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唐：许我唯一向你看，今生还愿一颗糖》fafa姐

5、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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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家
　　结束了工作，唯一回到了家，开始在卧室里满屋子寻找着银链，奈何他翻箱倒柜，几乎把这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遍寻到链子的踪影，却找到了一本颇有年代感的旧相册。
　　唯一席地而坐，无视周围的一片狼藉，将相册放在腿上，开始一张张的看。从第一张起就是儿时的自己，穿着开裆裤，也不知道笑，目光凶狠的瞪着镜头，看上去异样的滑稽；第二张是阿婆抱着自己在公园里玩耍，那时的阿婆还很年轻，头发乌黑，只有鬓角有少许的银白，背脊挺得直直的，很有精神，不像现在……唯一看着看着，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光。
　　相片里的所有主角，无外乎就是自己，阿婆，晞岚，魏眼镜，乐妈妈，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父母，真是够狠心啊。这般的吝啬，连一张照片都不肯留下。
　　唯一不恨自己的父母，没有爱，何来恨。
　　没有你们，我照样活的快乐，这样，也就够了吧。
　　再次翻过一页，一张照片吸引住了唯一的目光，他傻傻的看着那张照片接近一分钟，才用颤抖的手把它从相册里取出。
　　这是……这是……
　　猛地从地上起身，他无力的靠在了墙上，看着手里的照片，又哭又笑，最后竟是笑出了一脸的泪。
　　良久，终于瘫倒坐在了地上，任由泪水，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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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唯一半天没有动作，而铃声颇有耐心的响个不停，终于失魂落魄般接听了电话。
　　“唯一啊！你干嘛去了怎么不接电话？”
　　“……”
　　“哎哟算啦，刚刚马老板和我通电话说明天要给029号顾客送海鲜，一样的时间，而且这次要双份呐……”
　　把手机放在耳侧，乐晞岚的声音就在电话那头响起，她说的话自己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唯一？你有在听吗？”
　　“……喂。”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本来就有一些鼻音，现在更是严重的不行。
　　“感冒了吗？啊，那明天我和魏森去送吧，你好好休息……”
　　“……没事，明天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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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公开教室里，Roy破天荒的来了次超早，进教室时还没有多少人，这次他选择坐在了左边的倒数第三排，即为乐晞岚唯一座位的后四排的位置，Roy打量了下，位置不错，正好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随着离上课时间的接近，越来越多的学生走进了教室，Roy状似无意的往人群里瞥了两眼，实则是寻找着唯一的身影。
　　然，直到教授开始点名，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偏头看了一眼乐晞岚身边的空座，Roy皱了皱眉头。
　　“海量！”
　　“Yes！”
　　“何奇炫！”
　　“Yes！”
　　“唯一！”
　　“唯一！！”
　　教授拿着花名册，一连叫了两声唯一的名字，也没有人应答，这时乐晞岚举起了手。
　　“教授，今天唯一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这个是假条。”
　　接过假条，包教授皱眉，“真是去了医院？”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上次没有说完的课题，欧洲贵族经济贸易，起先来源于大不列颠……”
　　“抱歉。”
　　教室的前门被人推开，唯一走了进来。
　　“我迟到了。”
　　“唯一？你不是去医院了吗？”
　　看着唯一苍白的脸，确实是一副病蔫蔫的样子，包教授拍了拍他的肩，“不舒服就不要来了，今天的课程你上次的功课已经总结过了。”
　　“没事啦，我还好，医生也说我可以的。”
　　“不要太勉强自己。”
　　点头致谢，唯一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乐晞岚就凑了过来。
　　看着前面两个人在嘀嘀咕咕，Roy脸上的表情不冷不淡，但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唯一刚刚答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两次，右手不自觉的抚了下刘海，这是典型说谎的心理学表现。
　　他或许去了医院，因为Roy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他绝对没有见到医生，因为他说‘医生也说我可以的’这句话时，‘可以’这个词的语气明显弱了一度，还掩饰性的点头，又是在欲盖弥彰。
　　没有运用读心术，仅用最普通的心理分析就看出唯一似乎隐瞒了不少事，这种有事情自己猜不透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Roy懒得多等，直接读心去窥测唯一的想法。
