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环2》在谶

8、第 8 章 第六章寒光

　　第六章寒光月影
　　“我本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但它确实发生了。传国玉玺就在这里，只是……”陈昊指向了石板下的阴阳图。
　　“为什么要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放在一起？”瘦猴问道。
　　“为了遮蔽住这股力量，你感受到了吗？”陈昊揭开了太极图，他们发现，这层太极图只不过是一张厚纸而已，但下面……
　　传国玉玺绽放出一种人间不可能有的光芒，她并不神圣，仅仅是温暖，仅仅是希望，但是，那也是一种正气，一种没有力量的力量。待她渐渐消散，才露出本来面目，一块偌大的方玉，使人充满了欲望，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里居然没有机关。”叶炜叹道。
　　“因为不必要了。”
　　“我们怎么带走她？”贾珥问。他很明白眼前这个玩意儿具有多么可怕的力量，极阳之气正不停冲撞整个坟墓的构造，坟墓停止了转动。周玦看到玉玺，便用木心的烫银信封封起玉玺。
　　“这里马上就要坍塌了。”贾珥自言自语道。
　　“不，你看……”陈昊发现主墓室正在上升。
　　“这是封印之术，机关把水从下往上迸发，主墓室向上运动，但是机关就会被淹没。水是墓穴的起始之源，也是终站，这符和道家思想。”贾珥在一旁说。“他们之前就打算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那黑气是什么东西”陈昊问。
　　“那黑气可比墓穴古老，很奇怪的存在，好像曹操的存在，甚至于玺的存在就是为了镇压他，这因为我们的进入而打乱了，所以曹操的魂魄和他的魂魄同时放出。”
　　“谁能做到这一点？这种力量？”
　　“贾诩么？”贾珥说。
　　“那股气是贾诩？”叶炜问。
　　“不知道，但一定与贾诩有关系，你没看刚才紫龙玦没有出现吗？”
　　“紫龙玦是镇压厉鬼的，但也会克死阳气不强之人，所以，各种神器的存在都是双刃剑，如果找不到强大的持有者，那么神器是没有意义的，比如你即使有这么大的本事，也无法控制那把剑，所以，就算我们有传国玉玺，也相当于没有，甚至暴露出了我们的位置。”
　　“传国玉玺可是难以掌握的，除非是曹操那样的人，恐怕连贾诩也不能驾驭吧。”叶炜说。
　　“传国玉玺，就算没有能掌握它的人，也有强大的镇压之功力，但是我们的线索在哪里？”贾珥迈出了曹操墓，那个负责人居然还在等待他们。
　　“你们考察出了什么吗？那么大动静。”
　　看来南怀瑾把他们说成了搞学术研究的。大家正在想怎么回答。
　　“里面的建造规格既有儒家又有道家，看起来是不伦不类，但根据曹操生前的行事风格，这的确是他喜欢的方式。我们在里面还发现了暗门，这是为了掩盖墓主真正墓室的一种方式，但是暗门需要一定条件才能打开，但从我们现在的条件看，进去的话很难，而且根据古代各种墓室的传统，里面很可能有毁灭整个主墓室的机关，这样可以保证墓主得到安息，而且我们勘探了一下周围环境，这里最有可能被水淹没。”陈昊一口气说了一堆，而且看起来很专业。但是大家都偷着乐，这已经被淹了，就算他们有意发掘，最多也不过是为许昌的自来水行业提供发展罢了。
　　“谢谢你们，你们一定很辛苦了吧，我带你们回到酒店吧。”那个责任人抻了抻袖子。
　　陈昊迅速瞅了他一眼。“不用了先生。”陈昊抓住周玦的手就走。

　　“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陈昊回到酒店满头冷汗的说。
　　“怎么了？”周玦觉得情况不妙。
　　“那个负责人好像不正常。”
　　“你指的是……”叶炜问。
　　“他肯定不简单，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袖子里居然有只虫子。”
　　“虫子怎么会出来？按理来说螀虫只能寄生在人体里……”贾珥说，忽然他眼睛瞪了起来。“你的意思是……那是另外一种虫子。”
　　“蛩吗？”叶炜把手抵在了下巴上面。
　　“蛩虫和这个人会有什么关系？”瘦猴插进话来。“为什么他会把蛩露在外面？”
　　“也许，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而是蛩在向我们透露一种信息，而且我们还不知道蛩的本领。”
　　“蛩的作用与螀相反，它是用来滋补阳气的，也起到了隐藏阴气的作用，而且似乎可以用蛩来改变身体或者控制尸体……”叶炜说到这里，瞟了一眼贾珥。“该不会是……”
