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 白夜》苏沫萨姆

6、警察来了

　　杨文宇一愣，难道又和他们有关？
　　“第四是什么啊？”大叔强迫症重疾患者。
　　杨文宇抬起了头，眼神忽然变作认真，以及神秘。他一字一顿地问那位收银员：“告诉我，这个员工干了多久了？”
　　收银员想了想。：“刚来半个月吧，我们这里的新人都要通过考试的。我记得他连考了三次才考上。”
　　“太夸张了吧！一个小超市还要搞这么多的考试？”大叔撇着嘴。
　　“附近就发生过这一起案件么？”
　　“不，这已经是第三起了，而且前两次的案发现场我也在，尸体的惨样是一模一样啊！”人群中一个个子小小，眼睛大大的女人抢先说道。
　　“都是在超市？”杨文宇问。
　　“对，都是在洗手间。”女人答。
　　杨文宇又陷入了深刻的思考中，此时此刻大脑飞速的运转，许久之后他给自己了一个结论，如果前两具尸体和这个一模一样，如果他们的手肘内侧都有十字架的话，那么这么说来，三年之约到期了。
　　一阵轰鸣声过后，卷帘门再次升起。门外的阳光射了进来，警察来了。杨文宇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而那个被发现的小偷趁机想要逃跑却正好撞在了刑警队长陈山的身上，一把被他铐住了双手，这次，他想逃都逃不掉了。
　　所有的人都没了购物的好心情，嚷嚷着退钱，一大波的警察，法医涌进了超市，照相机的声音尖锐刺耳，闪光灯闪过了杨文宇的眼睛，杨文宇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不得闭上双眼休息片刻，而闭上眼睛的瞬间，各种各样的十字架又浮现在眼前，那些血腥的场景，那些恐怖画面，还有那些绝望的尖叫声……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赶忙冲了出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被进屋的陈山撞了一下，陈山抬起了头，朝他瞥了一眼，这一瞥不要紧，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声，他差点被绊倒。
　　他，又出来了？难道痊愈了？
　　杨文宇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顾着冲到了警车旁，扶着车窗，猛地呕了出来……
　　车里的司机满脸的黑线，等杨文宇呕得干净了之后才缓缓地摇下了车窗，幽幽地伸出一只手，递给了杨文宇一张纸，接着看着地下杨文宇的呕吐物，默默地自言自语——“哎呦我去。”
　　“谢谢。”杨文宇面无表情地致谢，接着接过来了那张纸，擦起了自己的嘴。擦完了之后直接扔在了地上……
　　警察目瞪口呆，却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大喝一声：“喂，你都不懂环保么？”
　　“环保？”杨文宇疑惑地皱了皱眉。
　　“S市的环境这么好，你也舍得随地扔垃圾，难道在家的时候你也这样么？”
　　“在家？”杨文宇又是重复。
　　“哥们儿，你复读机附体了？”
　　没错，杨文宇在家里也是满屋子乱扔垃圾，画画的纸，蔬菜水果，果皮纸屑。哇，因为没有保姆，他的二层别墅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座小型的垃圾房。
　　想到这，杨文宇又是撇了撇嘴。收拾的干净与不干净又如何，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