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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铜巨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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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还能清除的记得那种窒息的感受,眼前的黑暗更让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身体十分沉重,孔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可是没等他抬起多高,手就碰到了什么东西,冰凉的触感从手掌心一直传达到大脑中。孔山四处摸索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中,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平时再镇定的孔山现在也一下子有些慌乱。
孔山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回想着窒息前发生的事。
作为一个连着三代男人都出家的家庭中出生的孩子,孔山对于一些神鬼之事也略有些了解,但因为孔山的父亲在孔山六岁的时候就出家修道,只留下大笔的财产给孔山和孔山的母亲,所以孔山的母亲对于孔山的管教非常严厉,从来不允许孔山看他父亲留下的那些书,所以孔山对于这些事的了解也只来源于孔山父亲未出家前的讲述,和平常的道听途说。
去年孔山的母亲因病去世,孔山也刚刚大学毕业,因为有着父亲留下的钱,所以孔山也没有着急找工作,而是开始四处旅行。
就在昨天孔山来到了一个黄河附近的小村庄中,因为这里太过偏僻,所以孔山只能借住在一户村民的家中。刚吃过晚饭,孔山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一时好奇就跟着主人家一起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孔山借住这户人家男主人是一个四十多的汉子,名叫刘军,在村子里的人缘很不错,虽不是村长也很有威望。
只见刘军刚从家门出来,便有人跑过来说:“刘哥,快去看看,出大事了。”
“别急,你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军安慰来人说道。可是没等刘军说完,便一把被来人拽着往出走去。
“等等,别急啊!”刘军被拽着只能无奈的跟着往前走,孔山因为好奇,也便跟着一同出去。
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就见河边有一群人站着,吵吵嚷嚷的指着河正在说什么。刘军被拉到那群人中,孔山也跟上前去。
拉着刘军的青年这才说:“刘叔,刚才王村的二娃掉河里了,好久都没出来,咱们这里就你的水性最好,你来看看!”二娃的父母也在刘军的旁边不停地哭,哭的刘军心烦气躁。
浑浊的河水不停地翻腾着,这里已经是水流比较平稳的地方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多少人敢下水,不过现在人命关天,没办法,刘军只能说道:“别急,我先下水去看看,没事的!”说罢,便脱去上衣下水去找人。
刘军的水性没的说,世代都是在这河上讨饭吃的。众人见刘军下水,虽也有些担心,但也都松了口气,就盼着刘军将落水的二娃给救上来。
时间越过越久,可是刘军始终不见人影,人们都开始慌了起来。而这河水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也慢慢的翻滚起来,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不停地咕隆咕隆。这不同寻常的景象,显然都把众人吓得不轻,甚至有一个七十多的老太太直接跪了下来,大喊:“河神息怒,河神息怒啊!”
孔山没被河水的异象吓到,反而是被这老太太尖厉的喊声吓了一大跳。孔山此时心里也不免犯嘀咕,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虽说不太可能是什么河神发怒,但应该也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孔山对于鬼神之说一直都是相信的,虽然他也受了这么多年唯物主义的教育,但因为小时候父亲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加上那些被炒的沸沸扬扬的科研以及考古结果,孔山对于此类事一直也是有着自己的看法。
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孔山看着眼前翻滚的河水,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亲自下水看看,怎么说他也曾是学校游泳队的一员。
就在孔山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周围有人反映过来,一下子拉住了他:“娃啊,你可不敢去,这河不是普通人能下的,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孔山被拉住,无奈的说:“可是现在事关两条人命,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而且我曾经是我们学校专业的游泳队员,没事的。”
眼看着拉住他的大爷说什么也不放手,孔山也没办法,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你们谁有绳子,在我的腰上绑住,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就把我拉上来。”
