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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在客栈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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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呆了一天,秦雅枫与慕容清便决定先进城看看。毕竟正事要紧嘛。
城门口,有两个士兵站在两边守卫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进去又出来。
等到两人进到城里,才发现苏庆州比他们想的要繁荣。
街道两旁摆上了各种各样的摊子,有卖首饰的,有买各种小玩意的,还有各种小吃。
满眼是这热闹的集市。在这街上两人还看见了许多年轻的未婚男子。
不只是蓝景国,所有国家的男子的发式都可以表明他们的身份。比如,未满十六的男子主要是将头发集中在两边,知道行了成年礼以后才会将头发梳上去,弄成各式的发髻。未婚男子与已婚男子的发髻也是不同的。
因为男子的成年又叫及笄,所以及笄之后便会戴上发簪。
而秦雅枫他们看见的男子正是未婚男子形象。
苏庆州位于北边,赤庆国的领域便是在北边。所以从赤庆国过来的商人经常会带上赤庆国特有的东西。苏庆州受到赤庆国那边的文化感染,与南方地区有细微的差别。
若说蓝景国的人是温文尔雅的书生,那么赤庆国的人可以称得上是爽朗大方的侠士了。
赤庆国的男子并不像蓝景国的那样,他们要奔放许多。赤庆国国君提倡练武,所以赤庆国的男子,尤其是上层贵族中的男子都会那么一两招,不论威力如何。
在赤庆国男子可以上街,而苏庆州受到影响,男子也不像上京的男子是标准的大家闺男。
不过,也有些男子会选择以女子的样子出来,就比如站在卖糖葫芦的老妇人面前的那位‘小姐’。
男子有着精致的容貌,却给人一种骄傲的印象。大约是富家子弟吧。
他脸上的神情飞扬,一眼就能看出他很高兴。一双眼睛看着老人,问“老人家,你这卖的是什么?”
老妇人笑了笑,苍老的脸上一道道皱纹微微舒展,语调平缓地说“小姐大约是出生富贵从未吃过这些吧。这是糖葫芦,很甜的,我孙儿就喜欢吃。”
男子声音清脆地说道“那我要两串。”
老妇人脸上的笑愈发明显,问“小姐想要哪种?”
老妇人手中握着的草把子上插着许多冰糖葫芦,有山楂做的红色的,有黑枣做的黑色的,还有海棠、熟山药等等做的,表面是一层亮晶晶的糖,颜色各异很是漂亮。
男子从上面挑了两串红色的,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的。男子愉悦地眯起眼,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老妇人怀里,转身离去。
老妇人惊喜地看着男子的背影,伸手挥舞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放下了。
秦雅枫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是否见过。
偏头看向旁边慕容清,嘴角微微上翘,梨涡浅笑道“要不要也尝尝?”
语毕拉着他就朝老妇人走去,从她手中买下两串冰糖葫芦,一串递给慕容清。
看见慕容清愣愣地拿着它,问“不吃吗?”
慕容清微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咬了一颗山楂。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吃糖葫芦,却是第一次觉得很特别。
秦雅枫说“偶尔重温一下童年也是不错的。”
两个成年女子站在街上吃糖葫芦其实还是挺尴尬的,顶着其他人不是飘过的眼神秦雅枫飞快解决掉手中的糖葫芦,然后看着慕容清,双眼带笑,打趣道“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慕容清飞快吞下口中的山楂,沉默一下,说“……挺好的”
秦雅枫轻快的说“那我们离开的时候再来买一串吧。”
“……”
要真正了解一个地方,则必须要了解最下层人们的生活。苏庆州表面看上去在繁华热闹,也隐藏着阴私黑暗。
穿过热闹的街道,走进一条狭小的巷道。小巷很脏,青灰的石板上有干燥的泥沙,还有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站在上面。
越是走近越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恶臭,如同馊水一般。小巷渐宽,突然出现了几间破屋,同时一个人的样子进入两人的视野中。
她穿着满是补丁的破烂衣服,睡在麦草杆子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麻木的表情。
她的面前还有一个破碗,应该是她吃饭的家伙。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秦雅枫环视着周围的环境,皱起眉头。在女人的周围还有不少同她一样的人,在另一间屋内墙角的那里还聚集着一些男子和小孩。
此时,见有陌生人来神色都带上了警惕,戒备地看着他们。
寂静的环境里突然响起了小孩子呜咽的哭声,墙角的一个男子立即心疼地抱起她,拍着她的背,轻柔地哄着孩子。
秦雅枫与慕容清对视一眼,皆明白对方的意思。
慕容清走上前,半蹲在男子面前,表情放柔,缓声说“你的孩子病的很严重,再不找大夫也许……”
在福康医馆之中,老大夫在一张白纸上写上一个个黑色的字体,口中念念叨叨地对男子说“孩子病成这样你怎么不要送来,要是晚了老妇也就不回来了。你啊,都很你说了不用担心钱……”
听到孩子没事,男子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认真地对大夫说“这次又要多谢您了,总是这么麻烦您……”
老大夫叹了口气,说“要是你妻主还在,你也不会落成这样……”
男子听了神色暗淡,面上带了哀色。大夫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不再说话。
突然,男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大夫面前的桌子上,说“药老,这是以往欠您的钱,您拿着。”
药老显然知道男子的情况,很是吃惊,推脱着说“哪儿用得了这么多,再说你自己生活也艰苦,快些收回去,以后再给我老人家也不迟。”
男子摇摇头,固执的将银子递给她,他说“您不用担心,妻主家的亲戚来了,这些是他们给的。”
“是吗?那也好,你一个男子以后生活也不用担心了。”
与老大夫聊了一会,男子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医馆,朝偏僻的巷道拐去,越走越偏,走进了一座庙里。
“回来了?看来你还挺守信的。”声音如山涧流淌的清泉,干净明朗,带着三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