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与器》墨哗

19、商量

　　那位高人，大概中年的样子。他们去了以后对他们说了很多话。例如，要他们去破坏明市的多个不法地点。其中也提到了研究院，说他们离他们的初衷越来越远。说他们能够打败那些坏人，就能成为英雄，成为一方的头领，为以后打击不法犯罪提供力量。听得妮子头有点胀，到后面总觉得说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回到屋里，他们继续讨论，到底先从哪里下手？
　　“我觉得先从研究所开始。”妮子说。
　　一群人往着她：“你这么肯定？，要不我们打听打听。”
　　妮子觉得应该把在山洞里的事告诉他们，于是她就跟他们说了在山洞发生的事。并把它给她的资料拿了出来跟大家分享。
　　“原来是这样——那倒应该从长记忆。”阿来说。
　　“我觉得还是去打听仔细好些。”阿和说。
　　“你听了他们的话才想从研究所开始吧？”阿健问道。
　　“不，是女性的直觉！”妮子回答到。
　　“你这个人就是太相信人了，你怎么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阿健有问道。
　　妮子想了想，阿健说的没错，她确实很容易相信人。这次事关重大，确实需要仔细收集信息，才能做出判断。于是她妥协了，让他们出去打听消息去了。
　　研究所在汗市，“临时地府”多数在明市，在其他市也有一些。这是山洞里拿的资料显示的。谁先谁后的问题很重要，谁打第一枪，后面的发展就完全不一样。谁更容易，谁复杂，很容易推敲。阿健他们是想局部开始，这样风险小一些。而妮子则不同，因为她听说研究所里的问题比外面更严重，如果一旦从局部开始，怕研究所会有所防范，到时候更不好打。
　　出去打听的，没多久就回来了。把打听的内容一说，跟妮子得到的情报是一样的。于是他们就决定从研究所开始。至于怎样攻打，又开始详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