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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痴笑红尘 灯红酒绿, ...

  •   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笙歌曼舞,趴在栏杆上看楼下,南宫幻越来越觉得自己这酒吧像一间鸭店了,虽然只有一只鸭,但好歹也是极品,引得无数花痴,拿钱砸吧,使劲砸吧,砸死他鸭的!
      恩,生意这么好,明天去买点首饰,钻石手链,看着菲斯大大的笑脸,在南宫幻的眼中已经自动转换为人民币,银行卡,口水滴答,牵起了一条细细的线。
      “叮铃叮铃……”门口的风铃摇曳,清脆的声音传进了店中几位主人心里。
      哇哈哈,有生意了,上次那一单出了岔子好处没收到拣了个打工仔已经让南宫幻十分不平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捞点油水,改善下饮食,不然老被他们说成蛀虫自己一张美脸往哪搁。
      进来的又是一个年轻女子,身材高挑,穿一身蓝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略微卷曲,尖尖的下巴,小巧的唇,挺翘的鼻,柳叶般细细的眉下有一双美眸,仿佛两池秋水,却蓄满哀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一眼店内人声鼎沸,有些迷茫,随即又随便寻了个座位坐着,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何种难事?
      “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一个身穿女仆装的年轻女生走到她面前,笑容满面的问。
      最近南宫幻看日本电视剧觉得女仆诱惑实在是完美了,所以给店内女工作员统一发放女仆装制服,既然南宫镜没说什么,自然张静就完全没有反驳的权力了,她也只得乖乖服从,还好她没有迷上护士服,否则自己穿的就该是那天使袍了……
      眼前浮现了昨日的情景。
      “你们几个是什么关系呢?”
      南宫幻正要上楼,“你说我们?”转过头来望着张静。
      “恩。”
      一手撑着下巴,略一犹疑,“食物链的关系吧。”说罢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南宫镜走过来拍了拍张静的肩膀,“压迫与被压迫关系。”说完便进了隔壁的小房间。
      正在胆寒,便听到楼上楚风扯着嗓子喊,“鸡翅,我要鸡翅!”
      还好,这个估计是供与求关系。
      “其实我比较认同食物链,恩,”菲斯一推眼镜,点点头以示肯定,复又抬起头来,“不过你是最底层!加油吧……我可爱的小牛排……”
      张静哭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你应该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菲斯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南宫幻!你要死啊,把我面膜全部拿光了。”
      ……菲斯窃笑。
      “菲斯!去把公用厕所拖了!”南宫镜从房门那探出一个头,“都是蛀虫!哼”
      南宫幻任由南宫镜骂没有吭声,而菲斯立马转身乖乖去了厕所。
      所以,张静得出结论,一切唯南宫镜马首是瞻,镜姐姐,我跟你混了……
      看着那明媚的笑意,明姒的心里充满了嫉妒,她紧紧地盯着那个女服务生,眼神里透露着寒意,让可怜的服务生局促不安,“那个……请问你需要什么?”张静只得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哦?”明姒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随便吧……”
      张静也松了口气,刚要离开,便看见菲斯手持一杯粉红色液体,妖娆地走了过来,恶寒。
      俊美的样子无需表情,便能引起女子的全部注意。
      “小姐,这杯‘笑红尘’是我们老板送你的,请慢用。”声音极尽温柔又富有磁性,仿佛一阵春风吹过。
      明姒看着面前明媚耀眼犹如神之子的男人,端起酒杯轻轻浅抿一下,有些甜,又有些苦,眼神便朦胧起来,不轻易地牵动嘴角,想回应一个动人的笑,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仿佛万根金针一齐刺向心脏,尖锐的疼痛瞬间让她脸色完全苍白。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我再也不笑了……”心里一直默念,好半天,才平静了下来,再抬起头,刚才那男子已经不在眼前,在吧台的百花丛中,感受到自己的打量,投过来了一个淡淡笑意,虽然更加俊美温柔,却只让明姒感到难受,嫉妒,嫉妒之火在她心中猛烈地燃烧……
      “笑红尘,呵呵,”冷哼一声。
      “笑红尘啊……”
      不知不觉,便将那粉红色泛着流光的液体,尽数喝入肚中。
      凌晨两点,菲斯尽快地送?赶走最后一位算是清醒的客人,婉言谢绝各个女郎热情如火的诱惑,冲回店里二楼。
      “开始了没?等等我啊……”
      “还没呢,就差你了。”南宫幻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
      连楚风都爬了起来,说是失眠睡不着,头顶一个鸭黄色睡帽,身穿粉蓝色卡通睡衣,脚踏一双米奇凉拖,搬了把椅子睡眼惺忪的在那坐着,“快点……等死我了。”
      南宫镜和张静也各自抢占了有利位置,“要开始了要开始了,谁要苞米花啊?”
