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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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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珊听见有人唤她,却睁不开眼眸。
寒烈将弋珊冰冷的手放在唇边,深神地凝望弋珊,告诉自己忘记她,却又告诉自己恨她,忘记还是铭记让寒烈矛盾。每当看见白色的月光,便想起弋珊的脸庞,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心酸。
寒烈静静坐在弋珊身边一天又一天。每天都只是呼唤着她达到名字。四天过去了,弋珊还是处于危险期,从医生的神色中,可以看到绝望。
第5天,寒烈依旧守在弋珊的身边,突然心电图狂跳,寒烈唤来医生,医生进行急救,心跳越来越弱。寒烈一直握着弋珊的手,手心仅有的温度一点点消失,他意识到,弋珊正在离他远去,握着的手不自觉的又紧了些。经过抢救,弋珊平静下来,寒烈却被刚才的一幕触动,双手沾满鲜血的他,第一次害怕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寒烈在担忧中睡去,这几天他不眠不休,再这样下去,他也会倒下。
弋珊昏睡多时,终于醒来,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便吓了一跳,竟是已经死去的楚希。
“我……死了吗?”弋珊虚弱地问,惊动了寒烈,楚希早已离开,寒烈看着弋珊,,连忙叫医生。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弋珊度过危险期。弋珊的大脑呈一片空白,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会躺在医院?
莫莫每天都来陪弋珊,在她夸张的描述下,她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想来有几分后怕,自己竟想都不想就用身体去挡车。,‘弋珊姐,你的英雄事迹在公司传开了。“莫莫还是一幅大小孩的样子。
“什么事迹?“弋珊现在像一个木乃伊一样,被固定得死死的。
“英雄救美呀!“莫莫想当然地说。
“我是英雄,那美是…——”
“寒总还不美啊,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做女人太可惜了。”
“是吗?”寒烈站在门口问。
“寒总……”莫莫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看着寒烈,“我先走了。”
莫莫一走,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寒烈本就是个沉默的人,弋珊无奈地剥着指甲,他们之间的裂痕竟是不可弥补的。
“我6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弋珊问。
“你安心住着吧。”寒烈冷冷地说,看一眼打石膏的腿和手,“休息一会好了。”
寒烈关心的话语在弋珊听来带着疏离,弋珊自嘲的想,难道还希望他感觉你吗?这一命是欠他的,应该还给他。
弋珊想着,突然感觉有一只手在解她衣服,弋珊诧异地看着寒烈,他还是一脸冰霜。
“这件衣服穿了这么多天,你不难受?”寒烈。
“我自己换好了。”弋珊掩着衣领。
“你行吗?”寒烈瞟了一眼弋珊的右手。
事实证明,没有右手,弋珊根本穿不上衣服。寒烈心中叹气,顺手帮她把衣服穿上。
“过一会儿,看护就会来。”寒烈,“接下来的日子,她会照顾你。”
“谢谢。”弋珊客气道。他们之间能够这样的客气,已经很不错。
“为什么去挡那辆车?”寒烈,“你不是想致我于死地吗?”
“我欠你的,终要还你。”
“一命还一命?”寒烈声音里有危险的气息,“你是笨蛋吗?你知不知道你死了,我……”
“我的确是笨蛋,”弋珊苦笑,为了内心的不安,陪寒烈去美国,却伤透了他的心,为了几句猜测的话,刺杀寒烈,终究却两败俱伤。
寒烈无奈地叹气,他弯下腰在弋珊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你欠我的,由我决定怎么还。”
寒烈早就和命运立下赌约,如果弋珊死去,代表她最终选择了吴忧,那他输得一无所有;如果弋珊醒来,代表她放弃了吴忧,那他决定不会放弃弋珊。
结果,他赢了。
“你……”弋珊被寒烈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到,说:“不是说,我们再无……”
“忘了那句混帐话吧。”寒烈微笑,第一次在弋珊面前展露温暖的笑容。
“可是,我差点杀了你。”弋珊,“你不必因为我救了你而……”
后半截话被寒烈的吻堵住:“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
弋珊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寒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摸摸弋珊的头说:“不论你爱不爱我,我都不会放你走,认命吧。”
弋珊看着寒烈,半天憋出一句话:“我要睡觉。”说完钻进了被窝。
“弋珊——”寒烈危险地警告。
弋珊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拉住寒烈的手。两只冰冷的手,慢慢生温,握着暖心的温度。
那一觉,是弋珊除了昏迷外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寒烈坐在床边,拨开弋珊额前的碎发,宠溺得看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弋珊受到了寒烈“别样”的关心。
“不用了,我自己来。”
“听话。”寒烈。
“真的不用,手上的石膏都拆了,我能自己吃。”寒烈固执地要喂弋珊,身旁的护士窃笑。
“你最好乖乖吃下去,不然我就用上回的方法。”
上一回……弋珊想起来了,天啊,这里还有护士哎。偷瞄寒烈,他已经准备喝粥了。弋珊无奈,张开嘴。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整个骨架都散了。
“很闷?”
“恩。”自从上回寒烈没收了莫莫送来的小说,弋珊的日子就更无聊了,“你住一个月试试。”
“不会啊。”寒烈。
弋珊忘了,没人比寒烈更有经验。“要不……你把小说还给我?”这回的故事才看了一半,心痒啊!
“不行。”寒烈不留半点商量余地,上回他一进病房,就撞见弋珊哭得梨花带雨,害他紧张了半天,原来是言情小说害的。于是,他决定没收,并扣了罪魁祸首——莫莫一个月的奖金,指挥,莫莫再也不敢给弋珊带小说了。
弋珊一脸失望,她真的很闷,腿上的石膏又还没拆掉,行动不方便,她的世界,只剩下了这间病房。寒烈宠溺地哄着弋珊:“再过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出院,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惊喜?”弋珊不解地看着一脸坏笑的寒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