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袁紫衣和江秋水, ...

  •   秋染竹林,青绿叶子里,掺杂了黄叶。我与苑美女相处些时日,分手时竟有些舍不得,好在美女反应不大没有一哭三闹。

      大步走在大路上,好久没这么惬意。中午时分,寻了家饭肆吃饭,饭菜可口,我狼吞虎咽,感动得要和大厨打招呼,小二告知大厨不见客,请我慢用。唉,怪扫兴得!

      刚要擦嘴走路,迎面而来的身影,让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强壮高拔的身影,与我视线触及的一霎那,快步朝我走来。

      叶卿狂至我面前坐下。

      许久,叶卿狂怜惜的说:“你瘦了”。

      我扯个笑容:“呵呵,是吗?我怎么不觉得,瘦的好,流行减肥呢”。

      他又不出声,木然坐着。我夹了碟中未吃完的菜,放他面前。

      “有没有吃饭,这家厨子烧的不错,要是嫌弃是剩饭剩菜,那就不要吃!”

      他无味的咀嚼,象征性吃了些:“你跟我回鸳鸷吧,皇兄说了,一切既往不咎”。

      我原本感觉是欠了他的,心中微微酸楚,听他这么说,不由冷笑:“看来,我还是托了您的福,叶承德是看在你的面子,才饶了我!我这样的女人,本该千刀万剐”。

      他急急分辨:“不是那样,皇兄爱你至深。皇兄拖着病体也要寻你,他病势加重。周易和穆寒已送他返国,你留在鸳鸷有什么不好?”他放低声音:“我又能时时见着你”。

      “哦?你的建议确实不错,我还能时不时的周旋你们两兄弟之间,3P啊!最后闹个皆大欢喜,对吗?”

      “你回鸳鸷后,我与你不会再有牵扯,我敬你是皇嫂”。

      我大怒,掀了饭桌:“狗屁,叶卿狂你长得人高马大,可你的心眼就针尖般大,我不会回去。与其被困在宫里,还不如四处漂泊。你不要自以为是,说起来,我还是梁星见的新婚妻子,怎么也轮不到你。我要得是自由”!

      叶卿狂淡淡的应答:“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和我走”。

      他不会罢休,那只能智取。我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将随身带着的强力蒙汗药,下在杯子里。我就不明白,我和他怎会走到这份上?

      “最后敬你一杯,这一杯喝过,我和你再无牵扯”。我在赌,赌他喝下这杯酒。以他的性格,喝下这杯酒,是必然的。

      我体会不出他此刻心情。

      说我无情也罢,看向他的眼神透着坚决。

      他犹豫着,片刻决绝的饮下杯中酒。

      “我给你哼个曲子”,药力发作还要有些时间,我哼着《女人花》,折花的手不会是叶卿狂或叶承德,梁星见更不会是。

      江秋水,此人高处倚寒,不理世间情爱。

      叶承德:“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毒药,蒙汗药,随便什么,只要能阻止你”。

      他的眼里有伤痛,不置信。我顾不得,跑路要紧。

      朝饭肆的后门走,意外的与一人相撞,竟然是燕青云!他也没料遇到我。近身的闻到属于厨师的油烟味,他的衣衫甚至沾着油渍。

      原来,富贵逼人的王爷,兴趣爱好居然是烧大厨!

      我揪着燕青云衣衫:“你得帮我,我被人追捕”。

      燕青云高傲挑眉:“凭什么?”

      我坏笑:“凭我知道燕王爷居然是饭肆里的烧火大厨”。

      “该死,本王先将你毁尸灭迹了”。燕青云气急,无奈的领着我从小后门出来,那里停靠一辆马车。

      燕青云隔着车帘,朝外观察。像是见到什么,颇为触动:“你惹上什么人?怎么附近有紫衣宫的人”?

      我赶忙就着帘角,小心翼翼的看外面,果然,有穿紫衣服的人在饭肆附近晃悠。终于,还是躲不掉!我已肯定,苑淄衣就是袁紫衣。

      又或许,是叶卿狂招来了人!

