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爱恋一场醉》桃十二

17、第十七章

　　走到公司门口，一个身影映入周若的眼帘。
　　“沈羽。”朱烟朝沈羽挥挥手，随即一怔，又扬起笑，“周若！”
　　欧云做出对沈羽羡慕表情，“女朋友？”又说，“漂亮。”伸出手指给沈羽一个赞。
　　这种痞气的神情让周若无奈地皱眉，沈羽那么正经，欧云想跟他开玩笑？
　　沈羽不领情，只是对欧云颔首，就迈步走过去。
　　欧云俯身低头，在周若耳边小声说，“这不是那天我们在餐厅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周若抬头看欧云一眼，不说什么。
　　欧云温和地取笑她，“你赢不了她。”
　　周若恼怒地瞪他，他笑笑，“她漂亮温婉，男人喜欢这样温柔的女人。”说完对周若歪着头，对她眯眯眼晴。
　　见沈羽跟朱烟在面前，周若不想跟欧云争辩。
　　她跟朱烟打个招呼，想走开，但朱烟叫住她。
　　她看了一眼周若身边的男人，对周若挤挤眼晴，“男朋友？”她的眼神是这样问周若。
　　周若一怔，欧云准备挺身而出帮她，替她接下男朋友这个身份，周若立刻打断欧云说，“这位是欧云，公司的客户，”又转头看了一眼沈羽，再回头跟朱烟说，“欧云也是我的朋友。”后面这句话是要说给沈羽听的。
　　沈羽的眉毛微微扬起，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相信信息已经抵达到他的耳边。她吁了一口气，找到机会跟沈羽澄清了。欧云在旁边不出声，饶有意味地打量她。
　　朱烟大方地跟欧云打招呼，问周若，“下班有节目吗？我跟沈羽去看舞台剧，你不是也喜欢舞台剧吗？”
　　周若没有犹豫，直接拒绝。
　　朱烟说，“今天的表演有你喜欢的艺术家，你不是喜欢程老师吗？”
　　周若是欣赏程曼老师，觉得她在舞台剧的表现就像是在现实生活一样，把现实生活的人物搬到舞台，然后灵巧地表现出来。
　　周若仍说，“不了，我有约会。”
　　朱烟诧异，“什么约会比得上程曼老师，”她拉着周若的手，“你不是念着想看程曼老师表演吗，她很少在本市，以前为了看她的表演，你还特地买了机票到上海看她的现场表演。”
　　朱烟仍然以前一样对她热情，大方，想说服她参加她跟沈羽的约会。周若瞄了沈羽一眼，他别转脸，像在看着街道，又像在看着高楼背后的天空。
　　中午的天空阳光明亮，连云彩在阳光的面前也显得透明，很薄，风吹一吹云就像染进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里。
　　周若为难，欧云体贴地照顾她的思绪，他立刻挺身而出，对朱烟笑说，“我还有些工作问题想请教周若。”
　　“啊，是吗？”朱烟像恍悟一般，一边对欧云不好意思地笑。
　　她说，“抱歉，我没有耽误到你们聊工作吧？”
　　“没有，”欧云转头回周若，“走吧。”笑了笑。
　　周若感激地看他一眼。
　　她跟朱烟跟沈羽告辞，跟着欧云到公司的停车场。同事的汽车都开出去吃午饭了，停车场显得空空荡荡，周若吁了一口气。
　　等见不到朱烟跟沈羽，她靠在停车场门口的柱子上，等着欧云走进去取车。
　　欧云见她一副懒意，笑着对她转回头。他喂喂地叫，笑她，“怎么，躲懒，不是跟来取车吗？”
　　周若笑着指指前面的汽车，“你的车不就在那里？”
　　“我不是让你站在停车场门口等我吗？”他问。
　　她笑。
　　他说，“在停车场门口能看得见沈羽是不是？”
　　他好不识趣，等没有人在旁边，就没有去周若眼色跟顾及周若的心情，他对她说，“你就是喜欢那个男人。”固执地坚持。
　　她疲惫。她说，“你怎么总是喜欢问我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
　　“不然，怎么有机会追求你？”他开着玩笑。
　　她摊摊手，不怒反笑，看着自己的两手空空，她问他，“你追求我？”看着他，“你不是说男人喜欢温柔的女人，像朱烟那样？”
　　他笑。“我是说男人，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女人温柔。”
　　她看他一眼，嗔他，“你太古怪，太爱捉弄女人。”
　　“是吗？”
　　“不是？你喜欢开女人玩笑。”
　　“我并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有心情开玩笑。”
　　见话越说越暖味似的，周若转过话题，“去取车啊，”她说，“我还想去吃饭。”
　　“不是只喝一杯咖啡吗？”他边走边回过头笑她，对她扬着车钥匙，“一杯咖啡在公司门口也有。”
　　“我想在著名饭店的棉花糖咖啡。”
　　小姨喜欢喝这个喝这个咖啡，她没有喝过，想喝这个咖啡，看味道怎么样，是否面对沈羽，能跟小姨面对唐默那样冷静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