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一本笔记本引发的血案》赤夜岚

27、所谓圣战

　　次日，阳光明媚。
　　睁开眼，阿凡呆呆的望着床幔顶，昨天的种种尤其是两人独处之后的经过被一一回顾，对此……他只剩下扶额叹息的冲动了。真是……神展开。
　　想起什么查了下系统，神奇的不是系统机械的回答，而是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好似对话框的页面。没有吐槽什么，迅速扫了一遍，果然那个获取关于穿越者的爱慕之吻的任务现在是已完成状态了，完成时间显示的是昨晚，而且阿凡还惊恐的发现那个时间边上还有一个播放回放的按钮样存在。
　　不会吧……系统什么时候这么……系统化了。神展开带来的无措被发现系统页面构造的无语打散，关注点停留在最下面一行字，是否回归。
　　如果选了是，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系统空间，拿回自己最后的记忆碎片。以往都是死亡回归的，这次竟然是可以任由他选择了么。系统的更改，让阿凡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脑子，下意识的思考起一些东西，比如系统的存在到底是什么，自己和系统的关系以及是直至死亡还是立马回去……
　　为难不过两秒，答案就出来了。放不下要怎么办？舍不得啊。看向叶默的视线不自觉放柔，伸手给枕边人盖好被子，阿凡叹。老人们都说，男人呢，总是会对第一个女人有所眷恋。
　　就这样吧，等阿默的任务完成之后再离开吧。这么想着，凑近轻轻的在叶默眉间落下一吻，不想熟睡的人儿就这样被唤醒。
　　“恩……早～阿凡～”叶默睡眼惺忪地打个哈欠，带着些许暗哑和慵懒。
　　“辛苦你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自然而然地将人揽怀里抱好，阿凡拿过枕头垫在她背后。
　　“不了，吃早餐～”好像小孩子要糖果一样语气的叶默，抬抬身子歪歪的倒在阿凡身上撒娇。
　　被人娇憨的样子惹得笑意连连，阿凡挂着幸福的笑脸，主动把脖子送到她嘴边。毕竟平时呢，她还是很女王的，这么可爱的样子还是很少见的啊。
　　“好了，我的公主，请用吧～”什么不该做的该做的反正都已经做过一遍了，吃顿血而已，不算什么。
　　“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响起，阿凡单手枕着靠在床头，忍着失血带来的不适，另一手循着节拍轻抚叶默背心，“慢点啊，我又不会跟你抢。”
　　“阿凡，我把你转化了吧！”算是吃够了的叶默停下进食，趴在他胸口提议。
　　“唔……我是没意见啦，可是天使的话，没问题吗？”提议虽好，但是朦胧间貌似看过一本书提到过关于天使转化的……大概不能随便转化来着？看的太过粗略的结果就是，要用的时候想不起来。
　　“唔……应该没问题吧，我都转化了一个圣子呢啊……”想起在自己手上唯一转化过的家伙，叶默的语气很是不以为意。
　　想到枢，本来还在迟疑的阿凡一口应下，“好啊，我愿意，来吧。”反正也没多久了，得到了其他的血统，在别的世界也是增强实力的一种。
　　显然的，叶默和阿凡想到一起去了，并且出于血统纯度的考虑，叶默妹子很是豪放的喂了很多，说是两人半换了血都不以为过，真是感谢这两位都是非人类，才能禁得起他们这样折腾。也是苦了在门口杵了一晚上，一大早就闻到各种血香的枢。

　　被初拥过后，阿凡毫不意外的陷入沉睡，原本叶默想陪着他，奈何战场传来急报，要她这个血族公主去坐镇前线。同时她的系统也发出提醒，要求她亲赴战场见证圣战。
　　尽管叶默觉得这二者的到来太过巧合，但时间不等人。喂了太多血液给阿凡的结果就是体力大打折扣，叶默吃了几个三代血族的侍女，才恢复了七七八八。
　　“枢，照顾好他。”转化需要时间，她倒不是担心转化失败，毕竟喂了那么多血。就是怕他这一睡，圣战结束，两人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就分别了。这么一想，叶默好像明白了什么。将人沉睡的样子深深刻入心底，交代好一切之后奔赴战场。

　　事实上，叶默的担心是对的。战场上的事，绊得她根本抽不出时间回城堡，事情如她预料的那般发展，她无可奈何也只能尽力杀敌，争取早点解决完后回去。自然她也不知道，有些事，也并不像她算计的那样顺利。

