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落笔百年，合书无憾 可不可以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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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分离的搭档得以团聚，那一年风都的骑士重归于旧。
“喂，菲利普，可不可以………”远处桥边的翔太郎的声音被风都塔的风声吹得含糊。
可不可以什么呢？菲利普想了许久，那个时候，他的搭档鼓足勇气对他说出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我先告白的？”翔太郎问了个问题，难得的坦直，没有了不好意思，看着菲利普的双眼有着一贯的温柔。
是了，他当时答应的正是翔太郎对他一生一次的请求。
翔太郎22岁时记录下了这件事。
并不是用他二指禅打下的任务书一样的电子记录，而是一笔一划写得认认真真的纸质日记。在那本写着“我最爱的城市就交给你了”的本子里，第一篇由翔太郎写下的字迹就是这样。
菲利普没有反驳上面其实是有字的，是他曾经检索过的翔太郎的资料，或许是因为死而复生的原因，菲利普发现他似乎也渐渐能把那本书看成空白本子。
只是翔太郎的字能好一点就好了。
菲利普笑着看着那些字迹，无言地吐槽着。
他们手牵手的模样，宣告在一起的话没有引起任何亲友的惊诧，全都是一副欣慰的表情。
“你们早该这样了啊。”
是吗，他们早该这样了吗？
相遇一夜，相处只不过两年，可是对彼此的熟悉和眷恋却足以让人忘记他们曾经生离365天，这一切都和该如此吗？
这个问题在地球图书馆可有答案？
菲利普想了想，没有去查询。
被翔太郎握住的手很暖，和翔太郎走在路上吹拂的风很好，蓝天正蓝。
这样就足够了。
受他们刺激的亚树子在明示暗示到几乎要扑过去咬死人的情况下终于等来了照进龙的戒指和下跪求婚。
照进亚树子，不错的名字，不是么？
23岁的人故作老成地说“唉，有一种嫁女儿的悲伤呢，不过我走红毯的时候该穿哪套啊，菲利普？”
用书页掩住嘴角的笑意，菲利普看着那个纠结自己该穿什么衣服去牵亚树子过红毯的人。
“别穿得比照进还亮眼就行了。”
“哈，那还有点太难了。”微微自恋的侦探打好领带，对着镜子继续说，“果然这个颜色看起来才足够硬汉啊。”
菲利普在书下速写了一幅图，黑色的线条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交汇出一个瞬间的翔太郎。
不久后，菲利普懂了有一种病叫婚前抑郁症，没收了照进龙的变身器的新娘子穿起高跟鞋居然跑得比他们还快。
真不愧是亚树子啊。
“啊，今天发生了真多的事。”松了领带和衣服躺在沙发上的人对他哀叹。
“是的，呐，翔太郎，你会害怕吗？做假面骑士，为了守护这座城市或许会死的，或许会突然失去挚爱。”回想起那个穿着白纱的姑娘说着“我不准你做假面骑士”要哭的模样。菲利普发现现在的自己居然能不靠检索了解几分这样的恐惧，作为人类，作为假面骑士的伴侣就要承担着突然失去挚爱的恐惧。
翔太郎也曾恐惧过吧？在自己消失后。
“害怕。”翔太郎盯着他，很严肃地说着他害怕。
“害怕的不是会死，是会失去挚爱。亚树子的话才让你问出了这个问题吧。其实我很庆幸，菲利普，我们是一体的，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你弥补我的不足，我们一起战斗，即使死亡我们都是在一起的。我和你都不用像亚树子那样在旁边看着照进一个人战斗。但是，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所以我害怕。”
指着自己的心脏的部分，那个人没有说痛，可菲利普却分明觉得自己的心也疼了起来。
“即使害怕还是无法放弃这座城市吗？”翻开当初那写着告别的扉页，不知道从哪掏出笔，菲利普把这俩一起递给翔太郎。
