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阿娇》秋霞万丈

8、第 8 章

　　过了些许时日，闲暇之余，采薇便跟阿娇说起了朝堂之事。她说起窦太后曾召博士辕固生一事，事情是这样的：窦太后问他《老子》是怎样的一部书，辕固生不识时务，猝然答道：“这不过是部平常人家读的书，没什么道理。”窦太后大怒道：“难道一定要司空城旦书吗”话中讥讽儒教苛刻，比诸司空狱官，城旦刑法。辕固生一听想转身就走，不料被太后喝住，要他到猪圈里去与猪搏斗。刘彻见辕固生为一文弱书生，恐不敌猪，就投进一把匕首，才让辕固生把猪刺死。
　　“那后来呢？太子有没有怎么样？”阿娇关心地问着事情的后续发展。采薇有些惊讶，随后又眨了眨眼睛，问道：“咦？小姐你怎么这么关心太子呀？奴婢还以为你会先问辕固生后来的情形呢？”阿娇见自己一时紧张，吐露些许心思。为避免被采薇看出来，随便敷衍道：“那太子是我弟弟嘛，我自然关心他一些，有什么问题吗？那后来那辕固生怎么样了？太后没把他怎么样吧？”
　　采薇没怀疑，续又说道：“辕固生刺杀野猪时，正中其心，一刺，野猪便应手倒地。太后没理由再治他的罪，只得作罢。而他也因祸得福，皇上认为辕固生廉洁正直，拜他为清河王刘承的太傅，太子也受到了褒奖。总算是因祸得福呢！”
　　“呼，还好，总算是没事。”阿娇顿时松了口气。采薇看了看阿娇忧心的脸色，有些自责道：“小姐，你看起来很担心啊。都是奴婢不好，本来奴婢想说些事情让小姐消遣消遣的，可没想到······早知道奴婢就不说了，省得小姐这么担惊受怕的。奴婢真是该死。”
　　阿娇看采薇自责的模样，有些不自在地说：“不关你的事，采薇你不必太自责了。再说，不是没事嘛，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可是小姐，你真的没事吗？”采薇还是一脸不信地问道：“小姐，自从游湖回来以后，总觉得你不一样了。偶尔在一旁发呆，有时还傻傻笑着。小姐，你最近是遇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能讲给奴婢听听吗？”
　　阿娇抚着茶盖，掩饰着自己的心事道：“没什么，只是出去玩过后心情好罢了，你这丫头就是好奇心太重。”采薇心思一转，有些打趣道：“哦，奴婢还以为是因为太子呢。”“这跟太子有什么关系？”阿娇有些心虚地摸着精致又圆润的茶杯。
　　采薇机敏通透，一下子就点出了阿娇的心思：“因为小姐喜欢太子呀，自从游湖归来后，小姐时时发呆，难道不是想着太子吗？”阿娇看采薇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的心思，更是紧张地紧握手中的茶杯：“哪有？采薇你可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想他了，我只是觉得那绿湖幽美，回味当时的美景，想着下次再去一趟。”
　　“哦，难道不是去见太子？小姐你就别瞒我了，奴婢自小就跟在你身边，对你的一举一动更是了解透彻。你若是一紧张说谎，便会找些东西来握在手中摸着，来掩饰自己的心虚。”采薇瞧着阿娇紧张的样子，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阿娇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茶杯，顿时松了，眼看瞒不下去，只好无奈坦白：“采薇，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老是想着那天游湖的画面，想着与我游湖的太子。你说我是不是太久没见他了，不然怎么老是想到他呢？你说是不是那天画面太美，所以老是情不自禁想到他呢？”
　　采薇偷笑着阿娇心慌意乱，缓缓解释道：“小姐，我看你是红鸾星动了。也难怪，太子温文俊雅，文武皆修，又受皇上多次嘉奖，也是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小姐为之心动也很正常。何况小姐与太子本身就有婚约，太子又对小姐如此上心，不动心才怪。”“好呀，你这死丫头，竟然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罚你？”阿娇羞红着脸，追打着采薇。
　　打闹过后，阿娇才微喘着在桌前，诉说着女儿家的心事：“采薇，你说我和他合适吗，毕竟我与他年纪相差那么大，而我又比他年长，他会不会只是把我当姐姐？毕竟当时也是我们年幼玩得好，两家父母才为我们订下的婚约，他对我应该不会有那种心思吧。”
　　采薇轻捶着阿娇的肩，一一分析着：“小姐，您多虑了。金屋藏娇的故事早就从宫中流传民间，成为了一番美谈。若是太子对小姐没那种想法，怎会有金屋藏娇的说辞？就算当时年幼无知，可这么多年下来，太子与小姐一同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感情也算是深厚。而且太子一有空便会来长公主府来看小姐，若是对小姐无意，又怎会时时来看小姐？何况游湖那日，奴婢看得真真的，太子对小姐看得入了迷，久久回不了神，恐怕早就入了心。再说男子一到那个岁数，身边总会放着通房丫头服侍在身边，年纪都会比较年长，倒也并不曾听说有何不妥。且太子自幼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不曾听说有通房丫头服侍，莫不是一直等着求娶小姐呢？”
　　阿娇还是不敢置信，随后平定好自己的心绪：“是吗？哎呀，都怪你，害得我也胡思乱想起来。反正我的亲事自有母亲定夺，我有什么可操心的。我还是怎么开心怎么过吧，何必为这些事烦心，扰了自己的自在。”“是是是，小姐说的是，是奴婢多言了。”采薇唯诺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