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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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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忙着收复疆土,我偷偷叫红袖备下避孕的汤药,每天临睡前,红袖为我煎煮,我对男人说是补药。如此,平静的度过几个月,这天是我登基为帝的日子,繁复的礼节整的我头昏,先接受朝臣的祝贺,奖励有功之臣,碍于承德有妻室,并未加封他皇夫的身份,大家伙心照不宣。
我坚持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婚礼,仪式类似拜堂入洞房的模式,所有的程序走完,侍从领我至寝宫,我有些呆,美男们一个个华服丽容,站一排啊。我光想到送入洞房这一节,那之后呢?我苦笑,总不能叫七个陪我一个。
儿子一旁玩乐,毛笔,小钱袋,玩具兵刃,算盘,书籍,圆球珠子,托盘上放得满满,应有尽有。
这娃还嫌玩具不够,径自要下地,小腿不稳的捣腾,半是爬半是走,扑倒了摆放几上的琴。小嘴里的哈喇子淌了琴面上都是。
所有人觉得不可思议!儿子竟然会走路了!
澈不开心却强颜欢笑,所有人都看出他心不在焉。鸾逸一个劲的灌酒,我成亲他费什么劲?
我开心的和皇夫们一一饮下交杯酒,承德虽无名分,喝交杯酒怎少的了他?醉眼看美人越看越爱。
终于,一切风平浪静,我得安享后宫美男。
澈突然冒出一句:“黎姐姐,今晚我可不可以留下?”
我先没听清,“啊?你说什么?不行,我当你是弟弟,这孩子说啥傻话呢?”
鸾逸也插一脚:“为何册封皇夫没我的份?”
今天我大喜日子,即便是闹洞房,他二人该抽身了,凑啥热闹?挥挥手,我头晕的很:“别闹了,我男人已够多,不差你们”,歪歪斜斜的倒在榻上,管他污七八糟的。
女人躺下后,男人们寻思谁留下侍寝,秋水首先被淘汰,这几天秋水和女人在一起,引起了公愤。紫衣也被淘汰,理由是他厚皮憨脸的霸占了她好几夜。
最后,星见留下。
这夜,我醉如烂泥。
红袖捧着那碗避孕汤在寝室外左右徘徊,想到明天可能会被圣帝骂,豁出去,闯入寝室。
星见注目,疑惑!什么样的补药,在大婚之夜,一晚都不落下,一定要喝它?
红袖大着胆子,当着皇夫的面,扶起圣帝,灌下那碗避孕汤。
“奴婢告退,请皇夫和陛下继续安歇”,红袖一手捂着心脏,吓死她了。这位梁皇夫的眼神利的跟刀子一样。还好没被发现。
梁星见抹了筠芷嘴边的药汁,放入嘴里,这个味道很熟悉呢!低头看着女人,今晚的发现留待明天再说,春宵苦短。
我刚一睁开眼,还没来的及表达对春日的赞美之情,眼前的老公们,除了秋水,一个个似要吃了我。红袖似犯了错的罪犯跪着,难道我睡觉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刚要说话,紫衣拿出一个汤碗,我怎看着这么眼熟?
红袖一个劲的眨眼使眼色。可惜主子刚醒,还有几分迷糊,真急死她了。这位梁皇夫真是个厉害角色。
紫衣晃荡着汤碗:“黎,有点眼熟是不是?再想想”看似和颜悦色的眸里冒出一丝烟雾,是发火的征兆。
我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看了眼红袖。我现在不能服软,我有正当理由:“你们知道了也好,我不愿老生孩子,生,生,都快成母猪”。
紫衣气的啼笑皆非:“你是女人,你不生!我找别人生去?我自己生,我生的出来吗?”
星见道:“你若不愿意这么勤快的要孩子,可以明说,犯不着藏着。不过,关于孩子何时要,你生不生,就不是你一人的事了”。
我一听,急了:“你们还尊不尊重人权?我是皇帝呵,当初生天枢的情景你们忘记了?我痛得死去活来,就知道你们没一个是真心疼我。”
男人们沉默,我小小的扳回一局,谁知楚颉道:“那是头一胎,以后就不痛了”。
我一蹦三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楚颉,泼妇状:“你到试试看?站着说话不腰疼”。
会谈陷入僵局,招呼红袖为我梳头,她满含歉疚的眼神,我示意无妨,我不生就不生。
却没提防秋水,他一语石破天惊:“其实,黎可以以龙的姿态受孕,只要在最关键时,黎幻化龙形,随后以龙卵的形式排出体外,着人照料,孵化八十天即可”。
屋子里再没一人言语,我拿着簪饰发呆,秋水说的好似母鸡下蛋一般,“那排卵之前,龙蛋要在我身体里几天?”