      “为什么紫衣宫的人能这般猖狂?你们五国好像对紫衣宫颇为忌惮”。我一直好奇,从江秋水小心翼翼得慎重态度,能看出紫衣宫势力强大。

      “本王不知道,只知紫衣宫和各国帝王有些牵扯,它是何来历,恐怕只有各国皇帝知道,咦?你一个女人怎会和紫衣宫搭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燕青云好奇女人的来历。

      如果我猜的没错,圣帝传人所代表的真正意义,只有紫衣宫宫主和玄衣门江秋水知道,要不然叶承德不会当她奇货可居。所谓传人一定会危害五国的利益,紫衣宫才会兴师动众。叶承德以为我会对他的帝业有所帮助,江秋水骗得他好苦。

      仅凭我手中掌握的人脉,怎么能和如日中天的紫衣宫对抗?该死的江秋水老是让我一人面对困难,还说守护我呢,跟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只会偶尔出来打打招呼,就差没散播花种,他当他是李家文啊!(花仙子的男主角)

      “因为我知道一个绝世秘密”,我必须寻个暂时靠山。

      燕青云果然三八:“什么秘密?”

      “苑淄衣就是紫衣宫的宫主袁紫衣,这是我跟她住一起时发现的,她要杀我灭口”,事出紧急,少不得编了借口。

      燕青云恍然大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暗咬刚牙:“怪不得,本王觉得不对劲,原来她就是他”!

      我不知道燕青云说啥意思,燕青云和袁紫衣结了梁子。凭燕青云的身份,暂时能保我安全。

      我还是好吃好喝,住着再说,以后的事,以后烦恼。

      燕青云一个金玉包裹的王爷,日子过的精彩纷呈,他看戏听曲,逛妓院,外加个人爱好是烧大厨。他远离汾邻国的权力中心,沾不到一点的擦边。想巴结他的人一概的被打发,那些人转而把目光投降他的后院。

      院里住着二十几个侍妾,无论是哪个侍妾收到礼物,都会在燕王爷面前为旁人说好话,燕青云不阻止也不赞同。唯一的表现,他仍旧漫不经心的混日子!

      燕青云并没对管事人详细说明我的身份。管事的自动将我归入燕王爷的侍妾队伍中,排名黎二十四。我庆幸,排名幸亏不是黎二十五。燕青云要这么多小老婆干嘛?他忙活过来吗,那些个寂寞的女人,将注意力转移到疯狂敛财的事上。

      我的出现,无形中危害到某些人的利益。燕青云目前当宠的侍妾:秦霜,她是这么认为的,她的身家来历不错,是某位大富商的庶女,这样的高傲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是庶女,她的前途无量。

      眼前,秦二十三盯着我这个黎二十四,秦霜向我示威。

      唉,又要搞金枝欲孽的把戏,我没兴趣!

      “王爷最看重的就是我这身雪白肌肤,赞叹比美玉还要光滑”,秦霜得意洋洋。

      “据黎某所知,美玉最先是包裹在石头里,经雕琢加工而成,王爷这么赞你,一定是暗讽你是人工合成,不是天然美玉”。我不想把精力放在女人的争斗里,可偏偏树欲静而风不止。当敌人或不怀善意的女人出现我面前,就要及时的亮剑迎敌,这就是亮剑精神!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你,牙尖嘴利,乡野出身的大多就是你这副样子”。秦霜说不过,改人身攻击。

      “是吗?今早起还没刷牙漱口呢,早知道您来,先把牙磨利喽”,我故意摆出经典阿飞造型,梁朝伟梳头的那段,梁朝伟是我偶像。

      秦霜气极败坏,拂袖离去。我感好笑,猛回头,脖子拧了。

      燕青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倚站在门边,都是这害人精惊的:“王爷不会无事登我这三宝殿,说吧,啥事?”我抚摸着脖子,痛。

      “本王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口角厉害的女人,果然没看错呢”。燕青云帮着女人治她脖子,手劲力道刚刚好,女人舒服的‘嗯,啊’的低吟。

      燕青云猛地抽回手,眼眸半眯:“你在勾引本王吗?”

      “切,你很吃香吗?本姑娘不希罕,,,啊,脖子又拧了!你赔我脖子”,我怒吼,我咆哮。

      燕青云乖乖地提供服务,想他贵为王爷,啥时候伺候过人呢。这女人在一定程度,引起他的兴趣,说白了,他很好她的身份,紫衣宫不会没事找事做。最近没啥娱乐,逗逗这女人也不错。

      “本王最烦勾心斗角,朝廷里分了两派,都想拉本王入伙,还拼了命的往我这送女人,送财帛。本王乐个清闲,院里的女人叽叽喳喳,嫌闹得慌。你有什么办法,既让那伙狐狸不打我的主意,又能让后院的女人消停”。

      我略思索,对燕青云说:“事成之后,有什么奖赏?”

