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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昧真火 ...

  •   “怎么样?事情都办好了?”看到流萤从外面匆匆进来,红鹄倏地张开了眼,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

      流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愉悦的笑痕,“公主放心,一切妥当。”

      红鹄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独吐出一个字,“好!”

      下午下学,龙吉还是如往常一样,由着龙琰护送她回南峰,白矖独自一人回到三公山的竹屋里,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并饮了下去,待她正欲起身去厨房准备晚膳之际,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四肢乏力,浑身酸软,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来,而她的头也跟着疼了起来,好疼好沉,像有把锥子在锥一样。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目光凉凉地扫向那壶茶水和那几只茶杯,有人在茶水里动了手脚!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经形成,她就一把重重的挥出,将那茶壶连同茶杯一起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粹。

      既然别人在茶水里下了药,想必也就是在附近,她强忍着痛意,猛然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朝四处搜寻着。

      果然,就在她抬眼往外望的那一瞬间,一红一黄两道身影带着得意的嘴脸就从空气中显出了身形来,而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一青一蓝两个仙女,两个仙女的手里皆拿着法器。

      白矖的目光搜然一冷,凉凉的望向那一红一黄两道身影,“是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红鹄目光得意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跟着走了进来,“怎么样?滋味好受么?”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白矖目光冷冷地望着她,问道。

      “你猜!”红鹄抬起手在空中随意的比划翻看着,神态竟是无比的惬意与慵懒。

      白矖不言,红鹄翻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将手放了下来,侧着身子目光甚是满意地看着她,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本宫让人在你的茶壶里放了太上真君新近研制的一种毒药,叫蚀脑软筋丸,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不会死人,但是会让人全身筋骨酸软无力,头会像是要被炸了似的疼,更重要的一点是使不出任何的法力,本是专门用来折磨那些关押在天界天牢里的十恶不赦的重刑犯的,没想到用在你这条臭蛇身上也是刚刚好。”

      白矖集中意念,默念咒语,果然是使不出丝毫的法力。

      看着她,红鹄是笑得既张狂又得意,“本宫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太上真君的毒药岂会有假?”

      “卑鄙!”白矖恨恨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

      红鹄不以为意,轻哼一声,绕着步子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卑鄙又怎么样?只要能除掉你这条讨厌的臭蛇,就是再卑鄙的事情本宫也做得出来。”

      “无耻!”白矖抱着愈来愈疼的头,痛苦地瞪着她喘息着。

      红鹄眉头一皱,眼一横,一双阴毒的眸子就朝她射了过去,不过看到她那万分痛苦,又万分狼狈的模样,她心理顿时就一片畅意,再朝那地上一扫,目及到那一地碎裂的陶瓷片,她的嘴角倏尔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浅笑,继续道,“骂吧,你这会儿嘴皮子有多逞能,待会儿本宫就叫你死得有多难看!再实话告诉你,不仅你房间里的茶水有毒,就是龙琰房间里的茶水也有毒,你们厨房里,浴室里,院中的古井里,凡是这里有水的地方都有毒。”

      白矖听罢,暗暗惊心,她没想到这个红鹄居然那么的变态和心狠手辣,居然连龙琰也不放过!

      她不顾撕裂般的头疼,撑着手努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个趔趄就朝门外冲去,所幸她的房门是大开着的,倒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扰,她冲出房门的第一步就是直奔龙琰的房间。

      红鹄几人见罢,赶忙追了上去。

      白矖深知依她目前的状况无论如何也是走不出这个小院的,更别说逃不出她们的毒手的,既然如此,那么她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死,死她一个就够了,用不着把龙琰也牵扯进来,他救了她,又护着公主,无论哪种恩德她都是感激不尽的,所以她绝不能让他有事,她一定得尽快地毁了哪些有毒的水,这样才有可能让他躲过一劫!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冲进了龙琰的屋里,一个猛扑就将桌面上的杯盏茶壶全挥到了地上,可惜由于力道不济,只碎了两个茶杯,茶壶和另几个茶杯都是好好的,不过所幸那茶壶盖飞了出去,茶壶也是侧倒在地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全洒了出来,如此她也有一丝安慰。

      她正欲转身急奔去厨房,红鹄几人便已追赶而至,并堵住了她的去路,她目光警惕地望向她们,身子往后退了退,红鹄等几人一步步地朝她逼近。

      看着那凌乱的地面,还有那破碎的陶瓷片,红鹄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痕,“你自身都难保了,还能想到别人?真是有够蠢的!不过你所做的也是白费力气,你以为这样做,他就能逃得过?”他们俩,凡是护着那条小废龙的她都没有打算放过。

      说着她左手一撑,地上的茶壶和茶杯像是受到了吸附般地飞了起来,而且还是直直地朝着红鹄的掌心飞了过来,跟着就见她手一挥,茶壶茶杯转了个方向,随后便安然地落到了竹桌之上,就连之前破损的也都一并的恢复了原样。

      红鹄看着她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去,打一壶水来。”

      “是,”一青衣仙女赶忙上前从桌上取过茶壶急奔而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又提着茶壶折了回来。

      白矖瞟了那茶壶一眼,没吭声,红鹄又道,“我知道你心理在想什么,不过你不妨打开盖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热水?”

