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巴士》一张图

16、第 16 章 如父亲所说

　　如父亲所说，当自己赶到警局门口时，進惑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连冲破人群进入警局都办不到……记者，全是记者。这些记者堵在这里，无非就是要一个真相吧。真相…对了！想到一个好办法，進惑迫不及待的抬脚向人群走去。
　　眼前划过一个影子，進惑被一股力量拉进了旁边的停车场里。
　　“爸爸！”被按在一辆白色面包车上，進惑抬头看清钳制自己的人。
　　“進惑，不要做傻事，难道你打算跟那些记者说吗”
　　“警局我现在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他们也不会随便相信我说的话”望向那些雷打不动，依然守侯的人群，進惑道：“可是告诉他们，就会得到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不行！你不能曝露在媒体荧幕面前！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可是爸爸！真緒学长他……”
　　“出来了！警察出来了！”不远处的人群突然躁动，紧接着英重和進惑就看到一群警员从警局大楼里冲了出来，并马上被守在门口的记者工作人员团团围住。
　　“请问警方是听到网络上的消息，准备采取行动了吗？”
　　“回答一下，请回答一下吧～”
　　采取行动……
　　進惑的心里惶恐不安，看到警察的大部队陆陆续续进入警车准备离开时，進惑再也忍不住，回过头无比哀求的看着英重。
　　英重也很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地放自己透露给媒体的吗？这好像跟他们当初计划的不一样。他现在真想打电话问问，无奈现在進惑在身旁，他也无法立马询问。
　　“爸爸，警察他们找到真緒学长之后会怎么做？真緒学长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吧？”坐在副驾驶的進惑一脸担心的问道。
　　“应该不会，我们现在跟着他们，看看情况再说”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的警车，英重心里也充满了不确定。
　　左荫道上
　　“师傅，这个是什么啊？还有这个”
　　“现在说这么多你记的完吗？下次我再教你”
　　“哦”无聊的左看看右看看，真緒看向一直被自己忽略了好久的堂弟，走向歪头看向窗外的仲人，真緒一个响指把正在出神的仲人拉了回来。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真緒顺势坐在仲人的前座开口询问道。
　　“没，没想什么。”收回忧伤的眼，仲人抿嘴回答道。
　　看到仲人难得的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真緒开玩笑道：“怎么？看我一直没理你，生气了？”
　　丢给真緒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便又听道真緒道来：“不要生气嘛～小仲子，我刚刚可是才认了一个师傅诶，我…”
　　“我没有生你的气”不想听真緒无聊的理由，仲人再次看想窗外向真緒出言道：“你难道一直没有发现，很多人一直在看着我们吗？”
　　“嗯？”
　　跟随仲人的目光看向窗外，真緒不以为然：
　　街上行走的人群确实一直在往他们这个方向看着，但现在巴士还没有到十字路口，以现在他们的行驶速度根本很难判断出窗外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在盯着他们看，除非，除非巴士现在停下来……
　　“小徒弟～你过来，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了，你再看一次我怎么刹车～”
　　巴士的速度在缓减，真緒在这熬人的速度中变的手足无措。
　　他们确实在看着自己。
　　直至巴士完全停下来，真緒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窗外投来的每束目光，同时被这么多陌生人同时盯着，真緒感觉到莫名的惊慌，转过头，真緒大声向平井相武喊道：“快，快离开这！”
　　大叔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骂道：“臭小子！好好的吼什么吼！？”
　　离开座位，真緒踉踉跄跄的来到平井相武身边：“师傅！快离开这！这里不正常，大家都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突然之间说什么傻话？看你几眼怎么了？你是明星吗，还不给看？”
　　“不是～总之你快开车啊！”
　　“这么大的红灯亮在那，怎么开啊～”平井相武依然悠闲自得，完全体会不到羽田真緒焦灼的心情。直到后面的上车口被敲起……
　　谁！！！真緒看向窗外，那些陌生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盯着他，
　　“砰砰砰！”后面的声音则越敲越响。
　　“谁在后面恶作剧？”大叔看向后视镜，两个跟真緒一样大小的男生？
　　“不要开门！”真緒惊恐的吼道，可大叔已经比他早一步的按下了按钮，后面的车门打开了。
　　“真緒！”
