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爱上我》颜夕

2、第 2 章 第二章

　　第二章
　　
　　
　　以柔坚持不让林正南来接，而要和小歌和白莲一起走去舞会，反正学校离公寓实在是近。三个人都是一袭长裙，走在校园里倒是绝美的风景。
　　进入礼堂前，以柔再次不安地问小歌，“我这身装扮漂亮吗？”
　　小歌翻翻白眼，真是恋爱中的小女人，她相信自己如果说不好，以柔肯定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家再换一条裙子回来。“你今天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肯定男人看了，恨不得身边站的是你，女人看了恨不得就是你。”
　　“真的？就数你会说话。我想我还是去洗手间再看看我的妆有没有乱。”说着她拖了白莲就走，“小歌，要不要一起去。”
　　小歌忙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等你们。”吐吐舌头，暗笑这个时候以柔倒是标准的行动派。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向礼堂里走了。小歌暗暗地观察，圣辉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大学，前来参加舞会的学生鬓影衣香，一款款的名牌礼服，大有争奇斗艳的气势，难怪以柔要这么紧张了，这儿不像是大学里的舞会，倒像是上流社会名仕荟萃的地方。
　　拉拉身上淡蓝色的小礼服，小歌自豪地想，这绝对是世上仅存一件、名师设计、无人能比的超一流礼服，老妈亲手做的爱心牌舞裙当然无人能比。
　　“今年的新鲜人里漂亮女生不少哎，又一批新鲜血液输送来了，今天真没白来。”门口两个穿西装的男生正窃窃私语着。
　　原来今天来的不止是新生，还有不少有所企图的老生。小歌兴味索然地想，有点讨厌自己的耳力太好了。
　　“那个女孩子就不错嘛，好像是一个人，要不要过去认识一下。”
　　小歌发现两只准色狼开始要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了，马上投过去一记凶狠的杀人眼光，那两人果然在她的瞪视下止步了。
　　
　　
　　还好以柔和白莲及时赶了回来，否则要有人尸横当场了。
　　很快地，季以柔就被林正南接手了，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不顾小歌的杀人眼光，冒死充任皮条客，介绍他的两个朋友给小歌和白莲认识，好死不死的，竟然是那两只准色狼。
　　“方威，章允，我的同学，方威可是华威电子的下任掌门人，章允的父亲是大东银行的总经理。”又来了，没想到林正南和舅舅杨青木的爱好相同。对舅舅她不敢有什么大不敬的，林正南却不同，小歌要拼命忍住踢他一脚的冲动。
　　“可以请你跳开场舞吗？”说着，没等小歌回答，她已经被带入了舞池。没想到遇上这么沙猪的男人。
　　“我不会跳舞。”仿佛为了验证似的，说完，小歌不客气地踩了对方一脚，“看吧，我是真的不会跳舞。”
　　没想到沙猪男把她带得更紧，“没关系，我教你，你总会走路吧，跟着我走路就行了。”他这么一说，小歌反到不好意思再故意踩他了。
　　“你笑什么？”至于吗，跳个舞就高兴成这样。
　　“对不起，我在想刚才在门口，你居然用那种眼神看我和章允，----我是说，一个看上去很温婉的小姑娘居然会露出那种要扁人的目光，实在是让我们看呆了。”说完他又笑。
　　“那是因为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身为新鲜血液当然要沸腾一下了。嘿嘿，不好意思，我的耳力还蛮不错的。”
　　方威知道挑错了话题，只好装糊涂。
　　“你挺有跳舞天份的。一教就会。”
　　“其实我在舞池边上看看就会了，根本不用你教。我只是不喜欢和陌生人跳罢了。”
　　挺有意思的女孩，“我不是陌生人，刚才林正南已经介绍过我了。”
　　小歌有点不耐烦。“首先，我对林正南只是比对陌生人多了解一点点，其次，他介绍什么掌门人、总经理的，我也没分清你们两个人谁是谁。所以你依然是陌生人。”
　　方威笑了，“我是方威，电子系三年级，刚才带你朋友走的是章允。”等了半天，没等到小歌的自我介绍，他只好接着问“小歌，你读什么系？”
　　哎哟，又是一脚重踩。
　　“请称呼我欧小歌。”
　　方威笑了笑，“对不起，欧学妹，这样可以了吧。”
　　他的好脾气倒让小歌觉得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很小家子气，只好接着说“中文系。”