      白矖讶然,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阴险狡诈,居然连冷水和热水都想得如此周全。她甚至还侥幸的以为就算是她让人装上一壶水,只要不是热的,以龙琰的脾性和喜好是绝对不会喝的,没想到她居然连这一点都想得到,看来她是有认真的了解过他们的,而且也早就有了对付他们的打算。

      白矖不理她,冷着脸扭向一旁,可是心里却是万分着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龙琰今天也要真的难逃一劫?不,不行!他不能有事!他是个好人,她不能连累了他!不能,绝对不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她将心一横,干脆扶着桌面坐了下去,她故意利用头疼之便不着痕迹地从头上取下一支小珠花,然后用着小珠花用力地扎在自己右手的食指上,瞬间一股殷红的液体就从自己的指头上冒了出来,白矖再趁着她们没有注意之际,她把那根冒着鲜血的手指头伸向桌下,然后在桌底快速地写了三个字:小心,水有毒!

      接下来,只希望他的鼻子够尖,能闻出她的血迹,也希望他能发现她留给他的这几个字!

      “公主,时候不早了,”那三个字白矖才刚刚写完,流萤就将头凑了过去对着红鹄提醒道。

      红鹄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把她给捆了!”

      那一青一蓝的两个仙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跟着便朝着白矖走了过去,白矖腾地一下就从桌位上站了起来往外跑,可是还没跑到门口,房门便被流萤施法术给关了起来。

      白矖转过身愤恨地瞪着她,却见她道,“想逃?你以为你今天逃得了么?”

      跟着就见其中那个穿着青衣的仙女将手里的东西随意的往空中那么一抛,一根泛着金光的绳子就朝她直直地飞了过来,那仙女菱唇一启,喃喃咒语念出,绳子便像有生命力般地自动缠上了白矖的身子,跟着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那绳子就自动地打了结。

      白矖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是越挣扎,身上的绳子就捆得越紧,她就越是动弹不得!

      红鹄甚是满意地从后头走了上来,评头论足道,“恩,你这鞭子果然不愧为神物,这么两下就将这条臭蛇给绑起来了。”

      那青衣仙女得到夸奖,脸上顿时也漾开了一抹得意的笑痕,道,“那是,这鞭子可是我家祖传的锁马神鞭,专门用来套管天马的。”原来这青衣女子是天上某个养马仙倌家的闺女,因打小跟着红鹄为虎作伥地伺候惯了,所以也养得了一歹毒的性子。

      红鹄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里尽是轻蔑之色,那青衣仙女见罢,赶忙将头低垂了下去,换上一副谨小慎微的卑谦神情,却见红鹄又道,“走吧,把她先给带走!”等收拾了她,再回头来收拾那条北海的弃龙。

      “是,”几人齐声应道,纷纷上前拽着白矖就往屋外拖去。

      白矖用力地挣扎着,就是不愿走,流萤见罢,一个手起刀落就砍在了白矖的脖子上,跟着白矖身子一歪,直朝地上狠狠地栽倒了下去,流萤有些不耐地道,“拖走!”

      “是,”两人上前,快速地将白矖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扔上一朵之前就招好的祥云,跟着几人跳了上去,红鹄从怀里拿出一颗隐身珠,又念了一个隐身诀,几人连同祥云便消失在了竹屋外。

      几人并未将白矖带至多远,而是就在三公山面向南峰的背阴面的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那树林古木苍天,枝繁叶茂,且还杂草丛生,最是暗杀人的好地方。

      流萤一使劲就将白矖推倒在了一片杂草之上,白矖忍着头疼用力地挣扎着,企图从地上站起来,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就是爬不起来。

      红鹄踩着傲慢地步子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本宫的时候,本宫就发誓一定要从你身上千万倍地讨回来。”

      白矖斜栽在草地上目光无惧地望着她,“你想怎样?”

      “把她给本宫按跪下!”红鹄双眼倏地一眯,眼里折射出一道幽狠的冷光。

      几乎是她的命令刚下,那一青一蓝的两道身影就走了上来,提架起白矖的身子就将她按爬在了地上,红鹄一个健步上去就踩在了她的左手上用力地碾了碾,“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很拽么?怎么,这会儿不拽了?”

      落到她的手里,她定要叫她先生不如死!