　　熟悉的声音传来，真緒惊讶的看着真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后跟着同样一脸焦虑的時雨。
　　他们的眼神告诉自己，一定发生了什么！
　　去往左荫路的路上：
　　“头！刚刚法医部派人来说，从现场取来的那些血样全是死者的血！”
　　“哧＝＝＝！”一條地放紧踩刹车，气息不稳的问道：“你说什么！？”
　　为了安全起见，地放再次开动车子，慢慢的将车子开进一条稍微安静的小道里。摸出烟点上，下车后便靠在肮脏的墙体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缓缓道来。
　　“法医部的那些人起初也不敢相信，所以进行了反复验证，可是不管怎么调查，得出的结论都一样，那些血的所属者确确实实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荒谬结论，一條地放强忍着镇定继续问道：“人呢？坐在那列电车里的人呢？”
　　“刚刚警局同时接到不同人的来线，他，他们说自己就是当时乘坐那辆电车的人”
　　“什么！”
　　“刚，刚刚…”
　　“谁让你重复了！那些人还说什么？！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之，之前头你不是让我们把所以电话线拔掉吗，等你走之后我们才…”
　　“不是让你说这个！我让你告诉我那些人有没有说他们在电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至于这个，那些人的回答也各有不同，但大致的意思是他们在电车里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电车在中途停歇的那一会儿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电车内开始出现一股白烟，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电车工作人员适时出现安抚了大家，并告诉大家说电车暂时出现了故障，需要大家马上离开，由于工作人员神情紧张的样子，所以大家没有多想，立马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导下了电车”
　　“等等，你刚刚说工作人员让他们下电车，可据我所知，那列电车所开的路线是很偏僻的，就这样被驱散下了车，难道没有一个人抱怨吗！”
　　“没有，因为当时工作人员告诉他们，轨道外已经有应急大巴在外面等着他们，由于乘坐那列电车的乘客并不多，而应急巴士最后也按时按点的把他们送到了最终电车站口的附近。”
　　“有巴士在那侯着？这不摆明是计划好的吗！为什么事后不报警！”
　　“他，他们说事后也有觉得不对劲，可因为在后来没有看到关于那列电车的任何报道，再加上当时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所以……”
　　所以什么，地放已经能够大致猜到了。到底是谁呢，安排这出戏的目的又是什么？对方又是怎么知道他会在第一时间里命人封锁消息？又是谁？能够把他的一举一动猜的如此准确？环顾四周，地放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放松警惕，远处的人群，大家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那些眼睛，为什么会显得如此居心叵测、晦暗不明……心态变了，是否看到的东西也会变？
　　腿脚感到有些乏力，一條地放干脆蹲坐在墙角。
　　“当时疏散和安排他们上巴士的工作人员呢？他们是否还有印象？”
　　“嗯，我们已经向他们说明了当时电车进入站台的详细状况，告诉他们驾驶间的仪器被人做过手脚，电车是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准时安全的进入站口的，他们也深知其中的诡秘，所以现在正在配合我们请的专业画师进行样貌模拟调查”
　　“嗯，做的很好。”
　　听到老大好不容易夸了自己一句，电话那头的人鼓起勇气开口道：“头，要不要现在向记者那边说明情况，那个叫羽田真緒的少年也能…”
　　“暂时还是不要透露给媒体”一條地放道。
　　“可是…”
　　“等电车工作人员的身份查明了再…”
　　“可是我觉得应该马上把实情告诉媒体才对！”电话那头的人大声说道：“头，你之前告诉我们说，做那些伪证是为了尽快的查出真相和凶手，大家虽然觉得这样的方法不对，可你是我们的头，你说的话我们不能不听。包括头你不事先跟我们商量就以自己的名义把整件案子暴露给媒体，大家对此也都没有提出任何的不满，因为我们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有头你自己的原因。但事到如今，既然查明了这件案子只不过是一场闹剧，那我们也应该马上向媒体说明，有责任把那位少年从舆论浪口尖拉回来不是吗？”
　　不对，这件案子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恶作剧，是谁？这么费神费力搞这么大的手笔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做的每一步都好像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自己一定要慎重，慎重…“先不要告诉媒体。”
　　“头！”
　　“我说先不要告诉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