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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二十一章 上了你这个贼船,我就没打算要下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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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几天,贾小丫打来电话说在帝都过节太无聊了,不如来F大耍耍吧,安若辰一听贾小丫要来,立马就推掉了元旦的活动,挣银子和好发小比起来,当然是好发小重要呀!细细算起来她也有一年多没见小丫同志了,还挺想她的。
箫晟却在自习课上酸溜溜地找她吵架,“喊你元旦一起去苏州玩,你说不去,理由是挣钱重要!贾小丫一说过来,你就二话不说就把活动推了,如此看来,挣钱比我重要,贾小丫又比挣钱重要,我活该垫底!”
安若辰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鄙视道,“你居然连小丫的醋都吃,你怎么不想想我和你除了晚上睡觉不在一起,其他时间就像个连体人似的都黏在一起,以后毕业了我和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小丫我多长时间才见一次呀!”
箫晟没有再发牢骚,出乎意料的,他转过头望向窗外行人来来往往的教学楼,一时间看的兴致盎然。
“你这个乱吃飞醋的神经病!”安若辰继续看书。
箫晟的表情却越来越柔和,他脑海里缓缓的回荡起刚刚她的臭蛋说的那句话,“我和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
小丫到的那天,正巧赶上了盘丝洞主场的火锅聚会,四仙女外带三个家属早就杀到了学校美食一条街的自助火锅店,点了满满一桌的蔬菜生鲜。萝卜丸子还嫌不过瘾又搬来了几箱啤酒,美其名曰,给大仙口中如雷贯耳的中国好发小接风。
又麻又辣的火锅吃得几个人眼泪鼻涕一起流,贾小丫兴奋地挨个敬酒,她喝得有些猛,不小心呛了一下,她急忙拿起安若辰递来的纸巾擦着呛出的眼泪和哈喇子,边擦还边笑说,“万水千山总是情,我一喝到底行不行?”
以萝卜丸子为首的狼女们拿着筷子狠命敲打着桌子,大声喊着,“当然行,必须行,谁说不喝都不行!”
盘丝四仙外加一个贾小丫,除了二仙、小仙外,酒量都生猛的厉害,尤其是萝卜丸子,若是哪天酒瘾犯了,那都是在寝室里抽白酒的路数。人家也没有下酒的小菜,直接翘着二郎腿,一边玩着电脑,一边干抽二窝头。有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和喷壶同志吵架了,这女人二话不说就把二窝头干抽了半斤。大晚上的喷壶给箫晟打来求助电话,他被暴打了几顿不说,萝卜丸子那个酒疯耍的呀,任是箫晟、安若辰齐上阵都奈何不了。最后萝卜丸子被两个大男人轮流扛到校外医务室挂吊针解酒,三个人照顾了她整整一夜才算平息,代价就是喷壶手臂上多了几排牙印,安若辰和箫晟的肩膀活活疼了一个多星期。
那三个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家属男士们的酒量在这个几个狼女面前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他们只得不停地劝身边的女友说少喝点,少喝点,尽兴就好,然后被狼女们齐声逼退,“女人喝酒,男人少插嘴!”
喷壶暗自庆幸,还好不是白酒,还好不是白酒。
几箱啤酒很快就消耗了大半,喝到最后,就成了这五个女孩天南地北的海吹胡侃,要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程度,安若辰、贾小丫、萝卜丸子都是棋逢对手,寡众悬殊。
贾小丫见几个家属男士在场,小声地说了个带颜色的校园趣闻,几个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
“小丫,你们帝大的场子够销魂呀,居然还被你撞到了,说,你当时是不是也准备去打野战来着!”安若辰拽着萝卜丸子笑个不停。
贾小丫正色道,“什么呀,我这种人,看似狂放不羁,实则操守极深,我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内心与行为比那农夫山泉矿泉水还要纯净!”
“你这叫真不嫌丑,你家那口子怎么受得了你的!”安若辰指着贾小丫笑骂,“还白莲花,黑山老妖还差不多!”
“黑山老妖怎么了?人家是群妖群鬼的偶像,受万妖拥护,就连聂小倩也迷恋他、拥戴他,若不是宁采臣这个第三者出来搞乱,小倩倩早就温软香玉入君怀了。”二仙不高兴了。
“宁采臣是第三者?哈哈,这个逻辑好!”萝卜丸子先是白了二仙一眼,又给了安若辰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说道,“我觉得编剧应该把剧本这么改,黑山老妖看上了宁采臣,非要把他掳来当压寨夫人,而宁采臣却和燕赤霞相爱,于是聂小倩这个打酱油的从头至尾都在观赏这三个男人的情爱角逐。”
安若辰敲着桌子,跟着萝卜丸子一唱一和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情可以跨越身份、跨越生死,甚至可以跨越一切的障碍!爱情来了谁怕谁,性别,在爱情面前,那就是个屁!”