      “我的牛肉干呢?”
      “妈咪,我要喝可乐……”
      南宫幻看着自己本来还算大的水晶球,开始考虑是否要买一个投影仪了,恩,把三楼右边的房间整改成小型电影院好了……
      这个女子的灵魂里,有两个声音。
      开始,是一个男人,让观看者大吃一惊。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衣襟随风动,声音慵懒,却又透着威严。
      “我站在刚翻修过的城楼上俯瞰远处辽阔的平原,努力想给自己一点激昂的情绪.显然,我又一次失败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脚下的城墙,墙内的宫殿,墙外的土地,远方能看见的大平原和看不到的山川河流,乃至这些宫殿里匍匐的人,土地上劳作的人,平原上奔波的人,山川河流中的飞禽走兽芸芸众生----他们都是我的.先王曾经也站在这个城楼上俯瞰着脚下的这一切,激动的心情写在脸上和被风吹起的胡须上.他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所能看到的这一切,都将是你的.你是他们的主宰.
      这些够让人激动得晕眩,然而我体验不到那种晕眩.那辽阔的疆域在我眼里看上去是一片死气沉沉和空空荡荡
      那些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如同玩具和假山一般可笑.
      我生而抑郁.
      先王薨的时候,举国缟素,山河同悲.我独自一人穿过哭得死去活来的人群走出大殿,登上城楼,没有一滴眼泪,只有汹涌而来的失落和空洞.
      登基后我的第一条诏令,就是把王城大红色的宫墙全部漆成了蓝色,理由只有一个:鲜红的颜色刺伤了我的眼睛.这项工程劳民伤财而且毫无意义,理所当然的遭到了激烈的反对.但是我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不会更改.我穿过流言蜚语的人群,横冲直撞旁若无人.在我看来,一切的愚昧和顽固都是不值一提.他们什么都不是,对,什么都不是。
      先王曾经给我精心挑选了六位嫔妃,都是无可挑剔的绝色佳丽.按照惯例,她们中的其中一个将会在我登基后的第二个月成为王后.事实上,这个惯例现在遇到了麻烦.
      当最后一个精神错乱的女孩被我赶出皇宫时,那些元老重臣们再也沉不住气了.因为现在我身边已经没有可以立为王后的嫔妃,也没有打算再选妃子的打算.他们压制住心中强烈的恐慌和怨愤开始为我张罗一场盛大的选秀.我对此不屑一顾却没有阻止.这将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然而我失望了.那些老家伙们根本就没有让我和那些女孩见面的打算,选秀在一间密室里面不动声色的举行,而我被哄骗到正殿欣赏胡女的歌舞.整整一天我没有说话尽管我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夜幕降临的时候,我被告知,新一批的王妃已经选定.奇怪的是他们没有提到关于王后的事情.
      五个蒙着面纱的女子鱼贯而入.我舅舅悄悄告诉我,他们这次给我选的王妃里面,没有一个能够称做美女的.
      "为什么?"我问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舅舅却不再告诉我.
      这时,我看见其中一个女孩穿着深蓝色的罩衫.蓝色,哦.而她却背对着我.除了她那单薄的背影,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心痛,走上前去一把扯掉她的面纱,大声宣布:"这将是我的王后!"
      那女孩转过身来,却没有看我.舅舅说得对,蒲柳之姿.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喜欢,蒲柳之姿,可做倾国之色.
      那一片海藻疯狂的纠缠,黯淡如墨.”
      随后出现的便是蓝天白云,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另人着迷,那个女子,用泉水一样的声音在述说。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山是青的,水是绿的,所有事物都以他们最美好的姿态存在着,我是自由的。
      每天最主要的事情便是为父亲准备好早餐送他出门以及备好晚餐倚在门旁盼着他归家,其他的所有时间都是我的,我可以坐在小湖旁边的石板上,幻想着飞鸟与游鱼的意外相爱,也可以看着天上的云朵变幻着形状和色彩,还可以听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水滴顽石的滴答声,我可以随心所欲,在我恬静美好的世界里,自己自在。
      14岁那年的湖边,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面前的光线。飞鸟在一瞬间离开枝头,游鱼也沉下水面,于是,我的眼里便只剩他了,我的耳朵里,也只有他的声音。
      “我会带你走!”声音略带沙哑却是我听过最美的,语气温柔却又不可抗拒。
      当父亲颤抖地捧着粮食布匹的时候,我跟着那男子离开了居住14年的家,我无法忘记父亲脸上浑浊的泪水,但我也无法恨眼前的这个干净白衣男子,或许,我爱上他了。
      舞。每天我都不停的旋转,挥动着那长长的衣袖。歌。每天我都要合着乐声歌唱。他说,他喜欢我唱歌跳舞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那个好听的声音再度敲击我的心房,无法忘记,永远无法忘记。
      “她没有倾城之貌!”
