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国王和女巫（完） 你可曾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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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童话中，后母都是用来虐待善良的公主的；在所有的童话中，国王唯一的作用就是为公主做背景板；在所以的童话中，没有一个写到国王和后母的故事。
所以，这次我要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国王和后母王后的故事。
国王年轻时候是大陆最优秀的王子，后母年轻时候是大陆最优秀的……女巫。是的，国王现在的后是曾经是一个女巫。除了王，没有人知道后的真实面目。
至于笔者是怎么知道的？拜托，请给我留些小秘密吧！
这不是重点，其实被成为后母的王后实际上是国王的第一任妻子，至于为什么会被称作后母？前面我们也说过了吧？国王有个名义上称为女儿的便宜妹妹，虽然王宫里面没有人相信仅比公主大了5个春秋的国王会是公主的生父，但没办法谁叫国王是最大的呢？他说是他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幸亏公主长得比较像她去世的生母，也没有人往公主是国王的妹妹这方面想。兄妹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晓，这牵扯到肮脏的政治，在这本童话里就不多说了。
国民们最自豪的便是他们的王室，在你来到他们国家的时候听到最多的就是：
你知道吗？国王陛下又颁布了新的法律，我们的日子一定越来越好！
你知道吗？我今天看见王后殿下了，真的好亲切好温柔。
你知道吗？公主殿下一如既往的高贵冷艳，其他国家那些柔柔弱弱的公主怎么和我们的比？
Bilibili，诸如此类的话在王国里经常可以听到。哪怕是大陆信仰传播得最广的教廷来到这里，只有国王说个“不”字，就不可能在王国内立足。
王内的人民很少信仰神明的，唯一一个所以人的信仰，大概就是国王陛下绝对是正确的！快把那个说国王也可能犯错的异端拖走！
教徒的使者在王城转了一圈以后，看国王的眼光完全从看英明睿智的国王变成了看新生的邪教头子。哪怕在教廷内部，威信能和这位年轻国王相媲美的也只有已过百年主教大人了。
在十年前，一切还不是这样。那时国民们与其他国家无异，一样信仰着神明。那时国王还是一个因为老国王意外离世，在大臣辅助下登上王位的少年。
在七年前春天时，一切还不是这样。那时国民们只是爱戴着英明的国王，还没有抵达信仰的地步。那时候王国里还没有一个亲切温柔的王后，只有王宫里年轻的一对兄妹。
在七年前举国准备在白雪皑皑里喜庆地渡过有一个年末时，国王失踪了。在所以人不安时，来年的春天国王带回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也就是现在的王后。
国王和王后的相遇，就是在那么一个天寒地冻的雪天里。
国王登基的时候不过是十三的年龄，与年轻的国王不同国王所继承的古老王国，时间已经不是荣耀，而是正在侵蚀王国内部的蛀虫。
国王年纪轻轻就在登上王位的那日起开始颠覆一个国家的传统，虽然受到了国内无数的压力甚至于来自敌对国家的暗杀，但国王游刃有余地渡过了这些难关。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国王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意外失败竟然是被天外飞石砸晕了。
国王在晕倒前只希望有人能快点发现他散心还没有回来，不然在这种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过段时间他估计要活活冻死，被大雪掩盖也尸体都找不到。
这样简直太耻辱了！死得太冤枉了。
就在国王昏厥过去的一段时间后，雪地里出现了隐隐的魔法阵花纹，一个纤细的身影唐突地出现在雪地上。一个大大的斗笠垂下的黑色面纱遮掩住了来客的面容，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冬季的单薄黑色长裙，赤足踩在雪上。古怪得不似常人的少女，如果国王还醒着大概能猜出这位少女的身份——女巫。
“咦？”
雪地里一抹鲜红还是很亮眼的，女巫走到国王跟前疑惑地伸出手摸上了国王冰冷得可怕的脖子，大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
这种天气里竟然还活着吗？生命力还真是顽强。翻过身子，虽然脸庞被冰雪冻得呈现紫青色，但女巫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艳。
想起自己药房里那些还没有给人试过的药剂，又看了看国王英俊漂亮的脸蛋，女巫满意地笑了。现在开始他是她的了。
等国王再次展开眼睛时，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一件事，这绝对不是在王宫里。在简陋的小木屋里，国王看着窗外黑森林附近特有的一大片蓝汪汪的寒桑花，眉头微微地隆起。
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到底度过了多久？王国那边是什么情况？
“咔嚓。”
国王的思绪被打断，他却反而笑了，因为能为他解答的人来了。
刚收集完材料心情愉悦回来的女巫看见好不容易救活的国王此刻已经起身，脸上的浅笑更是让热衷于美好事物的女巫心情再次上涨。
身上依旧是就会国王时的那副打扮，没有掩盖自己篮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大咧咧地往床头一放。
血淋淋的心脏，苍白的断指，一缕看上去杂乱无光的黑发……篮子里恐怖的物体，加上女巫现在唯有在葬礼上才穿的一身黑打扮，国王不难想象自己的所在地。
一个女巫的老巢。
女巫掀开遮挡着自己面容的斗笠，露出一张貌美的脸，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黑得像檀木。仿佛得到了神明的恩赐般，比起女巫的身份斗笠下隐藏的这张脸更像是一个出生高贵的公主。
