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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你嫌弃她,我们还可以做主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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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莫诧异地看着他,她没有听错吧?拜他为师,暂且不说可不可以吧,他这个样子真的能培养出优秀的弟子吗?
“汝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南烛不用问也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再怎么说,决明子还不是吾教出来的徒弟?”
那也确实啊,决明子的医术那是毋庸置疑的,他们身上的仙人醉也是靠他解的。
“可是,我又不一定是木灵素的,而且这灵犀峰收徒不是也要经过什么收徒大会吗?”苏莫莫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虽然充满诱惑。
南烛蹦下板凳,走到她的身边,执起她的手切起脉来。
“哼。”南烛冷哼一声放开她的手,“汝这是中了离心咒,而且还被动了手脚,再这样下去汝恐有性命之忧。”
苏莫莫听他这么一说,两眼放光地盯着他,他知道这是什么,肯定也知道解掉的办法吧!
“汝别忘想了,吾可不知如何解除,只是以前也遇到过中过这咒的人罢了。”南烛不走回想起不知多久之前的那天,所遇见的那两位被“捆绑”在一起的无奈之人。
苏莫莫两眼放光:“那他们怎么样了,解开了吗?”
“仅有一面之缘罢了,他们找吾解咒,吾如实告知吾解不了,之后他们便走了,再没有见过。”南烛略有感伤,人活了久了就总是伤感往事,哪怕只是因为一个过客。
“啊,好不容易得到了些有用的信息呢。”她失落盯着地面上的颜色尚青,只是因为残败而被风吹落的树叶,思绪万千。
南烛又往自己偌大的衣袖掏了掏,苏莫莫真觉得他这衣袖宛若百宝袋,什么都可以掏出来。
“这本草药集是吾花了数十年编纂而成。”南烛将书递给她,只见此书同体白色,封面上用行书一气呵成写着草药集,最关键是这本书有足足三指之厚。“方才吾帮你切脉之际,用吾体内木灵素去引导汝体内的灵素,他们好不排斥彼此相容,没有错,汝的确是木灵素的。”
苏莫莫微惊:“这个方法准不准啊?”待会别搞错了,那她岂不是弄错了路。
“八九不离十,汝以为此前没有测试灵素的灵器,修行之人都是靠什么测试的?就连现在的灵器也是仿造这个原理的,只不过这个方法年代久远也已经失传了。”南烛叹气,“当然也不排除汝有几种灵素的可能性。”
“啊,几种?不不不,不用了。”苏莫莫连忙摆手,算了吧,单是这一种就要背这么厚的草药集,这要是多来几种,天哪不去杀了她算了。
“汝也太没有上进心了。”南烛暗暗后悔怎么要收她做徒弟呢,哎,怎么也是按耐不住寂寞,总想找个人陪啊。
苏莫莫撇嘴,强大当然是件好事,但是前提也是在一方面能做到精英级别啊,有时候天赋太多反而过犹不及。
自那之后,苏莫莫除了每日做点活打扫打扫卫生之外,最多的就是阅读、理解、背诵这草药集了。
被牵牛花缠绕着窗柩的木窗敞开着,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微风,她轻轻地揭过一页充满注释的纸张。
“嗯!”苏莫莫双手往上伸了个懒腰,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眼睛有点酸,闭上眼睛揉着穴道。深吸一口气闻到风儿带来的淡淡清香,花香缠着阳光的味道,是自然的特殊香味。
“哎,没有想到南烛竟然是一种中草药的名字。”她颇为惊异地将修长的食指划过「南烛」这一草药名,“说起来,决明子,白芷都是草药名。”
她单手撑住自己的脸,手指在脸上轻轻地点着:“这么看来,白芷峰虽是以木灵素为主,但也是以医学为本职喽。”突然想起,那她现在不也正往医途上走了吗?
仔细想来,木灵素真是个不错的灵素,它可以操控自然界的植物为自己战斗,又可以勤学医术为人为己争得一条活路。
嗯,虽然这个师尊看上去不靠谱了点,但是除去他这糊涂二字,再加上她的提醒协助,他这师尊应该还是很有用的吧。
“哎!”她叹气,趴在木桌之上,用手拨动着窗沿上的牵牛花瓣。说起来,她还是得参加几日之后的收徒大会,到这之后她才能真正的唤他一声师尊。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窗柩上传来嘶嘶之声,她定睛一看,原本无一物的窗沿上趴着一条白蛇。
“喝!”她紧张地坐直了身子,怎么又是他啊!这条蛇有毒吧,老是在他面前晃悠。
“嘶嘶——”小白蛇吐了吐蛇信,好像又变瘦了,为什么?苏莫莫歪头打量着它。
小白蛇也呆呆地睁着它圆圆的眼睛盯着她,白鳞在阳光地照射下熠熠闪光,很漂亮,但是眼睛眼瞎了好吗?
