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O MOON

23、第 23 章

　　从卫生间出来，寒烈走到弋珊的面前，喃喃自语：“如果没有吴忧，你会改变心意吗？”
　　弋珊站起来，说：“就算回到原点，我也不会爱你。”
　　“你……真残忍。”寒烈苦笑。
　　“寒烈，杀了我吧。”弋珊如释重负地说出心里的话，“我杀不了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这番话，令寒烈大为光火，他蛮横的拉住弋珊的手腕，逼迫她看着自己：“我绝不允许你死。”
　　“呵……寒烈，其实，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弋珊，“当初是我害得你双腿残废，我就是罪魁祸首。”
　　寒烈没有说话，弋珊将手从他青白的指节中抽离，而生命好像也在一点点从身体里分离。接连失去至亲至爱，她的心已经如同身体一样，疲惫，破败。
　　“寒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著。”弋珊低下头，将表情掩藏在灯光的剪影下，“不值得……不值得……”
　　那一声声的不值得吞没在寒烈狂躁的吻中，他何尝没有这么想过，身边不乏女人，却笃爱这个让他恨如骨髓的女人。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爱，还是恨。
　　“编号69052。”寒烈低哑的声音在弋珊的颈边想起，清楚地感觉到怀中的她僵硬的身体。
　　“弋珊……”寒烈轻轻拍着弋珊的背脊，“弋珊……我的爱憎，我的原则，在面对你的时候，早就没了方向。我爱你……固执的你，残忍的你，想杀我的你……我爱你……”
　　分不清脸上的泪水究竟是为何而流，弋珊静静的靠在寒烈的怀里，如果，时间静止在这一秒，该有多好。

　　从那晚开始，弋珊便患了失眠症。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困惑的凝望着墙上的画。不出几天，她就憔悴的像长期关在暗室里的鬼魅一样。
　　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弋珊找到了许凯毅。正要进去，迎面走过来几个人，领头的老者有几许面熟。
　　凯毅听了弋珊的描述后，说：“你不要再自责了，太多的压力会让你崩溃。放轻松，有些事情，让警察去解决。”
　　弋珊点点头，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压力似乎也在无形中释放了，她觉得轻松多了。
　　“刚才……是你父亲？”弋珊想起刚才的老人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许家当家。
　　“只是生物角度的父亲。”许凯毅不在乎的笑笑，“大儿子死了，我这个私生子就值钱了。”
　　“他想你回去？”弋珊。
　　许凯毅：“我疯了才会答应他。不是任何人都觊觎许家的财富，起码，我不在乎。”
　　在他需要父亲，需要钱的时候，许家从没有给过他点滴温情，如今要他认祖归宗，不是太荒谬了么。
　　虽然凯毅极力否认自己和许家的关系，但是，几天后，他就因为这层血缘关系被禁锢起来。而禁锢他的人，正是寒烈。帮派间的斗争永远没有停歇，许家和寒家的纷争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而将自己的心禁锢起来弋珊，并不知道好友的近况，自从和凯毅聊过之后，吃了些他开的药，每晚她都睡得很好，梦里也不再有父母凄厉的呼号，吴忧可怖的面庞。
　　直到凯毅被禁锢后的第四天，弋珊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
　　许家大佬年近七十，不知是不是因为唯一的儿子被寒烈绑架，原本红光满面的他苍老了许多。
　　“弋小姐。”许老不见跋扈，慈祥的像任何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
　　“许老先生，您说凯毅出事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闻凯毅出事，弋珊就焦急的来到了许老指定的地方见面。
　　“是寒烈。”许老焦急地说，“因为一些帮派间的纠纷，寒烈恼羞成怒，把凯毅抓起来了，已经第四天了，我的手下找不到他藏身的地点。”
　　弋珊愣了愣，寒烈还是这样蛮横，凯毅并不是帮派中人，即使许家和寒家有什么不可磨合的分歧，他也不该绑架无辜的人。
　　“弋小姐。”看出弋珊的不满，许老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我知道你是凯毅的朋友，现在只有你能帮忙了。”
　　“我……”弋珊，“你要我去探听凯毅的下落？”
　　“没错。我想着对你而言并不难。”
　　弋珊望着许老期冀的脸庞，忽然明白在他眼中自己和寒烈是什么样的关系。也许，这是很多人一致的误解。
　　她该如何解释，她并不是寒烈的女人。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她母前的处境。
　　“我并不能接触到寒帮的事情。”弋珊。
　　“可是，你能接触到寒烈，也许……”
　　寒烈吗？仔细想想，弋珊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一个星期，或者更久……
　　“我……尽力吧。”弋珊不敢打包票。
　　而许老却认为弋珊答应了他，心下大喜，只要救出凯毅，他就不必再处处受寒家制约，新仇加旧恨，他一定要让寒烈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