      居然敢说她没有资格知道她的身份,她算个什么东西,一条山野里的臭白蛇也敢在她堂堂的天界八公主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自找死路!

      白矖一吃痛,闷哼一声,牙齿紧咬着下唇,额角上顿时便冒出了一层细汗,她难受地抬起头目光愤恨地瞪视着她。

      红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脚上的力又使劲了几分,白矖疼得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她微喘着粗气,“如此心胸狭隘,嫉恶如仇之人居然是仙界的公主,呵,你,还真不配!”

      “来人,给我掌嘴,抽烂她那张臭嘴!”红鹄双眼一眯,瞳孔骤然冷裂,她一脚狠狠地踢在白矖的脸上,白矖当即便被她踢翻了身,跟着一个硕大的乌包就挂在了白矖的脸上,肿得高高的。

      那一青一蓝的两抹身影上前将白矖按跪坐在了地上固定着身子,流萤两个健步上前,手一伸,一把类似于戒尺的木片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跟着她手起片落,木板“啪啪啪”地打在了白矖的脸上,不多一会儿白矖便满脸是伤,青一块,紫一块,鲜血直流,原本一张倾城的容颜顿时便摧残得面目全非,不堪入目。

      板子声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红鹄手一抬,“停!”

      流萤收起板子站回到她的身边,那一青一蓝两抹身影同时松手,将她重新重重地推到在了地上,白矖脸颊磕到了一节粗糙的干枝上,脸上顿时便戳开了一个洞,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看到那殷红的液体,红鹄几人眼里皆闪着无比兴奋而得意的光芒,红鹄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手一伸,一把重重地捏上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目光相遇,只见她啧啧的摇头叹息道,“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真是可怜的紧!

      你说,要是让你天天巴心巴肝那么维护的小废龙见着了,她会不会直接就吓破了龙胆一命呜呼了?若是那样的话,西海龙宫还真就绝种了!”

      其他几人听罢,皆吃吃地用着手帕捂嘴偷笑着。

      白矖愤恨地瞪视着她,却见红鹄又道,“哦,忘了告诉你了,本宫就是为了先收拾了你这条山野的破蛇和那条北海弃龙,再去收拾西海的那条小废龙,到时看我怎么将她戳圆捏扁!”

      没有人可以盖过她的风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白矖闻言,心理猛的一惊,几乎是她话音将落她就朝她吼了过去,“你敢!你若是再敢动我家公主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红鹄冷呵一声,“笑话?本宫有什么不敢的!这天底下还没有本宫不敢做的事情,本宫实话告诉你,本宫不仅要收拾你家那条小废龙,本宫还要学本宫的五姐,抽了她的龙筋,拨了她龙鳞,再碎了她的龙骨!”

      “你敢!你若是敢伤害我家公主丝毫,我敢保证你和你的野鸡家族,乃至你们整个禽类都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说完白矖就朝她用力的撞了过去。

      红鹄脸色顿冷,一把将她用力地挥开,跟着站起身来,目光甚是轻蔑不屑地斜睨着她,“你说的是你呢?还是临渊仙尊?”

      见她不言,她接着又道,“你?你有那个机会么?你现下都是我的粘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你还敢大言不惭?

      若是仙尊嘛……他确实有那个能力,不过一条西海的废龙,他用得着跟我天家过不去么?

      很显然,那条小废龙还不够格!

      再说,收拾那条小废龙,我自会想一个万全的法子,又怎会让仙尊觉得这事与本宫有关,本宫到时候会将这件事情摘的干干净净,不会让仙尊有丝毫的察觉?”

      听了她的话,白矖心中惧是一凉,想起现今的小公主,不由悲从中来,她说的没错,若是少帝真的很看重西海,或者是他的这个徒儿,是决计不会将她放到山下来独自上学的,他一定会留在身边自己亲自教导的,又岂会有这么多的事?

      就在她愣神感伤之际,却见红鹄对着身后的人道,“把她给我拽起来!”

      白矖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就见红鹄的手里端着一个橙色的葫芦,那葫芦不大,就一个成年男子的巴掌大,只见她手一抬,葫芦口直对着白矖,白矖望着她,“你要干什么?”

      “要你命!”红鹄嘴角一扬,勾出一抹阴残的冷笑,跟着便见她将葫芦口的塞子一取,同时默念咒语,一条火蛇就直朝白矖飞扑了过去……

      “啊……”白矖被烧得在地上痛苦地一边打着滚一边哀嚎着,红鹄几人像看好戏一样的站在旁边欣赏着。

      “怎么样,太上真君炼丹时所使用的三味真火,滋味儿不错吧?臭蛇,本宫今天就要烤了你的蛇肉,炼了你的蛇胆,让你先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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