      “是的,她不漂亮,但是她有她独特的魅力,王的身边不乏有美貌的女子,以前那些美女不都被王赶出皇城了么。她很特别,不是吗,而且,如果太漂亮他们也会说是妖女祸国啊,希望她能换会父亲,或许会成功的,只有赌一次了。”
      原来,他对我好,只是想用我来换回他的父亲,心,碎了一地。
      16岁那年,新王选妃。
      绿色的帘子挡住了我的视线,小轿平稳的前进着,仿佛把我推进无底的深渊。我轻轻地掀起帘子,看到落下的花瓣在空中旋转,莫非,是一夜凋零的花么,簌簌风声,声声叹息。
      蓝色的宫墙,突兀而且坚硬的立在那里,我的罩衫也是蓝色的,走进去,融进去,看来王是喜好蓝色的吧,褒家的人也算是用心良苦。因为关系,我没有经历那复杂的选举,而是和其于4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一起走进了王的宫殿。
      几名女子在指挥下轻轻的迈着莲步,我跟着她们,没有丝毫的情感,无忧无喜,也无紧张,仿佛一具木偶,没有心的木偶。
      突然,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走过来一把扯下了我的面纱,然后他大声的宣布:“这将是我的王后!”
      心猛地一颤,又复归平静,周围大臣的祝贺声音离我越来越远,“他该满意了吧,”想到他我的心又开始痛了,泪水也悄悄地充盈了双眼,模糊视线,我转过身,却没有看王,这个即将锁住我翅膀的男子,这个我要嫁的男子,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他一眼。
      一切才刚刚开始。
      年轻的女子奇迹般的越来越美,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年轻的王无法控制自己,这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吸引,于是,他在她身上倾注了满腔的爱意。
      “爱妃……你为何不笑?”他将女子的手轻轻地置于脸上抚摸,眼里的深情足以融化万年的冰山,可惜,妃子的心,早已不在这里。
      “爱妃,你为何不笑?”即使在睡梦里,王也在一遍又一遍的问,“爱妃,你为何不笑?”
      大殿之上,他不顾大臣劝阻,放出话来,“谁能想出办法换娘娘一笑,赏金一千!”
      高高城楼,烽火台,火光连天,博一笑。
      她笑了,媚眼一弯,嘴角上翘,便是那淡淡的笑意,也让王欣喜不已,只要她开心,一切便都是好的。
      一笑倾国,那个男声,是周幽王,这女子,竟是褒姒的转世,看到这儿,张静已经跳了起来,哇,历史名人也,一激动嘴里的苞米花全部吐了出来,喷了菲斯一身。
      菲斯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再看周围其他,大家都是不以为然,连楚风都十分地稳重,张静有些汗颜,不够稳重啊,太大惊小怪了,要克制,克制……
      西戎来犯,虽然点起了烽火,各诸侯以为周幽王又是故伎重演,于是,无人来援,王搂着自己的爱妃,只要有你,便好,可是身边的女子却喃喃自语,精神恍惚,王死了,而她不愿陪他,因为,她爱的不是他。
      良夜颐宫奏管簧,无端烽火烛穹苍。
      可怜列国奔驰苦,止博褒妃笑一场!
      水晶球的光渐渐黯淡,戏剧散场。
      “去把那女的抱上来!”南宫幻开口,众人的目光一起指向菲斯。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此声音当属南宫镜。
      张静举起了自己细小的胳膊。
      楚风自顾地吃着东西。
      菲斯泪奔……
      就一个劳动力。
      女子的身体周围散发着深深寒气,菲斯却眉开眼笑,天气这么热,移动冰块啊,没有任何阻力地将女子柔软的身体抱了上来。
      “哎……别趁机揩油啊。”
      “你是谁?放开她!”一个男声从女子的身体里传出,是先前那个男声。
      周幽王?张静的下巴要掉下去了,眼睛鼓得像二筒。
      一股黑气从女子头顶冒出,渐渐形成一个男人的轮廓。
      上了楼,“啪”的一下,菲斯非常后知后觉听话地将手中的女子丢到地上,朝那黑影无辜地笑,“放了。”
      “你不去投胎一直缠着这女人干嘛?”南宫幻丝毫不知道委婉两字怎么写,直奔主题,可惜看不出来那黑影是否有脸色变幻。
      “我爱她!”