　　“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他了吧。林枫么？”贾珥把“木棍”往眼前一摆。“他是来帮我们的，还是来阻挡我们的？他可是个狠角色，如果让他牵着鼻子走，我们会很危险。”贾珥不无顾虑的说。“而且，我们手里有的传国玉玺，将成为暴露我们的阿喀琉斯之踵，这是一把双刃剑，我们都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
　　“你不是说他不会与我们为敌么？”瘦猴疑惑不解地问。
　　“不……我好像有一个想法……如果他想杀了我们，那可以先借助曹操墓里面的机关而不必自己动手，如果我们出来了的话，则可以杀我们而得玉玺，这招挺厉害……不过……”
　　“你在顾虑什么？”陈昊看他摇曳不定的样子问。
　　“他也可能不想动我们，和我们一起解决，他很可能与七人环也有关系，至少他也是门里的人，他可以看看我们有没有本事和他一起解决这件事。曹操墓就是考验，如果我们活了下来，那他很快就会出现和我们合作。但是无论是哪种原因，他很快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们无法躲避，但他可以隐藏自己。”
　　“我们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呆在两间房子里，一起住吧。”陈昊说。
　　“行，那你有本事对付林枫么？”瘦猴问。
　　“我一年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类似于……修……那个……”贾珥欲言又止。
　　“你是说一年内他的实力可能大幅度提升吗？”叶炜问。
　　“那得看他的悟性和他的家族……”贾珥有所顾忌。
　　“林么？”周玦问。
　　“你别忘了叶炜姓叶但他是郭璞的子孙。”
　　“林枫，又会是谁的后代呢”周玦反驳道。
　　“我怎么会知道？但是你问问叶炜就可以了，没有人能在没有家族或其他势力的支撑下在三十岁之前达到这个高度。”贾珥看向了叶炜，叶炜向大家点了点头，说：“许多密门法术的动用都必须有传承，因为其方法千奇百怪，种类技法繁多，而且大多数人并没有动用法术的潜能，除非……”叶炜顿了顿，想了想说：“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悟性极强或者受到激发？”陈昊抵着下巴。
　　“没错，但我可不认为他是达摩祖师或者贾诩，葛洪。”叶炜说。
　　“历史上确实很少有这样的先例，大概几百年来个一两次，反正林枫可不像有这么大的本事。要不然，就法术界现在的德性不得被他震翻了天，估计就剩个南怀瑾能跟他比比了。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也就和我差不多，估计不可能。”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退一间吧，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那个负责人什么时候再出现，那个人和蛩虫一定有关系，肯定要找我们。”陈昊说。“对了，大家知道……”陈昊冲周玦和瘦猴瞟了几眼。
　　周玦立即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意思。“陈哥有……”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周玦鼓起了勇气，决定了直说。“……有洁癖。”
　　“……”贾珥不知道说什么好，显然被雷到了。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找到换洗衣服，而且，只有两个床，我和周玦要睡大床。”
　　“这样吧，我睡地毯。”贾珥淡淡的说。
　　“那我”叶炜和瘦猴同时问。
　　“小床可以挤下两个人，但是……”陈昊摆出了一个恶毒的表情。“你们得抱着睡哟。”
　　“我没关系。”叶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面包，但刚拿出来就被瘦猴一把抢了过去。
　　“看来你们很享受这个方案咯？”周玦问。
　　“好了，我的建议，是，睡觉。”陈昊进了屋，就一把关上了门，但一阵寒风飞了进来，灯灭了下去。
　　“这是……什么状况？”陈昊问，他从没见过这种事情。
　　“遇上他了。”贾珥握紧手。
　　“见到我，就这么害怕么？”一阵温温晾凉的声音响起，灯又慢慢打了开来，陈昊看看相貌，说：“那个负责人，不对……”
　　“林枫，你会隐匿换容之术”贾珥睁了睁眼睛，看向这个人。
　　“你不也是？到现在都不露真容么？”灯光即将打在林枫身上了。但贾珥先引起了一阵白雾，林枫则一阵黑雾，像太极一样。
　　“这样？”贾珥的真身露出一阵帅气，看起来比陈昊小一点，他的脸看起来丝毫不比陈昊差，只不过头发稍短。林枫则和周玦相像，但脸深了一些，年岁大一点而已，只看起来充满邪气的俊朗。
　　“林枫，你来这里是为什么？说来听听，不好么？”贾珥用了暧昧的语气，看上去很在乎这个人。