而翔太郎也并不奇怪，接过笔在那行字下补上同样的字眼，只是菲利普和他自己的名字互换了一下。
假面骑士W，左翔太郎、菲利普，都深爱着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和月光也见证着守护者们的亲吻。
“其实，我想和你被光明正大承认。”
“翔太郎，在世界上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里离我们最近的是美国，而我们的存款暂时不够。”
“啊嘞？为什么？我记得明明还有一些的。”
“亚树子不让我们两个人当一份送，于是你包了个大礼金，所以请多接几个委托吧，至少多接几个名贵宠物的丢失案，这样委托费会高一点。”
“闭嘴，不对，住脑，能不能别在亲吻的时候想那么扫兴的话题。”
亲吻过后，恨恨的侦探在日记里写着再也不能干出戴着driver亲吻这样的蠢事。
“呐，菲利普，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三个颜色的假面骑士是叫什么来着？”
“火野映司，怎么你要写进去吗？”
“嗯呐，已经见过两面，好难得的缘分，记录下来也是不错的回忆啦。”
“那你被一只手吓到了的事也要写进去吗？”
“闭嘴，洗你的澡去。”
那个时候，他和翔太郎都不知道自己要和那个三色骑士还要见很多次。
再后来，菲利普想或许还有婚后抑郁这种东西？
叫亚树子还是所长，真的是小问题不是么？
翔太郎总是否认是他先喊的搭档，自己也没有一直挂念在心上啊。
然后菲利普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把这件事也写进去了，他完全可以想象翔太郎看见了又要抗议了。
管他呢，记录是件很愉悦的事，或许会比检索更加有趣。
又过一年，他们一起认识一个很有趣的男孩。
“我是要和所有假面骑士成为朋友的男人，如月弦太朗。”
伸出的手，明亮的眼神，还有那古怪的飞机头。
毫不意外的，翔太郎会喜欢这样的后辈。
第三次见面了啊，火野映司还有他的小手朋友。
“明明应该是成熟系的社会人了，还是会被高中生的欢呼吓到，真是永远half-boiled·····”笔迹写到这里一顿。
“宇宙来啦！”好响的一声，在耳边吵着，带着湿气。
“啊？？？？”愣神了，笔也一歪。
看见菲利普也傻了一样，刚刚洗完头，蹑手蹑脚地潜伏过来的翔太郎才笑着说，“哼，这样被突然一吓，菲利普你还是不是一样的反应。”
“嗯嗯嗯，你快把头发擦干净，地板上的水等下拖干净。”抱起日记，菲利普走向自己的车库。
门一关上，菲利普就蹲下了，肩膀耸动着，如果有人在场肯定能看出他在忍笑。
“太可爱了吧。像踩冰块一样蹑手蹑脚过来，又学得一点都不像小孩子的欢呼，真是的。”
即使25岁的人也依旧保持着这无法硬汉的孩子气啊。
不过这样就好了，翔太郎不需要变得冷静无情，那份无法硬下心肠的温柔，是W，不，是他所需要的。
财团X覆灭了吗？
扶植了博物馆、鸿上生体研究所和天高理事会的邪恶财团覆灭了么？
菲利普不知道，他所知道的是在他们三个人打击下，dopant渐渐消失了，曾经流出来的记忆体在一个个被粉碎。
dopant频发案件调查课也渐渐的不再参与dopant的事，而成员三人也各自转科，照进龙也成为了更忙碌的刑事警察。
“曾经我以为风都是“恶魔的巢穴”，现在它终于被净化干净了。”曾经错身而过的时候，照进龙对他如此说着。
望着大红背影的离去，他对翔太郎问出很久没有问出的问题。
“如此的风都，你还愿意和恶魔继续同行吗？”
被盖上的帽子似乎有些太大，正好遮掩住他的双眼，他看不见翔太郎的脸，却听见那个人的回答：“没有一次不愿意。”
没有起过任何制造记忆体的念头，他对翔太郎的存在意义不是只有假面骑士。
没有怪物侵袭的城市，就这样安宁下去吧。
每次他和翔太郎受到前辈们的召唤，跨越时空去拯救那些陷入火海、战争和毁灭的世界之后，风都的安宁都会抚慰彼此的心灵。
快要三十岁的时候，他和翔太郎成为了一群小鬼头的保父和叔叔。亚树子总是这样发扬我的孩子是我的是龙的但也是你们的精神，丢下小孩就和难得休假的照进龙去度假。
