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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嫁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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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挺漂亮,晚上的时候,大南山那边的灯光亮会亮起来,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片星海。”秦琴看着窗外,看着远处的风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以前,每年过年,妈妈总是会让爸爸在朝大南山的窗子上贴窗花,星星点点的灯光应着窗花特别漂亮。
褚远航看着正在出神的秦琴,目光柔和了几分,“一会我们吃完饭,一起去山脚下转转吧。”
“嗯?”秦琴疑惑的看着他,“去山脚下看什么?”
“我买了套房子,你帮忙参谋参谋装修吧。”褚远航指了指窗外。
“你在T市买了房子?”
“嗯,买了很久了,一直没装修,难得有空过来一趟,过去看看。”褚远航没多说,换了个话题开始介绍推荐酒店的甜品。
秦琴看着谈笑风生的褚远航,心里莫名有一丝预感,总觉得褚远航今天一直话中有话,有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害怕,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顿饭下来,秦琴一直心不在焉,褚远航情绪却很高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临走还非让服务生给他们两个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看着站在她身后拜剪刀手的褚远航,秦琴很无奈。
“你这样,被粉丝看到会掉粉的。”秦琴说。
“小琴,这是我们第一次合照。”褚远航没接秦琴的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傻笑。
“……”秦琴一滞,“走吧,你的房子在哪?”
褚远航笑了笑,没说话。
T市不算大,远比不上B市的繁华,但是这里的一草一木,每条街道都有父母的回忆。如果不是因为回来看文姨,秦琴根本没有勇气单独回来,这次有褚远航陪着,悲伤的情绪被他闹得也减弱了许多。看着街道两旁熟悉的景色,秦琴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是……”褚远航的豪华跑车最终停在一栋别墅的院门口。
秦琴瞪大双眼看着那栋略显陈旧的小楼,院子里的花草修剪的很好,看得出主人家很用心在维护,角落里那颗芒果树上的芒果结的黄澄澄的,挂满了树丫。房子外墙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还算干净整洁,不过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似乎主人并没在家。
“漂亮吗?”褚远航轻声问。
“怎么会……”自从7年前离开,秦琴还是第一次回来。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几乎重叠,芒果树上的芒果还和她当年一样,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妈妈会拉开厨房的窗子喊她吃饭,爸爸会跟她一起在院子开着水龙头洗车……
秦琴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抖起来,一把抓住褚远航的袖子,“房子你买了?”
“嗯,原来的主人很喜欢这个房子,我费了不少口舌才买过来,门口的芒果树是新种的,原来那颗前年得病枯死了。”
“你多少钱买的,能不能转让给我?”秦琴问。
“那可不行,这房子是给我未来媳妇的聘礼。”褚远航一脸坏笑的看着秦琴。
“你什么意思。”秦琴蹙眉。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是以前我们家老房子。”
“哦。”褚远航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是我的了。”
“你是故意的?!”秦琴忍不住拔高声线。
“是啊。”褚远航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无比真诚。
“……”秦琴深深的看了褚远航一眼,最后叹了口气,“无所谓了。”
秦琴不再把目光停留在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房子上,直视前方,“走吧,再不走要赶不上开幕式了。”
褚远航看秦琴一眼,“当年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包括你父母的事和公司的事。”
“嗯。”秦琴半晌没说话,最后只是点点头。
“老头那边……,我会去解决的。”褚远航憋了半天,最后还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
秦琴歪头昵了他一眼,“哦……”
“我说真的!”褚远航一脸严肃的看着秦琴。
“我知道。”秦琴靠着座椅,勉强挤了一个笑容,看起来带着几分苦笑不得的感觉。
“那你倒是说句话啊!”褚远航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说什么?”秦琴看着褚远航一脸激动的样子,心里面反而越来越平静。“今天跟7年前有任何的区别吗?”
“什么?”褚远航莫名其妙的看着秦琴。
“今天,我依然欠着你爸的钱,而且是我短时间内还不出来的数目。让我现在再选择一次,我依然还是会选择放弃你。你能怎么去解决?你去跟你爸吵一架?把钱帮我还了?而且,就算是我把钱还了,我欠的也不光光只是钱了。”秦琴说完抬头看着褚远航,“你真的觉得还能还清吗?”
“什么欠,什么还的!当时老头威胁你,你就应该来找我!这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褚远航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好像要把心里憋屈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似的。
“远航,你父亲虽然用这件事来要求我跟你分手,但是我是一点也不怨他的。”
“难道你还是自愿的吗?!”褚远航瞪着眼睛反问。
“当然不是……”秦琴叹了口气。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褚远航恨不得把秦琴的脑子扒开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回路。
“虽然你父亲要求我跟你分开,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但是我确实从他那里得到了太多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估计我失去的就不仅仅是父母和家了,对于我来说,我爸爸保住了一辈子的名声,文姨保住了她的孩子,文滔哥保住了他的双腿,我保住了继续读书的机会,这些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让我在享受了一切以后,用什么颜面去请求他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秦琴自嘲的撇了撇嘴角。
“他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那是不是你无条件的答应我的要求呢?”褚远航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跟秦琴交流了。
“不是的,我是说,我不能出尔反尔……”秦琴摇头。
“你是木头脑袋吗!老头帮你还不是为了威胁你!你这么把他当回事,为什么当时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话就可以不了了之!”褚远航反问。
“我……”秦琴一时也答不上来,顿了顿,干脆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