      “本王考虑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第二十四房夫人”。

      “想要我做老婆的男人大有人在,不差你一个。我只是暂时的寻求一个庇护之所,你的精力还是放在你那二十几房夫人身上。她们个个如狼似虎,等着你宠幸”。

      燕青云气急:“你这个女人,说话真可气,也就是本王怜惜你可怜你,你所谓的男人们只怕还在娘肚子里,没出生呢”。

      我欲争辩,不了了之。燕青云视我,是一个玩具,他想研究,想戏弄我。如果这个纨绔子知道事情的真相,说不定把我当作烫手山芋,扔了先。我与他互算心计,他出题考验我,我交答卷。一旦证实我的价值,燕青云会考虑要不要庇护我。

      人生处处玩无间,只看谁才是善于此道的人!

      我的计划很简单,行事有点出格。我叫燕青云找个娈童,在那些送礼办事的人前,作作样子。燕青云一口回绝,还有些反应过激,我以为他吃过男人的苦头。

      燕青云不合作,我只能亲自披挂上阵。

      燕青云敷衍着眼前的某某官员,心道那女人捣弄半天,怎么还不出来?

      一声娇吟婉转似天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某某官员停下说话,伸长了脖子,想知道何许佳人,目中几许期待。

      “王爷,妾身来迟,望王爷海涵’!依旧是娇滴滴的女声,美人含羞怯怯,在大官和王爷前站立,停滞不前。美人团扇遮面,身型苗条却不知美人面。

      那官员早就被美人的声音迷的浑身酥软,双手不知朝哪里放,局促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美人双目弯弯似新月,露出好奇调皮的意态。双目以下不得见。

      那官员正要旧话重提,恰此时,美人放低团扇,露出真容来。差点没把那官员吓背过去。

      美人,哪里是美人?竟是不男不女的人妖,胡腮须,醒目的男人喉结,面目以上姣好女儿面,面目以下刚强男儿相。

      官员惊吓的手脚抽搐,目瞪口呆的见着人妖慢慢依靠燕王爷,两人你情我浓,眉眼来去。官员撑不住,大吐特吐。

      “呀,王爷,这位大人不舒服,待妾身看候一番”,人妖顺便抛个媚眼。

      燕青云一阵反胃,明知女人搞怪作态,可她这造型,是人都想暴打痛扁。

      人妖香风迭送,满脸关切,对官员说话是男声:“大人,你怎么啦”?

      官员吐的已不能言语,见人妖靠近,两眼一翻,昏厥,人事不知。

      人妖踢踢官员,口称:“死相”。

      燕青云再也忍不住,吐了。

      人妖一阵嫌恶状,丢了帕子给他:“亏你是王爷,这点皮相都受不了”。

      燕青云回头接帕,不小心瞄了眼人妖:“呕,,”。

      人妖晃荡着臀,一颠颠的离开,燕青云刚停歇,见妖人背影,又不住呕。

      燕王府的小后门,某官员被抬着出来,自此,众人皆知燕王爷的特殊癖好。朝廷上的两派大佬也不再要求燕王爷入伙。

      悠闲的在小院里的梧桐树下,摆放一躺椅,准备晒午后阳光。

      哐铛,近日来,我这小院里没一处完整,给燕青云砸的砸,摔得摔,我不心疼,又不是我的东西,再置备又不花我钱。

      燕青云怒火勃然:“你给我起来,你在这悠闲。你出的烂主意,现在外边人见本王跟见鬼似的。”

      “我不是说了吗,凡事有一利一弊,你只说帮你摆脱那些势力纠缠。”我慢慢的答道。

      “本王怎样摆脱如今局面?”

      “您等这阵子风头过去,然后,您该干嘛干嘛,一切照旧。寻你的花楼相好,你正不正常她们自会替你传播。袁紫衣那,你也可以去呀”。

      “你还消遣本王!哼!”燕青云气极离开。

      我茫然四顾,我提及袁紫衣怎么就是消遣他了呢,袁美人不美吗?