“翔太郎叔叔！！！”“菲利普叔叔！！！”
呜呜哇哇的小豆丁们把事务所塞得满满当当，那些Gedget们总是惨遭毒手需要他连夜修好。
“啊——终于全部都睡着了。”抻着腰的翔太郎一脸苦笑地报告着最新情况。
“嗯，辛苦了。”灯下的菲利普还在修理着被玩坏的denden。
在灯光的熏染下，认真的侧脸是如此的好看，而左翔太郎就这样看着，坐下也书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左翔太郎走到恋人的背后，双手抱住，“我说，菲利普，你也该休息一下了吧？一直盯着很伤眼的。”
“还差一点，等弄好就休息。对了，这两天我出去搞个占卜摊子吧，帮人找回丢失的东西什么的。”
“欸？”翔太郎似乎不明白菲利普想干什么。
“亚树子忘记留钱了，而且听说这次的休假是半个月，孩子们的用度和修理零件费用导致非常用支出直线增加。”菲利普有些苦恼。
噗嗤一声笑出声的来钱不稳定型侦探左翔太郎，笑起来竟是没个停。
“翔太郎？”
“哈哈哈哈哈只是一想象你跟那些骗人的占卜师一样粘个大白胡子装神算什么的就觉得很好笑，你要怎么避开人进入地球图书馆？”
“翔太郎你说的很有道理，对了，那就你来吧！你可以坐在前面，我在后面听着，戴着driver，我告诉你答案。”
“免谈！我们俩都走了，这群小鬼头谁来照顾？”
觉得翔太郎说得有道理的菲利普没了声音。
“其实，我刚才想过，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一直在苦恼吵闹的问题，每次他们一来，事务所简直热闹得过分。”望着客房紧闭的门，翔太郎轻声地说着刚才的念头，在他的想象中有个小小的菲利普扑向自己，还有个小小的自己也在旁边蓄势待发。
“翔太郎，你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吗？”
“嗯——算是吧。”从第一次看到出生的宝宝开始，在医院里初为父母而激动的两个人让左翔太郎明白正常的家庭就是这样的发展吧？那个时候菲利普还是没有懂，而瞬间的挣扎也被他飞快掩饰过去。
正常的结婚生子，爸爸妈妈孩子，在没遇见菲利普之前，翔太郎所设想的幸福未来的基调大概如同每个正常人一样。
“每次亚树子把人丢在这里一久，我就不想了。大概是耐性不足的原因，孩子们安静的时候是天使，吵起来就是恶魔，而我已经养不起第二个恶魔了，第一个就已经占据了我的一生。”
“翔太郎。”
“只是偶尔会想象如果有个小孩子像你和我，还是会觉得很诱惑。”
27岁，有些人没有遇见自己心爱的人，有些人独身主义，有人结婚，有人生子，有人拥有自己的爱人却没有办法拥有下一步的幸福。
他和翔太郎在那一年成为了那群小鬼头的干爹。
お父さん
那个时候，翔太郎是笑着的，菲利普记录下那个微笑。
30岁，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奇怪，每一日的生活开始趋同，然而一年的时间却过得有些快。
翔太郎说hard-boiled的次数渐渐减少了，说来真不可思议啊，曾经一个六年级的小学生，学着翔太郎看所谓的硬汉侦探小说，现在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过没有成为侦探，而是成为了巡警。
“什么啊，小晶即使做警察也会是个继承了我的风格保护风都的好警察！”有些生气地在他的日志下补充着的翔太郎，乱动的后果就是本来就在追小狗的时候扭到的腰这下更痛了。
32岁的时候，Queen和Elizabeth的组合已经非常红火，有着数不清的粉丝，不过还没有结婚，甚至连谈恋爱都没有，被媒体逼急了什么的就会扯出高中的好友来做绯闻男友的挡箭牌。
这个时候翔太郎总是要躲在家里许久，由菲利普出去，不然即使伪装也会被眼尖的粉丝认出冲上来就要撕了抢走他们女神的男人。
“所以说啊，她们俩个就这样坑我也不提前说一声！！！！”愤愤不平地在写着自己的悲催的侦探，让搭档都提不起心调侃说自己被借走男友也是会嫉妒的。
