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色的梦》工藤哀

4、爱之旅—分散 顾飞和小琪

　　顾飞开始了学校的课程，可是人好像心思永远不在课堂上，大家都看在眼里，顾飞就这样过着，转眼到了第一次考试，当然这种状态上学，考试可想而知。可是一向要强的顾飞竟然没有“发愤图强”还是老样子。大家都不知道顾飞究竟怎么了，只有许柯和小宁知道他是在干嘛。
　　第二天早上，顾飞从床上爬起来，把窗帘拉开，一股浑浊的灰蒙蒙的光从窗外照射到顾飞的脸上，顾飞叹了口气：又是个阴天。顾飞坐在了平时自己最喜欢的摇椅上，看着桌旁自己和兰的照片，两个小孩笑的那么高兴，轻轻的拿起照片拂去它“身上”的灰尘，笑了笑。那张照片是以前自己五岁和兰到外面玩的照片，还记得那天兰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飞在天空上的东西，于是就躲在顾非的身后说道：“顾飞，有个怪物在天上。”当顾飞看到那是飞行船的时候大笑了起来，兰在一旁还在歪着头等着他的答案，顾飞看着兰，心中不禁冲上了一股：“我想一辈子保护她“的想法。然后他对兰说道：“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吗？那就给我个小礼物。”“什么礼物啊。”兰一脸嫌弃的看这顾飞，好像在说这点小事也要礼物。顾飞使劲的抱着兰，在她的耳边说：“就这个吧。”兰一时愣住了，但却露出了笑容。顾飞说：“我现在告诉你那个是什么吧，那个是飞行船，哈哈！笨蛋连这个都不知道。”说完又调皮的敲了一下兰的脑袋，兰呆呆的看这顾飞，一副“我为什么要知道那是飞行船”的模样。顾飞笑了。只听外面“轰隆”一声，伴随着顾飞从眼睛中掉下的冰冷的液体，外面的雨也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这时旁边的手机“嘟嘟”的响了起来。“飞，你怎么样最近怎么样。”对面一个带着调皮的声音响起。“拜托，妈，你跟我爸把我扔在这，就去周游世界了，你还敢问我好不好。”顾飞露出半月眼说道。“小飞，sorry，你是不是想我了，你要是想我，我就回去。”那边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顾飞忍不住一阵干呕。“别别别，我不想你！妈，你注意点好吧。再怎么说也是奔三的人了。就算22岁闪婚隐退，也该想想自己的岁数了吧。”“你说什么，你竟敢说我老，你见过奔三的妈像我这样青春活力的么。”说到这顾飞想想：也对，再怎么说这老太婆也是之前在模特的新秀中最受人推崇的“暗夜公主”，每次想到这个绰号就觉得怪，哎老爸也是，写什么不好，非要写《暗夜怪盗》这个系列的小说，还让妈出现在了小说里，搞得这老太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好了，不说了，挂了啊。”顾飞无奈的挂了电话。刚放下电话，那熟悉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顾飞不耐烦的连看都没看接起来说道：“你无不无聊啊，老太婆，神经病。”对方那边也沉默了然后随后开口道：“你是猪还是脑残，你说谁老太婆。”小琪的肺差点被顾飞气炸。“哦，小琪啊，我没说你，呵呵呵呵呵呵。”对面一阵傻笑。“用不用帮你补补课，你神游到头没有？”小琪担心的说到。顾飞心里一阵苦笑，哎你倒还什么事都不用考虑，我现在哪有心思管学习。随后想想：不对，我明明是学生，应该先弄好学习吧。然后全身触了电一样的说：“用用用，我找你还是你找我来。”“我就在你家门口呢。”顾飞心想：小姐，你可真有钱啊，敲个门的事，竟然给我打了个这么长的电话。走到门前打开，才突然想去刚起床什么都还没干呢，脸没洗头发也没弄….小琪看到顾飞这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小琪说：“顾大少爷，您看看几点了，还真等着佣人伺候您啊。”顾飞瞬间回击到：“这不是正等你呢么。”小琪翻了个白眼。小琪耐心的讲解着每个知识点，顾飞在听的同时也享受着一个美丽的面孔。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电话又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只听到一声：“飞宝，找我们来不？”顾飞一听便是小宁内家伙。“哪啊”回答道。“兰亭轩吧。正好找你说点事。”小宁说道。顾飞嘴角一笑：兰亭轩，内家伙最喜欢去的地方呢。小宁啊小宁你就是喜欢跟她学，算了无所谓。“行倒是行，把许柯叫上。”顾飞说道。“废话。挂了。”小宁不耐烦道。小琪眼巴巴地看着顾飞，仿佛在说：也带我去吧！顾飞会意，心想：也不知道小宁，想说什么，算了。顾飞说到：“没问题，带你去，那不是给我长脸么。嘿嘿！”“哟，哟，哟，今天怎么突然夸起我来了。”小琪瞬间讽刺道。顾飞翻了一个白眼。