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文之冰难》非R

42、第三十七部分

　　“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似乎并不打算面对，艾尔扎克冷冷地说道。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撒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到了离生命之柱有一定距离的北大西洋支柱。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看着撒加这样急匆匆的样子，拜安拦住了加隆，说道。
　　伊奥似乎也很有感触:“拜安，看来你说得没错，有些事情果然不能随着时间地推移而抹消呢！”
　　而在北大西洋支柱，有着一段这样的对话:
　　“虽然我知道，对圣域还有一定留恋的你，看来到现在都无法原谅你的老师帮助我——这个企图杀死雅典娜统治圣域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说重点，撒加称赞艾尔扎克道，“即使身处海界，你心中的那份对于圣域的正义依旧存在啊。”
　　艾尔扎克似乎并不打算留给撒加更多的时间，语气更加冰冷，他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
　　“不，请听我说！”撒加说道，“你的老师并非是你想的这种人，他帮助我是情非得已的！”
　　“那又如何？！虽然卡妙很天真，但是他不会愚蠢到如此是非不分！！！”显然戳中了他的逆鳞，艾尔扎克吼道，“不管怎么说，明明有办法避免的事他都要这样做，如果心中没有一点反抗圣域的意思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吧…”这是最后通牒，撒加说道，“如果一个人完全可以避免这一场圣域的内乱，可是他却不希望一个对于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成为受害者，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牵制住那个重要之人呢？”
　　“力量和天赋远远高于冰河的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说完这句话，撒加离开了。
　　“如果真如那个男人所说，那么…”明白这些的艾尔扎克，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居然泛出了蓝色的水光。
　　这时，在仙宫，捷古弗利德他们已经离开，只剩下洛基要召集的乌特迦。
　　“乌特迦哟…”处理完刚刚的闹剧之后，洛基终于切入了正题，“你还记得‘冈格尼尔’吗？”
　　“冈格尼尔之枪吗？！”听见这个名词，乌特迦显然十分得吃惊，“它应该随着世界之树的摧毁而消失了啊…”
　　“不，它随着我的重生而复活了…”只是稍微地燃烧了一下小宇宙，那把曾经企图统治整个仙宫乃至世界的邪恶之枪应声飞来！
　　“怎么会…连这把枪都感受到大地的毁灭而出现了吗…”乌特迦感慨道。
　　“乌特迦哟，请在巴德尔回来之前，保存这把枪吧。”似乎是请求，洛基的语气并没有命令时的强硬。
　　“保存这种事，就交给我好了！”似乎不打算继续偷听，弗洛狄神情严肃地走了出来，“我可不比乌特迦差！”
　　“弗洛狄，你怎么会在这里…”乌特迦对于弗洛狄的到来显然很吃惊，“对奥丁忠心耿耿的你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洛基。”
　　“希露达大人为了救被三界之冰冰封的莉菲雅他们，不惜和恶魔签订了契约。”似乎触动到了什么，弗洛狄的声音居然有些哽咽，“而自诩将守卫奥丁为己任的我居然连乌特迦能察觉到的事情都不能察觉到。”
　　“所以，我是不是你的战士，就通过守护这把枪来证明吧！”弗洛狄说道，“说我逃避也好，说我不可理喻也罢。这是我成为战士以来，第一次对自己所要守护的东西产生过如此大的动摇！”
　　“我明白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洛基的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笑容，“让你体会到，我说的绝非虚言。”
　　这时，在冰之国，巴德尔和亚雷克沙的战斗还在继续。
　　“你所谓的‘觉悟’，就只有这么点程度吗？！”使用寒冷龙卷风将巴德尔第三次击倒的亚雷克沙轻蔑地说道，“如果只依赖你手上那个奇怪的咒缚的话，我是绝对会杀死你的！”
　　“可恶，作为神斗士的我侵染了邪神洛基的小宇宙，如果就这样燃烧小宇宙的话…”被逼得节节败退的巴德尔再一次站了起来，“可是现在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
　　沙加似乎和我说过，当时的我拥有了力量之后，会缺少了本来善良的本性。可是看来为了快点完成我们的奥丁蓝宝石，我不得不再舍弃一次了…
　　说完这话，一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涌向了巴德尔的身体，原本雪白的银发变成了乌黑。巴德尔的神情因为这个变化也发生了改变…
　　“终于可以认真交手了啊…”看到这样的变化，亚雷克沙显得十分兴奋，从他的姿势来看，他终于开始认真了起来。
　　“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娜塔莎问道。
　　“巴德尔的咒缚中拥有着光明之神巴尔德尔的力量。可是就像一天中有白昼和黑夜一样，有光明也必然有黑暗！”亚雷克沙说道，“霍尔德尔，北欧的黑暗之神，也是巴尔德尔的孪生兄弟，也恰好附着在了巴德尔的咒缚上，不过因为这个男人过于善良而一直没能发挥出这个咒缚中霍尔德尔的能力。我现在做的，只是将这个咒缚的能力完全释放罢了。”