秋水仿佛觉得此话题很尴尬,脸红的不行:“黎只要龙形十天就可排卵”。
我丢掉簪饰,‘耶’的一声欢呼,早知道这么简单的法子,我何必妄做小人,但见男人们一个个神色苍白,惊慌。我心里那个美,那个痛快,那个报复的快感!我走至梁少身前,亲自指点:“今晚还是你,咱俩先练练”。
梁少一时面色青紫,我暗中笑掉大牙,想那情形就可笑!
除去早上发生的不愉快,一天里我心情很好,放手政务,让男人们忙碌。我顶着圣帝头衔,乐得轻松。入夜,故意穿的暴露,生产后的躯体更显丰润成熟,手指勾勾,拉巴着梁少倒在床上。伏在他胸口,他心脏跳动的飞快,不由呵呵轻笑!
梁星见微微懊恼:“女人,你乐什么劲?’
手指轻划男人的胸膛:“我啊,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拉,梁少要和变成庞然大物的我怎样,在紧要的关头对梁少多施些龙檀香,我再幻化。
想着只需十天即可,之前怀胎十月受的是冤枉罪。第二日,秋水出发,寻找合适的地点孵化龙蛋。梁少变得神经兮兮,一副准爸爸的样子,把紫衣气得不行,为此,紫衣在我面前总是哀怨委屈的样子。少不得安抚他,要他耐心等待十日就可,紫衣想要孩子的心太明显,也许正是过往的惨痛经历让他觉得,似乎拥有的越多越牢靠一些,我对紫衣比别人更多一些怜爱,也时常惯着他一些。
十日后,秋水带我至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天然生成的石洞,步入洞中,洞中宽阔。再大的庞然大物也装的。
幻化成龙形的我,一声龙吟惊蛰众生,朝秋水点点头,秋水步出洞外,替我看守。我悠闲的四望,龙爪触及一片冰凉,忍不住低首仔细看过,那?黑绿色带暗红相间的条纹,圈成一团的东西!蛇啊!
虽说我不用怕它,但女人天生的,害怕有毒,软体的爬行类。警惕的做战斗状态。
那团东西,身子抖落的似筛子!我疑惑,随即释然。龙是万兽之首,是尊贵的龙神,我有啥好怕?应该发抖的是它,想到此,我的胆气壮了些,灵力传输我的意念。秋水当初选择此地想必早已勘察过,这条蛇或许是无意间游走至此。
一刹那的功夫,那蛇仿佛遭受电击,它虽是不长毛动物,但我却觉得搞笑,事情发展得越来越有趣。
蛇用它森寒的眼注视我,目中有畏惧,有些许兴奋,它摆动尾巴,使其吱吱作响。拜托,它以为自己是响尾蛇吗?它眼中的狡诈,奸猾算计,让我有熟悉的感觉。
我继续传输我的意念,蛇豁地立起,我忍不住大笑,当然,龙的啸声刺耳,蛇将尖窄的头颅藏起。
刚才,我问了它一句:“你是穿来的,魂穿吗”?
很高兴,终于碰见了一个穿越族群,老乡吗,我还是助它一臂之力好啦!灵力释出将蛇体裹个严实,许久,灵力逐渐被蛇吸收,我面前少了骇人的蛇体,多了一个娇媚的女体。
为了更好的沟通,我恢复人身,她一脸的讶色。我淡然自得,好整以暇。
“我说,你也穿来的?”蛇女惊疑不定。
我笑着点点头,“你呢?为何穿成一条蛇?还是一条修行许久却不能幻化人体的蛇?”
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我:“你不也是?只不过命比我好一点,你是龙”。
我尽量收敛我的优势,显得无奈,“龙也有龙的无奈,我帮了你一个忙,你总得报答我”。
她不屑的挑眉,不能否认,我对她的助益之大,同比父母,恩同再造,“说,什么事?做完后,我便不欠你什么”。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照顾我即将出世的孩子,足八十天后,你便自由”。
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想必以为这不是难事。
“好了,你就在这守护一下”。
产龙卵比生孩子简单的多,庆幸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凄惨壮烈。我指着龙蛋对蛇女说:“你可要小心,这是我的宝宝,万一出现纰漏的话,别怪我不念同乡之情”。
出洞时,我突然想起还不知蛇女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青青,杨柳青”。
“哦?”这次轮到我调侃取笑她:“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青蛇?”