大爷其实心里也很着急,听了孔山的话便也妥协了,催着同村的小伙去找足够结实的绳子,然后牢牢地将绳子绑在了孔山的身上,孔山这才能够下了水。
可是刚一下水,孔山就体会到了大爷那句“这河不是普通人能下的”意思。
孔山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卷进了洗衣机中,不停地随着河水上下翻腾,更别说下水找人了。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孔山只能深吸一口气,猛地扎进河中,四处摸索,期望着能够找到刘军和那个二娃。
河岸上,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几个年轻人拉着绳子,全神贯注的盯着河面,生怕漏了什么信息。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河面依旧翻滚不停,孔山的身影也再没有浮上来过。众人觉得不对,立马让拉起绳子。
几个青年奋力拽着绳子,绳子的那头不知怎的特别的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绳子终于一点一点的被拉了上来。
一个人被拉了上来,可是等众人上前去看,结果却发现拉上来的竟然是刘军的尸体,这一下所有人都蒙了。
孔山只能想起他下水救人时,因为没来的及上去换气而昏迷,并不知道后来的事。可是哪怕只知道这些也足够让孔山心中十分不安了,毕竟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诡异的很。
孔山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先出去,毕竟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空气也是不多的,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孔山就要再次面对窒息的险境。
随着时间的流逝,孔山身体也慢慢的有了力气。孔山开始四处摸索,就在孔山艰难的往左侧探去时却发现有些不对。
孔山最开始就觉得自己的左侧有些过于空旷,可是现在一摸便发现这哪是空旷,分明是有什么正躺在自己的左侧。丝滑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大脑,再接着是一种莹润光泽的感觉,就像是人的皮肤,而且这个人的皮肤比孔山见过的很多女生的皮肤都要好。
很明显,躺在孔山身侧的就是一个人,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只有孔山一人的呼吸声。
忽然,孔山的手猛地被什么抓住了,这一下孔山可是被吓得不轻,眼前的黑暗更是让平常自诩镇定的孔山更加慌乱。
孔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出来。抓着自己的明显就是一个人的手,孔山压住心底的慌乱,对着身侧的人轻声开口问道:“你是谁?”可是回答孔山的只有一片沉默,沉默到连第二个人的呼吸声也都没有,孔山立马就觉得事情不对,可是见身侧的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孔山只能大着胆子说道:“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试着看能不能逃出去,这里空气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说罢,身侧却并没有什么动静,孔山心中有些失望。
就在孔山准备躺好等死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丝凉风吹进,过了一会一缕月光也透了进来。孔山再次抽手,这次轻而易举的就将手抽了出来,孔山顾不上想太多的事,立马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躺在头顶上的东西掀开。
孔山最开始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现在坐起身借着月光一看,果然!
他刚才躺着的是一个巨大的青铜巨棺,而刚才掀开的正是这个棺材的盖子,可是定眼一看孔山发现这个盖子可不是以他的力气便能掀开的。
黑暗的天空中只有一轮月亮挂在空中,四周一片黑暗,惨白的月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寒风吹过,远处不知什么在鸣叫着,声音凄厉尖锐。
孔山压下心中的疑问,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人。
一袭红衣蔽体,黑发如瀑,红唇似血,剑眉斜挑入鬓,哪怕是闭着眼睛也带着几分冷冽。
可是身侧的人长得再好看,也无法掩盖他已经死了的事实,至于刚才是谁抓的孔山,答案显而易见。看服饰显然此人已经死了许久,但是肌肤莹润饱满,衣服也毫无破损,再加上刚才突然打开的棺盖,孔山此时心中应经有了答案。
虽是夏天,但是此时孔山上身一件衣服都没有,晚风吹过,孔山不禁的抖了两下。哪怕这样孔山也一点迟疑都没有,立马从棺材中爬了出来,对着棺材鞠躬,而后说了声:“谢谢!”
夜风吹过,四周一片荒凉,孔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抖着身子四处环顾。
孔山很是迷茫,他忍不住再次看向棺材中的人。作为一个弯的,虽然有些掉节操,但是孔山不得不承认棺材中的人对他的吸引力是十分的巨大。
就在孔山刚把视线转到棺材时,棺材中的人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