大家都笑了,贾小丫立刻站起来,两手像指挥家似的挥舞着,“若说到这爱情和屁的关系,我来详细阐述下,咳咳,这爱情就是便便,有时候努力了很久却也只是个屁!哈哈!所以爱情等于屁!”
萝卜丸子激动的一把抓住贾小丫的手,递上一满杯啤酒,两人碰了碰,仰头就喝了下去,这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节奏呀。萝卜丸子喝完后,接着发表长篇大论,“我绝对赞同这爱情就是便便的观点,因为它来了,你挡也挡不住,既然挡不住,那就拉下来吧,然后你用水一冲,就再也回不来了!”
二仙捂着自己圆圆的脸蛋,故作嗲嗲的声音,装可爱道,“我也来补充一下,这爱情就是便便,看起来每一次都一样,细细观察起来又不一样!那是为什么呢?每次的养分不同啊!”
“还要不要人吃饭了?”一直没插上话的小仙不干了,敲着桌子极力的抗议。
安若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傻笑着说,“书上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这书上又说,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我觉得吧,这都对,也都不对。这爱情一旦走到尽头,那肯定是两个人的责任。不同的只是责任的轻重之分,还有到底是谁先转身,爱上了别人!”
贾小丫把安若辰拉回座位子上,搂着她的肩膀,感同身受的感慨道,“相爱太早,因为太年轻咱爱不起,相遇太晚,青春一不在,咱也等不起。缘分太少吧,这又伤不起,桃花太多,那就乱花渐欲迷人眼得爱不起。”她转头看向箫晟,朝他挤挤眼,“要我说呀,真正的爱情,没有早到晚到,也没有或多或少,是你,是你,就是你。”
喷壶干嚎了一嗓子,喝彩鼓掌。
小仙拉着男友的手,吐了吐舌头,“我觉得爱情吧,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轻易控制你的情绪,前一刻让你笑,下一刻又让你哭!”
箫晟笑了,“我觉得最好的爱情,是让你不断完善自身,却不用丢了自己。”
在场唯一的单身人士,二仙,噼里啪啦地鼓掌说,“姐夫,您说的太对了,我枚单身狗受教了,以后就算我再爱哪个人,我也不会受他控制而丢了自己,试问,自己都把自己丢了,谁还能找得到你,然后把爱给你?”
安若辰一句话怼回去,“请问仙奶同志,你会爱谁?你又能看上谁?”
二仙轻轻一哼,“良人难求,佳人难遇,并不是我太挑衅,是我爱的那个人必须要符合我的标准,要么帅死,要么慧极!”
安若辰困惑道,“二仙,我觉得你的观点不对,你把爱情设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等于主动让自己跳进了一个套子里,不让套子外面的人接近你,了解你。因为你觉得这些人都不在你的标准里,所以你会对自己和别人说,“你看啊,好可惜,你还差一条符合我的标准。”
二仙不以为然,“为爱情制定标准那叫头脑清晰,目标明确,时时刻刻都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这就如同对待婚姻的态度是一样的,择偶条件列的越细化,对婚姻的渴望度便越高,当一个女人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去做了,可见她真的等不起了。我还年轻,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等,慢慢挑!”
贾小丫自饮一杯,然后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其实说白了,爱情就像等公交车,有时候你觉得这辆公交车好旧好土不肯上;有时你又觉得这公交车怎么连个空调也没有啊,配置也太差了些?又不肯上;有时候你又觉得,靠,这么多人!于是又不上了。等啊等啊,天都黑了,心也急了,一见到公交车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跳上去再说!等上了车发现,我操!搭错车了!你是又浪费了时间又浪费了金钱,而且你还不知道下一辆公交车什么时候来。好吧,你最终选择中途下车,重新再搭公交车,等你找到对的站台,你再操!要等的那班公交车已经到点停运了!”
她一说完,大家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二仙才说了一句,“或许你说得也对,青春和爱情就是这么任性不等人,错过即遗憾终生,可是我连让我心动的那个人都没有遇见,谈何错过,谈何遗憾呢?”
箫晟摇头,“正因为你还没遇见那个对的人,你才会列出无数个条条框框,才会想要先排列组合和幻想期待。但是有一天,你发现你等的人来了,你又觉得没有关系,即使他一条也不够格,但是他却成了你新的标准。于是,你把雨伞扔了,也不管头顶上的那些风雨了。你违背了自己内心原本设定的那些条条框框,就是因为那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