杨柳青嗤鼻,“那你是白蛇”。
我耸耸肩,当白蛇无所谓,只要许仙是秋水就行。我临去时,再一次的慎重强调,杨柳青必须将龙蛋保护好,直至小龙孵出。
秋水见我神情愉悦,好奇问我。我摇头,如果杨柳青遇见我的秋水,跟我争夫就不美了。
星见难得魂不守舍,恼的紫衣越发的红眼,鄙夷。星见恨不能亲自守护龙蛋,秋水说过万物都有它的根本,凡人是不能改变的,哪怕出于善意。八十天里,就见星见同紫衣,彼此看不顺眼。楚颉,鸾逸等帮着劝架。
我衷心的喜欢这种育儿方式,既不背包袱又轻松。
月华初上,月白如练,耳边没多余的吵杂声。我想要的生活就是这样,只可惜没有电脑和狗血的电视剧,我不喜欢女人的舞,更不喜欢歌舞升平的哄闹。
八十天后,男人们大部队前进,我率领朝臣,这是我即位以来,第一个以帝王的名誉生下的孩子。早已预备了保姆和侍从。示意众人,我当先进入。一声声婴儿稚嫩笑声,拂动心灵深处的柔软,我加快了脚步,对这个孩子既渴切又好奇!
眼前所见让我大吃一惊,凶猛如狮虎,温顺如麋鹿,齐齐聚集小小婴儿身旁,动物们并未因我的来到而骚乱奔逃。相反的,畏惧恭顺的后退,有序的离开。
这些生长山林的动物,它们嗅觉敏锐,能极速的感应到强者的威胁,人类远远比不过。这些动物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揭开包裹孩子的布料,是个男孩!不意外的看到一张便条,青蛇女等不及八十天上,招来动物看护,我啼笑皆非!
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些动物引起他们的惊慌,秋水,紫衣,星见等见我安然无恙,放下心来。被孩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这孩子眉眼像我,眼眸转处看似慵懒,实则有说不出的风情。
我轻笑:“星见,这孩子就叫天璇,是个男孩”!
梁星见时而看向我,时而注目孩子,目中感激、自豪,温情脉脉!其余的男人在旁争先的赞叹,为他高兴,近日与他斗嘴的紫衣也露出真心的笑容,紫衣这人嘴硬心软,平白的得罪人,自己又忘得比谁都快。
我拍拍手,集中大家的注意力:“美男们,今天咱们都耗在这里不成?”
洞外的官员见我等出来,齐齐跪地恭贺,祝福新生的皇子,天枢若知道多了个小弟弟,不知有多开心!
宫廷里举办了盛大的庆典,犹记得大婚那日的喜庆,没多久就又蹦出一儿子!
承德的母亲来贺,不见承德的两个儿子,我料承德身后的女人太谨慎,承德虽授封鸳鸷王,他却很少与她们团聚。他的心里定是对那两个孩子心怀愧疚,我或许会为他生儿育女。
他始终放不下二个儿子,心存阴霾。我不想上一代的苦痛殃及后代,时常劝着他多回去看看。卿狂时常看望他两个侄辈。结在承德心里,他怕我离开他身边,尽量避免发生一丝丝的误会,苦往自己肚里咽!
他将我看的比谁都重,被这般浓烈的爱缠绕,爱不是错,一旦这爱太过太浓,人生中注定会失去些什么,可怜那两个孩子。
我的天枢和天璇都有亲父亲母疼爱,怡妃和郭妃该是怎样的酸楚心情!
承德异常敏感,在我身旁紧拉了我的手。我示意无事,我知道他有不开心,尤其是他注目天枢天璇时的眼神。
“承德,将孩子们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吧,让他们与你亲近些,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孩子的心灵应当是洁净无怨的,你虽是我的夫,但,你也是一个父亲”。
一瞬间,承德眼底泪花闪动,它来的快去的快,还没等我细查已消失不见,老太后眼角湿润,投注我身上的目光,赞同、欣慰,我知道,她再一次接纳了我。
因天璇的出世,快速简洁的育儿方式,紫衣反到不着急了,避孕的汤药我照喝不误,紫衣不再急躁,反正,是八十天的事,我对他们解释:“孩子若一窝蜂的出世,彼此间年龄差距小,长幼无序,多纷争!”
紫衣勉强的接受,时限一年。我乐的哈哈大笑,他真是孩子脾气!
我发誓,不是故意调侃紫衣。皎皎明月,眼前艳潋男子,似一首哀怨凄凄的歌。想紫衣的身世遭遇,女人天生多愁善感。我穿越时空千年,也会每每想起家人。
可怜的紫衣,美人多薄命!扑入紫衣怀中,将他紧紧搂住,“紫衣,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悲痛哀伤,相信我!我对你的爱不比秋水少一分!”
