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悲年》cysw

3、追求

　　小胖团未满五岁便正式入了学。
　　学堂就在粮铺几十米处。
　　应天时常路过，往门口吐口水。
　　吐完就跑，谁也逮不住他。
　　他还没学会修鞋，于是他成天在街上转悠。
　　看到行人便观察他们的鞋。
　　要找那衣着华贵的，窜到他们旁边，最好弄脏他们的鞋。
　　然后再利用孩子的身份连连抱歉打躬作揖，待那人不生气了。
　　便带他们去鞋铺修鞋。
　　修鞋的都是熟人，高级的鞋那醉鬼鞋匠也不会修。
　　于是应天靠这一手给擦鞋的母亲带去收入。
　　他年纪小人又活泼嘴甜，加上家中就他一个遗传了母亲的美貌。
　　长的水灵灵的，眼睛有神气所以他专职这个。
　　他人虽小家中带来的收入不比其他几个孩子少。
　　以至于修鞋匠喝醉了谁都打，却给他留个面子。
　　然而他在这件事上也栽过几次，让他栽的人就是小胖团。
　　小胖团在私孰中学了“仁义道德”“是非功过”。
　　他对应天害人的行为极为不齿，曾几次跳出对路人说他是故意的。
　　路人便立即离开了。
　　应天也拦不住，这导致他们家收入减少。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鞋匠妻子与应天都挨了打。
　　应天气不过，便把小胖团骗到胡同角落里一顿乱打。
　　小胖团虽吃好喝好却未好好锻炼。
　　而应天自从会走路起就开始打架虽然才五岁但他在穷孩子们中却已小有名气。
　　小胖团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小胖团分分钟被打趴下。
　　但应天仍不解气，揪着小胖团的衣领问“服不服。”
　　小胖团还没学会什么叫骨气，他缩着身子说“我服。”
　　这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应天不放过他，说“大声点”。
　　小胖团身体前倾，大声道“服”。
　　便和应天身子碰到了一起。
　　睫毛几乎扫了应天的眼睛。
　　小胖团其实不胖只是几个姨太太给他暗下黑手，让他的身体很差，缺乏锻炼又让他体力下降。
　　应天是鹅蛋脸，皮肤白而细腻，鼻梁高挺，眼睛细而长，嘴唇薄而刚毅，加上举止打扮，活像个小混混。
　　而小胖团是瓜子脸，睫毛浓密而细长。
　　眼睛里仿佛有水光，鼻子小巧，小嘴娇嫩，手柔弱无骨。
　　与同样漂亮的应天相比简直像个女孩子。
　　应天看呆了，半响反应过来却是学着那些大孩子对他做的一样。
　　把手搭在他肩上说：“美人给爷笑个。”
　　小胖团推开他，从他身上爬起来，跑出了胡同。
　　应天还记得当那些大孩子这么做时，他说我是男的不信我把**给你看。”
　　接着他们就开始笑起来。
　　他就打了他边上一个看热闹的人，接着一群人打起架来。
　　然后他就出名了。
　　他想，小胖团没有反驳说明她是个女孩子。
　　他吹着口哨想：爷得有个女人。
　　于是他更勤勉的打架，为了在小胖团面前展现他的雄姿。
　　还经常在学堂外头吐口水，试图引起美人的注意。
　　小胖团没把那天的事告诉爹娘，但他尽量绕开鞋铺走。
　　走在街上也鬼鬼祟祟的怕被人看见。
　　于是赵大英雄完全是在做无用功，但他坚信自己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