　　“唔……”又来了。一口咬住枢递至嘴边的布巾，一下一下忍受着那好似撕扯着筋肉的痛苦。
　　自从他答应转化之后，系统那是否回归的一栏就灰了下来。现在想想，当时那个选项的出现，未尝不是一种试探和选择。
　　现在每隔一段日子，身体里面就会有两股强力量互相碰撞，开始时候一强一弱，因着沉睡的缘故没什么感觉。
　　慢慢的，属于血族的一方逐渐加强，杀戮天使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两股力量的碰撞愈加明显直至现在这般的无法忍受。
　　尽管阿凡明白如何解决，可碍于某些坚持和考虑，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选择被动的耐过去。每一次，他都很怕自己睁开眼之后，看到的是系统空间那无机质的白。

　　“阿凡大人……”枢心疼的看着眼前之人的痛苦，却无计可施。冷汗涔涔疼到叫不出声音，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抓着床单的手背血管暴起，手里的床单已经被撕成了破布。胸前黑色的十字架，一直在不停地跳动散发着忽红忽金的光芒。一看就能知道眼前之人身体那两股力量的冲突，可是因为那个十字架的原因，什么气息都没露出来，完全封在了体内。
　　“阿凡大人……”拿着不知道第多少条毛巾，仔细的给他擦着汗，枢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本来以为，既然选择了被转化，那么阿凡一定会堕落。可当某次副作用爆发的时候，那对不自觉展开的雪白羽翼，打碎了他的自以为是。
　　“大人，为什么？”感受着手下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枢知道，这一次的爆发，结束了。动作麻利地给阿凡换下湿透的衣服，好似抱易碎品一般把阿凡挪到沙发，扒下床单床垫换上新的，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唔……”窝在沙发里缓了许久才恢复点力气，呻吟了一声，阿凡掀掀眼皮就这么看着枢工作，有气无力的回道，“因为……没有理由啊……”
　　又是这个回答。弯腰抱人的动作一滞旋即恢复，把阿凡重新安顿在床上，尽管他心中的疑问火山一样的爆发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理由？枢不明白，但是看到阿凡那不复过去颜色转变为血红双眸的时候，什么都问不出口，里面还是熟悉的神色，尽管他身份已经不复从前。
　　“阿凡大人，来吧……”揶好被子没有退开，而是露出重要的脖颈，主动献上。枢很清楚现在的阿凡不会拒绝。
　　“……”盯着枢光洁地脖颈反射性的想要拒绝，奈何身体在下意识吞咽口水，挣扎了一下还是咬了上去。香醇可口的鲜血，不断的涌入身体。随着血液的摄入，消耗的体力也跟着恢复。
　　“枢，你也来喝一点吧……”费劲压下进食的欲望放开人，入目的是枢变得苍白的脸，顿时愧疚感在心底不断叠加。
　　“……恩……”枢没有拒绝，露出獠牙轻轻的从左边插入，但是并没有吃多少就又拔了出来。
　　“这点就好了？”有些担心，毕竟自从他的身体出问题以后，只有枢一个人照顾他。不是没想过叫其他仆人，可一想到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加上这个城堡里，除了阿默也就只剩下一个枢跟他关系好了。
　　“恩……大人，您好好休息……”
　　“枢，叫我阿凡吧，不要再大人大人的叫了。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是一个离死不远的人罢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强大的冲击，这个身体已经从内部开始损坏了。现在离死也只剩下几步路的样子。
　　“大……凡，请不要这么说……”想问他，想质问他，为什么不肯堕落，难道到现在还在依恋着耶和华嘛！这种话他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堕落！把繁杂思绪压下，枢沉了沉眸子。
　　“凡，你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的”小心侍奉着阿凡换掉衣服和床单之后，枢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地话离开了房间。
　　“……”疑惑的目送枢离开，阿凡叹气。这个孩子太过于在乎他了……视线透过那半透明的琉璃，投向房间外的天空。
　　圣战……快要结束了啊……阿默，我会陪着你的，所以……以后的日子，你要坚强啊……或许是任务完成的缘故，阿凡慢慢的在恢复着记忆。
　　不是一下子全部恢复，而是一点一点的来。然后他知道了叶默是谁，不仅仅是叶默，还有寝室里的另外两个。现在看来，只剩下穿越的原因，还如雾里看花不甚明确，其他的基本上都恢复了。
　　同一时刻，仿佛心有所感，叶默在战场上，凝眸注视着城堡的方向。心中默念，阿凡，等我。一时间，两个人的视线好似跨越了千里距离，在空中交汇。
　　愣神过后，叶默便又投入了厮杀之中。手中的巨镰舞动，带走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而它的主人则毫不眨眼，好像砍的不是人而是白菜一样。
　　时间就在两人的争分夺秒中划过，在阿凡的身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叶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