小琪到顾飞家也有许多回了，总能看到顾飞摇椅旁的小桌上摆着那张照片。小男孩身上有着帅气，阳光的气息，女孩则是文静、优雅，两人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男孩便是顾飞，可是每次看这张照片，小琪醋意滚滚，总想：旁边的女孩要是我有多好。但是小琪不问那女孩是谁，她知道，顾飞不说，就是表示他不想。她也不会强迫他。转眼间已是中午，顾飞和小琪来到了兰亭轩，小琪一进去就可以闻到扑鼻来的兰花香，闻着花香好像心情也一下变得轻松多了，小琪看着到处都是兰花的兰亭轩，心想道：顾飞也会常来这么，为什么这会那么吸引他。顾飞看着一切，嘴角一撇：什么都没变，唯独变的只是少了个来这的人。说着带着小琪坐到了隐约着能看到自己和兰的背影的那个“老地方”。不一会，小宁和许柯就到了。许柯一看到小琪来了，就对小宁使了眼色。可是这一切还是被顾飞看到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知道他们俩肯定有事儿跟他说，但还不能让小琪知道。就这样大家一起吃了饭....
　　在大洋的另一边，时间已是晚上的8点，兰和自己的朋友冷月哀在一起，时下6月，在伦敦的兰虽然不是很忙，但是还有些东西需要整理。哀是哈佛的最年轻的博士生，在19岁竟拿下了化学和生物的双学位。兰在到伦敦的第二年，就去了，那个福尔摩斯迷一直渴望去看看的贝克街221B。那时她望着那个伫立在那里的英俊的福尔摩斯像时，突然看见了一个比她大的女孩，她的头发已经半干，被晚风吹拂着，在明月般的脸庞前飘动着，她的脸在兰这个漂亮的女生看来只能是“精致”，她的瞳深邃而忧伤。看起来像是承受住了巨大的伤害后自己恢复的只是冰山一角。兰渐渐地走近了她，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冷冰冰的气息，像是冰块在冒着凉气一样。但兰感觉到的好像这些所谓的气息，只是因为她太悲伤太孤单所以给人的感觉也是冷冰冰的。兰问道：“Hello，can I make a friend with you。”哀一脸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只是看着她心不再那么凉了，她的笑容很温暖，真的很暖很暖。哀笑笑说：“你也是中国人嘛？真巧呢。”兰很高兴拽着哀的胳膊说道：“姐姐你也是中国人？这么好，真lucky。姐姐你哪的人啊。”哀看着这个小女孩，感觉自己真的好像不是那么孤单，不是那么痛苦，这个女孩就像angel。“北京，你也是北京的吧。”哀撇嘴一笑。“真的吗，哇，姐姐，咱俩也太有缘了吧。”“就冲这么有缘，我请你吃饭吧。”哀说道。就这样她们在自己都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谈心的朋友，哀不时的笑笑，也许自己冰冷的心也被她化了吧。
　　就这样她们快乐的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她们无所不谈，慢慢地哀也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兰。她有时候在想：也许告诉别人也不是一件与别人分享痛苦的事情。
　　转眼到了今天，兰该走了。哀看到她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轻轻地笑了。你这家伙一定是去找你的顾飞了吧。长得这么漂亮，着什么急，还愁没人嫁啊。想着不自觉的嘟囔了一句。兰突然在旁边一愣，转过头笑着说：“是啊，他说过等我回来，他不娶我我还真怕别人不娶呢。”说完咯咯的笑了。哀瞥了个白眼后，说：“幸福死你了，到了北京可要记得我啊，谁欺负你跟我说，我打个飞的就过去。”兰满足的说道：“嘿嘿，姐姐不忘记我才对吧，回头交了男朋友，就把我忘了。谁敢欺负我，你和顾飞空手道黑带都是白拿的啊。”哀坏笑道：“是啊，炫耀你有男朋友是吧。”手里一个枕头飞向兰，兰急忙一躲，“哈哈，没......”刚想说话，回头一个枕头正中脸上。哀偷笑道：“哎呀，不小心就打到了。”兰也坏笑道：“姐姐？”就照着哀扑了上去，哀没来得及闪躲，结果两人一起扑到了沙发上，他们都看了看对方，然后开心地笑了。
