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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孕妇都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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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我再次睁开眼,原来,因果循环。我要好好珍惜现在的女性躯体。

      紫衣,楚颉,青云,澈,鸾逸,叶氏兄弟都在我身边,他们并不是幻象,而我也是真实的自己,前世的梵若皇为何死去?原来,前世梵若皇的死因,是我刻意营造,这么离奇的事居然发生自己身上。以前的梦境都是残缺不全或与事实有些背离,但终是被五大臣子谋害!

      我看着青云,终于知道他为何不受诅咒,他的面容是五位镇国使中黄奕的翻版,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使得青云的祖辈成为现如今的皇室成员?

      抚摸着腹中的孩子,我早已想好名字,江琉璃与留离同音,算是个纪念。

      银月,你一定是对这一世的我感失望透顶,谢谢你为青龙魂做出的种种补救方法,你用你的血祭祀没人照顾的龙石,那几颗没人照料的龙石,是你一直在看顾。

      我谢谢你,但你为何将秋水从我身边夺走?

      叶承德的身体日渐好转,养兵一日用在一时,鸳鸷国还待他亲自搞定,他自己联络可靠的臣子,叶承德势必要与他母亲对决。原先铺排在鸳鸷的玄衣门及紫衣宫部众在鸳鸷后方做内应,叶承德不愿我劳苦奔波,但我不能让他一人面对亲人的指责怒骂,这段路我必须与他同行。

      经历了前世的劫难,我更珍惜与男人们相处的时日,我昏迷的那段时日,他们无怨无悔的守候我。

      我不能像战士般乘马或长久站立,男人们为我打造了一个木轮椅,在约好的边境地带,叶子的亲信兵马早已等候,他们刚要施礼被叶子拦着。叶子将几员大将领至我面前。

      “尔等觐见圣帝陛下,陛下是青龙神的转世,你们须尽心侍奉,哪怕献出你们的性命”,叶承德说这番话的时候,凝重庄严。

      那几员大将见此,各自一呆,战场无情,如果这几元大将对这场战争还存有一丝疑虑,那么必败!

      必须增加他们必胜的信念,施用灵力将几名大将慢慢托起,升至高空。这几位心理素质还不错,没有惊慌失措,面色些许发白。我含笑将他们放下。

      “现在,你们可还有一丝疑虑?”龙檀香的味道能净化心灵也可催眠,是最不消耗体能的。

      几人哪里还有半分疑虑不敬?纷纷跪地:“拜见圣帝,我等势必效忠陛下,从今尔后,您是我们唯一效忠的神”。

      “这到不必,你们原本侍奉承德,以后也可听他差遣,只不过不论是对我,对承德也好,若生出叛逆之心,那么龙神的诅咒势必付诸尔等”我并不是威胁,不能不妨。

      “臣等不敢!”几人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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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鸳鸷太后,竟然是在战场!这位勇敢独立的女性,我打心眼里敬佩她,当初是太后肯包容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女子,这尴尬局面,我不想它发生。皇后和郭妃,怡妃居然还带着年幼的孩子,我看看叶承德,紧握他的手,亲人们召唤他回头,他的痛苦,我能体会。

      叶承德抓住我的手高高举起,一如当初的誓言,眼角发涩,对他得亏欠,他的损失,我感抱歉。

      “鸳鸷的士兵听着,我没有被女色所惑,她是我所爱的女子,她是青龙神的转生,你们信我!我不会昏庸的连国家,父母、子女都抛弃,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停止无谓的争斗,千年前的祖先背叛了圣帝一次,我不希望我和国人再次背叛圣帝”叶承德大声的喊话,目光落在两个幼子身上。

      太后大怒,“住口,你这不孝之人,猪狗不如,竟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孽抛弃妻子,还有何脸面煽动兵士?”

      皇后林纤纤早已泪痕满面:“陛下,请您快清醒!这里有爱着您的妻子和嫔妃,还有您至亲的骨肉,难道您一点夫妻之情都不顾?只要您肯回宫,臣妾可以让位于黎姐姐,咱们还似从前那样,好不好?”