      (许久后,某一天,与燕青云谈及此事,我才知是真把他气着了!)

      燕青云那小家子气。气了很久,才理睬我。他从外边带回信息,紫衣宫人统统消失不见,看来人家也不一定非要找着我不可。

      我心下稍定,袁紫衣并没料到我就是圣帝传人,我暂时是安全地,袁紫衣万万想不到我就在她眼皮底下。憋闷了许久,想要出去遛遛。燕青云答应陪同我游历汾邻国著名的香樟山。满山多为樟树,因此得名。

      我吃着自制得水果拼盘,喝着自制的果蜜茶。又得好味斋糕团。和风取绿,优哉自得。请燕青云品尝了下,这小子猛地将吃食夺过去,狼吞虎咽。

      枯黄草地上,两个大人为着吃打打闹闹,互相纠缠,各有胜负。

      闹够了,两个人并躺草地,闭目养神。

      “本王在年幼时就羡慕平民生活,这么优哉写意。”燕青云颇有感触。

      我翻他一记白眼:“平民家要愁吃穿的”。

      “本王并不要求吃好穿好,哪怕是平常劳作。本王都愿意,只要不是生在帝王家”。他目光忧郁,神情伤痛。

      我轻叹,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掩藏着不快乐。只能劝慰:“人总是在其位谋其职,不谋一隅不足谋一时,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凡事多看开些,活着就只为活着”。

      燕青云一骨碌坐起,看我的目光似看怪物一样,我感觉不自然:“干嘛?怪里怪气!”。

      燕青云轻笑,又恢复本来面目,先前抑郁一扫而空,“女人,你也知道被这种眼神看,人不舒服”。

      我随手抓了草根草叶朝他抛撒,他躲闪转而将我扑倒。

      “混蛋,起开”。

      “女人,别动。让我抱一抱”。

      我当哄小孩好了,可半天没动静,得,他睡着了。唤来家丁把燕青云抬上马车,半路马车颠簸,燕青云醒来第一句:“女人,你好像我娘,你有她的味道”。

      “你娘,,,”我住口,这两字是骂人话。我无话可说,气愣愣的看着燕青云,他的眼底有着从未有过的真诚,看似无比认真。我转头,避开他视线。

      马车帘外,一个憔悴落寞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曾是那么的刚强壮硕!

      我急忙转过头,呼吸有些不平稳。又惊觉自己的失态全落入燕青云眼里。我闭目躺靠,将脑中纷纷杂念赶跑,思绪只有我一人。

      我未料到叶卿狂还未离开,他还执着什么呢?燕青云注意到我的反常,我又将自己蜗居。

      燕青云常常待在府里,我午睡,他就在旁边看书,我看书他就发呆。他有时傻傻的盯着我,我嘲笑他这么大了还有恋母情节。他笑笑,依然故我。

      一日,燕青云像邀功领赏似的,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他遇见了熟人。

      我当他是抽风,不理他。晚饭后,燕青云领我至偏房,当我看到床上躺着的叶卿狂时,内心震惊,无以复加。

      “他是你的朋友吧?那天看你眼神就知道,我命人跟着他。他醉的不省人事,我就叫家人把他弄回来,怎样?我干得不赖吧。”

      我看着燕青云讨好耍宝的样子,苦笑:“这个人一醒来就会带我走,你还把他弄进家里来?”

      “你,你和他不是认识吗?不是朋友吗?”

      “我和那人不只是朋友,我躲到你王府来,一半是因他,等他醒来,请你不要提及我。”我急忙走开,生怕叶卿狂突然醒来。

      燕青云颔首深思,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想起她曾自夸有许多男人要她做老婆,当时自己还嘲笑她来着,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她与他现在算什么?他在花丛里左右逢缘,从未碰过钉子,他想表现一番却把情敌迎回家。

      他也奇怪,怎么就看上她了呢,女人偏偏装傻充愣,说什么恋母情节,他燕青云还没蠢到老婆与老娘都分不清。

      她像是被男人追怕了,她可不能着急,蜘蛛捕虫还要先结网,只要是女人怎会逃脱他织就的情网?

