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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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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樱井翔子,是一个从三次元天/朝穿到不明二次元世界的可怜少女。
我好像忘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比如我以前究竟是真秀吉还是假女人,再比如为什么从五岁开始就连隔壁吉田家里偷粮食的小拉达都不敢接近我。
害得我还为此伤感了好几顿饭。
我出生成长的那个城市,叫什么名字倒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十分恶趣味、尤其喜欢小孩子的金色刺猬头在开道馆,十几年前一个恐怖组织袭击城市的时候,听说他还意外能干地出了不少力。
自然,搬家也是无奈之举。
唉,如果不是当初我哭着喊着要搬家,恐怕我在我家老头麾下根本活不到现在。
但是吧,搬来的这个真新镇也是麻烦,偏偏是讨厌的小屁孩很多,家养的精灵倒是少的可怜。
就为这个,我着实思忖了许久。
我就像传说中的宿管大妈一样寸步不移地观察着镇上的孩子们。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发现有一个长我一岁的小屁孩勉强还算是成熟,而且还准备明年就出门旅行。
啊,真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第二年,那个小屁孩依依不舍地离开镇子时,已然与我产生了十分浓厚的革命情谊。哦这我是从他爷爷那里看出来的。
爷爷大人一脸伤感仿佛似个望孙石,把还是个小屁孩的我死死塞进怀里,说:“翔子哟,你也不用太伤感,绿那小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不禁留下一串热泪。
爷爷,你昨天吃泡面的时候放了不少辣椒面吧?
——那痛彻心扉的回忆就是在十年后也能让我颤抖着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向前看,翔子。
今天的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老头再也没理由把你困在家里继续跟小屁孩一起装亲切了!
想到这我又受到一阵鼓舞,即使是寒冷的深夜独自一人站在野外,我也感觉不到一丝惧怕!
勇敢的少女啊快去创造奇迹!
“没事的翔子!你可以的!”虽然冷得发抖的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可以说这句话,但我这个厚脸皮还是厚颜无耻地说出来了:“就算快要冻死了,老天爷也一定会扔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球给我的!”
然后,天上掉下来了一个球。
我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也许我就是面无表情最好,总之我捡起了那个没见过的球,然后摁了几下。
嗯,有点冷也有点饿,球啊你就变个正烤着鸡的篝火给我好了。啊,最好再变个不怕下雨的帐篷,如果条件允许顺便连睡袋也……
我僵硬地抬头,看见一片虚无。
“马丹说好的实现愿望呢?!我的篝火呢我的烤鸡呢我的帐篷和睡袋呢?!你肯定是个假的神球!”我愤愤地这样吼着,想扔球泄愤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紫色的精灵球不见了。无奈只能朝脚边吐了口唾沫。
偏偏在我正要狠狠跺脚来抒发一下情感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音似乎是有些受不了地响起了:“吾若让汝化为精灵,何物为汝所化?”
“蛤?”我古文不太好,听到这番文绉绉的话还以为神球真的是要报答,并且还是要给她随意一只什么精灵的样子。
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我的脑内瞬间出现了一些场景——
比如皮卡丘打个雷就能点火啊,皮卡丘随手一个钢铁尾巴就能把长得很高的苹果打下来什么的。
“那……请一定要是皮卡丘啊!”
“吾满足汝的愿望。”
随即这个不太道德的神球,就在我后脑勺那里不太道德地狠狠打了一下,害我一下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感觉有一个又软又暖和的小东西一直在拍打我的脸,一边还皮卡皮卡地叫着:「…喂,拜托请醒醒吧…」
哦对,当然应该是皮卡皮卡地叫,我自以为理所当然地这样想。毕竟神球还算是只好球,如果说顺手给我这个可怜的少女多一个能够听懂精灵语言的能力应该也是可能的。
我心安理得地又呼呼大睡过去,毕竟我早已在野外闲逛了一整天没停下更何况一直都没有吃东西,能睡个香甜的梦当然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这个梦却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梦是人内心渴求的体现。但我又不是隔壁吉田家那个脑子里成天都是男人的迷妹大姐姐,也早已过了该做春梦的年纪了,怎么还会做这种公主梦?
而且,还是一个皮卡丘公主?!
在梦中,我不仅是一个十分受皮卡丘追捧的皮卡丘公主,而且居然还有两个爱慕者。
一号皮卡丘骑士,虽然说身份与我这个皮卡丘公主相差甚远,根本不算是门当户对。但这只皮卡丘虽然整日冷着张脸,话也刻薄得很,却有一双漂亮极了的深黑色瞳眸。不知怎的这双眸老是让我想起。
二号皮卡丘王子,虽然说长得并不俊,但好在话多,还经常笑。而且重点是,这只皮卡丘十分的有钱有权,听说能跟了他过日子的皮卡丘一辈子也不用担心没有苹果吃了。
变成皮卡丘公主的我在梦中的宫殿中苦恼着,究竟应该跟皮卡丘骑士双宿双栖呢,还是跟皮卡丘王子一起生好多好多的小皮丘公主呢……
就在这时,梦醒了。
当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是极为熟悉的皮卡丘身体时,顿时感觉天打雷劈。
当我感觉出我之所以睡的那么安稳全是因为身为一只皮卡丘一直被人抱在怀里时,完全感觉五雷轰顶。
神球你……肯定是开玩笑的吧……
在我浑身炸毛地跳起来时,抱着我的人也醒了,兴许是看到我如此反常,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舒服?”
我顿时对他龇牙咧嘴,并不痛快地说了句:「你妹的才不舒服啊!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一直抱着我!」
那人在我眼中实在是高大,再加上现在天色也晚,一只皮卡丘还真没办法看清楚他那么一丢丢的表情变化。他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道:“那你走吧。”
我听到这话,当然心底有些高兴,便又说了句:「算你识相。」
我趾高气昂地一步步踏出了这个面生的帐篷,但当我看清楚外面篝火旁一圈都是些什么不好惹的家伙了之后,默默咽了口口水。
那个什么,阿尔宙斯神、如来佛祖、真主阿拉、上帝耶稣还有老天爷啊,如果我现在就调转回头,刚才那人看起来对我不错应该还会收留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