那一刻,紫衣的表情,无法用言辞描述,紫衣狠狠吻住。
紫衣的心里只住着我一个人,我的心里却住着其余的人,在这一刻,我决定不能再拖延,一定要尽早处理我和鸾逸,澈之间的牵连。拥有太多,我不能太贪心。对他们不公平。
已经跟了我的男人,已经成为这故事里的人,没道理再撵出去,城里住着我们,城外的人不该再进来!
暗示采花,明示澈?在选择何种方式上,我煞费苦心!譬如壮士断腕,乘着我们还未泥足深陷,或许事还不难办。
宫廷里,士大夫之女,公子们齐齐聚集。能凑成几桩好姻缘也不错,女孩子们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我的男人,令我不快!
秋水的飘逸,紫衣的艳魅,星见的豪迈,承德的显贵,卿狂的昂藏,楚颉的清正,青云的俊雅令女孩子目不暇接。
采花的不羁风流,澈的清纯雅致,吸引了不少贵女,采花坦然接受旁人的钦慕,沾沾自喜!澈显得无措,时不时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轻声哼哼,打破了少女们的迷梦,纷纷面红过耳,以扇遮面。公子们则酸味十足,也有几个长相出众的佳公子,皆被我家美男比下,再过几年,他们长成了说不定能赶超。
紫衣目光凶狠,瞪向几个我瞩目看过的贵公子。我低笑,难道他以为我是在选美吗?紫衣,紫衣啊!谁能比的过你的花容月貌?
秋水也疑惑,他知我近来不喜热闹,心中不解。
我清清嗓音,宣布:“今夜,诸卿中若能成就几对佳偶,则不枉费朕的一番苦心,朕的义弟游涟澈,风华正茂,得力朝臣鸾逸,风流潇洒,小姐们使出擒郎手段,将他二人早纳入囊中!今夜,明月清风,花好月圆,诸卿不成就良缘,更待何时?”
众人目瞪口呆,鸾逸的面色一下子白如宣纸,手中杯盏落地。澈的身子剧颤,满眼的不信,自座位上站起,显得突兀,遗世独立!
秋水小声询问:“黎,怎么回事?你打算,,”
我打断他的询问,继续向众人说道:“朕,有七位皇夫,夫妇和谐。无意充盈后宫,朕更不愿见人终生孤老,特备佳肴,愿众卿不负良辰”。
接下来歌舞升平,竹笛管箫,演奏丝乐。
我若无其事的与秋水,紫衣他们说话,刻意忽略鸾逸的神伤,澈的失态。
酒至半酣,不能再多,否则醉了!脚步虚滑,苦笑,练了许久的酒功,还是不能多喝,步行至乐者身前,取了琵琶。运用灵力,在大殿高处悬身,弹弄琵琶,笑世间情痴,无奈笑红尘!
璀璨光华,炫目不接,阵阵龙檀香萦绕,曲中的豁达,舍弃世间牵绊的意态,心怀丘壑的大气磅礴,仿佛随风消散的飘摇。光华中的女子迷离幻梦,长发抵足,乱起如波,水草般波动,灵动!
众人有乘风而逝,几疑眼花,那人却在眼前的恍悟!
藐视众生的女子散去光晕,面颊淡红,随手弹一个响指,众人面前出现水境,潋滟波动,镜中的画面竟是往日她与鸾逸,与澈的点点滴滴,从初始的第一面乃至如今!如轮回般的演绎。戏散,水境化作水渍,一切归于尘土!
鸾逸惨无面色,她今日的作为分明的是想,斩断过往,从此再无交集。她怎么可以?突如其来,单方面的否认?
澈落泪,凄凄的望着居高位的女子,这一刻,她与他的距离相隔万水千山!
其余诸女,公子们知皇帝赐宴,宴无好宴,非比寻常,她们不过是遮目障眼的幌子罢了,被女帝的歌舞所慑,人世间再无女子有此等风华!
暗慕窥视秋水等人的贵女们再无半分绮恋,女帝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足以相抵,有了自知之明,再无遐想。
鸾逸自席间越众而出,怒视着无情的女人,半晌,恨恨的道:“你好——狠!”随即,放荡的大笑,“天涯处处有芳草,”大笑着,步履不稳,离开灯火大殿。
澈仿佛还未自打击中恢复,神情木木,不知言语,只呆望着黎。
我望着鸾逸消失的方向,不忍看澈,径自离开众人,我的决定没有错,一个人的心怎可以分那么多瓣?日后,若和男人们互相埋怨,不如早早的杜绝扼杀痴恋。澈还太小,不清楚依恋和爱慕的区别。鸾逸,从前的生活多姿多彩,他定不会寂寞。
我与鸾逸,澈之间没来的及开花结果的情愫,犹如小小婴儿,小小的晶莹透明,小小的惹人心疼,我的不舍远不及他两人的悲痛!
