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乱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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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元停住脚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扒完王青罪行，正准备大吐苦水的舒庆和茫然道：“奇怪？”
叶枫了然，主角总会更敏锐一些：“你说花香吧？”
“不错”
舒庆和使劲吸了口空气，回答：“对呀，好像真的没香味。”
“这个，我大约知道一些。走到那儿，你们也会明白的。”叶枫指了指靳元昨天站的那个角落。
自行车，枯萎的植物……和小区其他地方一样。不正常中的正常，但对在这里有过奇怪经历的靳元和舒庆和来说是大大的不正常。
舒庆和一脸苦恼：“不，我觉得我更不明白了。”
自行车还在，四具尸体、他们背着的背包、桃核、还有那几个啃了一半的桃子都不见了。
靳元仔细看着桃夭离开后留下的坑。
舒庆和在坑和拐弯处走了几个来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是我错觉不成？”
“一场梦一样，昨天的事真的发生过？”用拳头使劲敲了敲脑袋，舒庆和对着靳元大声确认：“队长，昨天你也看见了吧。那棵妖桃。”
听到舒庆和的声音，叶枫转过头：“花毒后遗症，会让人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觉。但你现在的感受是真的，桃夭也是真的出现过。”
“都是真的？全都是？”
“你现在好好想想，一定能感觉到桃子那漂亮的样子和美好的味道。就像自己曾经把桃子拿在手里仔细看过、吃过一样……”
“干干净净、白里透红，鲜嫩多汁、唇齿留香。”桃子的样子越来越清晰，舒庆和咽下口水，说：“那一定是世上最好吃的桃子。”
“只是有毒而已。”靳元站在一边面无表情。
宛如一盆凉水泼到身上，舒庆和抖了抖，回过神来：“……”
叶枫挑了挑眉：“得出结论了？”
“基本上清楚，你怎么看？”
“和你想的一样。”
“等等，你们得出结论了？什么结论。”“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在讨论桃子吗？”舒庆和一连甩出几个问题。
叶枫也不多说，走到拐角处扶起一辆自行车：“有了这些自行车，出门会方便很多。先把自行车带回去。”
靳元没说话，走到自行车前弯腰拉起一辆。
后面的舒庆和手忙脚乱的拉自行车，嘴里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对此，叶枫：不说桃子有毒这事，书里面十分沉默的舒庆和，在现实中却是不一般的活泼。果然，持怀疑态度是对的。
靳元：沉默寡言变话唠。是被被刺激的不轻，还是经不起刺激？
葡萄架下，靳元给叶枫说了说外面的情况。院子另一边，舒庆和正在跑跑跳跳，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桃夭，你是这么称呼它的吧。关于它，你知道什么？”
“不多。我知道的，你应该差不多都知道。”我确定了的，你都知道；我不确定的，不知道也许更好。
停顿一下，叶枫继续说道“我之前也遇到过一次。”
随后，叶枫将独自偶遇桃夭的过程细细说了一遍。
“幽幽花香里夹杂着叶的清新、桃的甘甜……不自觉的往前走……”
“后来回想起，花叶都不甚明了，只桃子就像深深刻在脑海里一样。看一看，形状很美、颜色也好；闻一闻，非常香，香味附着毒；吃一口，甜甜的、软软的，味道非常好……”
“那种感觉我说不出……那带着毒的香甜，让人记忆深刻。桃子有毒的感觉很微弱，这种感觉很不真实。就好像它在狐假虎威，以有毒来欺骗人们，让人们不去吃掉它。这样更加想要去品尝它。”
“……在桃夭离开后，那些感觉还促使我去寻找她……”
“基本上就是这样。”
靳元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你就那样回来了？”
“就那样回来了。”叶枫明白靳元的想法，当时的情况，桃子是宝物的可能远大过于有毒。更何况那本坑爹的书也是这样写的，看起来有毒其实不仅没毒。还能提升异能。
“有毒的感觉看起来更像是阻止人去吃。能感觉到它有毒，更重要的是你更深刻的感觉到这种感觉是假的……”
靳元忍不住感叹：“真真假假。当时又几乎不能思考。这种情况，怎么看，桃子都该是……”宝物。
叶枫：“不一定不是吗？桃子也很可能有毒的？”
“它确实是有毒的。如果是我，我一定会……”
叶枫了然：“去摘一个来吃。”
靳元点点头。
“如果它真的是宝物呢？”
“那也要有命享。”
安静。
隔了好一会，靳元轻声说：“知道吗？在他们惨叫前，我没有任何、哪怕一点桃子有毒的感觉。”
接着靳元用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将遇妖过程说出。
然后着重表达了一些特别的感受：“花香很淡、非常淡，不仔细可能根本闻不到。然后很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就是……总之非常香。”“看到桃花后，我有点诧异。王青几人咔呲咔呲吃着桃子……”