　　终于跳完了一曲，小歌看着方威锃亮的皮鞋上的脚印，计算着自己一共踩了他几次，不多，好像只有两次，他倒一点也不在意，害得小歌不忍踩下第三脚，林正南惹来的一腔不爽也没能完全发泄掉。
　　“嗨，方威，你也来了，可惜把开场舞错过了。”一个超级大美女走过来，一下子挂在方威的肩上。她一袭火红的低胸吊带晚礼服，火红的唇膏，火红的寇丹。她也是新生吗，怎么好像是已经发育得很好的成熟女人了，小歌疑惑地想。
　　仿佛看穿了小歌的疑惑似的，方威主动为她们介绍“这位是何言媚，是正南的学妹，金融系一年级。也是校学生会新任文艺部长。”他又拉过小歌，“欧小歌，中文系新鲜人，她的室友是正南今天的舞伴。”
　　小歌心里不禁暗暗发笑，她正在猜测方威要如何介绍她呢，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何言媚对他可不是普通地有好感。
　　“噢？看来林大少又要交新女友了。”何言媚边说边打量眼前这个青涩的女孩子。
　　“你家里今天不是有PARTY吗？你怎么会来这里。”方威倒是好心地把她的注意力从小歌身上拉回来。
　　“都是一帮老头子谈生意，有什么好玩的。别忘了我可是堂堂的文艺部长，我得安排今天的舞会，省得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来了只能当墙花。”
　　小孩子？小歌不以为意地笑笑，她本人好像也是大一新生。
　　“陪我跳支舞总可以吧。”何言媚不想放过今天的大好机会。
　　没等方威回答，小歌赶紧接口“正好，我去喝点东西休息一下,你们玩吧。”说完赶快闪人。
　　
　　
　　不知不觉地，小歌走出了礼堂。深吸一口气，大学生活难道就是这样的吗？跟以前想的不太一样耶，不能说失望，但总觉得象牙塔里没以前想像得清纯透明。
　　走到学校操场，天黑了，大概大家都在狂欢娱乐，这里静悄悄地好安静。
　　小歌提起裙摆，跳上了操场边的双杠，无聊地晃着双脚。一个人坐在这里看星星也不错。以柔和白莲应该会有人送她们回家去的，不用担心她们会着急地找她。
　　
　　
　　“喂，你坐到我的衣服了。”
　　小歌大脑短暂空白，自己不过是仰头向上发呆了十几秒，怎么眼前就冒出个大高个儿，他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
　　君扬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这里，居然还是个穿着礼服的女孩子。她是把运动场当舞池了吗。
　　君扬没理她，一手拉着她身边的一件运动服往外拽，衣服被小歌压住了一只袖子，他一拽，小歌马上失去了平衡。
　　“小心。”君扬的提醒慢了一步，他本来正要伸手扶住小歌，没想到小歌让自己的长裙绊了一下，身子又往相反的方向倒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双杠下。
　　“你没事吧。”君扬扶起她。
　　小歌敢用性命担保，他胸腔里闷闷的声音是隐忍的笑，不禁有点恼怒。
　　“没事才怪，还好我坐在这边的低杠上，要是坐那边高的上，脑袋肯定开花。本来我小脑就不够发达，这下大脑也受了损伤了。”小歌揉着自己的脑袋，果然肿了一个包。
　　“你怎么没接住我呀，小说中写的如果有女孩子摔倒，一定会有人英雄救美，从来都不会真正摔一跤。看来我实在倒霉。”小歌连声埋怨。
　　“你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君扬拉开她的手，“别揉了，小心把毛细血管揉裂了，让我看一下。”
　　借着晕黄的路灯，小歌看清楚，一张很有性格、很帅气的脸凑了过来，鼻端也马上闻到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气压一下子变得好低，低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没关系的，现在不疼了。”小歌赶紧后退一步，走到安全距离以外。
　　君扬笑笑，“回去记得用冰毛巾敷一下。”
　　他走到旁边的高杠上，跳上去，做起了掌上压，双臂立刻突起了结实的肌肉。
　　“咦，别人做掌上压都是在地上做，你怎么跑到双杠上做。”
　　“这样可以同时锻炼臂力和平衡感。”难为他一边剧烈运动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话。
　　“你是体育系的吧。”否则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舍舞会而来摧残自己的身体。体育锻炼在小歌看来，绝对是对□□的摧残。
　　君扬没出声，一会儿后，他终于结束了对自己身体的摧残。走过来，拿起外衣抹了一把汗水。还好，他的汗不臭，小歌感到放心。奇怪，他的汗臭不臭关自己什么事。