      叶承德面部抽搐,只有动了真感情人才会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如何抉择,他应该自己决定。

      我奇怪林纤纤居然如此让步,她是聪慧之人,知道以退为进。我与她们是两个阵营的女人,都在赌。叶承德心中,孰轻孰重?幼子的哭喊无疑在叶子的心口插上一刀。若叶子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那他便不是我认识的叶子,也不值得我去爱。

      叶承德双目含泪,朝母亲的方向跪下,“母后,您就当白生了儿子,若用皇位换取子孙的长命安泰,儿子认为值得,这皇位来的不光彩,母后,您还是放弃吧,儿子不忍心伤你半分”。

      “糊涂,一派胡言。叶氏出了你们两兄弟真是大不幸,你若执意与你的母亲,妻子为敌,作娘的也不怕你”太后驳斥,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叶承德待要说话,我阻止了他,他若再说下去,必定伤母子感情。我慢步走至两军当中,紫衣等亦步亦趋,不放心我孤军深入。

      “母后,请容许筠芷这么叫你,我已经解除了加附在承德身上的诅咒,叶氏子孙可平安的成长,您不用逼着他们过早成亲生子,他们也不必担心自己活不过三十五岁。您的儿子永远是您的儿子,血缘至亲比任何维系都坚强不催,哪怕爱人都比不过亲情。他依然是鸳鸷的王,我把他还给您,他从未离开过您”。

      “筠芷!”叶承德色变。

      我笑着补充:“不过,在他之上会有个青龙圣帝,太后您认为如何?毕竟你们没有胜算不是吗?”

      我真的不想显摆,但适度的威胁会让敌人屈服,施展一下有什么不可以?我默念咒语,云层密布,乌云浓集。大雨倾盆的刹那,我施术为自己的阵营遮住雨。看着对面的人慌张,淋的似落汤鸡,想笑却不敢,我若显出一丝的不恭敬,以后婆媳关系很难相处。

      叶承德突然奔向老母幼子。尽可能的为母亲和幼子遮挡大雨。天地间,还有什么比此刻更温馨更感人!叶承德,我没看错他,他是好样的。

      太后整个人顺服松懈,拥住儿子大哭,感染一大片,再争执有何意思?牙齿碰舌头,关起门来,都是门里的事。

      天空适度的放晴,我还特地制造了些小情调,比如彩虹,蝴蝶什么的。紫衣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女人,玩够了该收手了”。

      经紫衣一提及,也是哈,该收手了。腹中的胎儿又狠踢我二下,渐渐的感无力,这就是搔包显摆的后遗症,我被扶着坐上轮椅,笑看着士兵们又滑稽又心喜的样子。有哪个士兵真心愿意打仗?瞧,彼此都认起亲来,谁是谁的哥,谁是谁的弟,这仗怎么打?

      人生有时,如一场戏,演员是你,导演是我,不说,不说,俺休息先。

      认亲完毕的叶子迫不及待的又回到我身边,我原指望他跟母亲孩子多聚几天,鸳鸷暂由卿狂执政,叶承德定要追随我身边,我的肚子逐渐显怀,行走显笨拙,男人们将我严加看管,不准我动用一丝灵力。所有计划被搁置。

      梁少防夜长梦多,一举拿下西趾皇宫,将皇族屠杀殆尽,不留一根余苗。梁少在西趾治理军队,稳定国事,闲暇给我写信,提及政事改革。他是个出色的治国之才,文武皆通。

      冬天里不能行军打仗,一切留待春暖花开时再说,明年的五月,孩子便降生,秋水,到时你会在我身边吗?

      素白的大地,雪积层很厚,一脚踩下没了鞋面,以往的港剧里,男人女人大雪天的人还穿着布鞋,仪态潇洒,皆不受风寒所侵,大雪天是情景棚搭出来的。

      大雪洋洋洒洒飘下,披着狐裘独自一人,行走广袤天地间。我走得很慢,身上渐渐热乎,乘着紫衣他们不注意,我偷跑出来。想散步,跟做贼似的。

      雪啊下吧,飘洒的越多越好,来年定是丰收年!人们少生病,冻死细菌害虫。抚摸着腹部,孩子,你的降生将会带给多少人欢乐!

      远处,几人着急的朝我奔来,瞧瞧,澈跑得满头大汗。

      我伸手打住紫衣即将脱口而出的指责,闭眼倾听大自然优美乐章。

      音乐会还未结束,紫衣劈头盖脸的数落起来:“你说你多大的人啦,还这般不知轻重,你现在能往雪地里跑吗?招呼都不打一声”?

      我感委屈:“我要打招呼,你还能让我出来吗?”

      澈还做补充:“姐姐,哥哥们为寻你,急得跟什么是的,以后千万别不吱声的出走”。

      我待要辩驳,话头被采花接去:“就是,十几岁的孩子都比你明白”。

      楚颉也道:“以后别整这套,想出来说一声”。

      冷不丁的,我还以为掉《武林外传》里去了,怎就没一人为我说话?