靳元再次确认：“没有有毒的感觉。没有。”
“而且我一开始闻到的不是桃花的香味。你不是这样的，对吧。”
“我注意到香味的时候，它就是桃花的香味。抬头，远处刚好有一棵桃树。你很喜欢那种淡香？”
“那应该是我最喜欢的香味了。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香味会更得我心。你喜欢桃花？”
“我不知道我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我以为它是按人喜好来的。”
也许就是按喜好来的。按书里的说法，见到桃夭后闻到的会是桃花香。但一开始每个人闻到的香味不一样。靳元闻到的那种淡香刚好是他喜欢的那种。舒庆和因为木系异能闻到的也是桃花的香味。
现在，靳元闻到了自己喜欢的那种。而自己闻到桃香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觉得，如果闻到香味，那一定会是桃香。叶枫知道，那本书对自己有影响。
“叶子呢？当时你没注意到桃叶吗？那种春天的味道，存在感并不低。”
“没有。只有花香和桃香。”
叶枫沉默。书里面的桃夭花香有毒、桃子宝物，还有一颗不知有什么用的圆珠，根本没提叶子的事。
“舒庆和。”
院子里的舒庆和听到叶枫叫自己的名字，转过身，看见叶枫手势，向亭子这边走来。
“有什么事吗？”感觉气氛有点不正常，舒庆和看了看叶枫和靳元，没看出什么。
“昨天遇见的桃夭，你还记着吧。”舒庆和点了点头，叶枫说道：“仔细想想，然后把当时的感觉说出来。”
“昨天……张琳说有香味。是有那么一点桃花的味道，很好闻。王青突然跑掉了，陈思思跟着……队长没动，我也没动。”舒庆和咽下口水：“他们三自个儿吃着香香的桃子。自己吃就算了，还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嗯，真香……”
舒庆和陷入幻想。
看着两人盯着自己看，舒庆和摸了摸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怎么了？”
叶枫笑着说：“桃子吃完了？好吃吗？”
“好吃。哪哪有，我根本没吃到好不好。”花的毒性还没散去，所以即使是毒桃子，舒庆和依旧恋恋不忘。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忍住的。
叶枫：“一开始闻到的味道就是桃花的香味？”
舒庆和理所当然的回答：“对呀。桃树嘛，开的花散发的香味不是桃花香，还能是什么。”
靳元：“你喜欢桃花吗？有没有更喜欢的香味？”
“一般般吧。其实我更喜欢浓郁点的，就像茉莉花那样。”
“见到桃树之后呢？桃花和桃子混合的香味？还是其他。”
“我想想，见到他们啃桃子……桃子的香味，桃子的香味特别浓。花香，几乎没有。”
说道这，舒庆和也感觉出了不对：“这样一想，感觉好奇怪。隔那么远，闻到的居然不是桃花的香味。什么时候桃子的味道也能传那么远了？”
靳元：“有没有哪一刻，觉得桃子有毒？”
听着这话，舒庆和快速回答：“他们在地上打滚的时候。”
靳元：“……”
叶枫：“打滚之前呢。”
“当然没毒。这么香的桃子，怎么可能有毒！”发现说的不对，舒庆和迅速补救：“呃……虽然它确实有毒……他们吃得那么香，看起来就是不像有毒的，对吧。谁知道会这样？太坑人了。”
眼看着舒庆和将开启话唠模式，叶枫赶紧抛出问题：“最后，除了桃花和桃子，有感觉到桃叶吗？”
“没。我说你们问这些做什么？”
叶枫把情况简单解释了一下。
听完故事，舒庆和意犹未尽：“然后呢？”
靳元：“然后！你还想然后什么？”
“那妖树的感觉给我们的感觉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它不是跑了吗？”
靳元指出：“你的脑子被桃子吃了吗？”
富有耐心的、从不鄙视别人智商的叶枫试图解释：“我试想，你应该知道现在是末世。”
舒庆和一脸无所谓：“你们呀，就是想太多。”
叶枫微笑：“嗯，想太多？”
感觉到气氛下沉。舒庆和连连摆手，结结巴巴的说：“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想太少。太少。”“就是正因为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的队长和老大殚精竭虑，才有我的美好生活……就是这个意思。”
叶枫声音音调上挑：“老大？”
“是啊，叶老大。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都认你做老大了，你一定要罩我啊。你吃肉，我跟着喝点汤就行……”叶枫不明白，怎么这么快，自己就有个小弟了。
“那啥，我去锻炼身体了。队长，你和老大慢慢聊啊。”不等叶枫说话，扔下一句，转身向院子另一头跑去。
看着在院子另一头傻笑的舒庆和，叶枫：“我很可怕？”
“不用管他，现在没有心理医生。只能将就点。”
“嗯，养个苦力也浪费不了多少粮食。”
“关于桃夭，你怎么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乱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