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阿诚同人似是故人来》梅花傲雪

47、第 47 章

　　朱砂悬着的心，在看见犬养健拿出的子弹时落了下来。
　　南部8毫米口径子弹，日军最广泛使用的大正十四年式□□用弹，威力大，穿透力却并不强。加之这手枪容易卡弹，除了日军之外，少有人使用。
　　朱砂将这一颗子弹放在文件袋中，夹在要送给明楼的文件里，由着人送到了明楼的办公室。
　　明楼身居要职，每日要看的文件数不胜数，更不用说他几日没办公，文件堆积了许多。加之新政府办公厅秘书处人来人往，犬养健就是想查也无从下手。
　　“这是明楼先生今天在文件中发现的东西。”犬养健轻叹了口气，“现在看来，纪小姐之前的话，的确是忠告。”
　　“犬养先生言重了。”朱砂跪坐在犬养健面前，眼神纯澈，低头思忖了片刻，“其实这件事情，也并非一定就与明长官遇刺之事，有确定的关系。也许，只是事有凑巧。毕竟，在如今的上海，威胁是无处不在的。”
　　“话虽如此，可是，这件事情，足以说明，纪小姐的担心，是有道理的。”犬养健点了点头。
　　“其实，在我看来，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无非，也就是一个优先排序的问题。”朱砂伸手替犬养健和自己都斟上了茶，“鱼和熊掌，到底该如何取舍。”
　　“纪小姐认为我该如何取舍？”犬养健端起茶杯。
　　“我相信，犬养先生，会做出最有利于日本帝国的选择。”朱砂给茶壶续上了热水，“一个刺客的生死，比之上海经济的稳定，微不足道。我不得不说，就目前为止，明长官在上海经济界的地位，无人能够取代。”
　　“佐竹课长，不会喜欢纪小姐的建议的。”犬养健挑了挑眉。
　　“这很正常，我们的立场不同。”朱砂轻轻的撇了撇茶沫，“我只是个普通的学者，周先生的秘书。于公于私，我都希望，这件事情能够迅速的平息。周先生是新政府经济司的司长，也是上海警察局的局长。于公，事态的稳定，有助于恢复经济，安定人心，于私，我不希望，自己的工作，被无聊的舆论和记者无止境的打扰。而佐竹课长，她有她的立场和处境。”
　　“纪小姐说话很直率。”犬养健点头思忖了片刻。
　　“我在犬养先生面前，就是一张白纸。”朱砂喝了口茶，“我知道，您和佐竹课长，都对我有疑心。对于您而言，我的出现，太过突兀，缺乏必要的政治过程，一步登天，的确罕见，值得怀疑。对于佐竹课长而言，我的身上，更是充满了反日分子的色彩。她是个特工，是一名优秀的军人，训练有素，忠于她的特工本能和信仰。只是可惜，我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我自己看来，根本就没有做佐竹课长敌人的资本。”
　　“武力，有的时候并不是最强劲的武器，不是么？”犬养健笑笑，“纪小姐妄自菲薄了。”
　　“我不过是一点知识分子的小心机，犬养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朱砂一脸自嘲的笑容。
　　“纪小姐过谦了。纪小姐是我见过的，最通晓哲学的心理学家。您很坦诚，跟纪小姐说话，我非常愉快。”
　　“能与一个先生这样博学的人谈话，也是我的荣幸。”朱砂微微俯了俯身子。

作者有话说

　　话说，我可以期待个长评么？以及……这文有点儿长哈……大家要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