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 你好,mylover 林子迅速跑 ...

  •   林子迅速跑了上去,跳进车里,立刻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
      动作一气呵成,身旁黑暗里,有人轻轻的笑了。车内的空气,因为他而微微荡漾。
      车辆灵巧地退出了停车位,油门一踩,迅速驶出了地下车库。
      “你都不确认一下驾驶室里坐的是谁,如果被卖了怎么办?”城市的灯光流连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西服被渲染成霓虹的色彩。
      此地无银三百两。林杉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房屋,并不打算多言。
      没有得到回应,黎夕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无聊,但是男女之间不就是这么无聊来无聊去的吗?他尴尬地耸肩。
      “我们去哪?”她问的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有狗仔,我带他们先兜几圈。”黎夕盯着后视镜,一辆白色的大众跟在他们身后,而且他们是一起离开会场车库的。
      黎夕能够想象到留守一天的狗仔此刻的兴奋,他们是粘人的狗皮膏药,狂甩不掉。
      现在还不能给小黄惹麻烦啊!
      “他们是跟着我来的吗?”林杉这下坐不住了,双手握着座椅,紧张地后望,她那时候真应该好好查看有没有被人跟踪。
      “狗仔们不会饥不择食,他们的专业性是宁缺毋滥。”车子飞速而轻盈地驶在街道上,灯光勾略他坚毅的面部线条。猝不及防一个左拐,车子钻入一条田间的土路。林子本能地握着安全带,另一只手牢牢地拽着车顶的扶手。
      “你这是打算开山地越野车吗?”林子在沙漠里见证过黎夕的车技,至此心有余悸。总觉得他这种开法,就是不按牌理出招,有种往绝路里开的感觉。
      “其实,我们大可下来和他们讲明白,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林子想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只要从这辆车里下来,他们就会说成你是从我的床上下来。这样还要和他们讲道理吗?”黎夕的话直接而凶残,林子听得老脸也是一红。
      的确,看图说故事本就是娱乐圈的陋习。她是根本就不能下去。
      黎夕猛打方向盘,车子又拐到了另一条路上。后头的大众车,突然停在了原地,爬不动了。几个小伙子下了车子,对着轮胎又骂又踢的。从黎夕的视线里看过去,一侧的轮胎扁了下去,整个车体向一侧下陷。
      他回想着自己刚才说出的那番话,竟是这样的粗鄙,现在的黎夕一点都不像黎夕了。几个毛头小子还不至于会让他这么暴躁,而是身边的女人信誓旦旦的说:“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没有关系,那他是脑子给驴踢了才会让自己陷在这样的境地里。
      黎夕强压下内心的愤恨:“前面是哪里?”
      林子望着前头僻壤的乡间小路:“大哥,我又不是导航。”林子有些后怕。
      “那就开导航吧!”他一动不动,林子瞄了瞄这话应该是对她说的,她一边双目注视着前方牢牢握着把手,一边颤颤悠悠地打开包,掏出手机:“我们去哪?”
      “去你家吧。”
      林杉依言单手打进了地址。一声可媲美林志玲的温暖女声在车厢里响起:“导航开始。前方左拐驶入主干道。”
      终于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狗仔呢?“林子这才想起来害他们沦落至此的始作俑者。
      “他们的车半路抛锚了。”
      真是始料不及啊!对于这戏剧性的转折,林子只觉得瞠目结舌。
      黎夕放慢了车速。林杉第一次坐他开的车就晕车,第二次还是这么的惊心动魄。怎么也得重新取得好印象。
      没有对话的车厢里一下子变得安静,只是这安静带着一丝丝的诡异。
      车窗外明月高悬,浮云如絮,好一幅云画的月光。林子放下车窗,倚靠在窗杦上。高高挽起的包子头里逃逸出几缕发丝,轻抚过她白皙细致的脸庞。
      最近忙着挑衣服,忙着忐忑,耗竭了她的精力。眼前的街景变得越加模糊,不知什么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车身在柏油路上微不可查地起伏,身子仿佛也要飞起来一般,可又被胸口的安全带轻轻拉了回来,静谧而有安全感。
      车子放慢了速度停下。不知什么时候夜间起雾了,寂寥无人的街道,空旷的令人肺脾舒畅,仿佛刚刚的穷途末路并不是他们。红灯执著地穿透夜间雾气,忠实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黎夕这才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林杉双手交叠作垫,脑袋枕在上头,慵懒的像只安顺的小猫。
      身上的礼服本就有些短了,这样的姿势令裙子下摆也被迫拉扯上移,露出纤长白皙的双腿。
      黎夕又一次觉得她太白了,再多一份则孱弱,少一分而娇嫩。
      他利落的脱去身上的外套,轻轻覆在她的身上,摇起了车窗。
      红灯很快跳转,黎夕告诉自己开车应该要专心,哪怕夜晚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太多。
      直到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黎夕这才叫醒了她。
      她几乎是立刻惊醒,抬头望了望车窗外头,起身去解安全带,有什么东西从肩头滑落,光滑的质地摩擦过裸露的肌肤,她下意识就拿手去接,这才发现是一件男式西装外套,而且款式眼熟。
      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接过了外套。
      林子的脸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她竟然盖了一路男神的外套,而且还睡着了。“谢谢。”
      她打开自己这一侧的车门,准备下车。
      “那就请我喝杯咖啡,当做谢礼吧。”身后突然响起黎夕的声音,低沉醇厚。
      林子本欲落在车门外的高跟鞋,重新收了回来,她回身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黎夕的目光躲开了她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虚。
      可是他为什么要心虚?林子想是自己想多了吧,可是又控制不住想小小地耍他一下:“你就不怕和我父母碰到吗?”
