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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N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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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霓虹,江户的歌舞伎町。
艳阳高照。
四大天王之一登势婆婆的唯一房客——坂田氏银时,万事屋的唯一老板,此时此刻,正带领着自己的左膀与右臂,游荡在烈日之下。
起因则是老生常谈了。
登势婆婆:“混蛋天然卷再不交房租就给我滚蛋!!现在马上给我出去找活!!”
没错,日益沉迷于糖分之中无法自拔的坂田银时,这个月又没有交房租,被他忍无可忍的房东,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暴躁婆婆赶出了唯一的庇荫所。
不过或许是早间新闻结野主播的日常运势分析齐了作用,这次他们没有游荡多久就接到了活儿。
找一只猫,黑色的小猫咪。
幸运总是不会眷顾他,大概是因为命运之神不喜欢他这种徘徊在糖尿病边缘的天然卷大叔吧。
“啊喂新吧唧,你的迷之旁白已经飘出来了哦!所以说你到底对天然卷有什么意见!”折腾了一整天仍旧游荡在路上,期间还抽了好几个天人甚至炸了天人的地震装置,银时现在只想知道晚饭去哪里吃,要知道他这一天下来,可什么都没捞到。
在现在这个武士没落,天人处处高人一等的社会背景下,坂田银时完全没觉得殴打天人有什么不对。就是炸了民居比较叫人愧疚,所以他没收那个大叔的委托费以作赔偿。其结果就是,他不得不捡起最开始接的委托,继续找那只见鬼的猫咪酱。
“银酱,我饿了阿鲁,我们去登势婆婆那里蹭饭吧阿鲁。”唐装贫乳小妹妹扛着伞跟在银时边上,语气满是有气无力。
像是附和她的话,她的肚子发出了极其响亮的一声轰鸣。
“吵死了!!”坂田银时抠着鼻孔吼回去,手里捏着一张照片,嘴里喃喃着:“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这只猫咪酱了啊,只有找到它我们晚上才有的吃而不至于饿死,啊不对饿死都是好的,最可怕的是在登势老太婆的碎碎念下凄凉的饿死,不不不阿银我才不要死的这么凄惨!!”
说着说着坂田银时仿佛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噩梦,背景都变得黑红黑红不时还翻滚着什么东西,看的奔劳一整天,此刻已经快迈不开步子的志村新八也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或者该说是他已经累得无力吐槽,就像神乐说的那样。
“我也好饿啊,银桑。”志村新八揉了揉饿的发疼的腹部,“要不然银桑你去卖个肾给登势婆婆交了房租吧,这样她一定会大发慈悲收留我和小神乐的。”
猛然驻步,坂田银时一拳锤在路边的树上,语气是一派的正气凛然,“新吧唧!,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奉献精神,就算是卖肾也该是你这种年轻力壮的小哥去!”
“啊喂!你这个混蛋天然卷凭什么是我去!你才是老板吧!这么久了一分钱工资都没有付过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卖我的肾!”志村新八暴起揪住坂田银时的领口,额头挂满了十字路口。
神乐没有在意两个无聊男人的争斗,扯了扯银时的衣服,指着树上那一团黑色的猫球,表情天真:“啊咧?银酱,那个男人怀里的,是不是就是大和屋家的猫咪酱啊?”
“啊?”被神乐的话抓住注意,新八和银时齐齐抬头看树。
被银时愤怒锤击过的树上躺着一个男人,脸上扣着草帽看不清,怀里一团黑绒绒。那团黑绒绒或许是被下面的声音吵到了,睁开眼先站起原地踩了踩奶,完后后坐下对着树下三只歪了歪脑袋。这个姿势和银时手里照片的样子一模一样,完全吻合。
银时大喊:“啊!晚饭!!”
新八大喊:“大和屋家的小黑啊!!”
神乐:“喵——”
或许是饥饿使人六亲不认,银时与新八争着爬树,希望在猫跑掉之前抓住他,动作宛如试图上树的两只硬壳爬行动物,期间还不忘踩对方一脚排除异己。
新吧唧一声大吼往上一窜,成功上去半米并一脚踩在银时的肩上借力:“混蛋银桑你这么老了还是乖乖给年轻人让路吧!我抓住小黑晚饭一定会记得给你留汤的!”
银时掐住新八的脚腕,语气森然:“新吧唧哟,你才是该给阿银我让路,这种事情轮不到你这种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孩子来哦,乖乖给阿银做垫脚石的话,分到钱阿银会记得给你买一包醋昆布做完饭的。”
新八才上去的优势就被银时给扯了下来,一同下来的还有他死死掐住银时卷毛的手:“银桑醋昆布那种比老爷爷腋下还要酸臭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享用吧,我才不要!”
争抢之下的结果就是,俩人谁都没爬上去。而只看得到眼前的彼此的他们,都没有看到他们背后气沉丹田的神乐。
“噢——哈!!!”神乐一脚踹在银时□□,吓得银时顶着新八的重量都上窜了近一米高。这棵双人合抱的大树,也随着神乐那一脚应声而断。除了树上的人,一起躺地的,还有好不容易爬(吓)上去的银时与新八。
烟尘过后,新八与银时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神乐!!你要谋杀吗!!”银时揉着被砸的生疼的腰,气的想吃了神乐:“差一点阿银我就要去见上帝那个光头大叔了!你是要谋杀对吧一定是要谋杀对吧!!”