　　“贾珥，你还是像一年前一样呢。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在许昌有房子，够你们五个人住的。但只有三个房间，至于怎么办，你们看吧，还有书房，我们可以聊很长一段时间咯。”
　　“你够有钱的呀。”贾珥勾起嘴角。
　　“是吗？你见过我北京的会所和上海的别墅啊。”林枫冲他眨了眨眼睛，“你待过的。”
　　“……”贾珥的目光凝了下来，像是被戳中要害一样。
　　“怎么，你忘了？”林峰的眼神像是放幻灯片一样在贾珥面前闪烁。
　　“你赢了。”贾珥抽了一口凉气。“退房吧，我们去他家。”

　　“这个林枫要把我们带哪里去啊？”周玦在公交车上坐了一个小时，难以抑忍地问起了陈昊。林枫开了辆跑车，但只能坐两个人，所以他带上贾珥就一溜烟跑了，只留给他们一张地图。在反复地询问之下，他们才闹清地方在哪儿。
　　“这不已经到了？”瘦猴看见车到站，下去了，叶炜差点没把他拉回来，事实上这还差三站，但瘦猴睡迷糊了。
　　四个人看到了林枫住的地方时，觉得很不怎么样，但一进去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进去的时候清楚地看见林枫在他的计算机上面摆弄个不停，贾珥则把一堆带灰的古籍搬出来，他很后悔没带手套。陈昊发现贾珥的耳根红的要命，指给周玦看，周玦才明白过来，偷乐不已。林枫显得像个考古的，把书拿来略略一翻就扔开了。很不专业的说：“喂，贾珥，你看这本书，写这本书的人是你老师哎，怪不得你来搅合。”
　　“你是说马筹建的书？”陈昊轻轻换上拖鞋。
　　“没错。你是陈昊喽。照片上你不戴眼镜的。”林枫把书的照片放给陈昊看。“这家伙厉害哩，居然敢写这玩意儿，但似乎没受到多少反响唉。”
　　“果然，《符图云篆及南北朝时期道家发展总考》，这本书里怎么会写呢？”陈昊从背包里掏出了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厚书。
　　“你有？不过你是他学生也会有的。”林枫笑了两下。“这本书里的内容有问题。我想关于这方面的技术，一般人也不会明说，而且印的这种纸可是很贵的，这种只有一个特性。”
　　“用灯在空白编码上照下去，会有意外惊喜。”贾珥把书放了下来。
　　“是么？”陈昊把书放在灯光下。
　　“没有呀。”周玦失落的看了看。
　　“马教授可不会那么傻，你翻到一百四十七页试试。”
　　“咦？”陈昊在翻到之后，还真发现了一句话。“贾诩凉文书，蛩之记载，蛩激阴气，能助阳，能隐气息，但太险，为少所用。”
　　“这句话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看看这页讲的是谁不就明白了。”贾珥瞥了眼。
　　“贾诩。看来你是对的。”陈昊看了看林枫。
　　“还有二百七十六页，讲郭璞。 ”林枫举起可乐喝进去。
　　“没错，你是按出生年月猜的么？‘郭璞，蛩螀双族宗师，死前封印秘术，据传与所有其族镇压的厉鬼和宗师的性命有关。’”
　　“这种东西，马教授怎么会写上去？他还想让更多人知道不成？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会有人愿意公布的。”瘦猴问。
　　“所以这批书都被收回了。而且，我想他这么做也是被逼的，一定有什么事威胁到了他。”林枫说，他把可乐放到书桌上。
　　“那时候我姐姐正好去找到了他。”陈昊皱了皱眉头。
　　“也就是说，他之所以如此而为，是因为受到了你姐姐的刺激，你姐姐带去了什么信号呢？”林枫把一给信封递给他。
　　“我姐姐在那时可能已经发现了整个故事的起点和真相，他应该希望那个邪恶秘密暴露出来，郭璞的封印，六宗师的反抗，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是受到诅咒的人，他恐怕也是希望破解谜题，还其正常的吧，那又为什么阻遏我姐姐呢？”
　　“你看马教授给虎子的这封信就知道了。”林枫递给他。
　　“你哪里来的？”陈昊打开了信封，是原件，看起来至少二十年了，灰被拂拭下去，斑黄的信纸在灯光下印出墨兰色的笔水。
　　“这对我来说很容易，更何况贾珥是他的门生啊，这东西我在两年前就拿到了。”林枫把可乐递给贾珥，贾珥吸了一口，差点喷出来。“你干嘛把可乐里兑进橙汁”大家听完面面相觑，深信再不能喝林枫家的饮料。
　　“先听他念完信。”叶炜搅进来打圆场。
　　“林兄鉴：郭璞遗事，诡玄甚急，盖因螀蛩族起，璞识阴阳之力，知其阴阳轮迸，复生之学，而其阴气太重，已有反噬之向，兄台知以吾辈之力，已不足以与之抗衡，必使有识之士与共而为，否则吾辈将魂飞魄散耳。故应先使你我学生中选造。我已考知郭璞墓之所在，不知兄有公主墓之址否？需注意，若你所说此仪式成功，你我仍必死亡，你我乃因尸人之力存活，若力源消散，你我亦将消散，故吾辈只可使此痛苦终结，不可使生命消逝，若人使此不复，必除之。望告知更多消息。”陈昊读着读着，就明白自己的姐姐其实是被马教授利用了。