　　“铃铃铃”令人恼火的下课铃，把顾飞从课桌上惊醒，顾飞瞪了一眼下课铃，就伸了个懒腰，像一只高傲并懒惰的猫。小琪走到他旁边，眨巴眨巴她大大的眼睛说：“怎么又这么困，不会熬夜复习来的吧？”顾飞鄙夷的看着她说道：“不然呢，这么多课都没听，不过还好有你的笔记，可算见识到女生的笔记了，真细致。”说实话这段时间顾飞已经没有好好地看过小琪了，今天突然定神下来看小琪，她的马尾变成了披肩发，眼睛还是那么大大的水汪汪的，在他眼中已经有了“女神”风范。小琪看着顾飞呆呆地盯着她，脸有些发烫，说：“是不是不好看了，我都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头发。”“不，很好看啊。越来越漂亮了。”顾飞笑着答道。小琪开心的一笑，露出了小孩子得到糖果那样的笑容说：“顾飞，你终于夸我了呢。”顾飞愣了一下，看到小琪这样美丽的笑容，感觉甜甜的，禁脸也有些红。小琪说道：“顾飞你脸红咯哦。”顾飞挠挠头说：“嘿嘿，是吗？小琪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吧！”小琪说道：“好啊，周六九点，崇尚大厦见？”顾飞说：“没问题。懒猪别睡过头哦。”小琪说：“切，你也一样。”孟雪听见了这一番话，她不是很气愤，她知道顾飞的心是不会在她身上的，所以与其给他捣乱，不如看他幸福。孟雪嘴角一笑，心想：呵呵，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她看了看小琪，看来她没准真的有魔力呢。
　　时间就像水一样在悄悄地流逝着，转瞬间就到了周五。放学了，顾飞跑到小琪的面前说：“我们一起走吧。”小琪调侃道：“嘿嘿，顾大少爷有这闲心，小女子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顾飞露出了半月眼，说：“你说说你，哪都好，就是毒舌能不能改改。”小琪笑着说：“我要是不毒舌一点，还不老被你欺负！”顾飞无奈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就这样他们走在被灯光照着的温馨的街道上，他们脸上也洋溢着幸福，顾飞边走边说：“干脆我去你家吧。”小琪说：“干嘛！我可是黄花大闺女，虽说对你有一丝感觉吧，可也不能轻易得让你去我家啊！”说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顾飞坏笑了一下，并说：“只有一丝啊。”说完紧紧的抱住了小琪，在冬日里这样的拥抱无疑是最温馨最让人不可抵抗的，小琪从一开始的惊吓变为了依偎在顾飞的怀里，这时顾飞靠近了小琪的耳朵，并轻轻地对她说：“现在还是一丝吗？”小琪的脸立刻红了起来。顾飞看着小琪的脸红了起来，坏坏的笑了。小琪很喜欢看到顾飞这样坏坏的笑，因为他在这坏笑的一刻，精致的五官被这一笑衬托的更加完美，而且顾飞这一坏笑后，永远会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来吧，把手给我，帮你捂捂啊，看看你手冻得。”顾飞说道。小琪乖乖的把手放到了顾飞温暖的有着少年般青春活力的手上，满足的笑了。顾飞说：“我去你家，不是去占你便宜的，还没吃饭呢吧，我顾大厨给你做饭。”小琪看了顾飞一眼说道：“你跟我有仇啊，要毒死我。。。”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知道顾飞做饭真的是很好吃，上次她生病在家就是顾飞给她做的粥，那粥不能算山珍海味，但一定可以和买粥的餐厅比的。顾飞说道：“不好吃就别吃，待会我自己一人吃，你在旁边看着哦。”顾飞微微笑着，那笑容很温暖，让小琪被寒风吹过的身体都已暖暖的。“好啦，很好吃还不行吗。”小琪撒娇道。两人说着说着遍走到一幢一幢别墅的小区中。走到了一座孤零零的美丽二层别墅门口，顾飞望了望，觉得这栋别墅虽说华丽却给人一种孤独的感觉。每次他来都觉得每个地方都太过完美，反倒让别人守不住它。小琪一边微笑着，一边上前去开门。进到家中，顾飞问道：“想吃点什么呢？”小琪说：“牛排吧，不过你会做么？”顾飞露出了半月眼：“喂喂喂，太小瞧我了吧。家里有牛肉吗。”小琪说：“没有啊，你看我像会做牛排的人么。”“那你不早说，走吧跟我买肉去。”顾飞无奈道。走到卖肉的大型超市里，七点多一点正是饭点，人也不多。顾飞领着小琪走到了鲜肉区，边走边说：“想吃什么样的牛排？沙朗，菲力，还是T骨？”小琪歪着脑袋，呆呆地望向顾飞，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说：“T骨吧！”顾飞点头脸上洋溢着自信，对小琪说道：“T骨牛排是牛背上的脊骨肉，大块肉排中间夹着T字形的大骨，一边是菲力，一边是纽约客，肉质一细嫩一粗犷，或油腴或爽俐，点一个统统吃得到。还真是会挑。”说完轻轻敲了小琪的鼻子一下。小琪笑了，笑的很幸福。买完肉，顾飞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坏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金卡，小琪说：“我妈妈用过这个卡，听说好像很难得到。是不是你偷的你爸的。”顾飞说道：“那是当然，他俩什么都不管了直接给我一人扔家里了，跑出国玩去了。那我岂不是也要败败家。”由于刚刚顾飞挑的都是上好的肉，所以一斤肉竟足足花了一千一百三十元，小琪一看满脸黑线，正要和顾飞商量一下把肉退掉的时候，顾飞已经把金卡递了过去并露出了大大的满足的笑。小琪当时差点背过气儿去，说：“真以为自己顾大少啊，知道多少钱么，你看了么呀，一千多！你要疯啦。”顾飞满不在乎的说道：“一千多，对得起他们了，这卡里不知道有多少个一千多。