　　娜塔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感慨道:“和光明之神巴尔德尔名字如此相近的巴德尔，居然同时被巴尔德尔和霍尔德尔选中，可能还真是奥丁的安排呢！”
　　“感受我的愤怒吧！”黑发的巴德尔怒吼道，“我会彻底将你打败。”
　　“洛基邪恶的小宇宙恰好为霍尔德尔的力量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温床呢！”亚雷克沙说道。
　　而此时，在水瓶宫里:
　　“卡妙…”这冷冰冰的声音，是西格蒙德，自从我拒绝继续换药之后，照顾双目不便的我的重任居然理所应当地交给了这两个本来应该算是客人的人身上。“能和我说会儿话吗？”
　　“当然可以！”似乎也感受到了水瓶宫的冷清，我说道，“不过苏鲁特在哪里？”
　　“苏鲁特被那个叫修罗的拉去准备我们的晚饭了，回不来。”西格蒙德说道，“一个人呆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居然一阵酸楚。想到曾经水瓶宫的常客现在却不知身在何处。就算是有幸再次相见，也不得不成为他的敌人并且杀死他，变成永恒的分别…
　　“对不起，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轻轻擦去我眼角边的血水，西格蒙德有些慌乱。
　　“不是你的错…”为了调整自己的心情，我半开玩笑地说道，“没想到被誉为‘最粗鲁的男人’的你，心思居然如此细腻。”
　　“什么呀…只是出于好心才照顾你的好吗…”西格蒙德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他的声音因为害羞这个扩音机而无限地扩张，“再这样我可就不管你了哦！”
　　“刚刚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坦率地说，这是第一次，我有一种因为自己的私欲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是关于苏鲁特的吧…”
　　“才不是关于这个家伙的呢！”西格蒙德的脸更红了，“我才看不上这种只会用卑鄙手段的男人呢…”
　　“如你所见，苏鲁特和我是朋友。”无视了他的拒绝，我认真地说道，“那是我成为圣斗士，而苏鲁特成为神斗士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苏鲁特，是一个光明磊落，不会耍小手段，很为朋友着想的人。
　　可是我却害了他，因为那时候的训练失手杀死了他相依为命的唯一的妹妹。
　　妹妹地死去改变了他，而且因为那被悲伤扭曲的性格，他得到了冰冷的仇恨青焰。
　　如果说什么叫做专注的话，此时的西格蒙德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个定义，他的呼吸声似乎要将我说的关于苏鲁特的每个字都吸收进来。
　　“然后苏鲁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对！”西格蒙德在听完了这些话以后，极其认真地反驳我道，“苏鲁特不是你想的这种人！”
　　虽然我非常厌恶他耍小手段，但是，他每一次耍小手段都是为了保护同伴。
　　他也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悲伤带给同为战友的我，直到今天，听你说完，我才知道苏鲁特有这样的过去…
　　“也许妹妹的死是改变了他，但是，苏鲁特还是苏鲁特！”似乎想不出更多理由，西格蒙德还是极力为这个自己成为神斗士以后一直伴随他左右的男人辩护着。“他一直有好好履行着自己作为神斗士的职责啊！”
　　听完这句话，我居然笑了。
　　也许命运的安排让我和苏鲁特在人生最初时候有一段漫长的相遇。可是眼前这个粗鲁而直率的男人，似乎更适合成为苏鲁特的朋友。
　　“谢谢你能这么想我，西格蒙德…”伴随着晚饭的香气，苏鲁特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水瓶宫，形成了回声，随着渐渐行进的脚步声，他出现在我和西格蒙德的面前。
　　“事实上，我妹妹的死也改变了你吧，卡妙！”似乎是有感而发，苏鲁特说道，“直到看见那个叫‘米罗’的人，我才想起以前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恨杀死妹妹的你，可是我更恨无法保护妹妹的我自己。”似乎触碰到了疼痛的回忆，苏鲁特的声音的声音因为往事带来的情绪而波动，“不过，虽然失去了妹妹，我却得到了更多的东西。”
　　然后感觉苏鲁特走向了西格蒙德。
　　虽然看不见后来发生了什么，可是从西格蒙德接下来的反应可以推测之前发生的事。
　　“笨蛋，”听到了一声清脆声响，似乎是打在了一个比圣衣柔软许多的地方。羞红了脸的西格蒙德骂道，“你刚刚打算做什么啊？！”
　　“没关系的，反正卡妙也看不见啊！”捂着脸（推测，真的是推测）的苏鲁特看上去满腹委屈地说道，“而且我只是表达对你的…”
　　“住口！”恨不得找一条地缝，无地自容的西格蒙德边晃着“无辜”的苏鲁特边喊道，“你这样让捷古弗利德怎么看我这个哥哥啊？！！！”
　　“这里是水瓶宫，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感觉事情会闹大，本来在听热闹的我终于开始劝起这两个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此时却看上去像是死对头的两人，“起码也稍微顾及一下我这个主人的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