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同人——明家轶事》混世的棍子

3、新官上任

　　昨天跟酒店打好招呼，一大早就出现在酒店后厨的阿诚包水饺熬白粥忙的不亦乐乎。

　　天蒙亮阿诚就去了附近的菜市场，西装革履很是惹人注意，他管不了那些。在国外明楼念过几回，想吃他做的饺子，他一直记着。现在回来了，当然要满足他的念想。

　　剁馅，和面，几年没碰手艺一点没生，面皮在他十指间似开出了花。明楼曾经说过他的手生的好看，拿枪能杀人，入厨能做美食。

　　“阿诚，要是哪天身边没了你，可如何是好？”对着热腾腾，白生生的饺子，明楼又是意外又是感慨。

　　阿诚满足，压抑着，只是说，“大哥多吃点。”

　　何止是多吃点，明楼吃撑了，在车上不停抚胃，有点坐立不安。

　　阿诚替他难受，说：“我去买点消食的药吧。”

　　明楼摆手，“明台的飞机到香港了吧？”

　　阿诚看眼腕表，回道：“跟我们同一天的行程，估计现在已经在学校报到了，我会尽快打电话跟那边核实。大哥，明台聪明又懂事，你就放心好了。”

　　“他是聪明懂事，可就是太不安分。希望到了港大能收收性子，好好读书吧。”说到这个弟弟，明楼忍不住的叹气，宠爱之意也溢于言表。

　　新政府对明楼这个世家子弟委以重任，光明面上的头衔就不少。

　　新任汪伪政府海关总署督察长。

　　伪财政部首席财经顾问。

　　新任时局策进委员会兼特工总部委员会新会长

　　周佛海机要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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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层层的面具，都是他的伪装，要想从明楼一身名牌衣冠中辨他忠奸善恶，实属难事！

　　新官第一天上任，少不得阿谀奉承，套近乎的，试深浅的，人人都有一个心思。阿诚冷眼旁观，看各路小丑耍花招，只在心里好笑，论心机谁及得了他大哥。

　　一番应对，明楼有点变音，不舒服就拿领带撒气，扯两下没弄下来，正要开口叫阿诚，阿诚的手就伸了过来，三两下替他解下领带。

　　喝口热茶，舒服多了，明楼吐口气。

　　“忙了一上午，有什么收获？”

　　“一池污水。正好浑水摸鱼。”

　　明楼赞许地点头，“党国政府初建，人心不齐，确实利于我们开展工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阿诚转头看看紧闭的门，压低声音，“从昨晚开始，汪曼春的人一直盯着我们，昨天的会面她不是怀旧，是对我们有怀疑了。”

　　明楼站起身，在办公桌与椅子间有限的范围来回踱着小步，手指在桌面有节奏的轻敲，是他思考时的惯性动作。

　　“这次我见到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想，是我一直纠结在旧情上，而没有意识到这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一个侩子手，浑身上下一股血腥的味道。”昨夜在汪家，他就已经确认，如今的汪漫春早已不是当年任性傲气但怀有善心的小师妹了。他叹息，内心五味陈杂。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