　　“你呢，看你这样不像是来晚锻炼的吧。”
　　“我是刚从迎新舞会上偷跑出来的。我害怕请我跳舞的学长向我要钱去看他的伤脚，只好偷偷跑了。”说完，小歌和君扬都笑了。
　　“据我所知，新生莫不热衷于学校的舞会，尤其是女生，因为在圣辉的舞会上钓金龟实在比外面任何地方都方便。除非你本来就出身豪门。”说着他打量起小歌。看她鼓着腮帮子，一只手指轻轻戳着自己鼓鼓的脸颊，心想名门富豪是培养不出这样纯真率性的女孩子的。
　　“少来了，你看我也不像。我可是凭奖学金才读圣辉的。”
　　“那你的成绩肯定非常非常的好，容貌加才能，更有背景钓金龟了。”
　　“哈，我没看到有金龟出现，倒是色狼、色羊的不少。”
　　“色羊？”
　　“对，披着羊皮的色狼。”君扬又被逗笑了，他发现自己今晚比平时笑的次数多了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呢？”
　　略沉吟了一下，“我叫君扬。君子的君，飞扬的扬。”
　　“满不错的名字嘛，你的名字和长像都好像武侠小说里的男主角。”
　　君扬笑笑，估且把这当作是赞扬吧。
　　“对了，你们体育系有学武术吗？你是不是很厉害？”
　　君扬忍俊不禁，这小妮子肯定看过不少武侠小说，以为自己遇到大侠了。“中国武术我没学过，不过学过一些散打，空手道什么的，厉害不厉害我就不知道了。”君扬没告诉她他可是空手道黑带三段，合气道二段。他怕吓到小歌，实际上说了也没关系，小歌对这些三段二段的可一点概念也没有。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欧小歌，欧阳修的欧，大小的小，唱歌的歌。”
　　“这名字很适合你。”这名字像她本人一样活泼率真。
　　“是吗？我妈说本来我爸给我起名叫小鸽，鸽子的鸽，因为那时我老爸在后院养了很多信鸽，那可是他的宝贝，看在我是他女儿的面子上，他才把他宝贝的名字让给我了。后来奶奶不同意，说叫小鸽以后会飞走，就改成了小歌。后来我一直庆幸我老爸当时养的是鸽子，要是养只猫，我就得改成欧小毛，要是养鸭子，我就成了欧小丫了。”
　　君扬笑得弯下了腰，却看到小歌一脸认真，像是不明白攸关她姓名的大事怎么会让他笑成这样。
　　“你父亲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可明白小歌的纯真天性绝对有一部分来自遗传。
　　“听我妈说，我爸是个很爱亲近自然、幽默随和的人，不过我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对不起---”没想到竟触到了小歌心底的伤口。
　　“没什么的，其实从我妈口中我已经很熟悉我爸了，我妈常说，与其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不如让失去的亲人和我们继续生活在幸福里，所以她常给我讲我父亲的种种趣事，就好像我爸是出差而不是去世了。我妈看上去还很年轻漂亮，她是那种死也不肯承认自己‘高龄’的女人。这些年有不少人想追她，她也会和别人去交往，但一直没再婚，她说她再也没有遇见像我父亲一样的人。”
　　“你有位特别的母亲。”这才养成了特别的你，不过后半截话君扬没说出来。
　　小歌惊觉自己居然和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聊了很多自己的家事，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她忙又把话题引回君扬身上。
　　“你怎么没去参加舞会呢？”
　　“那是小孩子玩的游戏，而且，我也庆幸今晚没去参加那什么鬼舞会。”否则，怎么会有这场偶遇呢。
　　听他的话好像他是高年级的学生，不知他什么时候毕业，小歌竟有些淡淡的失望。
　　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君扬没有要小歌的电话，也没有说以后再联系的话。小歌也洒脱地说拜拜。
　　
　　
　　圣辉的教学没得说，课业安排得很紧。不过这些对小歌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反正她从小就功课一把罩。可是新学期的第一节体育课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给大家两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一下，两周后我们会集中测一下大家的体能课成绩。”体育老师笑得很和善。
