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与器》墨哗

11、反抗

　　现在妮子除了劳动以外，平时都在小溪旁勤练武。阿来找到她的时候，她依然在那里刻苦练习。
　　“阿健有话要说，你来吗？”
　　妮子停下拳脚，回道：“好，我马上去。”
　　话音刚落，妮子便随阿来去他们集会的地方。
　　“我已经打听好了，过两天他们要出去几个。到时候人少，利于我们进入控制室，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解除周围的封锁，大家就可以逃出去了。”阿健附在他们耳边说。
　　“是吗？如果我们要控制剩下的几个管事，可能就我们几个还不行。”妮子加入他们说道。
　　“我联系过了，有很多人都希望出去。所以他们在行动上会配合我们。当天会剩下包括总管事在内一共三个人。我们只要打爬他们并把他们绑起来，就不会影响我们后面的操作。”
　　“嗯，听起来可以试试。”
　　六人都觉得可行，于是小声商量进一步的行动安排。具体部署由阿健细细跟他们说明。
　　“阿来，你和小贝去最右边的两个房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阿和，阿财你们去最左边的那个房间。其余的再逐渐往中间移。时间是两天以后的旁晚。”
　　两天后，妮子跟着阿来和小贝趁着天暗摸进了最右边的那个房间。一进去就被摆在屋内的小型盆栽吸引住了。四壁摆有木架，木架上摆满了小小的绿色植物。原来这间屋是专门用来做植物培植的。这满屋的绿色为白色的房子增添了不少的光彩。
　　“没想到，他们也做植物培植的。”阿和轻轻感叹。
　　里屋的问把突然动了动，大家赶快躲到木架后去了。不多时出来一个人，往木架去了，手里还捧着小盆栽。
　　小贝拿去手里的东西就向他后脑招呼去了，那人就晕了。耶，小贝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接下来就是里屋的那位了。
　　只见里屋的门把又动了，还好妮子离得近。那人一开门便被妮子一拳打过去，阿来和小贝俩人赶紧把他制住，用绳子把两人绑了起来。呼，大家松口气，暂时安全。
　　他们进了里屋，一张床，还有小型控制台，其他没有什么东西。搜了搜床上，没什么东西。至于控制台，没人懂就没人敢动。于是向下一个目标前进。当然临走时没有忘记把两个管事的嘴巴给封上。
　　他们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面跟之前那间一样到处摆着绿色植物。里屋也一样。
　　“讨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隔壁传过来，还混有男人醉酒的声音。三人听了都觉得是老天帮忙。迅速赶到隔壁的门口。看见阿健和阿和、阿财从那边过来。
　　“那边没什么人，你们那边呢？”阿健问道。
　　“我们解决了两个人，就剩下最后的一个了。”阿来向屋里噜嘴。
　　“好，我们一起进去。”六人一起进了总管事的屋子。
　　六人一进去就见里屋被打开，一个大汉立在门口。妮子率先发力，一个侧踢就将大汉踢了出去。大家连忙制做俩人，嘴还是封得很严实。
　　大家查看了里屋里的控制台。
　　“五个控制台不知道拿个管用。”阿健绕头不得其解。
　　“我觉得五个长得一样，不会都要按吧？”
　　“再仔细看看。”
　　“不行的话，弄醒一个问问。”
　　“好。”
　　他们又都回到最右边的一个房间，弄醒了一个就问：“主控制室在哪里？”
　　地上那个迷迷糊糊地回答道：“最左边的那个房间，由机器掌管着。”
　　“不要伤害我们，我们也只是听人命令行事。主管事的在中间那个房间。”
　　“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只是方法出去。”
　　“你们要出去只有找最左边的那个房间的机器，控制开关在那边。”
　　几个把他的嘴封住，走去最左边那间屋。发现里屋右边的那个墙上有个按件。
　　“大家小心！”阿健说完就按下了开关。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那片墙打开了。里面有两个机器望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离他们近一些的1号机说道。
　　妮子上前一踹，1号机被踢开一米的距离。这时大家都隐约看到有个小男孩从1号机的身体里跌了出来又赶紧跑了出去。
　　“谢谢。”
　　“？”大家都愣了。全部望向1号机，刚才是它说的话。
　　“虽然很疼，还是谢谢。他终于走了。因为一直有他在我的身体里，我的工作表现的很差劲。出了很多纰漏。”
　　“嗯，他一直在你身体里？”一脚踹出去没想到得到感谢的妮子不自在的接话到。
　　“是的，我一直叫他出去，他不听，还是一直在我的身体里，很顽皮。我就一直不舒服，工作上差点闹出人命。”
　　“出人命？你是指检查事故？”
　　“难怪你最近老出岔子。”2号机插话道。
　　“是的，就是检查的事。没有他我可以完成得很好，他在我身体里我思想和感情都发生了变化，行动上也老不对劲。”1号机边说边活动一下身体，继续说道：“检查上他一捣蛋我就操作失误，导致了不该受伤的他们出了事。”
　　“原来那就叫魂体呀。我以前就听人说过要小心魂体，容易被附身。附身后都不像自己了，所以要警惕魂体附身。”2号机指的是逃走的小男孩。
　　“魂体附身真的容易出事？”阿来好奇地问道。
　　“是的，你是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他有他的思想和感情，你有你的，两个附在一起会相互影响，这个影响甚至让两个人都失控。”1号机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道：“以前就发生过，，在十年前的那次大变革，很多机器失控都是因为被魂体附身而影响了他们的判断和行为。”1号机说的就是十几年前的事，机器反叛并帮助坏人的事。
　　“原来是这样。”大家都沉默了。
　　“机器其实是喜欢人类的，因为是人类制造了他们。”2号机补充道。
　　“对不起。”妮子觉得自己不得不道歉，因为刚才的一番话消除了她对机器一直存在的敌意，而且大家都发觉机器原来也是受害者。她为刚才的无礼感到惭愧。
　　“没什么，你要时时刻刻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位机器前辈交会我们的话，现在想来特别有意义。”
　　“这样不容易做错事。”2号机继续补充。
　　“是的。”1号机接着道。“对了，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呢？”
　　“是这样的，接连几次的检查事件，让这里的人心里不安，人人都想离开这里。所以我们就是来找出去的路的。”阿来解释道。
　　“我也想离开这里，1号机。”2号机说道。
　　“为什么你也想离开？”
　　“因为待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工作可以做。基本上你一个就足够了。所以我想出去找另一份工作。”
　　“原来是这样。”1号机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把五个控制室的开关打开你们也能出去。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你们出去也不要说是我放的你们。”
　　“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在这里工作了。我喜欢在这里培育植物。我喜欢这里的工作。”1号机欢快的穿梭在五个房间里，将控制开关打开。
　　“周围的界局已经打开了，你们随时都可以出去。”1号机对他们说道。
　　“太好了，谢谢你，我们可以出去了。”
　　“谢谢，我以前对机器的看法也不好，不过经过这次大大改观了。”
　　“我也是耶，我一直以为机器是很死板的东西。没想到，聊了聊觉得它们也很可亲。”
　　“那叫刻板。”2号机出声道：“机器对于主人给的命令是会执意完成的。”
　　“没想到我们还多了一个同伴。”
　　“是呀，感觉还挺新鲜的。”阿财说完还摸了摸2号机的头。
　　“什么，感觉怪怪的。”2号机皱眉道。感觉其实不坏，不过嘴里却道：“以后不要摸我的头。”
　　“闹别扭了。”阿和也跟这起哄道。
　　“哈哈…

　　*妮子习得语言礼貌。
　　*妮子他们得到新同伴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