女巫很满意自己捡回来的这个人，不仅长得好看，在看到了自己篮子里的那些东西后也依旧面不改色，不像普通人那样不知所谓地大喊大叫。即使看到了自己的长相，眼中也只有一闪而逝的欣赏而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情绪。
不过，这种平静的态度让女巫也有些小小的遗憾，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没有成就感啊！
还没有想好开头从哪里说起的女巫被国王抢先了一步，“是你救了我吧！真是十分感谢。”
刚刚苏醒的国王脸色还不是很好，但说起话来却不带任何疑问的自信笃定，挂着温和的笑容国王看向女巫。
“你向我道谢？”女巫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笑非笑地指着自己随手放在床头的材料，“你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吗？还是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正常人都应该对那些东西感到恐惧，对她感到厌恶畏惧。但明显，她救回来的这个不在正常人的范围。
“烧心，一种风味不错果实，可作为酿酒材料或者魔药原料，因为未成熟时呈现鲜血淋淋的心脏模样，最终成熟时表层皱起乌黑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如同被烧焦的心脏般，因此得名。数量罕见，还有个别称：恶魔的心脏。女巫小姐，需要我继续说说这些东西的来历吗？”国王面不改色地拿起那个鲜血淋漓的心脏，讲完后轻轻放下，对一瞬间有些纳闷的女巫问道。
“真是位博学的先生呢。”女巫一双美目像月牙一般弯起，“知道那么多，那你一个也知道女巫象征的是邪恶，混乱，不详的吧？”
国王合上眼点点头，“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女巫的魔法大多是剑走偏锋的快速类型。很容易就迷失心智，最后变得阴晴不定，脾气古怪，而且视人命如草芥。不过这种人都是被力量控制的傀儡，失去自我的可怜虫，你是吗？”
女巫愣了一下，惊讶的表情甚至掩盖了原先浅浅不明的笑意，最后全身颤抖着张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胆子真大，竟然敢在我一个女巫面前说女巫大部分是可怜虫？”女巫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收敛了放肆的笑容露出一种阴狠、玩世不恭的笑容。
“信不信我杀了你？”
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女巫的反应，国王无比冷静而自信地勾起一个笑容，“我不会让你杀掉。”
“不愧是我的人！”女巫和国王的目光的交接，四目相对良久女巫放松了脸上的表情，用力地拍了拍国王的肩膀。“我喜欢你的回答。”
“那么我可以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吗？”国王没有在意女巫无礼的动作，礼貌地向女巫提出这个关键问题。
“为什么走？我这里不好吗？”女巫坐到床边摸着下巴漫不经心地问。
“因为我还有事要做。”
没有对女巫做任何的搪塞，没有表达任何不满，国王认真说了实话。
女巫的眼神中夹杂着冷漠、高傲，更多的却是不屑，“有事情要做？这个世界都无意义的，不管你想做什么反正都是无聊的事情。造物主创造了我们，教会了我们生存，却不知道教我们生活。平民懦弱，无知，盲从，没有任何思想。贵族掌握着领地上所以平民的生命，我一直在想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高高在上的神明总是在云颠无情地看着世间的一切，却没有任何实际的作为，听着祈祷不做任何回应偶尔降下那么一两个的神迹。传说中，这个世界诞生之初是这个样子的吗？这个世界在腐朽！”
国王似乎被震到了，在女巫不屑的眼神中轻轻舒出了口气，“我还以为只有我会想这种叛道离经的事情，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遇见能理解我想法的人了。”
女巫愣住了。
“我的想法和你基本一致，但有点有些偏差。这个世界在腐朽！所以，需要改革。”国王的话温柔得仿佛情人的低语，但说出的话足以让这个大陆站到他的对立面。“需要需要打破现在的陈旧。”
这两个人对所处世界的看法是一致，都看得太前沿的跨时代智者。不，应该说是疯子，一个疯子作真实的自己肆意妄为地冷眼看着世间，一个却把自己伪装成与常人无异的模样，慢慢用自己的手侵蚀着规则让世界改变。
国王舒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在女巫的耳边轻声低语，“那么，我好不容易碰到的同类，要来看看吗？看下我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的。”
国王的低语对于无聊太久的女巫来说无疑是魔鬼的蛊惑，不过，女巫不太喜欢这种被动的状态。
很快，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个与国王相似的笑容，眼中流转着莫名的光彩，将手伸至国王面前语气傲慢吐出的音调却缓慢而清晰，“现在非常有兴趣。”脸上的笑容不变，浓墨般的双眼带着上扬的笑意，莫名多出了几分压迫感，“让我失去了兴趣，就马上甩开你。”
“是吗？这样我就相当苦恼了，毕竟有一个人一辈子呆在我身边，我要想好一个理由好好地和别人解释一下才好。”国王的笑容带着不变的自信，煞有其事地扶着额角好像真的在苦恼一样。
“切，别自信过头了啊！”虽然是这么说，女巫不见愤怒眼中反而带着兴趣盎然。
“那用事实证明好了。”
用事实证明的结果就是，女巫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赔上了。虽然其他和国王的比试有输有赢，但唯有这次，女巫输得相当惨。惨到把自己从一个人见人怕女巫变成一个每天在人前露出温柔笑容的王后，惨到一辈子只能陪着国王。
嘛，虽然她也甘愿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国王和女巫（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