　　小歌可笑不出来，她从小可就是体育低能儿，以前上高中时，学校只要求成绩好，体育课嘛，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这次可没那么好混了。看着体育老师无害的笑脸，小歌挣扎再三，也不敢问如果考不及格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被学校开除。不是她胆小，实在是因为搞不好成了此地无银，被老师记住了她，考核时想玩花样也难。
　　两周时间，如果天天练习，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在图书馆耗了两个小时，九点多了，心想这时学校运动场应该没什么人了吧，小歌这才向运动场走去。虽说锻炼身体没什么好丢人的，可是一个女孩子，一会儿长跑，一会儿速跑，一会儿又跳远，还抽空扔个实心球什么的，这看起来实在诡异。而且小歌也知道，以她的身手，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实在是有够丢脸的。万般无奈，只好选择月黑风高的夜晚出来练习。
　　还好今天没什么人。最好两周内都没有人来锻炼才好。
　　先跑一百米速跑，然后接着是中长跑，腿酸了就去扔实心球。手酸了再回来跑步。小歌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没敢掐秒表，不知道自己的百米速跑跑了二十几秒，没关系，头一次练就当热身吧。即然练了速度，就再练练耐力吧。这么一想，她马上又放慢了速度。就这样，只见跑道上一个女孩忽快忽慢地跑着，忽然脚下快几步，好像要跌倒，但最终又没跌倒，忽然又慢下来，慢得像拖着伤病踯躅的老马。
　　长叹一声，“脚要断掉了，还是去扔实心球吧。”
　　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叭叽”，怎么球飞出去的声音跟别人的不一样，噢，不能说飞出去的，应该说掉下去的。因为这个这个――扔出去的距离实在有限，只是差一点没砸到小歌的脚而巳。
　　“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呀？”角落里响起一阵夸张的大笑。
　　小歌眯起眼睛，“是你，君扬。”他悠哉悠哉地坐在跑道边的水泥台上。小歌立即意识到刚才的那一幕他肯定看到了，马上涨红了脸，“我不过是手滑了一下，没拿稳而已嘛，有什么好笑的。”真想一巴掌打掉他脸上的笑。
　　说完，她又摆出一个pose，摆明了你再笑我就把球扔向你，不过以她的能力而言要把球砸在君扬身上就跟徒步走到南极一样困难。
　　君扬合作地忍住了笑。“你确定你是在练习扔实心球吗？”
　　“什么意思？”小歌一头雾水。
　　“我看你先是在跑道上，哦――快快慢慢地跑，以为你心情不好出来散步，后来又见你拿着实心球砸自己的脚。我快被你搞糊涂了，不知你想干什么。”说完，爆笑再次溢出。
　　“君――扬――!”，原来他早就来了，可能比自己还来得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到现在才现身。“我干什么你管不着。”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
　　小歌一想也对，他不是体育系的吗，说不定有什么训练秘决，可以帮她速成一下。“是这样的，我们两周后要进行新生体能测试，我怕通不过会被退学，所以晚上出来练一下。”
　　“噢？”其实刚进学校的体能测试只是为了了解学生的身体素质，学校好安排不同等级的体育课程。犹豫了一下，君扬不打算告诉小歌实情。“学校可是很重视对新生的体能测试。”反正只是说重视，圣辉这样的好学校当然是对每项事务都重视了。
　　“真的吗？如果没通过会不会被退学。”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这句回答实在是牛头不对马嘴，保证什么，保证退学，还是保证不退学。不过小歌这边已经上演月光光，心慌慌了，才没有力气去分析牛头对不对得上马嘴。
　　“完了，完了，我肯定死定了。”小歌现在比窦娥被判六月问斩还绝望 。
　　“这样吧，以后我来辅导你，包你没问题。”嘿嘿，这下至少两周时间不用任何借口就可以天天约会了。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难道你不想让我教你。”君扬暗暗有点紧张。
　　“不是，我是问两周后我真的可以pass吗？我可是天生的体育不及格者。”
　　轻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想错了。“什么天生的体育不及格者,”君扬又笑，“放心吧，就把你交给我了。”君扬语有所指。
　　
　　