　　“不对啊，马教授和虎子不是一个人么？”周玦问。
　　“不是。你们够傻的。”林枫一腿翘在沙发上。
　　“你怎么知道的？”瘦猴一眼瞄去了林枫的书柜。
　　“一，虎子和马教授之间的通信至少有几百封，如果仅仅是为了迷惑你们，没必要这么做。二，林旭和马教授的档案都是有具体时间的，不可能是同一人，他们最早的交际点，那时是一九五八年，马筹建在南京南部的马鞍山做知青，而哪里的负责人，就是林旭。那时候林旭三十五岁，马筹建十六岁，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马筹建就卷进了七人环里面。”
　　“那么早么？可惜那些信……”
　　“都在我这里，从一九六五年起，当时林旭调到了大别山，就用信的方式了，我翻了翻，在八年前起，数量突然增多，几乎是五天一封信，甚至在未收到回信的情况下又写一封，那时候……”
　　“正好是我姐找马教授的时候。”陈昊打开了一听雪碧，递给了周玦，林枫用奇异发光的眼神看向了陈昊周玦。这时候周玦已经喝了一口，陈昊对林枫说：“我想看看这听雪碧放没放橙汁。”周玦立刻把靠枕扔在了陈昊脸上。
　　“那瓶有橙汁的是我专门给贾珥喝的。”林枫一把搂住了贾珥的脖子，看起来暧昧的很，贾珥的脸腾一下红了，但没有把林枫的手抽掉。
　　“你来说说马筹建的经历吧。”贾珥只好搪塞道。
　　“他是你的老师，现在到叫我说。”林枫吐槽了几句，又说：“当时是这么回事，林旭，或者说虎子在那时正在写《七人环》，结果被马筹建找到了，接下来就发生了你们所见到的事，不过不同的是，当时虎子就在他身边，虎子也没想到这本书对他人的生命掌控力是如此的强大，在书成的同时，诅咒再一次迸发。马筹建最终也成了尸人，但是活了下来，他如果不引导你姐姐，那么诅咒一定无法终止，不过如果引导她，也必须想方设法让她避开那个仪式，但你姐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估计很快就发现了仪式这条路，这是最快的一条路，但是谁也无法料到诅咒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和贾珥会坐在这里了，这个远古的诅咒在近代，现在再次喷发出来，这伤害到了大家的利益，更何况敌人还是鬼，而且不止一个，几乎是成千上万，可能还不止，那些宗师之所以能与道教，佛教的大人物对抗，就是因为这股死亡的黑色力量，这是违背了道德的，所以很少动用，但终究还是有的。”林枫玩弄着贾珥稍长的发尾。
　　“那你以为这场游戏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贾珥拉开他的手问。
　　“不知道，我如果知道，还用跟你们一起找么？嗯？”只一瞬之间，贾珥林枫同时出手。林枫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但绿色的气息在风中飘散，贾珥则是蓝色的烟水。眼前出现一团黑雾。
　　“你是谁呢？”林枫微微一笑，只要是在他的家里，无论敌手多么强大，在他和贾珥两人的连手之下，已然没了悬念。
　　对方并不说话，一团团黑气冒出来，又消散，变换不止。
　　“寒光月影。”贾珥明白了林枫的意思，剑一出鞘，便是杀招。
　　“停了吧。”黑影还是不停变换。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枫皱起了眉头。
　　“我当然也是个人，但我要你们来找我，我没有时间了，到许昌来吧。你们有一个，是我的子孙。”黑影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贾珥，贾诩么？”
　　“没错。”贾珥平静地说。“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回房间里睡吧，谁先洗澡？”
　　“这里有两个浴室，这样吧，你们先去，我还有事情没干完呢。”
　　“你还有什么事？”陈昊警惕地问。
　　“哼，你们在七人环之后就这么警惕了吗？我还要把手里的数据和凉文书对上，这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你们去吧。”林枫说完，就把计算机搬回了书房，然后把几本大大小小，老旧和新封的摆在一起。格外扎眼。这时几个人已经去洗澡了，贾珥也拿起凉文书和几件他们发现的东西带进了林枫的书房。
　　“怎么了？你这么紧张？没见过唉。”贾珥伸出手抱住林枫的脖颈，轻轻的亲吻他的耳朵。
　　“不，我们惹到了大人物，一个很大的人。”林枫只是舔了贾珥的手背作为响应，还是没法遏制住心中的恐惧。
　　“他究竟是谁？”贾珥也用眼眸看向屏幕。
　　“这个人，你眼熟么？这段文字的出处，你应该知道。”林枫把计算机屏幕搁在贾珥面前，并牵住了贾珥的双手，这双手很漂亮。
　　“你是说…鬼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