      看向叶子,得,他也是强盗一伙的。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为了日后的出行自由,我要抗争,我要理论,孕妇也要人权,“我是囚犯吗?我只是怀孕而已,瞧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大惊小怪的。这世上一个时辰里有无数个女人孕育生命,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怀孕有啥好怕?不就是大肚子吗,有啥稀奇?你也试一试?”挺着肚子轻撞了下紫衣,紫衣离地三尺,仿佛踩着地雷。

      这举动引得几人齐呼小心,哼,我得意洋洋,继续朝前方走去,几人无法只得陪同。

      来年的四月,我连走路都显得笨拙,渐渐厌烦长时间的无所事事,夜间睡眠不足。

      母鸡孵化鸡子多省事,人类要这么麻烦,“孩子,你快点出世,妈妈已经很辛苦,”唉,脾气变的糟糕,常常无缘无故的乱发脾气,这样的我自己都讨厌,难得男人们还继续忍受。

      “紫衣,我要吃糖,你把它拿哪去了?”为了一些糖糕,我歇斯底里。

      紫衣风一样的速度,把糖糕递过我。原本我该停歇了,可是,我居然看见他们把我平时最喜爱的一件披风,折叠的乱七八糟。这太使我生气,于是,几十分贝的高音从我嘴里发出,“楚颉,我的披风”!

      楚颉安抚着我:“好,好,千万别激动,我这就叠好它”。

      我又看见青云居然要把食物收起来,他们总怕我吃的太撑,可是孕妇能吃不是好事吗?

      我冲过去,维护吃食。青云可怜兮兮的道:“黎,明天我再给你做好吃的,你这样贪吃。我会被他们批的很惨,他们老抱怨我给你做的食物太多,怕你吃撑着。你已经连着几晚上撑的睡不着,要我们陪你散步。”

      “不行,”我要吃,我很饿。

      食物争夺战中,也许是我力气使大了,无意识间挺了下肚子,总之,我哇的一声怪叫,顿生不好的预感。一时四周寂静,男人们脸上有惊慌的神色,我试图镇定,安慰他们:“没事,没事,现在能拜托你们给找个稳婆就行”。

      四个身影飞火轮般的消失,我只要镇定的等稳婆来就行,对澈说道:“澈,现在扶我躺下好吗?”

      这孩子还算镇定,宫缩有一阵没一阵的,紫衣,楚颉,承德,采花,但愿你们找到稳婆!

      痛,果然很痛,不是一般的痛。痛得我头昏眼花,面前好似悬着一根玉米棒子,伸手拿过,咬在嘴里先。痛时就狠咬,这玉米棒子咋一股子血腥味?我努力睁大眼,这哪是玉米棒子,分明是小澈的手腕,我对着澈满含歉意,我真的不是有意拿他手腕当玉米棒子。

      “澈,对不起。我痛得老眼昏花,我真的不是故意”心疼澈白皙的手腕,触目惊心的牙印,被我咬得出血。

      “姐姐,我没事,你再坚持下,哥哥们一定能赶得及,你疼的紧就咬我”,多知道疼人的好孩子!以后,指不定谁有福气嫁给他。

      青云此时端来一碗红糖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无语,我痛得死去活来,哪来的力气吃东西?青云还真是活宝。

      大门被踹开,我傻眼。四人各自带了个稳婆,我生孩子用的着四个稳婆?他们也太夸张了,婆子们要将男人们通通撵出去,惹得紫衣不高兴:“你们只管照顾好她,管我们做什么?”典型的军阀作风。

      采花的态度温和些:“大婶,你们要小心些,她这是头一胎,都指望你们”。

      承德更友善:“若母子平安,要朕赏你们什么都行”着急的连许久不曾挂嘴边的‘朕’字也说出来。

      楚颉说话实在:“我们不打扰你们,也不信血光之灾那一套,你们忙你们的”。

      我差点被他们气死,啥时候了废话那么多,大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开茶话会呢,采花和澈出去,其余人都站我身边”。

      采花颇委屈:“黎,我要看着孩子出世,别赶我出去”。

      我痛得哼哼,眼斜看采花,采花和澈默默无声的出去。

      “青云,稍微扶我坐起”,我吩咐青云,右手紧抓着紫衣,左手紧抓楚颉,背后靠着青云。“谢谢你们,在我身边”。

      稳婆甲慌了:“姑奶奶,悠着点,别闪着腰”。

      稳婆乙冲至我面前:“夫人,放轻松,这女人啊都要过这一关,第二胎就会好些不会这么辛苦了,吸气,喘气,吸气再喘气。”

      稳婆丙见人多势众,拉巴着稳婆丁:“俺们烧热水去”。

      她们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关我事,我只知道痛死了,我跟这孩子拼了,最终我败下阵来,采取怀柔政策,“好孩子,你要是出来,妈妈一定给你准备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你这一世用之不尽!”

      这娃咋这么顽固?秋水,你这样的一个人儿,你儿子咋就这么倔呢?再不出来,我就打他小屁屁,把老娘折腾的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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