　　“我们现在练什么呢？扔实心球吗？”
　　君扬没说话，一把抓起小歌的手，仔细地放在眼前看。小歌的手很小，很白，握在手中软软地，君扬忍不住想凑在鼻端闻一闻那股幽香。
　　饶是小歌再大条，也禁不住有些脸红了。她抽回了手，“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君扬也看出了她的困窘，忙把她的注意力引回正题上。“你的手太小，不适合扔实心球，你根本就抓不住球。体能测试时你可以选考铅球。”
　　“可是铅球也很难呀，我扔得更差。”说着，小歌拿起一只铅球，这个铁家伙虽说小了一点，可是比实心球重得多。
　　“先扔一次试试看。”君扬二话不说抓着小歌的胳膊就摆起了造型，“其实扔铅球力气固然重要，如果掌握好技术也可以事半功倍。”看着小歌的样子，君扬几乎可以肯定她没上过几节体育课。拿着铅球，手足无措。
　　“不要握实了，掌心要空着。腰不要挺直，稍向□□，就像这样，对了，对了。”小歌全神贯注在手上，没注意到她几乎已经被君扬搂在了怀里。深吸一口气，收回飞出去的心神，君扬尽全力把心思放在教练的角色上，他知道一个不慎，就可能被这小丫头贯上色狼或色羊的名头。
　　“好，就这样，注意腰部要用劲。”说着君扬一只手扶在她的纤腰上，“咻――”小铁球一下飞过了及格线，甚至是优异线。
　　“哇，太棒了，我居然可以扔那么远。”小歌高兴地跳着，一下子搂住了君扬的脖子。一瞬间，君扬几乎想反搂住她，没等他动手，小歌又放开手，做出个胜利的手势，“耶，耶，要不要我给你签名呀。”她还以为自己刚在奥林匹克上拿了金牌。
　　君扬笑着摇摇头，见她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压根儿没发觉她带给他的困扰。
　　“再来试一次。”金牌选手又想再展雌威了。
　　“手这样放。”君扬尽职地做起了造型师。
　　“叭”，球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差一点没过及格线。“怎么和刚才差这么多？”小歌疑惑是不是这次球有问题。
　　看着她失望的样子，君扬实在不忍心提醒她刚才可是他抓着她的小手帮忙扔出去的。这次两只手换成了一只手，结果当然差很多。
　　“对了，刚才好像你帮了我一把，我就说嘛，我怎么可以扔那么远。”前一刻还骄傲得像是体坛女皇，后一刻又开始自怨自怜了。
　　君扬有点不忍心，“没关系，只要技术熟练了，就算到不了优异线，及格是不成问题的，这次不就差那么一点点吗。”
　　“也对，反正比以前的不及格好了十万八千里了。”想到这，小歌又开始自信满满了，忍不住又想问“要不要我签名。”
　　可不能让她的自信心太高涨，否则万一小歌自信得不需要他这个教练了，那不就太糟。干脆先订了合同再说。
　　“只要掌握了技术，铅球比较容易进步，可是速跑和长跑就没那么简单了，一定要天天练习，不能松懈。”看着小歌的表情，君扬就知道抓住了她的弱点。“以后每天晚上九点你来这里，我们练到十一点结束回家。只要你认真练习，考核一定没问题。”每天整整两个小时，十五天就是三十个小时，赚翻了!
　　小歌诚惶诚恐地一个劲儿地点头，有人白教，当然没有不来的理由。“问题是――”见她闪过一丝疑惑，君扬不动声色地说，“怎么，你有什么疑问？”
　　“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整整半个月耶。”虽然他是体育系的，可一样要选课修学分，还要参加训练，不会比她轻松。
　　“没关系，我晚上比较有空。耽误我的时间没关系，不过等你顺利过关后，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还没想好，到时再告诉你。”当然不是没想好，只是现在说了，以后可就没戏唱了。
　　“喂，你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你说呢？”君扬再次大笑。
　　“呀，巳经快十一点了，我没给我的室友说过，怕她们会担心，我得先走了。今天你不用送我了。”说着挥挥手。君扬也就没再坚持。看着小歌纤细的身影飞快地消失掉。
　　小歌不知道的是，其实从那天在运动场见面后，君扬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等上一两个小时，他相信他一定会在这里再遇见她。今天是第五天，没想到不仅遇见了她，还成了她半个月的教练。其实这五天里，君扬巳经调出学校数据库里的资料，他查到关于小歌的一切，她的详细地址，电话，班级系别，甚至家乡的住址电话，可他没去找她，而是选择在这里等，只因他就是相信他们会再次相遇。
　　第五天，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