肩处,秋水的掌攀附,我握住。知他安慰我,我摇头,不用多言语,叹息!
放心的依靠,舒展身体,“秋水,我有你七人足够”!
“我已派了人跟着逸,你勿需担心。到是澈,那孩子实心眼,恐怕,,,”秋水拥紧女人,怎不知她一番苦心。
呵呵,最难消受美人恩,“秋水,今晚陪陪我,我是个坏女人呢”!忘不了刚才,鸾逸眼中的怨恨,伤痛!澈的失魂!
与鸾逸相忘于江湖,他的去处,自在广袤大地,纵意江湖。
我皱眉看着奏章,全国各地的官府联名通缉一名自称叫‘采花’的采花贼,更妙的是所采之花都纷纷向官府求情,自称是自愿委身,但她们的父母兄弟怎肯罢休?
我大怒,挥退一旁记录的史官,好吗,采花你跟我来这一手?头痛的掩目沉思,该如何处理?如果不追究,法度有失公允,若守法严办,采花的罪够的上死罪。
得知我生气的秋水,紫衣并一干人等,那神态好似是我自作孽,逼得采花豁出去与我作对。晕,我这么做为了谁?
我对着书记官道:“拟旨,着全国各府衙依旨拿办采花贼,送京交三司处理。途中若有违抗,可先斩后奏”!
秋水连忙阻住:“鸾逸行事偏激,念他往日功劳,饶他一次”。
几位皇夫纷纷求情,我叹息,怒鸾逸不争:“一时情感受挫,怎可牵累其他人?女儿家便该天生的遭侮辱,遭遗弃?他自恃俊美,迷的女孩子们自愿不追究,要她们为一宿姻缘惨痛终生?鸾逸之罪,足以死一千次”!
澈慌张的跑进,大声哭泣,为鸾逸求情:“黎姐姐,饶了逸哥哥这一次,澈自会看顾好他,好好的,再不让他犯错”。
我冷漠的道:“澈,你不用为他求情,过些日子你便出宫吧,宫里闲杂人等太多了”。
澈白了面色,不知所措,求助的看向秋水,紫衣等。
殿中伴随瓦片尘土,平白的多了一道天井,当然,也多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鸾逸!
我此刻该赞他胆大吗?只觉怒火中焼,“你居然还有脸见我?”
鸾逸但笑:“为何不敢?你便杀了我,总好过生不如死”。
我气急,狠狠的一巴掌扇去:“混账,你要死,自去死,何苦将那些姑娘拉下水?”
鸾逸精致的面容上,半边脸红肿,眼里透着不甘:“你不稀罕我,还不许旁人爱我?我自和她们说清楚,一夕情缘,谁也不欠谁,你奈我何”?
一时被堵的无话可说:“你将国法至之何地?”
鸾逸苦笑:“我便成全你,不让你为难”。
紫衣拦着:“鸾逸,你当真寻死?大丈夫的作为哪去了?”
鸾逸怒目:“你会说风凉话,你仗着黎宠溺,秋水每多忍让,你还好意思指责我?”
我头痛,大喝一声:“住口”。
鸾逸真该死,乱扯到秋水,紫衣身上,明明是酸葡萄心理,“逸,眼前的争执或许是日后生活的延续,你明白我的用意吗?我不想以后出现这样的状况,秋水的隐忍谦让,紫衣的不甘不忿,星见的骄傲,承德的无奈,楚颉的不争,青云的委屈,卿狂的无诉,你当我都看不见的吗?你呢,或许更加不能承受,罢了,你自去,从今以后不想见你”。
饶恕采花的罪,这是最大的让步,再纠缠,我便不客气!
我不是呆子,知鸾逸不得我心,他便一心寻死。对这只执意往枪口撞的兔子,真真拿他没办法。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很难收回。
这一日,我带着七位老公,抱着两个儿子一起送别澈,他也许会碰到令他心动的女子,对于我或许只是亲情和依念,他必须明白,谁才是和他共度余生的女子,一辈子的时间那么长,久到不能后悔。
澈的脸色还算淡定,希望她会开口说出挽留的话。
我派身边一个还算得力的侍女:念亓,她会照顾单纯的澈,即便是圈养在城堡里的王子,也该适时的见见世面,在外面遇见个公主便皆大欢喜。
从此,我的日子更加清闲,有美食有美男!说到美食,已有几日不见青云了,问起旁人,总浅笑不答。或许是去为我寻美食吧,御厨们的手艺没青云的好。
我哪知,男人们瞒着我秘密行事。
春江水,春江流,绿意新春,燕青云受命寻找鸾逸,随身只带一个仆从——三品带刀侍卫,凭己一人的身手要制服那采花贼颇费功夫,顺便游山玩水,找些新奇的玩意,哄黎开心!