不过偶像给的好处费还是能让他心情平复一些。
37岁，终于有了胡子的翔太郎，看上去并不开心，因为犹豫了许久都没有想好是修成什么样，干脆一气之下全剃了个干净。
“我的硬汉气息并不需要靠胡子来体现！”
幼稚。
“喂，别在心里腹诽我啊，那前两天还在写叫着我叔叔的小鬼们都长大了，会因此感到寂寞还故意把Gedget重新涂装成小孩会喜欢的颜色意图吸引别的小孩的人就不幼稚吗？”
不过一句幼稚就引得那个人一长串的反驳，翔太郎真的变了。
“因为真的会寂寞啊。”亚树子倒是没了少年的火气，掏出手帕在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喂喂喂，你们两个，不就是上个全寄宿的初中吗？！！！亚树子还是你为了省事才主动报了这个！！！”
“哦！！！！！！那我后悔了不可以啊！！！”
“那么难过，就别躲这里吃蛋糕啊！”
“不可以哦，回家的话我已经告诉他们我在减肥，我要以身作则。”挖了口蛋糕，甜津津的口感让亚树子眼神瞬间就闪亮了。
“这叫哪门子的以身作则，肥死你算了。”
一如既往的斗气对话，或许翔太郎还是当初的人。
菲利普下笔不确定了。
因为照进龙的忙碌，亚树子是经常带着孩子来看他们，顺便分担压力的。
突然少了两个，他真的会寂寞。亚树最小的女儿似乎很难得的安静，对那些会动的Gedget总是一脸‘不要过来’的冷酷表情。
嗯，的确像是照进龙的亲生女儿。
40岁的时候，刃叔退休了，他和翔太郎被那个一贯笑眯眯的长辈拍着肩膀交代要珍惜时间，因为时间真的一晃儿就没有了。
刃野干夫大概是喝醉了吧，不然为什么会指着翔太郎说：“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毛头小子的样子，那个时候我也还年轻。”
45岁的时候，连亚树最小的女儿都已经开始跳初中的毕业舞。
“其实我也寂寞了。”翔太郎背着他偷偷写下的内容。
不过翔太郎的女人缘似乎在中年的时候开始变得好了些。
大叔魅力？别开玩笑了，明明还是个half-boiled。
50岁的时候，发黄的白色帽子被好好地保留在衣柜间。
菲利普和翔太郎一起出去，散着步，看着早起的公园里只有一群都有白发却还精神矍铄的老人在晨练。
“年轻人就是起不来啊。”翔太郎握住他的手说着，语气里有了感慨。
“嗯，至少你当时是这样的。”
被默默捏紧的手，菲利普想大概时间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显示多少威力。
又该买第多少本日记本了呢？菲利普忘了。
顺便去买个糖吧，曾经的孩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重新带着他们的孩子来看他们。
“爷爷！！”一进门就被抱住大腿的菲利普笑着把站不稳的孩子扶稳，眼神示意着翔太郎把零食散发一下。
十年一瞬即过，孩子们又长大了，60岁那年，侦探们也终于一起退休。
那么多年，好像丧失了检索的乐趣，菲利普无聊了。
“怎么感觉待在家里也很无聊，菲利普我们去旅行吧？”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被记录在旅游blog里。
不知道为什么，访问量总是奇高无比。
“翔太郎挂掉了电话， ‘我和他不是·····’不是什么呢？翔太郎看见我有些心虚和惊慌失措。我没有问。”
62岁，亚树子搬来和我们居住，那是很多年后才再次看见的泪水。
翔太郎在写着什么，是不是把那些无法说出的心疼都化成了文字呢？
整个事务所又重新和最初一样，拥抱了三个成员。
“我想喝香茶。”翔太郎果然如当初Old的陷阱里一样，爱上了这样的东西。
“只是翔太郎比当初精神太多，他还看得清楚，听得清楚，行走自如。”菲利普感觉自己记录的手有些颤抖，倒是他的眼睛有些花了。
65岁的时候，星期四的一天
翔太郎把菲利普招到身边，感冒的他已经躺在床上很久了。都是菲利普在照顾他，少年夫妻老来伴的道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辛苦你了。”