      燕青云得意得笑着,耍酷的撩了撩鬓边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直说晦气。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禀告,被救之人非要当面言谢。燕青云不甚其烦,早点打发那男人走。

      叶卿狂得知救他的人是汾邻国燕王爷,早知这位燕王爷爱美人不爱江山,生性风流倜傥。于己又有援手之得,自当亲自道谢。

      二人刚一照面,叶卿狂面色大变,突然出手夺扯了燕青云束腰丝绦,丝绦编织的美观且结实,收尾处两端各结了一大一小的蝴蝶花结。

      燕青云未料男人突然发难,害他衣冠不整,大白天活丢人,大喝:“来人”。

      一众护院将叶卿狂围困,燕青云暂时用手下里衣的腰带救急,那丝绦是女人突发好心为他编的,还笑他是花蝴蝶。

      叶卿狂又是喜又是怒,“她呢?人在哪里?”

      燕青云冷笑,虽心知肚明,但他怎会将女人拱手送人:“这位兄台,本王好心助你,你就这样报答?谁,你说哪个她?”

      燕青云双臂一挥,自己退出圈外,先看看那男人身手再说。

      叶卿狂暗自打量,刚才出其不意得手,观燕青云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又有这么多护卫,自己讨不了好。遂一抱拳:“燕王爷抱歉,是在下眼拙,认错了物件,告辞”。

      燕青云皱眉,吩咐手下夜间防范。思衬当今武功佼佼者,不外乎几个人。那人与他平分秋色,到要小心应付。暂时不能让女人知道这件事情,麻烦毕竟是自己招惹回来的。

      燕青云知道,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这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

      中午时分,燕青云换了装束来到小后院,咦?原来院里又是满墙满地的鬼画糊,燕青云之所以答应教她画画,只为近处贪闻女儿香。她又没定性,好好的又要学什么画,一张张画了,又一张张丢弃。

      “你近日不离身的丝绦呢?”我感奇怪,

      “早起时不小心弄脏了,换过了”。

      我知他撒谎,燕青云宝贝的很,又怎会将丝绦不小心弄脏了。

      “说吧,出了什么事?不要瞒我”。

      燕青云见瞒混不过,只得照实说:“是那个男人抢去了,他奶奶的,害本王爷在众人面前露大脸”。

      “我知他一定不会罢休,看来你的王府不再是我的栖身地,我得离开”。

      燕青云一步上前:“女人,你就这么不相信本王?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你以为这阵子我待在王府,为了谁?”

      “燕王爷,我相信我自己,汾邻国我已经不能再待了,我的存在只能给你带来麻烦,很大的麻烦,这些话我对另一个男人说过,那个男人不信!结果,我离开了西趾国来到汾邻国”。我说的诚恳,燕青云还不曾对我钟情到不管不顾的地步,我试着说服他,这很容易。

      “你要躲哪里去?那个男人就让你这么忌惮?今晚他来,本王就杀了他”。燕青云发狠。

      我笑,“你不会,因为他和你是一样的身份,他是鸳鸷国的王爷叶卿狂”!

      燕青云大为震惊:“你是说多情剑叶卿狂?”

      “是的,他这个人很固执,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往死胡同里钻,什么也阻止不了他”

      “你,”燕青云恍然大悟,苦笑:“本王终于知道你是谁,是鸳鸷的皇贵妃,黎筠芷。”

      “黎筠芷是皇帝给我起的名,我本名叫黎明”,我只想让他知道,我没瞒他,我以本名告之,不算成心的欺骗。

      “是啊,本王真笨,把落毛的凤凰当作鸡,你这个女人真会来事,好好的皇贵妃不当,偏偏的要流落民间。连西趾国的兵马大元帅也在找你,你真的很吃香。不过,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和我是天生一对,咱们俩都很花心呢”!

      我分辨不出燕青云是说笑还是当真,白天,我是走不了。

      等待夜幕的降临,变得漫长。燕青云守备森然,像防贼似的。他也许是认真的,但他一个闲散王爷能护我到几时?一旦鸳鸷和西趾国跟汾邻国皇帝打招呼,我只有被遣返的份,汗,啥时沦落到偷渡客的境地?