      “那就打个招呼,顺道表示一下歉意。”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注视着她的眼眸,很认真,很坚定。
      “歉意?为什么?”
      他单手放在方向盘上,侧转过身子,面对她低声道:“空手而来,没有带见面礼啊。”
      林子闻言,直接笑了出来:“上来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这间小小的套房是林子用自己的小金库换来的。她因为要创作,作息与他人不一样,怕打扰到父母便搬了出来,这也是她的单身公寓,在这里她感到自由和快乐。
      黎夕穿着黑色的西装,斑驳的月光落在上面,丝绒一般的质地,俨然是暗夜里的夜礼服假面。
      低矮的楼道,对于林子而言绰绰有余,可偏偏她的身后跟着188的黎夕,他不得不低着头,微俯着身子,些许的狼狈,但是他的内心却油然而生一种暖意。
      月光下的他们,如同晚归的夫妻。跟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林子的房间在四楼,很快就到了。她摸出钥匙,在昏暗的廊灯下对上了锁眼,拉开门,扭开房间里的开关,头顶的灯光由暗到明亮,眼前是一个小小的客厅。
      令人吃惊的是客厅的一面墙全部都是书。原木的书架直接钉在墙上,从地面到天花板,塞得满满当当。
      一眼扫过去,如同砖块一样的医学书,近几年热门网络小说、悬疑怪诞志异、还有金庸、梁羽生、古龙全套书籍,分门别类,如同一个微型图书馆。
      黎夕有一瞬间感到了肃穆的气息,这些书籍大多泛黄,少数一些破烂,甚至散了页,可是它们还是被放置在书架上,就像回到了它们应该呆的地方。
      比之于另一面的墙面,本该是电视墙的那一面,有电线钻出一个洞,裸露在外。客厅的左边是一个小厨房,打眼一看,除了一个水龙头,什么都没有,没有灶台、没有厨具、连碗筷也没有,灰蒙蒙一片,也许连打扫也没有。
      明显可以看出主人更在意的是什么。客厅右边似乎是一间睡房,门微微敞开着,客厅的光落在里头,摆放还算齐全,隐约可见墙上贴了什么,因为光线在上头发出了奇怪的反射。
      林子兀自进了卧室,翻找了半天。她刚搬来不久,还好拖鞋多买了一双,便将包装都没拆的拖鞋递给了他。
      黎夕一接过,也是诧异,估摸着自己该不会是第一位访客吧。
      果然听林子说道:“什么都没收拾,将就吧!”
      黎夕脱鞋进了客厅,客厅的地面上有一张小几,也是原木的,上头放着林子的手提电脑,案几底下铺了一张不规则的白色羊毛毯,平铺在地面上,远远看去就像南极的冰川,这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装饰了吧。
      黎夕踌躇了半天,好像没有凳子,于是长腿一盘坐到了地毯上。入乡随俗吧!