你可是大小姐啊，要有个大小姐的样。”小琪说：“大小姐个屁，这以后谁要嫁给你，这整个家都得让你败光了。”顾飞大笑道：“嫁给我嘛，喂兰你也太打击我了！”顾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便想起了兰的脸。全然忘了小琪在自己身边。小琪听到这，便知道顾飞一定是在想那个女孩了，但她却坚持的问了下去：“兰是谁？”顾飞一惊，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但是事已至此，觉得自己要诚恳的说完这些，便说了出来：“兰是我的初恋，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你去我家的时候也应该看到过她的照片，但她在三年级的时候出国了，我一直在等她，而且到现在我也一直喜欢她。”小琪的眼睛慢慢的湿了，最后一颗一颗眼泪从她眼睛中流出，顾飞看向哭的不成样子的小琪后，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大坏蛋，面对这泣不成声的小琪，顾飞只能低下了头，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否可以安慰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我算什么！那我算什么！顾飞！我讨厌你！”说完就跑了出去，顾飞看着小琪离去的身影，不敢再追，他知道现在追过去没有一点用，只能是让自己看到小琪伤心的脸后，更加难受。顾飞瘫软的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这时有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顾飞的肩膀。顾飞抬起头看着卖肉的老板，老板说：“小伙子，肉还要不要。”老板微笑着看着顾飞对他说：“人生总会有岔路，往前走下去，才知道自己选择的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顾飞看着老板，老板依旧给了顾飞一个微笑。顾飞点了点头，然后头也没回的跑了出去。路灯的光下一个黑影飞快的奔跑着，他搜索者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终于在一个石台上发现了小琪，她站在石台上冲着顾飞笑了，眼角还依然闪着一丝泪光，但是仍可以看到那个活泼漂亮犹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小琪笑的时候很美，她笑的时候顾飞总在想时光之停留在这一刻，因为小琪的笑充满着清新让人陶醉的力量。每次小琪笑，顾飞都会脸红，这次仍然不例外，只不过一路的狂奔已让他的面变得粉红，所以顾飞精致的脸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表情也变得呆呆的。小琪对顾飞大喊道：“傻猪，快来抱我下来。”顾飞跑了过去，小琪没有一丝忧郁的跳到了顾飞温暖的怀里。顾飞刚想张口，小琪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她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对顾飞说道：“顾飞，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奶奶说我们应该珍惜最美好的时光，不管它最终会不会流逝，但一定要抓住最美的时光，并在最美的时光中幸福。我现在很幸福，所以可以不要急着摆脱我吗？我不确定我现在对你还重不重要，但是如果她回来了，你觉得我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那么我会离开你的。好吗？”小琪撒娇的说着。突然有一颗冰凉的水珠掉到了小琪的手上，小琪抬头望着顾飞，精致的脸上有了一点瑕疵，那就是眼角的泪痕。顾飞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小琪，然后就一把抱紧了她耍赖一样的把头发在小琪的肩上。小琪拍了拍顾飞说：“傻猪，我饿啦，咱们回家吃饭吧，大餐没吃成，还是我给顾大少做吧！”顾飞在小琪耳边轻轻地说：“不要离开我，好吗？”小琪愣了一下，随后给了顾飞一个大大的微笑。就这样伴随着街边发出耀眼黄色的光，两个影子依偎着向远处走去……
　　时针转向了九点，两人“酒足饭饱”靠在软软的沙发上。顾飞说：“小琪，你说什么才是幸福？”小琪笑了说道：“有你在身边，我就很幸福。”顾飞也笑了：“呵呵，你这么死心塌地可是会吃亏的啊！”“不怕，吃亏就吃亏吧，两个人中总有要吃亏的，以前也想着不要去当那个吃亏的，可当你发现你真的喜欢上他的时候，你就不会在乎是不是吃亏了。”顾飞看着小琪，时间过了好久顾飞说道：“我是不是在耽误你。”小琪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她晶莹的唇贴在了顾飞的唇上，她慢慢地抱起顾飞，把自己的唇留在顾飞的唇上。顾飞先是一惊，随后也慢慢享受在这一刻。