新八则是翻了一下茂密的树枝,发现之前躺在树上睡觉的人并没有因为树倒了而苏醒,要不是胸膛有微微的起伏,新八都要以为对方其实是个死人。惊讶之下的话成功阻止了银时的邪念,“银桑!你看!那个怪人竟然还在睡觉。。”
“啊咧?这种震动都没有把人从周公怀里吵醒吗?哇哦阿银我最佩服这种厉害的人了,如果可以阿银我也希望拥有如此美妙的睡眠质量。”银时碎碎念着晃到新八边上,小黑还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坐着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原本严严实实盖在脸上的帽子,震动之下歪歪的扣着人大半张脸,露出姣好的下巴和淡色的唇。而就这半张脸,叫一直懒散的银时变了表情。
“神乐新八!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很少听到银时用这种如临大敌的严肃语气,新八和神乐都很不适应,但还是下意识听从了银时的话,配合着跑出去二十米。站在二十米开外,新八对着银时喊:“银桑,怎么了嘛?是有炸弹吗??”
“不,是比炸弹更恐怖的东西啊…新吧唧神乐哟,如果可以你们先带着小黑回去好吗?阿银我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啊。”银时没有回头,但是也能知道新八与神乐在什么位置,拎起猫就是一记投球。
猫咪惊吓过度的尖叫混着新八的疑问,神乐不愿意走但还是被新八拉走了。
“银桑!你撑住!我去喊警察来救你!”银时的如临大敌不知道让新八脑补了什么,反正就是留下了听上去就很麻烦的发言之后,扯着神乐跑路了。
“如果可以阿银我并不希望你喊人来啊,新吧唧。”因为没什么作用。银时挖了挖耳朵,神乐与新八的离开让他面上放松下来,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属于警戒的那根弦依旧是绷紧的。
拔了洞爷湖,银时看似随意实则警惕的靠近树丛里的男人,嘴上的碎碎念依旧:“啊喂,如果你开着机,应该能听得到我们说话吧?嘿醒醒,不然阿银我要送你去见上帝老光头了哦。”
“起码回阿银我一句吧,不然阿银我真的要让你报废噢!”靠近到一个进退皆可的距离,阿银拎着洞爷湖打算挑开那盖着脸的草帽,只是一只手先他一步取下了帽子。
仅仅是抬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叫银时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在指尖碰到帽子的时候达到顶点。哪怕如此,银时依旧没有动作,只是静静注视着对方取下帽子。
帽子取下的过程仿佛被放慢无数倍,久违的让银时感觉到了紧张,直到看到那双眼睛才算彻底放松下来。肌肉的骤然紧绷放松,叫银时有仿佛大战了一场的错觉。
“唔?天黑了吗?那我该回去了啊。”
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明显是刚睡醒的音色。可就是这个音色叫银时喉咙干痒,险些说不出话,“啊喂baka师父,你果然没死活着从三途川爬回来了啊。”
“唔?请问你是…?嗯…臭小鬼?”阿凡脑子有点懵,这睡了一觉债主找上门的酸爽,让他想晕一晕。
“什么啊,师父,好歹记一下你唯一弟子的名字吧?一声不响的走这么久……”银时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三步外,开口是一如既往的吐槽,可仔细听能听得出来他的声线有点颤抖。
“唔…对不起啊银时,不过我还有事先走,回头有空再聊。”阿凡晃晃悠悠爬起来就想走,只是他还没迈出脚就被人扯住了手腕。
“怎么,一声不响消失十几年丢下未成年的孩子一走了之现在又想逃避责任继续消失了吗?混蛋师父!”中间的指责说的和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只有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清楚洪亮,银时拉住失而复得的师父完全不想松手。
“不…不是…”阿凡没精力回他,现在他感觉自己头晕眼花,就和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终于闻见水腥味的旅人一样,而这个香味的来源就是现在还扯着自己bala没完的便宜徒弟。
‘系统,我记得你说过可以咬坂田银时对吧?’阿凡感觉对方真的是在考验自己的耐力,他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眼睛都变了,吓得完全不敢回头看,就怕回头了就控制不住自己。
系统被问的想无语凝噎,但沉默半天还是憋出来一句并无卵用的话:【……你能不咬吗?】
阿凡快哭了:‘我感觉不能,我快忍不住了。’
系统其实也快哭了:【你再忍忍!我在你兜里给你偷了一袋血浆,你先凑活一下。】
血浆是Mr.R那边传过来的,跨界运输十分有限,但系统没办法给阿凡偷本世界的东西,所以就算运输艰难,系统这几年也依旧断断续续给阿凡偷渡血浆过来。
这几年阿凡是真不好过,头几年还好,借着灭杀复制体,阿凡可以小小的饱餐一顿。等复制体杀得差不多的时候,阿凡就只能忍饥挨饿。
没办法这个世界里的人,他一个都不敢咬,就怕搞出事情来。每次饿极了才会喝一点目标单子的血,原因就是挑嘴。阿凡挑嘴,极其的挑嘴,要不是饿到极点,他根本喝不下去,而且就算喝也只会喝上一点。
所以近几年,阿凡基本上都处于饥饿状态。
系统有点怕阿凡饿死,就开始背着规则悄悄跟Mr.R以及阿亚纳米的分系统偷运血液,量虽然不多,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宿主因为渴血而变成杀人狂魔。
为了扛饿,阿凡选择睡觉,还是白天在阳光下睡觉。虽然他不怕太阳,但是太阳光还是对他那无时无刻都在翻滚的食欲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就是睡多了脑子里的记忆有一阵子的懵,理智控制比较薄弱。
比如说现在。
“啊喂…师父你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