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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修仙之人脑洞别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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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莫很郁闷,这几日她一直待在这所谓的客房,虽然衣食无忧,住所华丽,可是实在无聊至极。
那日琳珞被她爹叫走之后就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处理什么急事去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敢乱走,就怕惹出什么麻烦事来,只能日日坐在这房中读着借来的读本。
还别说经过几日苦读,苏莫莫愣是从什么都不懂变得似懂非懂了,她心想若是自己赌上一把兴许也能留在灵犀峰。
正在苏莫莫瞎想之际,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门。朝气蓬勃的就是带着变声期的沙哑,他可不就是耿星河吗?
苏莫莫打开房门一看:“你干嘛呢?在别人房前弄出这么大动静。”
她不说还好,一说耿星河可就是旧仇添了新恨了。上来就冲她大门踹了一脚,行为极为恶劣和幼稚,随后抱怨:“哼,还不是为了找你吗?”
“怎么,你有什么大事?”苏莫莫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来寻仇的吧,那么记仇?
耿星河一把拉住她就走,气势汹汹,她竟挣脱不得。走了一段之后,许是消了点气闷闷的头也不回地说:“许师兄醒了,他要见你。”
“许君醉醒了?”苏莫莫格外高兴,多日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她一直惦记着他的伤势。
耿星河十分不开心,冷哼一声:“这几日都是我在伺候师兄,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师兄醒来就想见你?”说完还极为嫌弃地上下扫了眼苏莫莫,只觉得她是什么烂疙瘩脏泥巴,厌恶得紧。
苏莫莫郁闷,她就这么遭人嫌弃?忍不住拿他开了玩笑:“我和你师兄关系好着呢,哪是你能比的?”
“你,你,你!”耿星河被气得嘴巴都要歪了,一个劲地指着她的鼻子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什么你。”苏莫莫拍掉快指到她脸上来的手,瞪着他,还以为自己就可以随便被欺负啊。“还不快点带我去见你师兄。”故意嘚瑟得着重说了你师兄三个字。
耿星河生着闷气,没法子,他亲亲师兄的话必须听,纵使有多不愿这个娘娘腔霸着师兄不放,他也必须带她去见师兄。
苏莫莫又经历了一次痛苦的高空体验之后,终于七荤八素地来到了白芷峰许君醉暂时居所。
“这还是我的房间呢。”耿星河别扭地呢喃,本想着好好照顾师兄将他安置在他的房间,谁想得到这娘娘腔也要过来,耿星河愤愤不平。
苏莫莫只当没听见推了门就进去了,耿星河不甘示弱地也踏了进去。
“星河,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苏莫谈。”没想到许君醉竟然还把他赶了出去,耿星河闹了别扭,瞪了一眼前头的苏莫莫极为不舍地退出了门外,用力地摔上了门。
“哎。”许君醉靠着床头叹气,对苏莫莫歉疚地说,“师弟太意气用事了。”
“没事儿,他这样挺……嗯,实在的。”苏莫莫想了个半天,终于想出来了一个中性词。
“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那个什么仙人醉解了吗?会对你功力有影响吗?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健康啊?”
“呵。”许君醉轻笑,看得苏莫莫怪不好意思地,“你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苏莫莫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蛋:“那就一个一个答,慢慢说。”
“伤势并无大碍,仙人醉也尽数解了估计再过半月功力就都会恢复到往常了。”说到这里,许君醉变得严肃了起来,“只是,我们身上的离心咒怕是被那妖女动了手脚。”
“嗯。”苏莫莫点头,“我知道,那日若曦已经说过了,还说我们与她凭着这离心咒,功力与她连成了一体。”
许君醉皱眉:“也不算是一体,恐怕只有她往我们身上得益,而我们却是半点奈何不得她。”
“她还说过我们如果不能给她提供法力,恐怕有性命之忧。”苏莫莫很担心,毕竟她现在就完全没有功力可言。
“这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段时间内功力无长进才会如此,不必过忧,有我在。”许君醉柔声安慰她。
苏莫莫安心地点了点头,对他笑了笑:“自然是信你的。”
