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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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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卡卡西用手在推我的脑袋。
“这么激烈的比赛你都能睡着，也很了不起啊。”
我嘁了一声。虽然每天学习忍术的时间都是在白天，卡卡西也没有过多地要求我练习或者实战，每天他自己倒是悠哉得很，但我因为想尽快学会新东西，一直在阁楼上半夜的时候看各种卷轴，这样五天熬夜过去，现在白天不用修行反而有些疲倦了。
“嘛……别起床气，跟我来一下。”
他话刚刚说完，就拿着书籍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再看到时已经出现在坐在砖石上的宇智波佐助身后。我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选择了走楼梯。
“咦，要走了吗奈央？”
发问的是鸣人。
我礼貌地点了几下头示意，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刚见面就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酱，我姑且当作是友好的一种象征了。我走到大门旁边的时候，卡卡西和佐助也到了门旁，少年用一种狐疑和困惑的眼光看着我，但什么都没问。
“虽然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我想让你看一下封印之术。不过这个……”
“这个人为什么需要封印，我不会问的。”
我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便接话道，青年忍者满意的把眼睛弯成了弦月般的形状，我跟在两个人身后，却无来由地感到担忧。
虽然是火影拜托卡卡西教我学习的，但是他有必要对我这么好吗？说到底从火影毫无怀疑地安排我在木叶待着就很奇怪了，虽然我对这个世界的印象是很阳光的，可是，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对待外来人有点过分的好了。
就算有“我是主角嘛”这种说辞未免也怪怪的，我可不是主角，只是设定上的“奈央”“贝尔杜拉”战斗力很强而已。
我思考着，然后不知不觉撞到了上忍穿的外面那层柔软马甲上。
“到了。”
卡卡西没在意我的走神，直接打开了一道偏门，里面和会场一样破破烂烂的，无数根石柱立在里面，屋内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味，三个人走到中间一个双层圆环的图案旁之后，少年忽然发问了。
“喂，卡卡西，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你才是怎么回事搞得我好像第三者一样的口气。
我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卡卡西却一手拍到我的头顶，边打着哈哈“我看重的另外一个学生哦”边放起小说，从腰包里拿出几根苦无，忽然插到地面的圆环上。
“坐到中间去吧，要开始了。啊，奈央的话，去那边站着看吧。”
他指了指坐下的佐助和他站的地方正对的位置，我便听话地挪到正前方，看着脱掉上衣的佐助少年心中毫无感觉。说起来我似乎变得对男人几乎没兴趣了，无论长得帅还是长得丑，想到另外几个和我关系亲密的赛亚人，我多少有些理解。
除了战斗和吃饭，别的都无所谓啦……这样的心态。
卡卡西抬起双臂，随后动作迅速到看不清的程度，连续做出几个结印的手势，然后右掌用力拍到佐助肩上有咒印的地方，我听到这个忍术的名字叫做“封邪法印”。
佐助身上蔓延着的红色字符如同活物一般开始以咒印为中心收缩，同时少年发出一阵刻骨铭心的惨叫声，听起来特别疼的样子。我不禁扬了扬眉梢，而卡卡西对嚎叫听而不闻，面色淡然地操持完仪式，直到佐助失去意识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想不到会累成这样。”
卡卡西微妙地哼笑了一声，不知是在为自己的学生自豪还是为封印成功感到欣慰。他看向我这边，招了下手后似乎想说点什么，然而一股不祥的气息从我脑海中穿过。
“没想到你已经学会封印之术了啊，成长了呢，卡卡西。”
如同蛇类湿漉漉地攀上脖颈一般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我看着卡卡西忽然睁大眼睛，全身的气也变得紊乱起来，但不愧是天才忍者，他立刻恢复冷静的状态，做出备战的姿势转过身去。一个人影慢慢从石柱后面现身，是大蛇丸。
我马上跑到了他的身边。
“你还是不过来为好，奈央……”
卡卡西低声的劝告着我的声音略带颤抖，我望了眼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握紧了拳头。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异常淡定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对面的大蛇丸忽然笑出了声，而卡卡西则是稍稍忘记了恐惧一般无奈弯下眉毛。——但我是说真的，打不过难道舞空术还飞不过他嘛！那可是时速超过所有交通工具的舞空术。
“我之前就注意到这孩子了，泷忍村的信使……吗，虽然不知道猿飞老师到底怎么想的，不过最终……”
“闭嘴。”
大蛇丸的话慢悠悠地说到一半，就被卡卡西强硬地截断，阴柔的男人轻笑一声，双手插兜颇有闲余的模样让人很恼怒。然后，两个人攀谈起了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事情。
“你之前没有那个东西吧？左眼的写轮眼。”
“……”
“真好呢，我也想要啊，宇智波的力量……哼哼。”
“我不会让你带佐助走的。现在的我，至少可以做到与你同归于尽……”
卡卡西虽然这么说着，手中凝聚的雷查克拉却十分不稳定，感受到他情绪的糟糕，我的内心也焦躁起来，大蛇丸一步一步地朝前行走，仿佛在玩弄弱者一样，我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卡卡西身前，得到了身后人惊讶的呼声。
“——你啊！”
“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也完全不害怕，我很中意。”对方的蛇眼中透出一股寒彻的光芒，随后诡谲地笑了笑。“……算了，佐助会来找我的，总有一天……”
说着，大蛇丸背过身去，似乎打算离开，卡卡西也知道了危机解除，消除了手中的雷切，粗重的呼吸声回响在大堂中。
“还有。”
男人侧过头来，目光里透露出蔑视。
“你说你要杀了我？……试试吧，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留下这句话之后，大蛇丸仿佛空气一样，慢慢消失在了昏暗的房间中。我屏住呼吸片刻后回头看着比我高许多许多的青年，他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有些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接着松开搭在右臂的手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同归于尽什么的，我……”
我忽然给了他肚皮一拳（没有用力），阻止他说下去后面的话语，卡卡西还是有些难过地捂住肚子稍微弯下了腰，“啊好痛”一声抱怨着恢复了原先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啊，奈央。”
“不要说丧气话。”
我没有陪他开玩笑，拧紧了眉头。对方似乎也知道了不是说笑的场合，又缓缓地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仿佛呼出了所有污浊的东西。
“……抱歉啊，在你面前出丑了，还怎么当老师。”
我又气冲冲地踢了他膝盖一下。
“好痛！”
看着卡卡西蜷缩着身体蹲下来像一只大型犬的模样，我学着他的习惯伸手在这颗白色毛茸茸的头上用力揉了揉。然后迎上青年忍者略显诧异的右眼。
“卡卡西老师，你是很强的，但我会保护你。”
我听到自己发出的固若金汤的声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很久之后回忆起来，卡卡西脸上温和的笑意已经恍若隔世。