      这么一下,他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也就报废了,只是他的主人依旧无知无觉,茫然地望着四周。
      林子想着黎夕说要“喝一杯”,然而这里没有酒,没有咖啡,没有茶,更没有饮料,所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林子屋里倒有一桶桶装水,看来也只能拿它来招呼客人了。
      她趿着拖鞋,进了卧室。那桶水就放在地上,上面装了个压水泵,要用时就压几下。林子刚开始为了图方便饮水机也没装,用这个还觉得蛮顺手的。毕竟像她这样弱不禁风的,还要把一整桶的水倒扣在饮水机上,还不直接压折了她的老腰。
      但这一刻,男神黎夕就在她的屋子里,她竟觉得丢脸死了,早知道就把所有的装修全部完成,而不是偷懒。
      林子脑袋里一直想着客厅里的黎夕,只想着赶紧将水压出,然而废了半天力气,却只能压出空气来。
      黎夕在卧室门口等了许久,不见林子出来,便起身走向了房间门口。
      这不来还好,一看也是惊奇连连,只见穿着奢华礼服的林子,懊恼且费力地压着什么。
      黎夕只觉得好笑,直接进了房间,帮她将桶倒转了过来,桶内的水被接到了碗里。
      “一杯水酒,你也太费力了。”
      女孩的脸已经通红而汗湿涔涔,因着他的出现更加烧到了耳后。
      黎夕看着她,其实当时是想摸摸她的脑袋,视线却落到了林杉身后的墙上,他这才看清墙上贴的都是什么。
      剪报,满墙的剪贴报,都是他——黎夕。
      一个人的独幕剧。刚出道时的青涩,那时候的他穿着不合身的大衣,留着中分头。还有这么多年来拍古装剧的剧照,有些照片色彩明丽,像是刚刚贴上去的,而有的照片陈旧而残破,仿佛是从令一个地方被小心翼翼地撕下后移贴到这里,哪怕再小心纸张也因为年代久远而脆弱。还有巨幅的海报,画面里的他骄傲而帅气。
      每一张都是一段记忆,而那些记忆熟悉而陌生。
      他的照片占据了四面墙,而他静立其中,那样的奇异。
      “这里面很多我都不记得了。”
      “原来我还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啊。”
      林子听着耳边他的惊呼,呢喃的,惊奇的,她却感到身子僵硬。
      从初中时就开始喜欢的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一笑一颦真实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那些小心思,本就是无欲无求的,这样的喜欢,也许不够正大光明,但是由她一人守护,她只觉得安稳。就像得不到的东西,能这么望着也是好的。
      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让这个本该只在梦里出现的男人,更加深刻的进入她的心里。因为希冀,因为本能的欲望。
      有些人的出现,对于另外一些人是致命的吸引,如同飞蛾扑火,狼向往满月的月华。
      黎夕温柔地巡视每一张海报、贴纸,却在下一个瞬间,看到她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都是药,各种颜色的,各种生涩难懂的专有名词。本来女孩子应该会在上面放护肤品的,可她一件也没有。
      林子发现他的视线转移,看向了她的梳妆台。突然她惊恐地就像受到威胁的小兽,直接跑到桌子前,慌张地用身体挡住了一切,指尖颤抖牢牢地抓着桌角。她眼里的狼狈无遮无掩地流露出。
      如果说这满墙的照片,是她真诚的爱慕,直接而明了地说我爱你。那么,现在这些药物,便是她想抹杀,却又日日得见的真相,是内心的恐惧,是不可见人的褥疮。
      看到她苍白的表情,黎夕这才发现自己不请自入了。
      “对不起。”他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林子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骨骼肌的剧烈颤动是机体的自我保护,因为缺氧,眼前有瞬间的花白。
      “可以……请你出去吗?”她低低的近乎于哀求。
      “我这就出去,我们在外面谈好吗?”他本能的察觉到她的不安,以及强烈的反抗,一说完话,就立刻离开房间。
      直到亲耳听到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林杉这才抬起头来,一门之隔,他背身而立。
      她这才微微放松了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无力而缓慢地离开房间,然后将房门牢牢关上。
      她与他背对背,没有人先说话。他本能地猜测出她的过往,那些不愿与人知晓的过去。
      黎夕想是不是自己追得太紧了,某个黑夜也曾想拨通手机里的号码,只为倾听她的声音,然而这一刻,她比他所想的还要理智许多。这个女孩她有一层保护罩,离得太近,反而会伤了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想太多。”身后的她突然开口打破寂静,“我从初中起,开始喜欢你,只是很单纯的崇拜。之前也只能从电视屏幕上获知你,但现在我们却接触得越来越频繁,我怕是我自己想太多……”
      她谨慎的言语下告知的事实是:他们之间一个天一个地,是互不相及的两条平行线。
      她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往无前的女孩了,生活将她从纯真中抽离,她成了残缺的次品,没有资格去寻求幸福。于是她希望永远不要遇见,遇见她的所爱,在这个世上,她只想记住美好的。
      “想太多”也不过是对自身尊严含蓄的保护。虽然她无数次的在这个词汇下辗转难眠。
      “你没有想太多!”黎夕突然转身打断她的话,客厅里的日光灯拉长他的影子,全部都密不可分地落在她的身上,同时也延伸到紧密的房门上,极力攀附不属于他的一切。他试图敲开那扇门,同样的也是敲开她的心。