燕青云对鸾逸没好感,这次却很佩服他,明知秋水,紫衣在黎心目中的份量,鸾逸还那么大胆执着,甚至不惜惹怒黎,一心求死,只为在女人心中留有一份回忆,若不能爱便只有恨,鸾逸是这样的人。
燕青云不愿旁人分享他稀薄的爱情,见鸾逸这般执着,黎对鸾逸不全是无情,黎顾虑的不过是七人。那么,何不成人之美?连紫衣那样护短善妒的人,都接纳了鸾逸,何况是他?
鸾逸现在整天的花天酒地,纵情声色,拿命来博,一点都不爱惜身体。若是传到黎耳中,免不了惹是生非,燕青云紧咬牙根,这个人一点都不知道自爱,不消停。黎磨磨他的锐气也好,否则,永远自以为是。
青云再次踏入销魂馆,依稀记得与黎的初见,在那艘花船上,荒唐的自己还和女装的紫衣亲热,想到此,不由耳际红热,心生恼恨!袁紫衣真不是东西,居然男扮女装戏弄他,看在黎的面上,他不与袁紫衣计较。
鸾逸醉眼迷蒙,一眼见到燕青云,还疑自己眼花,青云越走越近,鸾逸紧张的四望,身后不见自己渴望的那人,不禁失望。
鸾逸冷笑,“你来看我笑话吗?我自在逍遥的很,好酒美女,好过讨哄她一人。她以为别人和她一样不稀罕我吗?告诉你,只要我鸾逸大喊一声‘谁肯嫁我?’你猜,队伍会排到哪里?你走”。
燕青云听了笑,何苦跟他置气,“你说的?我走,你不要后悔”。
衣衫相撞,青云还未走到门槛,便被鸾逸拦住,鸾逸一脸沮丧,痛苦无状,低声道歉:“对不起青云,我快变得不是自己。我也不想这样,你,有何事?”
燕青云自顾自的喝一杯酒,爱情把一个七尺男儿折磨的憔悴不堪,叹口气。
“你要放弃黎吗?”
鸾逸变色,隐有怒容,随即隐忍。
“你现下作为,只能将黎推离的更远,大丈夫忍一时,海阔天空!你以为,当初的黎和紫衣没争执?和秋水是一帆风顺?”燕青云要一语惊醒梦中人。
鸾逸犹豫:“可是,黎不愿意和我有牵扯”。
燕青云摇头,“你以为黎对你全无半分情谊?你身在局中,看不清罢了。黎最要面子,你如此胡闹,岂不是自己作践,破坏好事?黎若不注重你,她又何必生气?”
鸾逸沉思,时而喜悦甜蜜,时而气馁。都被自己弄砸了,要怎么补救?
青云二个月后回宫,带回一个女子,此女精于糕点制作,特意带回宫。我仔细打量了此女,身材高挑了些,长相惨不忍睹,乏善可陈。见不得世面,畏畏缩缩。这样的人放在后宫里是安全的。我迫不及待的想品尝糕点。
青云一向知我心,让厨娘当着大家的面做糕点,炉灶一并备齐。我饶有兴趣的观看,发现她是懂些功夫的。
厨娘的技艺太独特了,其余的人,如:秋水,紫衣,楚颉,承德,卿狂,星见看的眼珠子快落地,这厨娘哪是在和面?她在和面粉打架、纠结,白色面粉,迷雾挥洒!
面粉飘的远,我忍不住咳嗽,对空气中散播的粉尘过敏。
紫衣对此,颇有微词:“青云,你也太胡闹,这样的技艺能御前表演?”
青云让我们稍等片刻,精彩的表演展出,面遇水稀释后,微软的面团随着厨娘发出的气劲打着漩,它时而长,时而椭圆,时而成团。这让我想起一部电影,光头造型的女主在和面,厨娘的周围有无苍蝇?
她这边才做好糕饼,旁边即有人放入蒸笼,片刻,热烘烘的糕点出炉,那个香!闻着就馋嘴,待要吃食,发现团糕上竟有个小巧玲玲的仕女像,仔细看,竟是我的相貌!
旁人也看出,纷纷赞叹厨娘的技艺,我将小小的自己吞下,口中的美味还未细品就已滑入五脏庙,我不信自己是猪八戒吃人生果,尝不出味道。见其他人也一样,不信邪的再尝,慢慢尝,细细品,渐渐的咀嚼出,一份不寻常的味道,是用心的味道!