苏莫莫闭上眼睛,揉了揉发酸的眼,生理泪水已经在叫嚷着要出门逛逛了。
“你干嘛老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啊,求放过!”她看到它这模样模样就害怕好吗,哪怕它会卖萌,哪怕它有小翅膀。
她戒备地看着它,小白蛇很有灵性,它被她这么吼了一句以后,有点伤心地摆了摆尾巴缩成一个小圈,仿佛在说画个圈圈诅咒你。
它这小模样,她也不敢去动它,等会突然生气咬它一口什么的……当然她也想起南烛正在找它,可是他要是想炖蛇羹怎么办?
之后想了想还是随它去,无视它就行了……才不可能呢!一直害怕的东西跟在自己的身边,怎么可能无视得了啊,摔。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从她醒来就发现好像少了一双眼睛盯着她了,一看那桌子上的小白蛇,它更变得更小了只有小手指般粗,而且变得格外虚弱。
她忍不住用笔杆捅了捅小白蛇,半响没动静,就在她以为它死了的那一刻,小白蛇的脑袋动弹了一下,露出两只仍然瞪得大大却黯淡无光的豆子眼,可怜见的小东西。
苏莫莫一想,这家伙可能是得了病了,还是告诉南烛吧,被杀被吃被救都靠造化了。
她将沉醉于炼丹技术不可自拔的南烛扒了出来,南烛怒不可遏的神情却在看到圈成一团的小白蛇时瞬间变脸。
“怎么在汝这里?”南烛趴到桌子上左看看上看看,欣喜万分地询问:“汝抓的?”
苏莫莫摇头:“它自己爬进来的,你快看看,它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儿!”南烛跳了下来爬上凳子,“它就是饿晕了?”
“饿晕了?”苏莫莫简直一脸血,这条蛇是逗比吗?还会饿晕也是够了!
“这腾蛇与别的神兽,魔兽不同,它嗜血,但是口味又挑得很,被吾抓住之前这小东西还能靠野兽之血度日。”南烛用手指按了按它的小脑袋,“自从被吾抓住之后,它就食了吾的血,恐怕对野兽之血已经无感了。”
南烛说罢,就将桌上的小杯子拿了过来,摘下窗柩上的叶子往手上一划,血液汩汩而出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嗅觉。
捂嘴,捂鼻,苏莫莫表示血腥味并不好闻,分分钟要吐给你看。
南烛将杯子放到小白蛇的嘴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它,小白蛇费力地抬头看了眼南烛,又探出头去嗅了嗅杯子,豆子眼颇为嫌弃地瞥了眼南烛。头又耷拉了过去。
“噗!”苏莫莫正好捂着嘴呢好吗?不然,直接笑出声给他看。这叫做只喜欢他的血,对别的血无感?
南烛的娃娃脸顿时黑沉了下来,论萌宠让你在乖徒面前丢脸了怎么破?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萌宠丢一次徒弟的脸,让师尊扬眉吐气,对,就是这样!
南烛垂下头,奸笑。看得苏莫莫毛骨悚然,为什么她脊背发凉,这奇特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南烛跳下椅子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喂喂,你这么小小的个子难道还想壁咚?
“师,师尊?你想干什么?”这个强烈的杀人剧即视感是什么啊?
“只是想让汝贡献点血而已。”南烛身形一晃。
“啊——”一声尖叫震破云霄,直入天际。
南烛肉乎乎的小手捧着一只褐色茶杯,那里盛着热腾腾的血液。身后的苏莫莫举着被绑成了巨大蝴蝶结的食指,怨念满满地盯着她的师尊,咬牙切齿。
血腥味满满的茶杯送到小白蛇嘴边,南烛满心期待小白蛇嫌弃她一把,但是小白蛇抬起头来,豆子眼看了看很久茶杯,突然一头扎了下去!
南烛此时的表情是纠结的,他此时的心理是郁闷的,你逗我呢?说好的,只爱我一个呢,腾蛇?立马就找了新的饲主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