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侠客之灰常道义》双王之令

6、出岛后的故事

　　在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二人也终于出了岛屿，一眼望去，四周荒无人烟，对于常年不出岛的方娟儿来说，当初回家的路早已记忆不清了，而倒是时常偷溜出岛的司徒明烨却是个路痴，每次出岛找到城镇都会耗费很多时间。
　　天气灰蒙蒙的，看不出现在的时辰，豆大的雨滴夹杂着冷冽的风拍打在枝叶上，滴滴哒哒.......
　　穿着薄衣薄裤的二人冻得直打哆嗦。
　　“快走吧，下雨了”说完，方娟儿如利剑一般窜了出去，轻功可谓上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司徒明烨看着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一时无话，只好提起自己半吊子的内力，运起半桶水的轻功追去。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二人才到达了一个村庄。
　　路上偶遇两妇人在一边嘀咕着:
　　“哎，这么冷的天，不知道西村头的李婆娘还撑不撑的住”
　　“是啊，自从几年前女儿走后，至今未回来过，李婆娘可是天天以泪洗面”
　　“你说，她家姑娘怎么3年了，也没回来一趟呢”
　　“谁晓得呢，也许是跟了城里面的富贵人家，不想回来罢了”
　　“唉......可苦了做娘的李婆娘”
　　“不过，这也许是活该”一人小心翼翼凑到另外一人耳边，低语着“听说，李婆娘年轻时候可是貌美，却偏偏却有着克夫的命，还克死了自己长子，后来听说，他家姑娘是害怕了，才跑的”
　　二人尽管说的很小声，却依旧被身怀武功的司徒明烨、方娟儿听了个清楚。
　　“胡说八道！”方娟儿一直最为不耻所谓的克夫之类的迷信说法。
　　而身旁的司徒明烨不发一语，脸色却冷得渗人。
　　那妇人听到声音，回头准备辩驳几句，那明晃晃的剑光吓得一个哆嗦，抓起身边的另一妇人跑开了。
　　“算你们跑得快，要不然......哼~”刚出鞘的剑又回到了剑鞘里面。
　　“师姐，你怎么了？”方娟儿看着身侧明显僵硬的司徒，问道。
　　司徒明烨看着双眼面露担忧之色的方娟儿，神色柔和了不少，摸了摸方娟儿的头顶，“没事，小八”
　　之后二人找了个客栈落脚了，在确认方娟儿睡着之后，司徒明烨换上一身灰色长衫，走了出去，利用着和白天半吊子不同的轻功，踩着一个个屋檐，朝西边而去，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个残影。
　　那破败的茅草屋，和记忆中的那扇灰色残破的木门，右侧的窗户出灰暗色的烛光，还时不时从里面传来那声声的咳嗽声。
　　司徒明烨站在屋前许久许久，听着那一声声咳嗽的声音，心里很是难受，但她绝不允许自己因为心软而原谅她过去做的一切。
　　她记得，小时候，亲眼看见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儿子卖给了城镇上的一个姓袁的大户人家，拿着那卖儿子得来的十两碎银，跑到镇上的赌场，不到一天，输的全无，被人从赌坊里面扔了出来，蓬头垢面的样子在赌坊门口哭喊着。
　　尤其的狼狈不堪。
　　而她，最讨厌就是抛夫弃子沉迷赌博的人了，站在一旁的司徒明烨，看了一眼，本想离开，却被女子一把抓住。
　　那时候，自己也不过才六岁，挣脱不开发疯似的女人。
　　就在那时候，她就被女人带回了那个茅草屋，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其实，这并不是她憎恨女人的原因，毕竟，三四岁就被丢弃在市井之中讨生活的司徒明烨，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其实已经很感激了，哪怕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自己在和女人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之间，女人总是以各种理由觊觎自己佩戴胸前的玉佩，在流落街头的两三年里，有着很多觊觎着自己玉佩的人，自己虽然因为太小，并不记得之前的事，但这个玉佩，她隐约知道，这很重要。在一个老乞丐的帮助下，躲过了一个又一个觊觎自己玉佩的人。
　　而因此，司徒明烨从小就堤防着各种人，在老乞丐被一个赌徒打死后，她就防备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对于打自己玉佩主意的人，也格外的敏感。
　　但饿了一天的自己，对着抓住自己女人，请求让自己和她走的时候，她犹豫了。
　　就在她犹豫的那一刻，就被女人拖回了家，给她换上了一身衣服，提供了一顿温暖的饭，从那一刻，她的内心是感激的。
　　后来，有一天，她就被在外四处躲债的百毒子给带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百毒子带她走也是因为她脖子上的玉佩，而司徒明烨这个名字也是百毒子给取得。
　　回忆了这么多，此时的司徒明烨也没有当初的那般恨意，但她还是不愿意再回到那间茅草屋。
　　“咳咳......咳咳....咳........”沉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司徒明烨紧着眉头，从兜里面掏出了几块碎银子，从窗户的缝隙扔到到了屋子里面。
　　里面的咳嗽声音停了下来，好似看见了散落在地的银子，可是，如今的女人早已没有之前的见钱眼开的欣喜模样，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低语着，“小灵.......”
　　门外准备离开的人影停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灵是那两年间，女人给她起得小名，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个小名了。
　　而，这一夜，两人注定不能再见面了。
　　在之后的某一天，司徒明烨才知道，女人在那一晚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