厨娘故意拿面粉遮挡小动作,仅凭一瞬间,能在如此小的版面刻雕像,她若不是暗器高手便可惜了。我抬首含笑,那厨娘正望着我发怔,眼中神色迷离,微带酸楚。
我呆,正要仔细观察她,青云大喝:“大胆,如此直视天颜,不知礼仪,速速跪下”。
厨娘猛地惊醒,茫茫然的看向青云,最终跪下,身躯微颤。
我恼青云小题大做,把人家吓到,柔声道:“不妨事,朕以前也是平凡女子,比你高贵不了多少”。
话一出口,暗呼糟糕,承德又要胡乱猜疑,果然,承德望向我,抱歉自责。我晕,一个大男人怎么不少些玲珑心思?
想想,一段日子没去他的寝宫,朝承德勾勾手指,叶子傻兮兮的凑前,我在他耳边低语:“今晚去你那”。
‘玉面小白龙’愁容皆消,现在看叶子,愈像白衣俊洒,略带心机的小白龙。我笑,波光流转,捕捉到厨娘不甘,酸楚的眼神,怎么?这厨娘看上了我家大叶子?
猛的拉下脸,对着宫监说道:“命她去御厨房侍候,不准踏入内宫之所,下去”。
我突然翻脸,青云似乎还打算替她讨赏来着,人才虽难得,但觊觎我的美男便不行!青云也少跟她接触。(女主故意发怒,已看出了厨娘是采花所扮!)
厨娘的事放下,我惦记澈,那么单纯,心地纯良的男孩不要被别人欺负了去。
对鸾逸的新身份,我哭笑不得。鸾逸自负,非常满意自己的相貌。他一个佳公子怎肯变作莽妇?对青云他们耍的小花样,我不理睬,装看不见。时日一久,采花自会露出马脚,他坚持不了多久。我只担心澈,单纯不懂世故,在外面吃亏。
我感动于澈和鸾逸的执着。
我和秋水,和紫衣,心心相应,是真心相爱。旁人于我是一时情动。不愿多年后,澈或鸾逸怨恨我无情,时间长了,也许会生亲情和怜爱,却绝非爱情。
我给足了他们考虑和反悔的机会,将来他两人若要离开,我也由得他们。
到天枢二岁,天璇一岁多时,不能再让紫衣久等,只是没料到紫衣抱着亲生儿子时的癫狂,这人太得意忘形了些,闹得卿狂,承德一众侧目,紫衣犹不自省。
为了平息其余皇夫的不忿,在那一年中,孩子如雨后春笋般一一冒出,龙卵来的方便,紫衣的另两个孩子是双卵,把他乐的,门牙笑的合不拢。皇宫里七个孩子闹得天翻地覆,我整日的犯愁,何时能清净?
起先,鸾逸规规矩矩的扮厨娘,见皇夫同孩子们玩耍、和乐,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真面目,恢复他本来样貌,他当我这几年不知道?
澈在此时回宫,十六岁的他,两年不见,少年已长成,名义上是祝贺我新生了孩子,实是想留在宫中。我装作不知,撵了他出外游历,直到六年后,澈说回到了故居。那个犹如仙境的岛屿,我心中一动,思及多年前的旧梦,觉得该是圆梦的时候了,于是应允了澈的邀约,带着一众家小,浩浩荡荡的来到小岛。
仿佛重复梦境一般,眼前发生的事一如梦境,梦境真实的再现。
我轻扯嘴角,原来一切皆已注定,是躲也躲不掉的缘分,想到此我哈哈大笑。众美男见我笑得突兀,我不想解释。
如果,一大家子能永远的撇开世俗多好!
迷雾散漫的树林里,花朵含着滴露,清晨依旧有些寒冷。像是一幅画卷慢慢在众人眼前展开,鸟语花香,石桌上淡淡茶香迎鼻,白衣皓雪的秋水,斜靠石榻,乌黑的发披撒。着绿衣披纱的星见奏笛,一双灵巧的手变化出奇妙的乐章。白色的绣球花旁站立着一身玄黑的青云,紧身的素服包裹着漫画里才看到的身材!再来,这个男人身材健壮,有些搞笑,居然是穿粉色衣服的紫衣!紫衣身旁坐着一个身材小几号的人,他们不出声,似乎颇享受现在的意境。
身材最小号的我,转过头来,朝背后的方向喊道:“叶子,快来。就差你一个,该抓阄了”。
白皙的肤色,细致的肌理,纤长高挑的身材,叶承德脸颊挂着坏笑,活似妓院里的老鸨,“来啦,客官您今晚要何人作陪?”
