了，倒是莫名开始慢慢的坐立不安欲言又止。
　　“莫名，你已经在我跟前来回晃了21趟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好吗？”卓越忍不住了。
　　“那个……这个……跟我一起参加比赛吧。”莫名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不行。”卓越摇头。
　　“为什么？”
　　“不需要，我已经有索尼杯了，况且搞这个太伤神了。”
　　“可是我希望你跟我一起。”
　　“莫名，成熟点。”卓越放下手中的笔，“这不是过家家，想一起玩就一起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愿，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配合，而不是无休止的宠溺和迁就，这个道理你该懂，不需要我教，对吗？”
　　“嗯。”莫名点点头，回到实验台前敲键盘。
　　佟乐悄悄问卓越：“会不会有点太狠心了？”
　　卓越摇摇头，笑而不答。
　　莫名也渐渐的静下心来，不再有情绪，认认真真做着该做的事情，他不紧不慢，把每件事情都安排好，耐心的指导程晓唯，虚心的请教佟乐，唯独卓越在一边，没有参与到他们中间。

　　只是慢慢的，卓越开始做晚饭，莫名才发觉他的手艺也是很不错的。
　　晚上莫名总是会抱着卓越睡觉，卓越被他抱的太紧，又觉得有某种生理需要，又不想吵他睡觉，哭笑不得，只好吃颗安定，任由他抱着到天亮。
　　莫名推掉乐队的演出，辞掉论坛的工作，各种兼职也都不做了，一心为比赛忙。
　　卓越每个星期都会有两个晚上迟归，莫名虽有疑问，但又不愿干涉对方的私人空间，便渐渐的也不放在心上。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往后走，到了十月中旬的时候程晓唯突然发生了感情上的变故，整个人好像沉进水里，没有办法上浮，更没有办法呼吸。
　　那时离比赛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莫名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瘦，自己也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