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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同居之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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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电梯坐上七楼,到了家门口我才发现,尼玛,我的钥匙还在家里呢!
门被锁的死死的,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熄,我拍了拍门,“凤晚,你在家里吗?开门啊!开门!”
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我一边大叫一边愤愤的想,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门换成指纹门。
703号的门突然探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你是说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儿吗,才不久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我去!
“诺,钥匙在我这呢。”老太太递出来一把钥匙。
我感叹道,凤晚,还是有点良心……
我揉了揉脸,接过703甩过来的钥匙,叮咚一声打开门。
老太太说道,“凤儿啊,那是你女朋友吧?你可不能糟蹋了人家就把人家给甩了啊,你是没瞧见,她离开的时候哭的多惨啊!”
“王奶奶,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哥哥的小三,以后她再来的时候,你可得让你儿子小心点。”
我特意加重让你儿子小心点那个你字,老太太惊恐的看着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不过幸好,我们这一家子就要搬走了,不用怕。”
“搬哪去儿?”
“去浙江啊,我儿子说那边天气好……”
我点点头,走进屋,关上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调的凉意蔓延,刚从外面回来,还有点不习惯,我打开卧室里的台式电脑,款款给我弹了一个窗口过来,也许是看见我上线了,就说想和我视频。
视频?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不美好的画面,视频这个东西,怎么说怎么有歧义,不过既然是和兄弟视频,就算出卖色相也是没关系的吧。
我说OK,开了摄像头,两张嬉皮笑脸相继挤进了我的屏幕。
我:“又去网吧?家里又不是没电脑,去网吧干嘛?”
笔杆:“我们是打算出来玩的,可是没什么乐趣,就来网吧了。”
我:“对了,你们怎么老是在学校里给我惹是生非,你们是不是不想读了?”
笔杆:“老子才高八斗,这个破书读不读也无所谓,反正我又不靠读书吃饭。”
款款:“对啊,我的风云公司已经开始运行了,一个星期利润就有近两万。”
我:“卧槽,你们有能耐了是吧?读书是唯一的出路懂吗?活到老学到老,你们还小,不知天高地厚。”
款款:“你也会说出这种话?”
笔杆:“你啥时候回学校啊?”
我:“暂时不想回去,嗯,班上新来了一个实习老师?”
笔杆:“长得不错。”
我哭笑不得:“卧槽,长得不错,你跟我说啥啊!”
款款:“还是个实习班主任。”
我:“笔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注册了一个叫长白山的lol小号坑我?”
笔杆:“我又不是有病。”
我:“我看你就是有病,你俩都有病,好好的书不读,偏偏要当小霸王。”
款款:“没病的是人才,有病的是天才。”
我:“那你们那事会被退学吗?”
款款:“你山中宰相啊,窝在家里什么都知道。”
笔杆:“你也不看看我俩是谁,学校还等着我们挣荣挣光呢,老师是不会放弃我们的。”
我:“不跟你俩瞎扯了,我关摄像头了。”
我关了摄像头蜷着腿窝在皮椅里,突然感觉到寂寞空虚,像个寡妇一样,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羞耻。
从睡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白亮,一晚上我都梦到有人追杀我,腿都快给我跑断了,最后好像是一不小心摔倒了,一个锥形的石头插进了我的眼睛,我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眼睛真的很痛,而且还很痒,总是忍不住想挠,我站起身,不到一瞬,直接跪在了地上,卧槽,腿麻了。
最后,我基本上是爬着找到镜子的,镜子里的眼睛又红又肿,血丝遍布,我看得胆颤,小心翼翼的取下隐形眼镜,这眼镜我戴了半年了都没事,今天感觉眼睛都快炸了。
其实,我很怀疑是文权给我洗眼镜的时候没洗干净,或者是沾了没消毒的水,上面长了细菌。
现在该怎么办?我有些头疼,我该去医院吗,但是我看不到路啊,眼睛都快炸了,难道还要戴着隐形眼镜去?
近距离之内很大的东西应该还是能看见吧,就像沙发,尽管它全身就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钥匙和钱,摸索着出门了。市医院不远,坐个公交车过三站就能到。
近视眼的悲哀在于看任何东西都像蒙上了一层雾,不仅如此,它还不要脸的对你说:猜猜我是谁。
比如现在,我只能听到很多汽车在乱鸣笛,却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在不经意间,一只温和的大手从后面牵了过来,拉着我走了一段时间。
我连忙低头道谢,“谢谢啊。”
“扶你过马路也是应该的嘛。”
这声音似曾相识,我在数秒之中辨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文权吗?我猛的抬手,想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身边却空荡荡的。
走了?我皱皱眉,我还等着他赔钱呢,而且这大街上,老子举目无亲的,要怎么办?
我用脚去探方圆一米之内,一个暴怒的女声说道,“小伙子,你再这样我可报警告你性骚扰啊!”
我一脸窘迫,身后一个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转过身一把抱住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说道,“文权,我可告诉你,你必须带我去医院。”
被我抱着的人身体顿时有些僵硬,“把手给我吧。”
我生怕他逃走,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手,身边有些人在嗤笑,大概是觉得两个大男人这么摸摸抱抱的有些可笑吧,但是我不在乎,反正我现在看不见,该觉得难堪的是文权。
文权拉着我的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我进去的时候差点撞在车门上,幸好文权伸手挡了一下,坐好了,我才说,“你是个老师,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啊,要是被熟人啊领导什么的看到,你的光辉形象可就完蛋了。”
“这是身为你的班主任对你应有的关爱。”他趁机摸我的头,“你的头发真燥,给你顺顺毛。”
“你别碰我。”我想拿开他的手,却一掌打在自己的头上,感觉特别白痴。
“对了,你的眼睛怎么会这样?没戴眼镜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昨天晚上你给我戴了眼镜回去后,我眼睛就炸了!你为人师表,用不着这么报复我吧?”
“是因为我啊。”
我听出他的口气隐隐有些抱歉,也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便不忍心再责怪他。
“算了,送我去医院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现在师生的关系这么好啊?”司机乐呵呵道,“我们那会儿,有什么麻烦老师就只会请家长……”
我和文权都有些尴尬,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文权去挂号,我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
医生说我的眼睛的确是感染了,并且在三天之内,眼睛都是这个情况,我有些崩溃,我的生活起居怎么办,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乖。”文权搀扶着我走出医院,“不就三天吗,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他妈说的轻巧,瞎的又不是你!”
“嗯……”他沉思了一会儿,“凤凤同学,我陪你去配眼镜吧,像我的这种。”
我气不起来,眼镜当然是要配的,要是我现在骂走了他,那么我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你不是说你是实习老师吗?怎么天天在外面鬼混?”
“学校这两天开学考试,我不忙,要不你这几天过来跟我住吧,嗯?”
“你胡说什么!”
“之前不是还想跟我合租吗?”
“你当时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啊。”
“可是凤凤同学行动不便,过来跟老师住几天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什么凤凤同学?我又不是女的!”
文权的语气十分宠溺,我的脸一红,气不打一处来,想来我之前眼光怎么会那么差,竟然还觉得他很斯文温柔,这根本是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啊!
“要不你给我请个保姆吧,花不了多少钱。”
“嗯,好。”
我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果然是年少轻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