　　时间仿佛过了好久，小琪离开了顾飞炙热的唇，俏皮地对顾飞说：“这是我的初吻哦。”顾飞刚想说，谁不是呢。忽然想起……
　　三年级的时候，因为是周末兰和顾飞两家本来说要一起去公园玩，可是巧合的是，两边的父母竟然都有事走不开。因为兰和顾飞最喜欢在假期享受一顿野餐，躺在用草做的“席梦思”上享受一次日光浴，两人也可以腻在一起享受小孩的“二人世界”。所以顾飞偷偷地和兰说：“咱们自己去吧，公园我认识。”就这样两人手牵着手走向了那个他们熟悉的公园。还是原来的地方，两人躺在了软软的沁着草香的地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顾飞转过脸对兰说道：“我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有你在我身边。”兰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羞滴滴地说：“顾飞我也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好温暖，好满足。顾飞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把他的脸衬托的更加帅气。“瞧你这点追求，我长大还要赚好多钱让你过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兰嗤嗤的笑了。看着有点傻傻的笑容也一样把兰修饰的更加可爱，小鸟依人。突然顾飞把自己的嘴贴到了兰的嘴唇上。兰好像是吓到了，往回一缩。顾飞说：“这个吻，算我对你的承诺！”说完就笑了起来……
　　时针正指着英国时间十二点半，通过像丝绸般的月光可以看见，一张大床旁一个披着咖啡色长发的女生，她精致的五官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神秘更加充满魅力，她手里拿着红酒杯，突然有一颗晶莹的水珠滴了下来，那眼泪被月光照的很亮，她的嘴角又慢慢地扬起，小声并像孩子般的说着：“我是最坚强的！”
　　房门被打开了，睡眼朦胧的兰进来了。哀先是一惊，随后便笑着对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兰轻轻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姐姐很伤心，我睡觉也轻，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啊！”说完，兰就到了哀脸上两道未干的泪痕，它被月光照的很亮。兰又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哭了。”哀说：“没有啊，只是你快走了有些舍不得。”哀虽然舍不得，但是不会这样流下眼泪。但是兰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说：“姐姐，别要伤心啦！我还会来看你的啊！说完便笑了起来。哀看到这笑容，仿佛是看到了Angel，这笑容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坚强，给了她继续开心生活的力量。哀微笑着对兰说道：“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兰说：“好啊，姐姐不会是怕黑吧？”说完坏笑起来。哀说：“好像是有点呢，不过也不知道之前是哪位同志，说害怕一个人在晚上呢。还要跑来找我睡，你说现在我是不是被某人传染了呢？”兰看到哀咯咯的笑了，脸红的说道“好吧！”然后一头栽倒在哀的大床上，哀也放下了红酒杯，躺在床上她看着在床上睡得甜甜的兰，顿时感觉很安心很踏实也很温暖。就这样哀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直到有阳光晒着兰的脸，她才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床上的哀早已不见，她穿好衣服走出门，便闻到了一股培根的香气，她看向餐厅，不用说，看到的是哀围着围裙在做早餐。兰每次都会跑过去歪着头问哀：“姐姐，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呢？这么漂亮，又是贤妻良母的楷模。”哀每次也只是笑笑并说道: “还不是你把我训练的，要不然我还不是跟你一样。”兰每次都吐个舌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