　　Nancy……
　　他的心声，只有这个名字。
　　Nancy，Nancy，Roy默默地读了两遍这个名字。
　　脸色又阴沉下来，很明显，这是个女孩子的名字，似乎，还是个外国人。
　　于是这个“Nancy”，被Roy列入了死亡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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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
　　空旷的礼堂里，在落地灯的照应下，Roy正在弹钢琴。
　　据说了解琴声的人都知道，在有心事的情况下，弹出的琴声会暴露你内心的不平静，此时的Roy虽然双手放在琴键上，内心想的却是满满的唯一。
　　巷子里像是突然从天而降的唯一，像是灿烂星光的化身，挡在自己的身前，那样的耀眼；
　　剥着巧克力絮絮叨叨的唯一，不顾自己的反对愣是喂给自己吃，叫自己糖糖，毫无心防；
　　校园里一阵风出现的唯一，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勇敢又自信，不矫揉造作，不会退缩；
　　误入自己领地不知所措的唯一，被抵在墙上，清澈温暖的双眼，强劲有力的心跳，无不诱惑着自己；
　　最后，是迟到尴尬道歉的唯一，虚弱苍白，病态的脸色没有红润，而在他的脑海中……
　　Nancy……
　　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一个重低音毫无前兆的响起，Roy低咒一声，而不远处正听琴品酒的George也被突然的变调吓了一大跳，吭哧一声，红酒从鼻孔里喷了出去。
　　无奈的放下酒杯，George掏出手帕擦着红酒渍，一边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Roy低下了头，周身的低气压气场汇成三个字，【不开心】。
　　George干咳一声，突然想到一个可以活跃气氛的话题，“我找到了一个很适合开party的地方！”
　　“NO。”Roy干脆了当的不给面子，直接拒绝。
　　“你下个月过生日，应该要庆祝一下啦！”George不死心的继续劝说。
　　“NO！”语气加重。
　　“啊，我保证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我真的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你将会玩的很兴奋，很开心的！不会再邀请那么多美女了！”George指天发誓，托你的福，我也邀请不到那么多美女了。
　　George内心有些小哀怨。
　　看着Roy都没兴趣看自己了，George 拍了下手，“那这样，老规矩，胜出的人做主！”
　　哼哼哼，我就不信这次治不了你，等着跑输然后乖乖听话吧！
　　“终点，老地方！”自信的笑了笑。
　　Roy拍案而起，懒得听他废话，不待他说开始，已经冲了出去。
　　George咧嘴一笑，也跟着消失在了厅堂。
　　夜幕笼罩下，两个黑影一闪而过，如风一般，带起的震动使得路边车辆警铃大作。
　　穿过堤案，穿过暗道，穿过丛林，两个影子你追我赶，发挥自身极限，向着终点飞似的奔跑着。
　　踩过一根枯木，Roy没放在心上，所以就没有停下脚步。
　　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根木头被他借力一蹬，竟然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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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上，两个身影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正是唯一和乐晞岚，唯一推着摩托车，后座上放着一箱海鲜，而乐晞岚走在他的旁边，正在和马老板通电话。
　　“马老板！我和唯一刚刚完成了南区的订单，现在正前往半山。不过我们车子没油了唉，现在只能推着走的说……”
　　“恩，好好。”
　　……
　　“……真是倒霉到家，竟然没油了！”挂了电话后，乐晞岚一脸沮丧的低下了头。
　　“没事啦，我刚刚和顾客通电话的时候你也听到啦，他们说不着急让我们慢慢来呢！”
　　“还好唯一你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这附近也没有加油站的样子。”
　　“算啦，慢慢走吧。”唯一耸了耸肩。
　　不经意的一抬头，突然间看到一个黑影正朝两人飞了过来，“趴下！！”唯一大惊，把车子一推，然后一个飞扑把乐晞岚护在了身下。
　　两人几乎是瞬间就趴在了地面上，而木头贴着唯一的发丝飞了过去。
　　乐晞岚被吓了一大跳，好不容易从眼前的变故晃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腿疼得不行，唯一连忙把她扶了起来，“晞岚？晞岚！你怎么样？”
　　“没……没事，就是腿好像擦伤了些，没什么大碍，吓到了……”
　　唯一被吓了个半死，正想把她的裤子撩上去看看伤情时，就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竟然是穿着一身黑衣的R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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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分钟前，木头滚落下去的巨响惊动了狂奔中的血族，Roy和George几乎同时停了下来。
