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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在劫难逃 ...

  •   真是天公不做美,从中午起就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尽管如此,她还是往工地方向前进。
      雨越下越大,工地上居然空无一人,坠落的电梯被雨淋得更显残劣,白雾仔细找了许久才发现上面的数字参量。
      接下来是装水泥的铁桶,因为实在太脏太旧,她只能用手先把上面的泥水擦拭干净,她的手背被铁条划了一道,血渗出细密的伤痕,瞬间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好痛!
      简单的处理后,白雾朝着横堆在角落里的木胶板走过去,这些是用来构架天花板的,躺在这里不知多久没有动过了,厚厚的灰尘和上面的蜘蛛网交相呼应。

      白雾最怕的就是蜘蛛了。
      她克服极大的心理恐惧,刚对着制造说明书拍了几张,突然听到身后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她猛地转过身。几个黑衣大汉朝她走过来,手里还拎着铁条。
      “哟,我们工地上居然来了位姑娘!”几个相视一笑,手里的家伙啪啪作响。
      “干嘛呢!”带头的那个问。
      “上周来了个,这周又是哪家的!想抢新闻头条还是怎么的!”

      菩萨菩萨——我是白雾,我是GG的二小姐!
      白雾在心中已经跪下了。
      “我是GG集团的二小姐张七凌,来看看施工进度。”

      “确实听说集团的千金回国了。”几个喃喃道,他们开始将信将疑。
      “就听说二小姐性格与众不同,下雨天往工地跑。”带头的那个笑道。
      白雾强装镇定,迅速翻找着与张必钦的语音聊天记录,一边找,一边说道,“我小时候特别讨厌我哥,长大了就变得跟他特别亲,我给你们他的电话,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他汇报。”
      她点开必钦的声音,是平日里嬉笑的家常话,现在听起来却格外亲切。可惜雨声太大,空气中他的声音是那么细微,且不坚定。

      “看来是真的。”带头的顺手丢掉铁条,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哟,刚才多有冒犯,二小姐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雨天着凉了就不好了。”此时,工地的塔楼里又走出几个。
      白雾收起手机,穿过几个壮汉,朝着工地的大门径直走去。

      突然间。
      “等一下!”身后一声大吼。
      她脑子里闪过一道清晰的白光,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脖子上记者证的丝带,上面还印着VM的logo!
      她胸口一阵剧痛。
      几个瞬间将她围住,啐了一口老痰,骂道:“又是VM的记者!妈的,装的倒挺像!”
      “你们太大胆了,居然敢拦二小姐的路……”话还没说完,她的包就被抢了过去。
      “啪——”
      背包被狠狠摔在地上,各种死穴接踵而来:VM的策划案,VM的门卡,VM的年会小礼物以及印着VM杰出年度新人报道的光碟……

      来不及恐惧,白雾的头发被人狠狠地向上拽起。她头皮发麻,整个人瞬间就就蒙住了。
      “虽说是女的,头儿也吩咐过不能留活口。”一只粗糙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转向自己这边。
      “长得倒也是有几分姿色,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来这你家里人知道吗?哈哈哈——”
      膝盖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白雾瞬间跪在了地上,不等她站起来,又被人拖了起来,然后左面脸就火辣辣地疼。
      被闪了一巴掌,嘴里咸咸的,视野也不太清晰了。
      紧接着是胃部一阵剧痛,血是顺着喉管往上涌的。她哭了。

      电话响了。何尘翼!。
      “不要管它!”
      Chat上显示:
      丫头,跟我混熟呗,居然叫我等。
      你在做什么,也不再办公位上,上厕所吗?上厕所也可以回复吧,让少爷进去找你不好吧。
      你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快点在我办公室里出现,不然小心我扣你工资!。
      和一堆表情。

      尘翼已经坐不住了,强烈的焦灼感席卷而来,丫头是最怕扣工资的,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启动了事先安装在她手机里的追踪器,那是在别墅时他特意装上去的。
      红点闪动的位置正是GG工地。
      他的心被拧了一样。索性距离并不远。

      白雾头发满是泥水,膝盖已经血肉模糊了,白衬衣变得血迹斑斑残缺不全。她的眼眶肿了,但神经还好用。

      左眼中,一个小鬼牵着她的手,前面是白色的天堂。右眼中,一个高挑的模糊身影,将她缓缓抱起。

      白雾没有感到什么新的疼痛,只是觉得身边多了一个倒下的壮汉,更多人朝着跟她相反的方向跑去,更多人挥舞着铁条画出凌乱的记忆,更多的金属撞击泥水溅起污浊的水花。面前的空气更充裕了,眼前的日光更有力了,工地大门的轮廓越来越明细,然后只剩下那个更高挑的黑衣男子。他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她被抱了起来,就彻底昏过去了。
      索性,她腰间的针孔摄像头一直开着。

      饭菜的香味唤醒了她的嗅觉。
      眼皮终于有了力气,眼前是一副熟悉的光景,爷爷坐在她旁边,眼神污浊。伤口没那么疼了,爷爷已经给她敷上了特制的药方。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谁送我过来的?”她又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根据爷爷的描述,那个男子:
      一身黑衣,面带黑色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轻薄的镍矿眼镜,套在夹克里面的紧身衣带着一个大大的帽子,垂下的帽沿遮住全部的额头,他身后是一辆白色的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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