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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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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筠作为承惠公主的一生就像是早就被剧作家描补好的大纲一样,早早的就被计划好了,一生只在小范围内自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是只能按照他们早已制定的方向走。无论是叶鸿桢还是萧皇后,都不容她跳出他们所为叶以筠画出的小小圈子。
如今叶以筠在多年放手任由各种阴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下,被握在手上的棋子乍然想要反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算是叶以筠下意识的为自己留了一些后路也是一样,毕竟后路必须是用在退无可退的时候。
……
转眼间,就已是虞世昭已经投军的两年后。
不出叶以筠的所料,为了虞世昭的事,南侯府几乎是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虞世昭对他们一家说了什么,才平息下来。
饶是如此,在叶以筠回到宫中后路遇陵川大长公主,也从不见她给好脸色。
“殿下,寿安殿下今日被带到了永寿宫,可要……”碧玉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是否要动作,沈燕华其人虽然不是会对小孩动手的人,但也没让人这么放心,特别是近期叶以筠好不容易以叶鸿桢平生最讨厌的女人生的孩子,博得了叶鸿桢的一些信任,可不能让她破坏了。
叶以筠沉吟片刻,做了决定。
“无事,许久没有给沈贵妃娘娘请安了,咱们去问声好!”
“是。”众人皆俯首听命。
两年时间不长也不短,但也足以让叶以筠收服这些萧皇后昔日的附庸,无论当初无奈或被迫转投叶以筠门下,现在也都服服帖帖。
在走向长寿宫的途中,叶以筠默默回想沈贵妃的资料,她对这个在叶鸿桢的后宫中大名鼎鼎的后妃并不熟悉,但对这个后宫第一人,也整合过她的资料。
沈燕华其人,燕京人士是也,户部尚书之女,自幼与叶鸿桢相识,叶鸿桢因某种原因在沈府长大,是其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及白月光。进宫不过短短三年便由妃位升为贵妃,若不是仿若忌惮着什么,恐怕早已封后了,是宫中的隐形副后。
在这深宫之内,叶以筠要是想要越过她做些什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但偏偏,叶以筠现在想做的事是非她不可了。
长寿宫内
沈贵妃施施然的坐在胡凳上,华丽的裙摆迤逦在地上,让人不禁感叹怪不得是帝王的心头宝,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举一动的风姿,浑然天成的优雅大方。
沈贵妃的下方站着的正是怀抱着叶以筠的嫡亲妹妹寿安公主的乳娘甄氏,甄氏今年不过二十岁,虽作着妇人打扮,也显得十分俏丽。只是面对着沈贵妃的谄媚脸色还是让她的俏丽有一些扭曲。
甄氏神色急切,伏着腰的同时还要抱着孩子十分考验体力,她怀里这个无论怎么说都是身份高贵的帝女,可不能摔了。而沈贵妃等人完全没有体谅她的意思,甄氏无法,只好紧紧抱着寿安公主。
越是关注一件事,人的潜意识将会越来越关注,直至忍受不下去,无法说服自己忽略下去。
甄氏就是如此,越是意识到手上的重量,就越在意身上的重量,就越辛苦。
随之脸上的神色越为扭曲,上首的沈贵妃就越为看不上这个背主的奴才,到了沈贵妃这个地位,除非是在叶鸿祯面前,否则她不需要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何况是像甄氏这种完全依附于她的存在。
瞧不上她,脸上自然也带上了一些情绪,甄氏能从层层叠叠的选拨中走到这一步,也不可能是一点脸色也不会看的愣头青,明白清楚沈贵妃的情绪后心里叫苦。手上牢牢抱住寿安公主,仿佛这是她的最后一张护身符一般,无助的像溺入海水的的人抓住漂浮而来的一根浮木,拽着最后一丝希望,尽管缈惘,却不肯放手。
“娘娘,愚妇是万万不敢欺瞒于贵妃娘娘的 ,那承惠殿下当真是半点不饶人,口口声声说的意思就是娘娘指使愚妇暗害寿安殿下,就是借愚妇一万个胆子愚妇也不敢啊!若只是愚妇一人便罢,可闹到圣上面前,愚妇万万不能让娘娘受小妇人的连累,故此斗胆进言,以上所言句句属实,不敢胡言乱语。”
甄氏句句慷慨激言,说到后面几乎语无伦次,奇异的是,在她怀里的寿安半点没有受到惊吓的意思,竟是天真无邪的笑脸,笑的口角流涎,边口齿不清的拍掌学道:“胡……言……乱语……”
听闻此言,沈贵妃眸底暗光一闪,慵懒的抬了抬眼皮,缓声说道:“妄议主子,掌嘴!”
又把视线投向寿安,像是来了兴趣一般,“把寿安殿下抱过来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