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经病先生》化妆盒

12、第 12 章 人一生中总

　　人一生中总有一些特殊的时刻。
　　相片中的女婴，白嫩可爱，那双眼睛亮亮的，不谙世事，纯洁的像是个小天使。她也的确是自己的小天使。特朗普抄起办公桌上的相框，里面已经成年的伊万卡笑的阳光灿烂。这个女儿，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甚至比他的儿子更亲近，这是他的骄傲。女儿完全长成了他希望的样子——聪慧，勤劳，果敢。他一直以为不会有人比他的女儿更优秀，可是这种特质如今却在另一个人身上被发现，带给他截然不同的感觉。若说他对伊万卡是骄傲，那么对着那张脸的感觉就是不忍。尤其当会议室里那张精致娇嫩的脸上浮现哀伤。
　　“……捐赠人可以选择那些熟知的机构，但是绝望的人没有选择。他们只能在所有能找到的慈善机构注册，期盼着有一家能够给予他们一点帮助。我们是个小机构，没有名气，几乎拉不到捐款。可是我的手里，却有一份，长长，长长的名单，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绝望的人，都是一个绝望的家庭。”
　　特朗普记得很清楚，他们离的那么近。在他问“为什么主动要求做第一个任务，你的经验在众人中最少”的时候，那张脸上的哀伤那么清晰，又那么隐忍。
　　“这次募捐，能够得到的善款远远不止两万美元。我很贪婪，所以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若是我胆怯了，我要怎么面对那张长长的名单，如何面对那些可能得到帮助的家庭呢？”
　　打动他也许只有一瞬，但一瞬就足够了。一颗小小的种子，落进沃土之中，总有一天会长出嫩苗。

　　有时候成功真的靠运气。总之艾瑞安对这个Tony是无语了，完全无法交流！
　　“我们只想阐述品牌和企业文化。”
　　艾瑞安偷偷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所有人，尤其斯考特脸上都是——一片空白，迷茫。大家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上次竞赛的后遗症，大家把他当成了全能王。
　　艾瑞安仍旧没有急于提问，而是仔细观察了Tony的表情姿态。全程Tony都把双手放在桌子上，重心前倾，警惕并且谨慎。他忽然放下手，直视Tony双眼，不出意料他躲开了他的目光。
　　真想不到这么‘顺从’的人也能坐上他那样的高位，Tony明显不是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他更习惯服从指令。
　　艾瑞安决定改变交谈的方式，放弃询问而用命令的语气：“三个词，形容你们的网站。最想突出的词语放在最前面。”
　　Tony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地答出：“活泼、年轻、时尚。”
　　一击即中，艾瑞安更加得心应手。“网站的特色。”
　　“人性化的服务。”Tony在艾瑞安的强势下微微放下戒备。进入他更习惯的交流方式之后，人会更加放松。也许Tony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态的转变，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们的服务，当拨打客服电话的时候，不会有冰冷的机械音……”
　　时间紧迫，艾瑞安挥手打断他：“主打产品和主要消费群体。”
　　“鞋子。Zappos的鞋子几乎人手一双。年轻人对我们的款式更喜欢……”
　　“那么，男性和女性消费者所占的份额。”
　　一众人在艾瑞安提问后都埋头准备记录，可是Tony那里却消了声。
　　“……”
　　“这也是我们希望你们能发现的。”Tony低下头。他知道这样的答案可不会令人满意。他们面面相觑，艾瑞安不再试图收拾烂摊子，总让自己出头可不好。斯考特觉得自己终于有一个展示的机会，他站起来打圆场说：“OK,thank you for your time。我们了解了许多zappos的内容。已经占用了你许多时间了，那么……”
　　Tony识趣地站起来，躲开艾瑞安的眼睛，只和斯考特握了握手就匆忙离开。
　　上午十点半的样子，画家们来到讨论室。可是他们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讨论出来！柯莱特和丹尼斯把主题偏到了可笑的地方。基本上就是柯莱特喊道：“你总是打断我的话”，丹尼斯就更大声地嚷嚷着：“不，是你总打断我。”
　　艾瑞安受够了这种幼稚的对话，画家就坐在那里干等着两个大明星争论出个所以然来，斯考特却无力阻止。正好摄像邀请他去单独说两句，艾瑞安毫不犹豫起身到阳台。对着镜头他忧心忡忡：“队伍好像忽然爆发了激烈的矛盾。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想个办法，尽量让他们focus。”他没有对着镜头大谈对谁有什么不满，反正他的年纪摆在那里，只要他不出错，就没有谁会主动针对他。“我只能，给朋友打电话。从前在书店认识的一个人，他特别喜欢漫画。”
　　十几分钟后，一个胖胖呆呆的人出现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看上去一样的不合群的人。艾瑞安蹦蹦哒哒地迎上去：“嗨，塞瓦斯特，welcom！”
　　艾瑞安给了胖男人一个拥抱和一个贴面吻。塞瓦斯特躲避不及，被抱了个正着，马上就慌乱起来：“哦，天哪，人身上有200多种细菌其中有80多种生活在口腔……”
　　“再啰嗦我就吻你的嘴！”艾瑞安笑的像个小恶魔，塞瓦斯特发誓，他在他头上看到了两只弯弯的角！
　　“OK。”他立刻闭嘴。
　　塞瓦斯特身后一个中等身材带着帽子的男人伸出手：“哇哦，amazing！你好，我叫托比·柯蒂斯。”
　　艾瑞安高兴地握手：“你好，托比，也许我应该叫你帽子先生。”
　　托比长着两只圆眼睛，脸也微微有些圆，看上去肉嘟嘟的。他不自然地把手插·进裤兜里：“帽子先生？我喜欢帽子但是……我可是心理学博士，智商179，不需要什么三流的侧写和治疗！嗷——”
　　矮个子的黑发女人在后面狠狠掐了他一把，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自夸：“别再到处得罪人了！170.”
　　“什么？”托比被他的女王驯服了。
　　“你的智商！别总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好，happy，机械师。”
　　艾瑞安和happy握手之后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卷发男人：“请问你是……”
　　卷发男人大梦初醒一般：“嗯？哦，沃特·奥布莱恩。我们今天是陪着塞瓦斯特来……解决一个，well，漫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