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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缘,妙不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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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天,正是大年。这一天饶是一向清淡温馨度日的礼部尚书家也是张灯结彩,喜庆非凡。每个下人忙碌中都带着笑意,年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当也是因为屋中一家四口的厮杀。
因为就在刚才,无央小姐痛痛快快的赢了翊涵少爷,并且人畜无害的笑着说:“哥哥,输了别耍赖。不要太难过,明年还有机会。”
气的京城有名的翊涵公子遗憾收场,满腹愁绪。
妹妹大了一岁怎么这么这么记仇···QAQ
虽然各有输赢,但一家人和和气气,开开心心得过着自家的年。
无央也在前些天就寄出了自己的信,想要邀请夕颜、阿秋和婉君一同出游,却不想她们都遗憾的提前有了安排。搞的无央脑子突然划过什么念头,太快,却没有抓住。
无央自然也给长歌和若谷禅师寄了礼物,长歌的礼物是一件虽然针脚不是极好,但是也足够精细的披风。那是无央自己亲手缝制的披风。而若谷禅师的是自己手抄的佛经。长歌也寄了回礼,一支翠绿而精致的竹萧,还在附着的信里提了若谷禅师对她颇有赞许。
无央看了看竹萧,笑了。恐怕这也是若谷禅师的回礼吧。
景炎国的习俗如此,初一初二上香祈福,祈求未来的一年,初三初四则走亲访友,初五初六在家团圆,初七以后则要开始恢复工作,劳作等等。无央最初知道时就觉得这几乎和大天朝春节法定假日一点没差。只不过以前总是初一初二串门,初三初四和朋友聚会,破五在家过罢了。
除夕夜一家人守了岁,互道了晚安后,回到各自的院子,开始沉睡。而另一边,一个美艳如花,带着娇笑却又神幻莫测的女子,却因为明日她所知的命定有些难以入眠。
“终于到了。”她温柔而骄傲的笑着,眼中却又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初一一大早,无央带着好气色醒来,昨夜下过雪,今天却又阳光明媚,瑞雪兆丰年,确实是个好兆头。
洗漱后,用过早饭,无央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绣着莲花纹的罗裙,外套青色锦缎小袄。发丝轻轻挽就,一支玉钗别在脑后垂下点点流苏披在青丝上,想着天冷,又加了一件素银色绣着浅浅花纹的披风,披风兜帽上围着一圈细细的兔子绒毛,感觉像是把防风围在了身上。
防风是那日被救下的小兔子,无央自从养了它,就给它取了防风一名。这个嘛,也是中草药,既然是蘅芜院的一员,就要紧跟大家的步伐。没叫忍冬或是寄奴就不错了。
这么说来,无央和吴峰是怎么回事。
咳咳,这个再议。
乐府一家人汇合后一同向万泉寺进发,其间苏氏一边很是开心于无央能够多接触人,另一方面也还是担心无央安危,仔细叮嘱她要跟紧翊涵。也嘱咐了无央的丫环紫苏和杜若。其实有吴峰和姜黎暗中保护着,不用太担心。
虽然儿子和女儿也不是令人担心的类型,可做母亲的永远都不会放心。
无央笑眯眯的全部应下来,苏氏看着无央乖巧无害的模样,加之披风披在身上,消减去了大半的端庄和规矩,多了些小女孩儿灵动和可爱,倒是像极小兔子防风。
另一辆车里乐大人也在嘱咐着翊涵。
“你妹妹很少出门,虽然稳重,却也还小,你要多加注意啊涵儿。”
“是,父亲,我会的。”
“虽然你妹妹赢了你。”
“爹,别说了。”
“可你母亲也赢了我呀!”
“爹,不一样。”
真不一样···
翊涵觉得无论在外面多风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永远很惨,京城人人说他谦逊,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好吗···这么说来,乐大人也没什么差···
想到这里,翊涵心里有些许平衡。
一辆车中几位衣着虽素,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贵气的公子,谈笑着。
“二哥,你说今天谁能想到,我们来万泉寺上香。但是没想到父皇和母后居然同意了。”一位蓝色衣衫的少年带着些开心说道。
“不出格的要求,父皇和母后都会同意。”被称作二哥的少年一袭青衫,笑的温和。
“二哥三哥,我们这样,不带重楼和重璇好吗?”最小的少年一点歉意都没有的说。
“噗,小熙你要是想表达惋惜和愧疚,就不要笑得那么开心。”蓝衣青年说道。
“没有啊,我就是那么一说。去年她俩也有单独外出的机会,还嘲笑本殿··额··我来着。我就是在秀优越而已。”‘小熙’说道。
“不过二哥,大哥怎么不出来?”
“大哥近来封地上的事情繁重,可能要晚些来,就不让大家等他了。”青衫少年笑得还是一脸温柔而包容,耐心的解释着。
另一辆车里,红衣少女巧笑嫣然,计划着些什么。
“爹爹,娘亲,女儿想去赏梅可好?”少女的笑明媚动人。
“好是好,但是长安,你可要注意,保护自己。让几个丫环跟牢点,知道吗?”夫人嘱咐道。
“知道了,娘亲。”
原来少女正是长安,女大十八变,十三岁的她出落更加明艳夺目了。
一下车便引来无数人围观,一片赞叹。长安的父亲乐右侍郎和其母高氏也略带荣光,只是到底有些不愿,他们都是低调本分的人,可长安却出名的过了,让他们有些不适应。可女儿出色,父母又确实为她开心。
另外一边,集合的几人,有些又惊又喜,却是无央一行人。
十个人站在角落面面相觑,其中老大褚蔺和老四顾承诀是有些疑惑的。
一辆马车停下,带来了一阵寒风,也吹醒了沉默的众人。
“无央?”阿秋一脸惊讶,“你怎么也来了?”
“你们不是也来了。”无央笑。
“对啊···我以为你们都有事啊··就答应了子履哥哥,结果收到无央信的时候,已经答应子履哥哥了,就不能改了。你们不知道,在子履哥哥面前反悔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婉君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已经是跟她们几个说悄悄话。
无央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很温柔的注视着婉君妹子的傅子履先生,有些心疼了。他的情路好坎坷···
“那你为什么也在?”阿秋不怕死的看向夕颜。
“我为什么不能在啊,我也是我哥哥叫来的。”一袭粉色衣裙的夕颜揪着她身旁的少年衣袖,“我哥哥,柳夕渊。”
此时无央已经全都懂了,牵着自家哥哥的手有点颤抖,差点就要憋不住笑。
翊涵好像也懂了什么,兄妹俩心里已经是哈哈大笑了,脸上仍是一个模子里的三月春风拂面,笑颜如花,眉眼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