叶承德来到我身前,挑衅着对着紫衣道:“起开,你霸占了妻主大人一晚上,该我了”。
紫衣不为所动,拥着我亲昵的吻,其他几个男人对这样的戏码,似乎见惯。
青云道:“打吧,打完了我好收拾花圃”。
白衣秋水,轻轻的笑着,笑声和煦温暖,执起杯盏,文雅的品着香茶。
星见不甚烦扰:“我KAO,每天都来这套”!
我乐悠悠,自在的饮茶水,逐一瞄了眼众美人,各有千秋,白衣飘逸的江秋水,潇洒,放肆不羁的青云,劲武魄力的星见,黏人逗笑的紫衣,钟情不悔,甘愿放弃江山的大叶子,叶承德!
清点人数,还没到齐。我好奇道:“咦?其他人呢?”
还是亲亲秋水最体贴,旁人都不理我。有时太抢手反而易被遗漏,被搁浅。我问到另外四个男人时,除水水外,四个美人不理我,惊人一致的保持沉默!
这四人经常切磋拳脚,将彼此揍的鼻青脸肿。拳脚相加也能建立感情?不把我的蓬莱密境毁了就不错了,我日日夜夜烧高香,企盼这四人能和和气气的,安静地待上一天也好!
什么大人带出什么样子的小孩!我叹,做人怎么这么难?做女人更难?
“颉,澈,逸,狂四人在教孩子们功课”秋水道。
啊?采花教孩子?别把孩子都教坏了,个个学采花!
“不行,鸾逸非把孩子教坏,”我要阻止,被紫衣拽住衣袖,“女人去哪?怕教坏小孩?你赶着去见澈和采花吧?”
我一听,急了:“紫紫,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是那种人吗?澈那么小,我可不想老牛啃嫩草,要啃也得啃你这株长势茂盛的青草。采花更不行,他自己都说要是喜欢我,他就不姓鸾。”
紫衣眯着眼,“你一有坏心就满嘴跑船,拍人马屁。女人,少来这套”!
燕青云凉凉的说:“人家都说要姓‘黎’,还姓什么鸾?”
梁星见狠狠冷哼一声,哼的我冷汗直冒!
我急忙撇清,这几位都不是好相与的主,“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
我话还没说完,被梁星见打断:“别介,俺们都是穷人”。
叶承德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这,到底哪句犯了众怒?怎么四人都向我开炮?
不远处,另外四人带着七个孩子走近,我深吸口气,终于可以摆脱批斗大会。男人们只在孩子们面前给我点面子,命好苦!
我注重长子的培养,其余的孩子也纷纷凑热闹,要参加跑步集训。往往只有天枢不折不扣的完成任务,其余的孩子插科打诨极尽讨巧避让,我也无法。
龙一,最先来到我面前,行个军礼,“报告长官,今天龙一巡场地跑三圈”。
不错,很努力。
龙二,接着报告:“报告母亲大人,今天龙二做了三百个俯卧撑”。
很好,还行!
龙三报告:“报告娘,今天龙三摔了一跤”。
嗯?摔一跤也算锻炼?
龙四报告:“报告大大,龙五今天又尿了裤子”。
嗯?这样也行?即便龙五尿了裤子,也得龙五自己说出来。
龙五哭丧着脸:“娘,娘,龙四刚才揪我头发”。
啊!这还了得?
龙六,嘻嘻笑着,看着热闹,蛮有意思。
龙七,最小的唯一的小女孩,戳戳这个哥哥,捣捣那个哥哥。
我看着小女儿:“宝宝,你干吗?”
龙七,小脸一撅,“采花叔叔说,男孩子肌肉长得慢,身量长得慢,我要亲自验验”。
“什么?”我怒吼,媲美河东狮的高音:“鸾采花,你就教我女儿这个?美人们将自己的娃各自带走”。
秋水拉着龙一,紫衣拉着龙三,梁星见拉着龙二,楚颉抱着龙五,燕青云夹着龙四,龙六和龙七两双胞胎暂时由狂和游涟澈帮忙带着,紫衣一人忙不过来三个孩子。
待众人离去,我气的不行:“干嘛教坏我女儿?”
采花大言不惭:“老的这条路行不通,就指望小的喽”。
我的眼珠子快凸出来:“鸾采花,你没人性”。
采花反驳:“是谁又臭又硬,似茅坑石头?老抓多年前的话头,我一说,你就提?”
“是你说喜欢我就不姓鸾的,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气急,故意拿旧话呕他。
采花果然受不住,“我还就要你这颗臭石头,搬来砸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