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经病先生》化妆盒

10、第 10 章 会议室是个

　　会议室是个压抑的地方。
　　艾瑞安觉得，这纯粹就是特朗普先生的恶趣味。沉闷的颜色，昏暗的光线，紧张的气氛被渲染到极致。可是一切可怕都在于未知！对于看破了的人来说，这些只是被人用来控制心理的道具。透过现象看本质，他们所在的地方，也不过就是间屋子而已。
　　经过紧张的比赛，大家都十分疲惫。公认的金发美人布兰迪甚至长了眼袋。可是琼这个七十五岁的老太太精神头还足足的，半点看不出是熬了两天一夜的人。艾瑞安收回打量女队的视线，淡淡扫了一眼男队的其他队员。他们大多数看上去都还好，虽然气色不如刚来的时候，可在令人紧张的会议室中，看得出精神都高度集中。
　　在艾瑞安打量众人的同时，特朗普也在打量他们。他跳过了最喜爱的丹尼斯，率先问坐的最近的艾瑞安：“看来你的项目经理做的很轻松？容光焕发的样子。”
　　艾瑞安微笑：“我睡了个好觉。”
　　“这么说，你对你们募集的善款很有自信？”
　　“是的，先生。我正确地利用了名人效应。”
　　“That's not true！我们都很好地利用了名人效应。”老太太琼激动地反抗，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你就是个自大的小混蛋！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更多的项目经验，只有你！你能说一件你经手的项目来吗。”
　　她的口不择言惊呆了众人。艾瑞安愤怒的像只小狮子，拍着桌子大声驳斥：“你连我用了什么方法都不知道，就认定了没有人比你做的更好，到底谁才是自大的人！”
　　特朗普眉毛上扬，对他的说法很感兴趣：“Go ahead！为什么你的是正确的？”
　　艾瑞安喘着粗气，像只愤怒的小犀牛。“因为我们用了签名！粉丝有着各自的阶级背景，蓝领因为基数大，占粉丝群的大多数。这些辛勤工作养活自己和家人的人，不会花50美元去买一个蛋糕，但是却愿意花上100刀去买一个签名！有了签名，这个蛋糕才能被证实是从明星手里买来的，加上节目本身的意义，再加上是慈善义卖，东西具备了真实的价值，甚至可以被转卖！可是谁会接手一个不能被证明真伪的东西呢？我敢说，她们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她们没有站在粉丝的立场去想问题！”
　　“That's true！”特朗普赞赏地点头，“实物总是更打动人。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包括上一届的名人们，都只用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去吸引粉丝。但是，”
　　特朗普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邪恶：“你们大概不知道，我请了crumbs的主厨分别去了两队那里，他们会选出味道更好的一队。他们选中的队伍，会获赠一万元的奖励。”
　　艾瑞安小心地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吃惊但不过火。他几乎立刻就在心里确定了目标，昨天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围着售卖车打量了好久。完全不像正常的游客先是好奇，然后犹豫，最终才走过来或是离开。他们一来就找到了目的地一样，并肩站在外围打量，目光完全没有离开这辆售货车。艾瑞安就是在那时发现他们的，只是他以为这两人是特朗普先生派过来了解情况的，可是随即又想到伊万卡刚刚离开。艾瑞安对他们的目的产生疑惑，在他们挤进人群花了20美元，却没有试图和任何一个明星搭话的时候，他的大脑就拉起了警报。“没想到金手指还有火警功能？！”艾瑞安立刻就明白他们是冲着‘蛋糕’来的。
　　艾瑞安万分庆幸，自己再最后关头换掉了他们手里的蛋糕——本来杰西递给他们的是后加糖，难吃的要死的巧克力蛋糕，而艾瑞安塞给他们的，是早上向酒店后厨要的，糖霜黄油蛋糕，打算给自己当零食的东西——没办法，芭蕾舞演员总是难免低血糖。
　　女队那边发出了惊呼，琼大声嚷着：“太邪恶了！特朗普先生，你就是个恶魔！”
　　特朗普放声大笑，突袭带来的效果大大地愉悦了他。
　　“告诉我，男队，你们觉得谁的蛋糕会更好吃一些？杰西，你睡着了吗？”
　　杰西猛地坐直，他没睡着，只是习惯性地低调。“不，先生。我觉得……天哪，我们的巧克力蛋糕，尝起来像是……shit！真希望他们拿到的是黄油蛋糕。”
　　“女队呢？对自己的手艺有自信吗？”
　　梅丽莎大摇其头，安妮倒是格外自信：“如果不看形状的话……我觉得我们两种口味做的都不错。”
　　心里有底的艾瑞安神在在地走神，他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的活动了。一般来讲，特朗普不会接连两次问道一个人，可是艾瑞安破天荒地又被点了一次名。
　　“艾瑞安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
　　“嗯？”艾瑞安赶紧收回思绪，可是他没听清刚才的问题。他的脸又不由自主地变成一只番茄。
　　“well，我得弄清楚一件事，crumbs的主厨和我提过，你换掉了她最初拿到的那个蛋糕。”
　　“什么？”女队又发出了一阵惊呼。
　　艾瑞安耸肩，将一切推给了运气：“只是直觉。我们的黄油口味蛋糕更美味些。”
　　“是吗？但是为什么crumbs的主厨说，你们的蛋糕，是大厨的级别。”
　　艾瑞安一脸我无辜我天真我什么都不知道，而其余的组员则的确什么都不知道，特朗普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不妥，只好放弃。“好吧，只能说，God bless you。”这次算你蒙混过关。
　　“丹尼斯，告诉我，你觉得你们做的怎么样？”
　　啊，经典的会议室自我保卫乱战就要开始了。丹尼斯：“我恨你当你这么做的时候。嗯，我们做的很好。”
　　“艾瑞安是一个好领导吗？”特朗普步步紧逼。
　　丹尼斯有些不自在。“不错。任务分配的很清晰……他，他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干的活儿少。难以想象，他，难以想象。”
　　“哇哦，这可是个极高的评价。但是，领导能力并不在于干活有多拼命。”
　　丹尼斯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赫舍尔插·进来说：“是任务很重。他做事很有条理，分配的也都很清晰……”
　　“只是在厨房……”安德鲁好像在犹豫，但是他的动作永远比理智更快。“但是厨房里，他没有分配任务。”
　　“That's not true！”布莱恩发飙了，他最看不惯安德鲁那种不踏实的性子：“他上次还替你说话，就在这里，你这么做特别、特别卑鄙。”
　　“到底发生什么？丹尼斯，你来说。”特朗普嗅到了槽点，和他在商业上一样，一旦咬到就不松口。
　　丹尼斯也不忿地看安德鲁：“到了厨房，艾瑞安把人分成两组，我和赫舍尔分别负责两种口味。安德鲁，安德鲁说带着围裙看上去像个傻逼，他说要不干活，去天狼星做宣传……”
　　“那我有没有拉动捐款？我有没有拉动捐款？”安德鲁为自己争辩。
　　“你的捐款是谁帮忙出的主意？零售价是20刀，man，签名的主意可是艾瑞安出的！”丹尼斯的急脾气说来就来。
　　看够了热闹，特朗普重新掌控局面，他问伊万卡：“好了，到此为止。It's all about money。伊万卡，男队募捐到多少钱？”
　　伊万卡露出她的招牌笑容：“男队做的很好。他们一共募集到了七万一千三百三十刀。”
　　特朗普转向儿子小唐纳德：“那么……女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