“翔太郎，你还想要什么吗？”
“我的日记，还有菲利普，你过来。”
翔太郎已经衰老得很明显了，年少时受过的伤终于找到机会声势浩荡报复着曾经健康的□□。他盯着菲利普，浑浊的眼睛里还一直是那个人。
声音有些喑哑，终于他也到了这个时候。
对不起，要先走了。
“菲利普，你给我读读当年写的日记吧，22岁那年，告白第一篇。”
“菲利普，可不可以让我用一生拥有你？”
是了，可不可以后面是这样奇怪的问题。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不是“和我结婚吧”
翔太郎手上第四指的戒指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里闪了菲利普的眼睛。
眯着眼，几乎有种被光灼伤的错觉。
然而逆着光的翔太郎却有些安详，听着菲利普读书的声音嘴角总是扬起弧度。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菲利普。
“别怪那群孩子不再叫你爷爷了，他们还小，不知道。”
菲利普曾经讨厌过那些不再叫自己爷爷的孩子们，为什么要说出哥哥明明并不老为什么是爷爷呢？
还有那些留言，他所关闭的blog里曾经留着真羡慕你的孝心陪着家里老人环游世界的评论。
“作为你的搭档，从年轻到年老，不管别人怎么误解，我都不想放手，不知道为什么选择性忘记的你大概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吧？”
“可不可以让我用一生拥有你。菲利普，这就是我的一生。”
最后的话，却还不肯亲口说。
写在记录的最后，歪歪斜斜得如同初学写字的孩童笔迹。
在事务所里已经没有了镜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风吹动窗户，转动了几下的玻璃面上。
菲利普看见了自己。
还是20岁的模样。
“翔太郎——”
这一次，没有回应了。
掉落在地上的本子里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一堆堆地铺满了床前的地板。
最初的那本，43年前的笔迹已经黯淡了不少。
“我最爱的城市就交给你了，假面骑士 左翔太郎
——你的搭档。”
42年前，翔太郎补充的字迹也一样的黯淡。
“我最爱的城市就交给你了，假面骑士 菲利普”
六枚记忆体都被菲利普收得好好的，很久很久都没有拿出来了。
整个风都会有新的守护者，会一样的安宁。
合上已经不是空白的书。
菲利普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长久的倦怠感让他茫然地看着眼前一排又一排的书架。这里是地球图书馆？
沉痛的手臂让他忍不住低头一看，好厚的一本黑皮书，Story？
他睡着了吗？
“做了一个梦吗？”
这是？
“Terror？”
他自己仿佛不受控制说出这个名字，头痛得厉害，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好孩子，你该继续工作了。那些记忆体，你还能做出更好的记忆体。”
是的，他还没有见识过更多的记忆体。
散在地上的书，他重复念着“story？”
如果做成记忆体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能力呢？
命运之子回到了他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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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落笔百年，合书无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