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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于晓 ...

  •   苏哲大学毕业之后,苏震天将他安排在业务部从最低职位的业务员做起。
      事先没有跟任何人打过招呼,除了高层几个知道这是尚礼的大公子之外,其他都只当是新招的员工。
      也是在那个时候和同是业务员的于晓认识的。
      于晓比他先进公司,对后来的苏哲很是照顾,两人关系一直挺不错。一年之后由于苏震天身体状况出现问题,苏哲才被急招到经理的位置。
      刚开始自然很多人对于空降的苏哲口服心不服的,不过鉴于他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什么。那个时候苏震天身体虽然差了,但还能管理公司事务。
      苏震天跟的是母姓,幼年时父亲要娶当时的富家千金李梦瑶为妻,抛弃了结发妻子,最终导致苏震天母亲郁郁而终。
      其后苏震天靠着自己的本事,白手起家,最终坐到尚礼董事长的位置。
      他是个很狠的人,不仅对别人,对自己也是。
      也许是由于幼年的影响,苏震天自从苏哲母亲难产过世之后,就做了绝育手术。
      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望子成龙的心比谁都迫切,晚年更是如此。
      苏震天虽然说不上对苏哲宠爱,但到底还是向着儿子的,安排了不少信得过的人培养儿子。
      直到今年年初,苏震天的身体每况愈下,被医生明令要求修养,公司暂时交由苏哲代管。
      苏哲亲自约谈了已经是业务部经理的于晓,让他做自己的帮手。如预期的,于晓答应了。苏哲对他也很是信任,很多事情都会安排他去做。
      他昨天带人去德森视察,同时又安排了总助于晓去安邦见面,冷一冷那边的态度。
      业内都以为这次工程内定了安邦也是有原因的。安邦的董事长是苏哲老婆任筱筱的父亲,他和任筱筱的婚姻说是商业联姻也不为过。
      苏哲对于任筱筱的态度倒是让大多数人看不懂。
      因为这段婚姻最初的时候,闹过一段不太愉快的事情。
      苏哲有爱人,但是当时他的父亲不同意,外界大多传言是因为家境不好不能帮到苏哲,因为这事情苏哲和苏震天之间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还是苏震天跟苏哲谈了一次之后,苏哲才勉强答应了联姻,但是联姻的对象必须他自己选。
      苏震天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
      任筱筱就是苏哲选的,任筱筱是个很温柔漂亮的女人。
      他们结婚之后,苏哲也并不常常回家,但在外头也并没有女人。
      说他对任筱筱不好也说不过去,因为只要是任筱筱打电话问回不回去吃饭,苏哲一般都会推了邀约回家。
      这次城西工程以为苏哲会内定了任家的安邦也不是没可能,枕头风吹吹,毕竟那边是岳父家,而且安邦也的确很有实力。

      “哲哥,果然如你最先预想的一样,安邦那边坐不住了,那边问晚上你有没有安排。”于晓一边开车一边报告昨天的见面事项,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回应,透过后视镜看到苏哲盯着一个黑色钱夹看。
      “哦,昨天我去洗车的时候,那边在后座地下捡到的。”于晓解释道,收回视线,又不置可否的说,“哲哥你换钱夹了?”
      苏哲哦了一声,盯着钱夹上的那张大头贴,是李琛和一个女的。
      苏哲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一直打李琛电话的那个人,备注是GF,女朋友。
      电话没人接,那人就一直打,最后苏哲直接按了关机。
      那时他的心情并不好,三年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那个人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不再属于他。
      苏哲将钱夹收好,才说:“安邦的饭局你给我推了……”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来了,苏哲从口袋摸出手机,L。
      苏哲接通,电话那边有汽笛声,李琛似乎在对别人说着什么,听不太清楚,过了一会听到车门哐当关上的声音,才听到李琛说,“我钱包没找着,从你放在门口的存钱罐里拿了一百打车,你把账号发我,我回去打给你。”
      “你衣服我送干洗店了,钱包掉在车上,现在在我手上,你要过来拿吗?”
      李琛:“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在衣服口袋里呢,我现在要去上班,中午你方便吗?”
      苏哲顿了下,抬头问于晓。
      于晓说:“今天上午有一个重要会议,可能会延迟很长时间,不……”
      李琛隐约也听到这边的对话,最怕麻烦人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得道:“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可以……”
      对于李琛蜗牛一样的性子,苏哲深有体会,用眼神示意于晓别说了,“我中午有个会议要晚点,你下班之后直接到我公司来拿。”
      李琛:“哦……”
      “那就这样了,到这边一起吃饭。”还未等李琛回答,苏哲直接掐断了电话。
      李琛:“……”

      那天见面之后,过了几天,苏哲说是衣服已经从干洗店送过来了,让他去拿衣服,李琛推说有事给了地址让他同城快递过来,顺便也将自己从他那边穿的衣服还回去。之后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
      李琛这段时间两点一线,连平时每周都会去消遣的酒吧都没有去了,卢薇打电话过来取笑他是不是看破红尘在家礼佛了,最后死乞白赖的让他晚上一起去酒吧嗨皮,李琛知道卢薇虽然说话比较霸道,但是真的担心自己,他笑笑说好。李琛的情况卢薇都是知道的,这些年他身边一直没有再出现过其他人,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之间“恋爱”了,但是卢薇知道,李琛是放不下。李琛这人平时看着阳光温暖,但是卢薇总觉得他心里是灰暗的,心墙上长出了厚厚的壳,谁也触及不到真实。也许唯一触及过的,是那个叫苏哲的人,那人或许曾经让李琛心上开出过灿烂的花,却也是最带刺的玫瑰。。
      已经入冬,整个街上凉风飕飕的,李琛赶到边缘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夜晚的酒吧灯光摇曳,吧里正放着林俊杰的《心墙》。李琛径直朝着吧台左边的位置走去,途中好几次被人搭讪被他的一句有伴了给打发了。坐在卢薇对面的高脚凳上,卢薇打了个响指,酒保习惯性的拿了一瓶啤酒过来,在酒吧喝啤酒的虽然不是只有李琛一个,但是也绝对是极少数,大多喝啤酒的都是一些刚出社会来长见识的小年轻。
      在gay吧里,像李琛和卢薇这样的看起来是情侣的异性恋属于异类,大多都是来消遣约炮的。灯光闪烁,他们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人性的欲望在这迷乱的方寸之地展示着裸露着。
      卢薇喝了口酒,将啤酒推开,喊道:“乐森,给他换一杯迷迭香。”
      乐森看了眼李琛,李琛也没执意,笑说:“媳妇的话那绝对是真理是圣旨,必须执行。”
      卢薇呵呵笑,一边喝酒一边跟李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李琛突然道:“哎,我说,那是不是你的追随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向后看,端了酒杯又喝了一口。
      卢薇撩了下额角的碎发,一脸风情的笑着回头,望了一圈,“哪儿呢?”
      李琛将酒杯放下,看向刚刚的位置,“诶?刚刚明明坐在那里,一直往这边看,转眼就不见了……”
      卢薇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道:“兴许是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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