　　George嗅到了风中淡淡的血腥味，和Roy对视了一眼，向着血味浓郁的地方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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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没事吧？”Roy看着两人，实则只关注了唯一。
　　“Roy？你怎么会在这……不对不对，”唯一摇了摇头，侧重点了，“是晞岚！晞岚的腿受伤了！”
　　说完恨恨的瞪着不远处的木头，“这个玩意是怎么滚下来的……”
　　“你呢？有没有什么事？”Roy把唯一全身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我很好啊……”唯一挠了挠头。
　　“……乐晞岚，”Roy终于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你的腿可能断了，去医院吧！”
　　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回到了听完他的话后开始手足无措的唯一身上，乐晞岚自己倒一个劲的说没事，可唯一却坚持要带她去医院。
　　“我只是伤了一点用不着去医院啊，更何况，我要是去医院了，外卖怎么办啊！”
　　“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去送外卖，谁陪她去医院？”Roy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额……也是哦，我不会影分身……”唯一的想了想，用小狗般可怜的眼神去瞅Roy。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扑灵灵的写着一行字，大家都是同学，帮忙送晞岚去医院嘛好不好好不好~~
　　Roy默默的转过了脸。
　　好……可……爱……啊……
　　但让我去送她去医院，不可能，Noway Nodoor Nowindow！
　　╭(╯^╰)╮哼！
　　看着唯一和Roy之间的互动，乐晞岚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就在唯一和Roy在为去医院和送外卖之间做强烈的无声争论时，远远的，George 开着辆黄色的小汽车颠颠的赶来了。
　　“哟！真巧！”George笑了笑，装成一副巧遇的样子和Roy打招呼。
　　解开安全带下了车，George向着三人走了过来。
　　George和Roy的眼神交流-------------
　　【哈，原来跑这么快赶过来是有原因的啊！是为了这个小姑娘？啧，不错不错！】
　　【你给我闭嘴，过来送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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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George一脸惊讶，“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小姑娘好像受了重伤呢！来来，用我的车，快送她去医院吧！”
　　唯一扶着乐晞岚，看着George不说话。
　　？？George摸了摸脑袋。
　　“……Roy，这位……是你的朋友？”
　　【啊，一脸猥琐的大叔……】
　　唯一的心里话被两个血族听得清清楚楚，George抽了抽嘴角，Roy转过头，闷笑。
　　“……唯一，我想你上次在我家应该有见过他。”
　　“？？？”这次换唯一摸脑袋。
　　看着George的脸，乐晞岚脑中灵光一闪，“啊……你不就是在厕所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唯一搀了过来，“唯一？唯一你干嘛啦……”
　　“既然是Roy的朋友，那就信得过了，送你去医院啊！”
　　不顾乐晞岚的扑腾，唯一把她塞进了轿车，让她坐好后，唯一也往后座走去，却被Roy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去？”
　　“送晞岚去医院啊……”
　　“走了，先去送外卖。”
　　“啊？啊！可是……可是……”
　　Roy单手就把一箱海鲜提了起来，“不是要赶时间吗，不要磨蹭了。”
　　唯一就这么被Roy拖走了。
　　我勒个去……
　　这特么跟剧本不一样啊！
　　George保持着扶着车门的姿势石化，不应该是Roy开车送乐晞岚去医院然后自己处理事故现场吗？这他妈怎么……怎么……Roy你这个家伙怎么把男的抢走了！！！
　　等等……
　　我好像记起了什么事……
　　George脑中灵光炸线。
　　【“你这么多年不开荤，找个男的都行啊！”
　　“……不不不会吧，真真……真是男的啊……”
　　“NO！！！！！！！小宝贝！！！！你给爹地说说啊！！！！”
　　“嘿嘿……你是压还是被压啊……”
　　“小宝贝等等爹地~~~”】
　　“砰啪”
　　“对不起……”坐在副驾驶的乐晞岚戳了戳已经石化的George，“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类似‘砰啪’一声……”
　　“……没关系，那是我理智碎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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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夏夜，两个身影在马路旁的小道上慢慢走着。
　　期间，Roy一直没有放开唯一的手臂。
　　虽然Roy的表情一直是冷冷淡淡，殊不知他的内心正在上蹿下跳，紧握着唯一手臂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好吧，其实他现在很羞涩，但又不舍得放开，更不知道主动和唯一说什么。
　　紧张的出汗了吗……怎么觉得手湿哒哒的……
　　Roy转头看向自己抓着唯一手臂的那只手。
　　深色的液体从指缝流了出来，缓缓地松开，才发现，鲜血从唯一的手臂不断沁出，已经把布料染红，“你……流血了？”