      “爱?你确定?”
      “爱……”仿佛有些底气不足。
      “爱她还不让她笑折磨她?”
      “至少开始的时候爱,深爱!”
      张静此刻纳闷了,自己看着那黑色人影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而其他几个都跟没事人样,一个仿佛在审问犯人,另外两个则完全看戏的姿态,这周幽王好歹是千年老鬼,其实力肯定异常的强悍,这几人莫不是疯了……千年老鬼啊,书上小说中BOSS级的存在啊……
      她完全忽略了那个书上的BOSS此刻恭谨地站在那里,甚至于那黑色的影子还有些扭曲,其实,这是在发抖。
      “那现在不爱了?”
      “不是……”
      南宫幻却不理他,径直说道,“所以生生世世跟着她,折磨她?”
      “不是……不是……我不是……”声音有些哽咽了。黑影缩成了一团,好像是一个人抱头蜷缩在地上一样。
      “我真的很爱她,为了讨她欢欣,博她一笑,我失去了性命,失去了王国,可是,她说她不爱我,她说她不爱我啊……”
      南宫幻摇摇头,哎。
      “自作孽,不可活。”三个声音一齐响起,非常有默契,末了还各自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静,像是再说,小丫的,要合群啊。
      “楚风!这个老鬼给你加餐,血统不错哦,还是个王……”
      老鬼影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要!”
      “不要!”
      “没鸡翅好吃,我才不要呢。”楚风不屑地摇头。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张静声音小小的说情。
      老鬼感激地看了张静一眼。
      南宫幻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准备好了么?请听题。咳,咳,听选择。”南宫幻站起来走到黑影面前,手指伸到他跟前,晃啊晃啊。
      “1。散尽千年功力结成灵珠喝了孟婆汤好投胎。”
      “可是阎王殿现在肯定不会收我了啊,我早就算孤魂野鬼了。”老鬼小心地提醒。
      “叫你去肯定是有后门,白痴!”南宫镜语气万分鄙视。
      “2。我看你跟咱们小静挺投缘的,要不你跟着她?这个人类没什么能力,有你照拂也不错也。”
      我不想天天跟一个鬼在一起啊,即使他是个王……
      众人无视张静的苦瓜脸,八卦地看着鬼影,甚至摆起了赌局。
      “我赌他选投胎!”菲斯掏出一百块,丢在了桌子左边。
      楚风上下打量张静,再看了看地上的褒姒,摇了摇头,“我也赌他选投胎算了。”
      “那我?”南宫镜皱眉思索。“我不赌了,不管你们谁赢了上缴一半给我!”落地有声。
      “这样啊,那我赌他留下来当张静的保镖好了。”轻飘飘弹了一百块到桌子右边。随后便紧紧地盯着鬼影,眼睛里冒出幽幽绿光,就差露出深深白牙,嘿嘿,考验你洞察能力的时候到了,那个眼神在说,你要是害我输了钱……
      鬼影象征性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环视三人,终于慧眼识英才,几千年的日子不是白过的,抖抖洒洒地说,“我……我跟着这位姑娘!”
      两人欢呼,南宫家的怎么都赚了。
      两人愤怒,邪恶的眼神仿佛要将鬼影划成条状。
      一鬼站在那里又害怕又茫然。
      又多了一人倒在地上。准确地说先前的都不算人,地上两个才是货真价实。
      呵欠,“无聊死了,下次记得放侏罗纪公园,变形金刚,我上去睡觉了。”楚风耷拉着脑袋,慢摇摇地朝床晃去。
      “都四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南宫镜看着一地垃圾,终于忍受不住,一边念叨一边以雷霆之势清理。
      “菲斯,把张静丢她床上去,这个嘛,扔楼下沙发上。我去睡觉了……”趿着拖鞋,打着呵欠,南宫幻边走边思考,不知道那老鬼有没什么私藏,明天得给张静找个容器呢,哎……
      “对了,你……”指着那鬼影,“随便找地方呆吧,别去骚扰那女的了,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改天叫人帮你问问月老,你的红线在哪,好歹是个王,还在一棵树上吊死……”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终于消散。
      鬼影守在了张静的门口,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这夜,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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