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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苏蕊蕊 苏蕊蕊强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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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用毛巾擦拭我头上的汗。终于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大很舒适的沙发上,眼前的苏蕊蕊好像刚刚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的。
“你醒了?”苏蕊蕊小声谨慎地问道,象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我轻轻的点点头。“我这是在哪儿?”使出全身的力气问道。
“这是我家。”
此时的我只觉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可能是出了太多的虚汗,浑身没了力气。
这是苏蕊蕊的家。室内采取的是欧式装修,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是哪位画家的作品。透过落地的窗户,可以看到远处一波波海浪拍打着岩石,隐约有惊骇的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苏蕊蕊的问话把我的思索从远处拽了回来。
我摇摇头。其实,我这是老毛病了,自从来到这里读研,为了学业,为了生活,我就一直在上课,写稿,做家教的轨迹中忙碌着,生活的压力使得我象一个拼了命旋转的陀螺,我几乎没睡过一个饱觉,学校的伙食又很差,长期的熬夜和营养不良,使得我患上了贫血和低血糖,学校卫生所的大夫说,让我多补充营养,多休息。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何必大惊小怪呢,我连冬也没告诉。最近,也许是太累了,头晕的状况时有发生,过一会也就没事了,今天竟然出现昏迷的状况了。
“耿澜澜,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贫血而已。”
想想,苏蕊蕊也挺可怜的,听徐明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妈妈离开了家独自去了美国,父亲在省厅就职,平时事务繁忙,哪有空闲关心她,只留下了保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物质上的无限满足和精神上的极度匮乏构成了强烈反差,使得苏蕊蕊从小形成了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个性。苏蕊蕊的家用“奢华”来形容可能有些过分,“华丽”绝对的称得上的。
在偌大的海边别墅里,有的不过是物质的浮华,却找不到爱的痕迹。这也就不难理解,她会觉得我的原因徐明躲着她而感到懊恼,做出那样冲动的行为了。
想到这我不禁对苏蕊蕊产生了怜惜之情。
看着她刚刚哭过红肿的象棉桃似的双眼,我轻握她的手,“蕊蕊,有些事情不是别人真能帮的上忙的,爱一个人就是让他快乐,不是把他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感情的事不是象你买车置房产那么简单。不要勉强别人,也不要为难自己。”
苏蕊蕊脸色骤变,甩开了我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耿澜澜,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现在说这话事什么意思?”
“蕊蕊,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别激动”
“为我好?为我好?呵呵”她冷笑道。
说时迟那时快,苏蕊蕊从茶几的果盘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纤纤细指轻轻一拨,刺眼的寒光露了出来。
“小姐,你干什么?!”
事保姆,看到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吓得摊坐在了门口,手中的托盘也跌落在地,两杯橙汁一滴不剩地撒在了淡紫色的地毯上,活活的象一摊血。
苏蕊蕊根本没打算理睬保姆,径直地响我走来。
我浑身无力,躲是躲不掉的。
她站在我面前,突然把刀刃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苏蕊蕊,别做傻事!”我用尽全力吼道。
“耿澜澜,你说!你帮不帮我,你说,我哪里强不过你?!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呢。。。。。。”她带着哭腔,语调逐渐软了下来,说着说着,摊坐在了地上,刀也脱了手,掉在地上。
摊坐在门口的保姆,快速地跑了过来,把地上的水果刀捡了起来,合上,揣进口袋里。这才舒了口气,伸出了双臂把苏蕊蕊抱的死死的,“小姐,不怕,不怕”
“王妈,王妈,我没事,没事”苏蕊蕊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了,瘦瘦的身体随着抽泣声一起一伏,微微战栗。
王妈也老泪纵横起来,小姐长,小姐短地叫着。
我已经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吓得惊呆,身上又出了一层层的冷汗,不自觉的发抖。
被王妈看到,她把苏蕊蕊扶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走向我,“耿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司机送你去医院?”
这一幕幕已经把我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头又开始一阵阵的疼了。我勉强地挤出了几个字。
“我要回去”
王妈搀着我从别墅里出来,经过花园时她突然停下用很恳切的眼神望着我,“耿小姐,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怪我家小姐”
我微微点了点头。
“看得出,您时位善良的姑娘,其实我家小姐命也很苦的,夫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家,小姐从那时患上了自闭症,去看了好多心理医生,才见好。我家小姐有时是很任性,对人冷了些,但她确实是个好孩子”说着,王妈的眼眶又泛起了泪光。“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姐这么在意一个男孩子。”她停了停,“耿小姐,难道,你真不能帮帮她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她,因为,我不能向她保证什么,见我无语,王妈,叹了口气,“咳!也是,这也太为难你了,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她的一番话说得我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不禁回过头朝别墅的方向望了一眼,一个红色影子幌动了一下。
王妈坚持让司机送我回去,推脱不得,只得上了车子,临走的时候,她还关照司机开得稳点。她不愧是一个细心,稳妥的人。
坐上车,头又在一阵阵疼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不禁又在脑海中不停地翻滚着。
想想,苏蕊蕊不过是住在美丽城堡里的孤单灵魂,她从不轻易相信别人,也从不轻易给予。“为我好?为我好?”她的眼神中充满着质疑。也许,曾经有许多人对她说过一切都是为她好,譬如,她的父亲,也许说过一切都是为她好,不过给了她一个华丽的牢笼而已,却是一个月见不到一次面;譬如,她的母亲,也许也说过为她好,却在她年幼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泯灭的伤口:再譬如,身边的很多人包括象我一样,也说过这句话,可从心底又何尝不在害怕着和她的继续纠缠。“当苏蕊蕊在说着哪里就强不过我的时候,眼中并没有嫉妒和痛恨,反而充满的是悲沧和绝望。这世上真正毫无顾及的对她好的,也许就只有王妈,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啊,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