      “真的很难得能够遇见一个人,会让我有少年时的心情,喜欢着连自己也很快乐。”
      他声线轻柔而低沉,简单的爱意在他的口中成了诗意一般的存在,“我喜欢你,林杉。”
      林子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敢去想,因为想象中的世界总是过于美好。
      然而身后的男人有她所有对过往的依恋,他就是她的理想型。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他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耳旁,满墙的照片就是她的答案,于是这一刻他的声音也不容置喙。他知道,如果再给她机会她又会逃走、躲避,这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林杉深吸一口气,调整着此刻紊乱的呼吸,脑袋很乱很痛。
      坦白吧,什么都说出来吧。让他看到你的残缺,看到你的不堪。
      林杉,你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去年三月,我查出患有乳腺癌,右侧的□□全部切掉了。”林子以为自己早就对过去宽容,可是一字一句说出的这一刻,如同在心口挖肉。
      “也许你曾经对很多人说过‘喜欢’,也许她们都很漂亮,可我不是。哪怕只是游戏我也玩不起。”她可以希冀,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可以不管不顾心里的他。
      黎夕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的努力,那样认真,奋不顾身地追逐梦想,因为对于她而言,这是上帝赋予的又一次宝贵机会,可她同时也是一个懦夫。
      “为什么你觉得我只是在玩游戏?为什么你不能是我的女主角?”黎夕单刀直入,她还在生病,依旧没有痊愈。
      “记得,林杉你还活着,并不是一块只会呼吸的烂肉。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去拥有你该拥有的东西。你可以恋爱,可以结婚,也可以生子。不要让这场疾病继续存活在你的余生里……”
      “可是它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就在我的身体里!”她转过身来,粗暴地近乎咆哮地打断他的话。
      “我和它朝夕相对,不会有人愿意接纳它的!”她的身体又止不住地开始抖动,孤单无助。
      “如果,是我呢?”他低头注视她的眼睛,轻声问她,“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有多么不舍就有多么心痛,她承认自己的内心是向往这个男人的。“那你愿意看一看它吗?”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它,那里会出现意料中的东西,哪怕只有一丁点她也会抓住,并且永远的记住。
      如果是你,你会接受吗?
      “好。”他点头答应。
      林杉的双手伸到后颈,迅速解开背后的纽扣。
      黎夕知道她要做什么,没有阻止。
      林杉的手握在衣领处,再次抬头望着他,动作有片刻的凝滞。
      他们离得很近,鼻息相闻。林杉甚至于能够看到他棕色瞳仁里的自己,小小的倔强的自己。
      他会是此生看见这具身体唯一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动作温柔,乃至文雅一些的褪去这身衣物。可是她没有办法做到气定神闲,毕竟那是一个疮疤,一个可怖的存在,人们会在看到它时,错愕、惊悚。
      我深爱的你会和他们一样吗?
      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极了那些她曾喜欢过的完美主角。她听到他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无论我是否看过这具身体,都不能否认我的感情。”
      她费力地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脱下这身衣服。
      黎夕的眼前是一具美丽的躯体,她身形修长而匀称,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甚至白皙到微微发亮,那是一片雪纤尘不染。
      然而林杉取下文胸的瞬间,他发现了她和别人的不同,林子说:“右侧的□□全部切掉了。”
      她的左乳是正常的,浑圆而健康。右乳却消失了,彻底消失。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底下的根根肋骨。
      一道疤痕从右侧腋下而出,穿过她的胸膛,那里曾经被一刀一刀地割开,属于女人的尊严也被一点一点清理出去。
      她近乎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她注视他的眼睛,勇敢着仿佛无所畏惧,可是终究有什么从眼眶里升腾而起,明明就是脆弱的孩子啊。
      黎夕伸手,这一次毫不犹豫地拥抱住了她。
      “你究竟是在考验我,还是在考验你自己?哪怕你少一只腿,少一只手。我爱你就是爱你。你究竟要我怎么证明?”黎夕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她剖开了自己的伤口,只为向他怎么自己的残缺。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这一刻,林杉才明白那句话。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人为你而来,穿越重重汹涌的人流来到你的身边,捧着满腔的热和沉甸甸的爱。走向你,抓紧你,拥抱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