　　唯一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胳膊，“好像是哦……刚刚貌似挡了一下……”
　　……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唯一后知后觉般抱着自己的受伤的胳膊一阵鬼哭狼嚎。
　　Roy震惊的看着他，不是心疼他的受伤，而是因为身为血族的自己竟然对他的血一点感知都没有。
　　唯一的血，没有血腥味。
　　所以他抓了这么久，血都流到了他的手里，他也没有发现这是血。
　　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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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速送完外卖，Roy扯着唯一完好的另一只手把他踢到了医院。
　　“我就是胳膊被擦伤了你们要干吗！！！”
　　在就诊处门口，唯一呼天抢地。
　　“请不要放弃治疗！”
　　“啊呸呸呸什么放弃治疗！你说话这么奇特……你妈妈知道吗？！”
　　看着唯一渐渐被拖进了治疗室，Roy转身离去，竟破天荒的没有在门口等他。
　　医院大门旁的暗处，George坐在小汽车里，冲着Roy招了招手，“小宝贝你快告诉爹地……你真的喜欢男……”
　　“这是什么？”Roy伸出手，露出一摊已经干涸的红色液体。
　　“……饮料？”George歪歪头。
　　“这是血。”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血的话怎么会没有腥味！”
　　“你自己尝。”
　　George的脸色严肃起来，用指头沾了一下，他先嗅了一口，然后放到了嘴里。
　　“尝完啦！恩，应该是樱桃汁？或是草莓也有可能……”
　　“这是唯一的血。”
　　“哦，是挺唯一的，不过这个不是血。”
　　“我说，这是唯一，的血！”
　　“我知道啊！是蛮唯一的，但真的不是……”
　　“唯一是人名，”Roy看着手心，“刚刚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生，这个不是果汁，真真切切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液。”
　　George的脸色，渐渐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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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看着自己的胳膊被包成了一大坨，唯一不忍直视，他看了眼时间，干脆去了顶楼，直奔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段伯伯！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里面坐着的男人，唯一露出了一个笑脸。
　　男人手忙脚乱的把电脑关上。
　　“哟，是唯一小朋友！哎呀，好久不见啊！”
　　“我今天上午在上课之前来找过你，但是你不在唉……”
　　“哦哦……我没有上班嘛……！！唯一，你这胳膊咋了？废啦？”
　　段伯伯瞪着唯一的那团纱布，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没事没事，就是擦伤了……医院太夸张……对了，段伯伯，我是来给你看张照片的。”
　　唯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递给他，段伯伯看了一眼，“哦！这不是Nancy吗？啊哈，最近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下小狗崽……”
　　照片里，是唯一和一只苏格兰牧羊犬的合影。
　　“……忘记了。”
　　“啊？”
　　“不瞒你说，我昨晚翻相册的时候发现这个时候，我才记起来，原来我曾经养过一只叫Nancy的狗狗，但之后所有的事，包括狗狗现在在哪我都忘记了。”
　　“……也就是说，你的健忘症又严重了？”
　　“……喂，不是健忘症是失忆症啦！”
　　“哦，”段伯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有什么区别吗？”
　　“……”
　　“恩，你接着说，现在已经到什么地步了？”
　　“现在已经不是片段性的失忆了，好像我连初国中的一些事都忘记了，我忘记了当时的同桌是男是女，我忘记了当时的课程一天有几节，我忘了班主任姓王还是张，我甚至忘记了高考的分数……”唯一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唯一……”
　　“段伯伯，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谈恋爱吗？”
　　“我不是反应迟钝，我是根本没有感情。”
　　“荷尔蒙什么的，我好像不曾拥有……我甚至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心……”
　　“你当然有心。”段伯伯伸手按在了唯一的手腕上，“来，你来感知下，自己的心跳。”
　　“突突”的脉搏震动，清楚地告诉唯一，他，确确实实的有心。
　　“谢啦，段伯伯……也许真的是我神经质，时候不早了，走了哦。”唯一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拜，断肠人。”
　　“慢走啊，有啥事来找我，汪大东小朋友。”
　　……
　　……
　　“我怎么又叫你断肠人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我都会脱口而出汪大东这个名字……”
　　“你中邪了？”
　　“要中一起中，你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