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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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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珊!”
酒店大厅里,两个中国女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身后的两个男人溺爱地看着她们。
“百合,你这死丫头,移民了就没消息了!”弋珊埋怨道。然后两人同时看到对方背后的男人,相视一笑。
“我老公,高进。”百合。
弋珊惊讶地看着百合,这个女人竟然结婚了。
“这位……”百合奇怪地看着寒烈,如果没有遇见高进,这男人倒适合她口味。
寒烈并不自我介绍,饶有兴致地看着弋珊,他倒要听听弋珊怎么介绍。
“寒烈,我朋友。”弋珊如是说别看朋友和男朋友只有一字之差,它的本质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回答当然不能让寒烈满意,于是,带着惩罚意味地搂着弋珊的腰,在弋珊耳边小声地,但百合绝对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昨晚可弄得我累死了,我先回房间,这是房卡,拿着。”
说完,向百合、高进打招呼后顾自走了。百合坏笑着,说:“老实交代,在哪儿钓到这么帅的男人的。”
弋珊知道百合已经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只好说:“告诉你也没用,你有这么帅的老公了。”
“走吧,我们去咖啡厅坐坐。”百合提议“说说这一年的际遇。”
高进被百合赶走后,并没有回房间,他敲开了寒烈的房门。寒烈早料到不出10分钟高进就会来找他。
门一开,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突然,高进一记直拳攻向寒烈。寒烈闪开,无耐高进的拳速太快 ,他只躲过了一半,他只躲过了一半,身上还是结实地挨了一下。寒烈也挥出左拳,达在高进腹部,一人一拳,算是扯平。
“你小子,我以为你废了三年,变得不堪一击了。”高进笑道。
寒烈丢给高进一罐啤酒,说:“这几年你混得不错啊我以为你离开帮会,你活不了半年呢。”
高进一拍寒烈的肩:“这件事,我还得谢谢你。”
“不过,你不够意思啊,结婚都不通知我。”寒烈。
“百合不知道我以前是□□。”
‘我了解,放心,现在你是个良民,与寒帮再无关系。
啤酒相碰,男人之间,讲的是义气与心照不宣。
“oh my god!真是九曲十八弯哎。”百合在听完弋珊的叙述后惊呼,“比电影还精彩。”
“有时,我也觉得不真实,”弋珊。
百合:“弋珊,你遇到了两个好男人,我很羡慕你。”
弋珊:“百合,爱与被爱,你选择哪个?”
这个问题,困扰了许多女人,也同样令弋珊困惑。
百合一语点破:“这个问题,在你身上并不成立,因为,你爱寒烈。”
连百合都这么说,我真的爱寒烈吗?和他在一起,真的不是因为歉疚吗?弋珊想。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事实上,你的潜意识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不是吗?”百合,“你很依赖他,没有他甚至不能入睡,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百合的话一直在弋珊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的顾虑太多。弋珊看着镜中一袭长裙的自己,惆怅不安,寒烈的爱,她真的能够回报吗?
“去哪里?”吃完饭,寒烈便载着弋珊往未知的方向去。
“惊喜呀。”寒烈神秘地说。
车开到了郊外一片空地,这里没有房屋,只有一片草地,远处的天地连接在了一起。
弋珊的眼睛被蒙着,小声问:“到底什么惊喜?”
‘不要着急。“寒烈牵着弋珊往前走。
“到底要干什么?”弋珊,“再不说,我走了。”
“嘘——”寒烈解开蒙布,说,“看。”
弋珊睁开眼,被大自然的奇景震撼。仓夜,极光如幕,飘渺,绮丽。变化多端的极光演绎童话般的浪漫,这一奇景,除了两极,也只有在地球最北的城市哈默菲斯特才能看到。
“好美的景色,一生只看一眼,也回味无穷了。”弋珊感慨:“谢谢你,寒烈。”
“别说话。”寒烈捧起弋珊的脸,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唇轻轻落下。寒烈的吻很轻,缠绵悱恻。
弋珊推开寒烈,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你……还是没办法爱上我吗?”寒烈冷冷地问。
弋珊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些天,我感觉到的,都是幻觉吗?”寒烈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
弋珊还是沉默。
“弋珊,你很残忍。”寒烈侧过身,悲凉地叹息。
弋珊低头,泪水划落,爱这个字太沉重,她承担不了。
回到酒店,弋珊开了一个新房间,靠在床上,睡意全无。于是她下楼走进正热闹的酒吧。
寒烈又何尝能够入睡,即使弋珊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他还是没有办法恨他,甚至连放弃都做不到。冷酷的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寒烈自嘲,在弋珊的面前,他一步一步的妥协,一点一点包容。弋珊面前的他,已经抛开了冷漠,抛开了自尊,抛开了所有外表粉饰的威严,只剩下一颗赤裸裸的心。
“咚咚——”有人敲门。
寒烈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找他。弋珊半睡半醒地站在门外,面色酡红,迷离地看着寒烈。
“睡不着吗?”寒烈扶弋珊坐下,蹲在她身边问。
“寒烈,你真的不颐芸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我很怕你呢。现在……现在……你好温柔……”
“傻瓜,我的温柔,只因为你。”寒烈取来毛巾,为弋珊擦拭。
弋珊突然像个孩子颐芸哭起来:“不要对我好,我会更难受……我一次次伤你心,还差点开枪杀了你,你要对我很坏很坏,这样我才会安心。”
寒烈无奈地笑,哄着弋珊说:“我做不到啊,不如你教我。”
“为什么呢,你不是很冷酷的吗?为什么不狠不心恨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好,我会贪心地想抓住你,这样,我就真的太坏了……”弋珊把头靠在寒烈肩上,哭的乱没形象。
“你想抓住我?”寒烈沮丧的心情,有了一丝甜蜜,“那代表你也有点喜欢我?”
虽然,喜欢和爱不同,但只要弋珊喜欢寒烈,寒烈就觉得很快乐。
弋珊迷惘地看着寒烈,呢喃:“喜欢……喜欢?”
突然,弋珊抓着寒烈的衣服,狠狠地吻着寒烈。两人顺势倒在床上,弋珊放开寒烈,脸色潮红,寒烈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呼吸道:“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弋珊点点头,傻傻地一笑,然后伸手去解寒烈衬衫的扣子。醉酒的人手不听使唤,一颗扣子,半天都解不开,她把头凑近,认真研究起扣子,她的头发似有似无地拂进寒烈的颈窝,寒烈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抓住弋珊的手,问:“要不要我帮你?”
弋珊含糊地恩了一声,寒烈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衬衫,一个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