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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妩媚风骚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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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着胸口想,还好还好,只是捏捏脚。
只是我又低估了他一次,他猛然坐起身来,把我下了一大跳,在我耳边,释放他的魔音:“一直捏,不许停,直到想起来错在哪。”
我捧着彭彭乱跳的小心脏,骂自己,这个人的无耻哟,那就是个无底洞呦,你呀脑子进水了才觉得他好哟。
于是我给他脱掉鞋袜,脱掉外衣,给他打水擦脸擦脚。
我心里咒骂这厮怎么不去死,但是又听他说好累,不免想到了我三天的路程来到定州,他满世界找我,然后只用了一天就来到了,应该是很累。
我并非是心疼他很累,只是觉得如果他累坏了,那以后没有生意可做,难不成要我去和肥头大耳的李员外签一天的合约?想到这里,不禁浑身一哆嗦。瞬间觉得还是伺候他好过一点。
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很解气地看着我忙来忙去。
在我捏脚的时候,这厮还记挂着那件事:“想起来了么?”
我低头:“莫非是哥哥嫌卖的少了?”
接着一记枕头就扔到了我脸上。
“接着捏!”
此后我再也不敢说话了,他倒也不再问,可能知道我答不对,懒得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自己都睡着了,手还在给这个王八蛋捏脚。
迷糊中我觉得有一个人拉我过去,接着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翠竹香气淡淡,净化了我这几天的疲惫,让我更困更累更想沉睡。
那人抱着我躺在床上,轻声说,傻丫头,你就真的不知道么?
我只觉得躺下来很温暖很舒服,于是迷糊间答应说,大床很舒湖。
不太清晰地隐约觉得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抖,接着···呼吸很粗重。
我沉睡前最想说的一句话不知道说没说出口:又答错了。
到了第二天,楚长安好心地没有叫醒我,让我睡到日上三竿。
当我走出门看到楚长安正坐在船头甲板上钓鱼,旁边放着一个鱼筐,他身穿青色长衫,头发简单地挽了支墨竹簪,神情淡淡地,没有了昨日的狰狞模样。
眼前连绵起伏的青山如两条巨龙蜿蜒盘踞,将峡谷环抱在深山中央,密不可见。只有眼前一汪湖水,清澈见底,碧波怡人。
柔和的阳光洒落下来,湖面上点点碧波在湖底投上影影绰绰的光影,隐隐约约的光线数经反射,形成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光圈,让人看得倦懒。
但阳光下的楚长安却又无比清晰,清俊的眸,修白的手,总之说不出来的好看。
楚长安像似发现了我一样,淡淡开口:“看够了没有?过来。”
明明没看到他转头啊,难不成他脑袋上有眼睛不成?我按下心中的疑惑,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转头看我,“怎么样?”
我看着他不大一会功夫竟钓了这么多鱼,不由惊呼:“好厉害,钓了这么多鱼,今天可以吃全鱼宴了。”
他无奈地看着我,轻轻说:“还有呢?”我惊愕,这厮记忆力也太好了,还记得呢!于是我拱手作揖:“好哥哥,就饶了我吧,我实在不知还有什么错了····”
“······”
我抬头觑着楚长安脸色,等他下文。良久,听到他无奈的声音,“我认为,你应该发表一下你刚才的所见所闻。”
刚才?是我盯着他看的时候么?哦,原来这样啊,这丫的可真会装!
我说:“山清水秀,我的确挑了个好地方。”
一头黑线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沉沉问道:“我呢?”
我压抑住心中狂笑,但立刻严肃下来,这深山老林,人烟罕至的地方,只有他和我,万一他不高兴,对我下手,我可跑不了。
冥思苦想了好久,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如实说道:“很好看,很妩媚。”
我清楚地看到他听到前半句时是很高兴的,只是后半句让他奸恶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他好像很不满意,把脸往我眼前一凑,“再仔细看看。”
“还是很妩媚。”我直白说道。
楚长安一顿,“那花君宝呢?”
“风骚。” 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是杜丝霓,但所有人都说她妩媚风骚。
苍天有眼,我不知道形容男人有什么词,形容女人的倒是不少,送了个最不妩媚的词给他他还不乐意,那下次说他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娇花扶柳,沉鱼落雁?
他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又把脸凑近:“你这丫头好好看看,你哥哥我这么清风朗月,丰神如玉的一张脸,哪里就妩媚风骚了? ”
我嘟囔道:“谁说你是我哥哥,谁家哥哥是这样的?”
楚长安笑的一脸妩媚,“就是你家的哥哥是这样的。”
额······别救我,让我吐血而亡。生有楚长安,如何不坚强。
不过楚长安似乎很高兴,我也很高兴,那样我就不用受罚了。
可是没高兴多久,因为他突然伸手敲了我脑袋一下,奸恶说道:“记住,妩媚风骚只能形容花君宝。”
我抱着脑袋,这丫的,阴晴不定,像个疯子一样,真白瞎这张脸了。
“真是白瞎这张脸了。”于是我不假思索脱口就来。
然后四周一片寂静,心道,这下玩完了。
我不知道在心里锤了自己多少次,把舌头咬掉吞下去的欲望都有了,从此再也不高兴了。
许久许久,我壮着胆子抬头看他,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奸恶地一笑,眉毛一挑:沉着声音道:“是么?那这张脸要回去补觉,”说着把鱼筐塞到我手里,拂袖离开“在我醒来之前,把全鱼宴做好,二十七条,一条不能少,味道不能重复。”
我忍住哭声:“大爷,吃的了么?不怕撑死啊!”
淡淡地奸恶的魔音传来:“不怕,有你呢。”
我觉得我要跳下水去,别拉我。
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那张脸又出现在我面前,认真嘱咐道:“别忘了,以后只能用妩媚风骚形容花君宝。”
我觉得我要把他推下水去,别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