      我改换了男装,觉的自己是只待宰的羔羊。无论哪一方分到羊肉,那都不会是完整的我。叶卿狂是坚守职责也罢,是对我份执也罢,我已经不在乎。

      男与女一旦涉及到爱,关系就会变的微妙,结果如何,无从追究。就说燕青云,以前和他相处似朋友般轻松,现在则变的不自然。

      一旦有异常院里就点火把,那是信号。一时灯火如炬。

      我不愿看叶卿狂与燕青云争斗,说我是自私也好,说我薄情寡意也好,女人一旦放下,心会狠,十匹马也拉不回。

      他,紫色的紧身衣裹住匀称挺拔的身材,在现代,这样的人可以做首席模特,他的半边面容被紫色面具遮盖,面具上眉眼层次分明,妖娆阴冷!露出的半边脸,温和无表情,却美的极致!

      我未料他男装时是这样的魅惑倾城,怪不得我提及袁紫衣,燕青云会气的要命。我终于知道,紫衣宫的宫主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一想到他女人装时的妩媚!我便忍不住要笑。

      好好的绝色男人干嘛女装,想男女通吃啊!

      他右半边嘴角轻扯,说不出的好看:“圣帝传人是吗?累本宫好找,近在眼前却险险错过,果然好胆,那边的两个男人还在为你厮杀,你说,要不要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自负的双臂环抱,“江秋水,”说话简短。

      他是权顷一方的霸主,想要调查一人很容易,我跟随江秋水不长的日子里,紫衣宫寻着蛛丝马迹,这么快就把我找出来。

      “袁宫主要怎样处治我?”

      袁紫衣看向西院,一言不发的拎起我衣领,作高空飞行。我很想对他说,万一我这衣领不结实,我可就要摔死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燕青云和叶卿狂终于发现我被劫持,高高的三角尖顶,周围全是乌篷瓦片,今夜上演紫金之巅。不知哪位是装腔作势,幕后黑手的‘叶倾城’!

      我怕高,不用使出威逼毒打的手段,早吓得惨无人色。

      袁紫衣嘴角轻斜:“你怕高?”

      我半眯着眼,不敢向下看,燕青云和叶卿狂虽在面前,他们怕不是袁紫衣的对手,我逃出生天的机率很低,暂时不能把袁紫衣惹毛了,嘻笑着巴结他:“不是还有您护着了吗?”

      袁紫衣冷哼一声,我发现我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独自一人!袁紫衣竟然想把我摔死,杀人不用刀且快捷迅速,干净利落。

      我‘咿呀’尖叫声响起,眼睁睁的离地面越来越近。

      袁紫衣一人对付燕青云和叶承德。我是不是该赞他‘你好强’。

      眼前白影闪过,我被人捞起,顺便转个圈。我脑袋转的七晕八束,电视剧里男主姿势耍帅的接住女主,再美美的转个圈,画面很美却是骗人的!

      江秋水的面容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显出三个四个重影。我还晕着呢!

      袁紫衣慢悠悠的踱步而来,燕青云和叶承德被他搞定,点穴般的一动不动。见到江秋水,双目见出浓浓的兴趣,“到底还是把你引出来了,这个蠢女人,我看不出她哪里值得,值得你守护”!

      “你有你的职责,我有我的宿命”。江秋水与袁紫衣两个重量级的帅哥,谈话轻松,好似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

      我插嘴:“我有一个主意,我不当什么传人,你们又用不着打打杀杀,世界需要和平”。

      袁紫衣一脸瞧不起我的样子,仿佛我说了愚蠢的话,对江秋水道:“今夜我俩一拼高下,若你胜了,我就暂时放过她”。

      江秋水平淡的点点头,两人说打就打。

      那个精彩!上天入地,拳脚翻腾,理智提醒我现在不是看武侠片的时候,走到燕青云的面前:“你怎么样了?”

      “我被点穴了”。燕青云被制住,好像很懊恼似的。

      “我知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受过那么多的武侠片薰陶,怎会不知他被点穴。

      “你使点劲,猛戳我离心脏部位一寸的穴道”,燕青云如果说什么穴,女人肯定不懂。

      “哦”,我戳,一下没反应,二下还没反应!怎么这么费事?靠,武侠片都是蒙人的。

      燕青云气的气急:“女人,你到使点劲”。

      我一听来气,这可是他自找的,我含怒的施力,我戳!

      燕青云动弹的同时,怒骂:“女人,你下手这么狠”。

      我更来气,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贵族家的子弟难伺候。

      燕青云准备给叶卿狂解穴,被我拦住,燕青云不解。

      “你给他解穴,让他抓我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袁紫衣和江秋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