“对了,今日就是十五之夜,你……”许君醉瞥过目光不去看她,自从知道了他就是她以后,就很难以自然的眼光去看她了,说这话更是难以启齿。
许君醉其实是个很纯情的男子,从小与他亲近的人就只有琳珞和耿星河两人,其他的人不是怕他就是恨他,就如之前的纪辰刃一般。许君醉从小就缺乏与他人的交流,在师尊的引导下一心求道,飞升成仙以光耀门楣,所以,现在面对苏莫莫这个女孩子,他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我们现在不受距离限制,但是初一十五之夜还是会恢复原状,所以今夜我们须得待在一块。”苏莫莫怕他当时记得不太清楚又解释了一遍,得到许君醉点头肯定之后,她便又说:“那今夜我就住在你这儿吧。”
“嗯。”许君醉难掩尴尬之色,手都不知该放往何处,脸色坨红。
苏莫莫只是莫名他怎么又脸红了,缺根筋的没有想到别的什么。
“师兄。”耿星河在外面敲门,才过了没多久这家伙就又不甘心地回来了。
“何事?”许君醉朗声问道。
耿星河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眉宇之间揣着不安,想必是知道自己理亏,手中端着一只青瓷碗:“师兄,你该吃药了。”
“真是的,师兄每次都要我来提醒你。”耿星河清秀地面庞透着骄傲和炫耀之色,瞥了眼坐在许君醉床边的苏莫莫,只见她神色自若并没有不愉之色,耿星河顿时就不高兴了。
“师兄,我来喂你。”耿星河一屁股挤走苏莫莫,心想:哼,这下看你还嘚瑟。
许君醉神情淡漠实则内心纠结,他这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少年喂药……况且,他还没有到手脚动弹不了的地步。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来。”许君醉将耿星河手中的药接了过来,实际上他也只是想刺激刺激苏莫莫而已,也没真想给师兄喂药。
“对了,星河,今晚苏莫与我要抵足而眠,还劳烦你帮师兄准备一床被褥。”许君醉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喝了下去。
“什么?”耿星河大惊失色,尖锐的嗓子惊叫出声,“师兄你让他睡别地去,干嘛要与你同睡?还怕房间不够吗?”
“你听你师兄的就是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苏莫莫被他这一惊一乍的表现逗得直乐,这个少年真的太有趣了。
“星河听话。”许君醉用较为严厉的语气说。
“哼,知道了。”耿星河气呼呼地端着空药碗出了门。
耿星河气冲冲地往厨房走,话说这药还是他自己亲自熬的呢!师兄真是太过分了,那个娘娘腔有什么好?愤愤地来到厨房门口准备踹门而入。
“哎,你知道吗?”厨房里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却还是入了耿星河的耳朵。
“什么?”他的同伴敷衍地应道。
“听说那水月峰峰主的两位得意弟子他们好上了。”语气间那叫一个激动异常。
“这有什么的?”那人纳闷,“不是常有的事吗?”
他这番话倒也是勾起了耿星河的好奇心,水月峰峰主得意弟子说起来他也是认识几个的,不知是哪两个,附上耳去听着。
“这件事奇特就奇特在这两位弟子都是男的!”一道惊雷击在耿星河的头上。
“什么?”那人被吓得不清。
耿星河怒不可遏,这两人在瞎说什么鬼话!一脚踹了过去,门轰然一声被踹开:“你们两个不做正事,整日里瞎说什么闲事?”
原是两个身穿灰衣的童生,在这厨房之内趁着做活之际侃侃而谈。耿星河怒目一扫,冷笑一声:“内门弟子也是你们灰衣童生可以随便中伤的吗?”
“耿,耿师兄!”两位童生跪倒在地,战战兢兢,慌张之色衬得两人更为畏缩。
“你们不好好修行,在人背后嚼什么舌根,我告诉你们,若是再被我听到这话,我拔了你们的舌头!”耿星河指着门外,道了一句:“滚!”
两人慌忙往门外奔去,也不管这做了一半的膳食,灰头土脸的。
耿星河只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哪两位师兄被传得这般不堪,回想起来关系好的水月峰内门弟子也就竹泪师兄和苍冥师兄了,真是的,他们两位师兄虽然素日里严厉了点,可是为人是绝对不差的,可不比某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耿星河“砰!”得一下将瓷碗扔在桌上,得了,等会还要去准备那个娘娘腔的被褥,真是的!
耿星河翻了个白眼,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帮那个倒霉催的做事,哎,他叹气:“师兄为什么非要和他睡呢?”
「奇特就在于两位都是男的!」
「他们在一起了!」
耿星河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这么几句话,他拍案而起:“搞什么鬼,我在瞎想什么呢?”他虐待地扯动自己水蓝色的长发,被他揪下来了几缕。
“说不定就是那个娘娘腔勾……引师兄的呢,对,我必须得保护师兄!”耿星河打定了主意,今晚他必须和他们一起睡!他坚定地点了点头,今晚师兄的贞操都把握在他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